第289章縣衙門口擺攤算命?全城瓜田炸了!京城大魚現身!
# 第289章縣衙門口擺攤算命?全城瓜田炸了!京城大魚現身!
姜燼瑜被拖下去時,慘嚎聲比剛才真言符逼供時還要悽厲三分。
那是對死亡最本能的恐懼。
堂外百姓聽得心頭一爽。
但這場「真相大白」的戲碼,還遠沒到落幕的時候。
人群突然騷動起來。
兩個漢子擠開人群,「撲通」兩聲跪在封澤萱兄妹面前。
膝蓋砸在青石地磚上,發出悶響。
「仙姑!仙君!求兩位做主啊!」
為首的黑臉漢子抹了把臉上的淚。
「去年俺媳婦回娘家,被劫匪搶了救命錢,人也被推下了山崖摔沒了……」
「衙門抓了那潑皮李三,可他死不承認!大人說沒憑據……」
另一個年輕些的漢子,額頭磕得青紫一片。
「仙姑!我爹是'百味樓'的大廚,半年前店裡丟了秘方,掌柜硬說是我爹偷的,活活逼死了人!我爹冤枉啊!」
一石激起千層浪。
人群瞬間炸開了。
「對啊!我家也有冤情!」
「仙姑!求您賜一張符!」
「大師!我那樁官司拖了三年……」
越來越多的人跪下來。
黑壓壓一大片。
這年頭,誰心裡沒壓著幾塊搬不動的石頭?
誰還沒遇見過幾個顛倒黑白、死不認帳的無賴?
如今這專治「嘴硬」的剋星就在眼前。
此時不抱大腿,更待何時?
封澤萱手裡的瓜子停在半空。
看著眼前烏泱泱跪倒一片的人頭,眼珠子滴溜溜轉了兩圈。
【喲呵?】
【統子,快看這一大片……這不就是行走的瓜值提款機嗎?】
【我仿佛已經看到小金庫在衝我招手了!】
姜雲峰站在公堂上,看著這陣仗,心裡五味雜陳。
他現在急需洗刷「教子無方」的恥辱。
不用吩咐,立馬揮手讓衙役去提人。
封澤萱更是爽快。
貼符動作行雲流水,那架勢就跟撒傳單似的。
公堂再次變成了大型「自爆」現場。
那個叫李三的潑皮,被硬生生撬開了牙關。
「是我!是我幹的!」
他一邊發瘋似的抽自己耳光,一邊嚎啕大哭。
「我看那小娘子包袱裡有銀子……她還敢喊救命,我就推了一把!我真沒想殺人啊!誰知道她會摔死!」
那胖得流油的掌柜跪在地上,肥肉一抖一抖的。
「秘方……秘方沒丟……」
他哆哆嗦嗦地把底褲都抖了出來。
「是我去賭坊輸紅了眼,欠了高利貸……想賴掉那老頭兩年的工錢,就想出這招訛人的!」
全場譁然。
又是兩樁鐵案!
姜雲峰強撐著身子,當場改判。
李三杖斃。
掌柜充軍。
判決一下,百姓們的眼睛都亮了。
那眼神兒,恨不得把封澤萱供起來。
「仙姑!我家耕牛丟了半年,是不是隔壁老王偷去打牙祭了?」
「大師!我男人最近回家倒頭就睡,身上有股劣質脂粉味,他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
「大師!我兒子越長越像村口鐵匠,您能不能給俺媳婦貼一張?」
最後一個問題一出,人群中一個抱著孩子的婦人臉色煞白,抱著孩子就要往外溜。
封澤萱被吵得腦仁疼。
她視線一轉,落在縣衙大門口那兩尊威風凜凜的石獅子上。
位置顯眼,背靠官府,風水絕佳。
【嘿嘿,來活了!】
「哥,你去跟姜縣令借一張桌子,兩把椅子來。」
封澤楷知道妹妹又要搞事情了。
他二話不說,轉身就去跟姜縣令交涉。
「停——!」
少女這一嗓子蘊含內力,瞬間鎮壓了菜市場般的喧鬧。
她手裡不知何時多了塊硬紙板和一隻狼毫筆。
筆走龍蛇,一張價目表新鮮出爐。
封澤萱大馬金刀地坐在哥哥搬來的椅子上,二郎腿一翹,手裡多了把拂塵。
「都別擠!排隊!」
「貧道今日心情好,就在這門口支個攤兒,專治各種不服!」
她指了指那張價目表,笑得眼睛彎成月牙。
「看清楚了哈!」
「窮苦人家,有冤無處訴的,人命關天的……」
她拂塵一甩,搭在封澤楷肩膀上。
「分文不取!本仙姑倒貼符紙!」
「至於那些穿金戴銀,想問家產、問陰私、問花邊新聞的……」
封澤萱目光在人群裡掃了一圈,那些富戶一個個縮著脖子往後躲。
「一百兩起步!上不封頂!還得看本仙姑樂不樂意接活兒!」
【宿主,你這價格定得……絕了!】
【那是!這叫精準收割!】
【窮人的事兒咱們免費辦,富人的錢使勁兒薅,這叫劫富濟貧,懂不懂?】
【再說了,那些有錢人問的都是些亂七八糟的破事兒,不宰他們宰誰?】
封澤楷在一旁坐下,默默充當起帳房先生。
他輕咳一聲,耳根有點發燙。
妹妹這張嘴……當真是天上地下無所不敢說。
就這樣,大夏國歷史上最離譜的一幕出現了。
嚴肅莊重的縣衙門口,一邊是還沒幹透的血跡,一邊是排成長龍的吃瓜隊伍。
「下一位!王員外!」
封澤萱把玩著手裡的銀票,笑眯眯地看著眼前這個滿臉橫肉的胖子。
「您這是問啥?」
王員外湊過來,壓低聲音。
「仙姑,那個……小人想問問,第十八房妾室懷的孩子,是不是小人的種?」
封澤萱眉毛一挑。
「喲,王員外有這麼多妾啊?那必須貼符!二百兩!」
王員外肉疼地掏出銀票。
黃符「啪」地一聲,貼到了跟來的十八妾室身上。
結果相當慘烈。
王員外花了二百兩銀子,得知了一個讓他想當場上吊的真相——
孩子是管家的。
而管家,還是隔壁老李介紹來的。
連老李都跟十八姨太有一腿。
人群爆發出陣陣鬨笑。
快活的空氣瀰漫了整個清溪縣。
不到半個時辰,「神算仙姑」的名號像長了翅膀,傳遍了十裡八鄉。
……
悅來客棧二樓。
日暮西沉。
封澤萱盤腿坐在榻上,數著手裡厚厚一沓銀票,笑得見牙不見眼。
「哥,看到沒?這就是知識付費的力量!」
封澤楷端起茶杯,輕輕吹去浮沫。
眼底全是寵溺。
「妹妹這'知識',著實有些……費人。」
樓下大堂,說書先生的驚堂木拍得震天響。
「話說那仙姑,手持金光符,腳踏太師椅,對著那姜賊大喝一聲:'大膽妖孽,還不現形!'那姜賊當場嚇得屁滾尿流……」
封澤萱往嘴裡扔了顆花生米,嚼得嘎嘣脆。
【嘖,這說書的水平不行啊。】
【明明我當時說的是「姜燼瑜,我問你一句,你敢回答嗎?」,怎麼就變成「大膽妖孽」了?】
【還有那個「腳踏太師椅」是什麼鬼?我明明是坐著好吧!】
系統適時插話。
【宿主,藝術加工嘛!說書人就靠這個吃飯。】
【再說了,你現在可是「神算仙姑」,形象越玄乎越好!】
封澤萱正要再吐槽兩句,門外突然響起急促的腳步聲。
緊接著——
「砰!」
雅間的門被人一腳踹開。
七八個壯漢魚貫而入,個個虎背熊腰,腰間別著短刀。
為首的是個五十來歲的管家模樣的人,穿著綢緞長袍,頭髮梳得一絲不苟。
但那雙三角眼裡透著股陰狠。
「喲,就是你們兄妹倆在縣衙門口擺攤兒?」
管家背著手,打量著封澤萱兄妹,眼神裡滿是輕蔑。
「我家老爺有請。」
【宿主,探測到了!】
系統的聲音突然響起。
【這是本地最大的鄉紳豪族——陳家!】
【陳家在清溪縣一手遮天,連縣令都要給三分薄面!】
【他們這次來,多半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