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9章縣衙門口擺攤算命?全城瓜田炸了!京城大魚現身!

替兄上朝,滿朝文武陪我一起吃瓜·只想做一隻喵·2,778·2026/5/18

# 第289章縣衙門口擺攤算命?全城瓜田炸了!京城大魚現身! 姜燼瑜被拖下去時,慘嚎聲比剛才真言符逼供時還要悽厲三分。   那是對死亡最本能的恐懼。   堂外百姓聽得心頭一爽。   但這場「真相大白」的戲碼,還遠沒到落幕的時候。   人群突然騷動起來。   兩個漢子擠開人群,「撲通」兩聲跪在封澤萱兄妹面前。   膝蓋砸在青石地磚上,發出悶響。   「仙姑!仙君!求兩位做主啊!」   為首的黑臉漢子抹了把臉上的淚。   「去年俺媳婦回娘家,被劫匪搶了救命錢,人也被推下了山崖摔沒了……」   「衙門抓了那潑皮李三,可他死不承認!大人說沒憑據……」   另一個年輕些的漢子,額頭磕得青紫一片。   「仙姑!我爹是'百味樓'的大廚,半年前店裡丟了秘方,掌柜硬說是我爹偷的,活活逼死了人!我爹冤枉啊!」   一石激起千層浪。   人群瞬間炸開了。   「對啊!我家也有冤情!」   「仙姑!求您賜一張符!」   「大師!我那樁官司拖了三年……」   越來越多的人跪下來。   黑壓壓一大片。   這年頭,誰心裡沒壓著幾塊搬不動的石頭?   誰還沒遇見過幾個顛倒黑白、死不認帳的無賴?   如今這專治「嘴硬」的剋星就在眼前。   此時不抱大腿,更待何時?   封澤萱手裡的瓜子停在半空。   看著眼前烏泱泱跪倒一片的人頭,眼珠子滴溜溜轉了兩圈。   【喲呵?】   【統子,快看這一大片……這不就是行走的瓜值提款機嗎?】   【我仿佛已經看到小金庫在衝我招手了!】   姜雲峰站在公堂上,看著這陣仗,心裡五味雜陳。   他現在急需洗刷「教子無方」的恥辱。   不用吩咐,立馬揮手讓衙役去提人。   封澤萱更是爽快。   貼符動作行雲流水,那架勢就跟撒傳單似的。   公堂再次變成了大型「自爆」現場。   那個叫李三的潑皮,被硬生生撬開了牙關。   「是我!是我幹的!」   他一邊發瘋似的抽自己耳光,一邊嚎啕大哭。   「我看那小娘子包袱裡有銀子……她還敢喊救命,我就推了一把!我真沒想殺人啊!誰知道她會摔死!」   那胖得流油的掌柜跪在地上,肥肉一抖一抖的。   「秘方……秘方沒丟……」   他哆哆嗦嗦地把底褲都抖了出來。   「是我去賭坊輸紅了眼,欠了高利貸……想賴掉那老頭兩年的工錢,就想出這招訛人的!」   全場譁然。   又是兩樁鐵案!   姜雲峰強撐著身子,當場改判。   李三杖斃。   掌柜充軍。   判決一下,百姓們的眼睛都亮了。   那眼神兒,恨不得把封澤萱供起來。   「仙姑!我家耕牛丟了半年,是不是隔壁老王偷去打牙祭了?」   「大師!我男人最近回家倒頭就睡,身上有股劣質脂粉味,他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   「大師!我兒子越長越像村口鐵匠,您能不能給俺媳婦貼一張?」   最後一個問題一出,人群中一個抱著孩子的婦人臉色煞白,抱著孩子就要往外溜。   封澤萱被吵得腦仁疼。   她視線一轉,落在縣衙大門口那兩尊威風凜凜的石獅子上。   位置顯眼,背靠官府,風水絕佳。   【嘿嘿,來活了!】   「哥,你去跟姜縣令借一張桌子,兩把椅子來。」   封澤楷知道妹妹又要搞事情了。   他二話不說,轉身就去跟姜縣令交涉。   「停——!」   少女這一嗓子蘊含內力,瞬間鎮壓了菜市場般的喧鬧。   她手裡不知何時多了塊硬紙板和一隻狼毫筆。   筆走龍蛇,一張價目表新鮮出爐。   封澤萱大馬金刀地坐在哥哥搬來的椅子上,二郎腿一翹,手裡多了把拂塵。   「都別擠!排隊!」   「貧道今日心情好,就在這門口支個攤兒,專治各種不服!」   她指了指那張價目表,笑得眼睛彎成月牙。   「看清楚了哈!」   「窮苦人家,有冤無處訴的,人命關天的……」   她拂塵一甩,搭在封澤楷肩膀上。   「分文不取!本仙姑倒貼符紙!」   「至於那些穿金戴銀,想問家產、問陰私、問花邊新聞的……」   封澤萱目光在人群裡掃了一圈,那些富戶一個個縮著脖子往後躲。   「一百兩起步!上不封頂!還得看本仙姑樂不樂意接活兒!」   【宿主,你這價格定得……絕了!】   【那是!這叫精準收割!】   【窮人的事兒咱們免費辦,富人的錢使勁兒薅,這叫劫富濟貧,懂不懂?】   【再說了,那些有錢人問的都是些亂七八糟的破事兒,不宰他們宰誰?】   封澤楷在一旁坐下,默默充當起帳房先生。   他輕咳一聲,耳根有點發燙。   妹妹這張嘴……當真是天上地下無所不敢說。   就這樣,大夏國歷史上最離譜的一幕出現了。   嚴肅莊重的縣衙門口,一邊是還沒幹透的血跡,一邊是排成長龍的吃瓜隊伍。   「下一位!王員外!」   封澤萱把玩著手裡的銀票,笑眯眯地看著眼前這個滿臉橫肉的胖子。   「您這是問啥?」   王員外湊過來,壓低聲音。   「仙姑,那個……小人想問問,第十八房妾室懷的孩子,是不是小人的種?」   封澤萱眉毛一挑。   「喲,王員外有這麼多妾啊?那必須貼符!二百兩!」   王員外肉疼地掏出銀票。   黃符「啪」地一聲,貼到了跟來的十八妾室身上。   結果相當慘烈。   王員外花了二百兩銀子,得知了一個讓他想當場上吊的真相——   孩子是管家的。   而管家,還是隔壁老李介紹來的。   連老李都跟十八姨太有一腿。   人群爆發出陣陣鬨笑。   快活的空氣瀰漫了整個清溪縣。   不到半個時辰,「神算仙姑」的名號像長了翅膀,傳遍了十裡八鄉。   ……   悅來客棧二樓。   日暮西沉。   封澤萱盤腿坐在榻上,數著手裡厚厚一沓銀票,笑得見牙不見眼。   「哥,看到沒?這就是知識付費的力量!」   封澤楷端起茶杯,輕輕吹去浮沫。   眼底全是寵溺。   「妹妹這'知識',著實有些……費人。」   樓下大堂,說書先生的驚堂木拍得震天響。   「話說那仙姑,手持金光符,腳踏太師椅,對著那姜賊大喝一聲:'大膽妖孽,還不現形!'那姜賊當場嚇得屁滾尿流……」   封澤萱往嘴裡扔了顆花生米,嚼得嘎嘣脆。   【嘖,這說書的水平不行啊。】   【明明我當時說的是「姜燼瑜,我問你一句,你敢回答嗎?」,怎麼就變成「大膽妖孽」了?】   【還有那個「腳踏太師椅」是什麼鬼?我明明是坐著好吧!】   系統適時插話。   【宿主,藝術加工嘛!說書人就靠這個吃飯。】   【再說了,你現在可是「神算仙姑」,形象越玄乎越好!】   封澤萱正要再吐槽兩句,門外突然響起急促的腳步聲。   緊接著——   「砰!」   雅間的門被人一腳踹開。   七八個壯漢魚貫而入,個個虎背熊腰,腰間別著短刀。   為首的是個五十來歲的管家模樣的人,穿著綢緞長袍,頭髮梳得一絲不苟。   但那雙三角眼裡透著股陰狠。   「喲,就是你們兄妹倆在縣衙門口擺攤兒?」   管家背著手,打量著封澤萱兄妹,眼神裡滿是輕蔑。   「我家老爺有請。」   【宿主,探測到了!】   系統的聲音突然響起。   【這是本地最大的鄉紳豪族——陳家!】   【陳家在清溪縣一手遮天,連縣令都要給三分薄面!】   【他們這次來,多半是想…

# 第289章縣衙門口擺攤算命?全城瓜田炸了!京城大魚現身!

姜燼瑜被拖下去時,慘嚎聲比剛才真言符逼供時還要悽厲三分。

  那是對死亡最本能的恐懼。

  堂外百姓聽得心頭一爽。

  但這場「真相大白」的戲碼,還遠沒到落幕的時候。

  人群突然騷動起來。

  兩個漢子擠開人群,「撲通」兩聲跪在封澤萱兄妹面前。

  膝蓋砸在青石地磚上,發出悶響。

  「仙姑!仙君!求兩位做主啊!」

  為首的黑臉漢子抹了把臉上的淚。

  「去年俺媳婦回娘家,被劫匪搶了救命錢,人也被推下了山崖摔沒了……」

  「衙門抓了那潑皮李三,可他死不承認!大人說沒憑據……」

  另一個年輕些的漢子,額頭磕得青紫一片。

  「仙姑!我爹是'百味樓'的大廚,半年前店裡丟了秘方,掌柜硬說是我爹偷的,活活逼死了人!我爹冤枉啊!」

  一石激起千層浪。

  人群瞬間炸開了。

  「對啊!我家也有冤情!」

  「仙姑!求您賜一張符!」

  「大師!我那樁官司拖了三年……」

  越來越多的人跪下來。

  黑壓壓一大片。

  這年頭,誰心裡沒壓著幾塊搬不動的石頭?

  誰還沒遇見過幾個顛倒黑白、死不認帳的無賴?

  如今這專治「嘴硬」的剋星就在眼前。

  此時不抱大腿,更待何時?

  封澤萱手裡的瓜子停在半空。

  看著眼前烏泱泱跪倒一片的人頭,眼珠子滴溜溜轉了兩圈。

  【喲呵?】

  【統子,快看這一大片……這不就是行走的瓜值提款機嗎?】

  【我仿佛已經看到小金庫在衝我招手了!】

  姜雲峰站在公堂上,看著這陣仗,心裡五味雜陳。

  他現在急需洗刷「教子無方」的恥辱。

  不用吩咐,立馬揮手讓衙役去提人。

  封澤萱更是爽快。

  貼符動作行雲流水,那架勢就跟撒傳單似的。

  公堂再次變成了大型「自爆」現場。

  那個叫李三的潑皮,被硬生生撬開了牙關。

  「是我!是我幹的!」

  他一邊發瘋似的抽自己耳光,一邊嚎啕大哭。

  「我看那小娘子包袱裡有銀子……她還敢喊救命,我就推了一把!我真沒想殺人啊!誰知道她會摔死!」

  那胖得流油的掌柜跪在地上,肥肉一抖一抖的。

  「秘方……秘方沒丟……」

  他哆哆嗦嗦地把底褲都抖了出來。

  「是我去賭坊輸紅了眼,欠了高利貸……想賴掉那老頭兩年的工錢,就想出這招訛人的!」

  全場譁然。

  又是兩樁鐵案!

  姜雲峰強撐著身子,當場改判。

  李三杖斃。

  掌柜充軍。

  判決一下,百姓們的眼睛都亮了。

  那眼神兒,恨不得把封澤萱供起來。

  「仙姑!我家耕牛丟了半年,是不是隔壁老王偷去打牙祭了?」

  「大師!我男人最近回家倒頭就睡,身上有股劣質脂粉味,他是不是在外面有人了?」

  「大師!我兒子越長越像村口鐵匠,您能不能給俺媳婦貼一張?」

  最後一個問題一出,人群中一個抱著孩子的婦人臉色煞白,抱著孩子就要往外溜。

  封澤萱被吵得腦仁疼。

  她視線一轉,落在縣衙大門口那兩尊威風凜凜的石獅子上。

  位置顯眼,背靠官府,風水絕佳。

  【嘿嘿,來活了!】

  「哥,你去跟姜縣令借一張桌子,兩把椅子來。」

  封澤楷知道妹妹又要搞事情了。

  他二話不說,轉身就去跟姜縣令交涉。

  「停——!」

  少女這一嗓子蘊含內力,瞬間鎮壓了菜市場般的喧鬧。

  她手裡不知何時多了塊硬紙板和一隻狼毫筆。

  筆走龍蛇,一張價目表新鮮出爐。

  封澤萱大馬金刀地坐在哥哥搬來的椅子上,二郎腿一翹,手裡多了把拂塵。

  「都別擠!排隊!」

  「貧道今日心情好,就在這門口支個攤兒,專治各種不服!」

  她指了指那張價目表,笑得眼睛彎成月牙。

  「看清楚了哈!」

  「窮苦人家,有冤無處訴的,人命關天的……」

  她拂塵一甩,搭在封澤楷肩膀上。

  「分文不取!本仙姑倒貼符紙!」

  「至於那些穿金戴銀,想問家產、問陰私、問花邊新聞的……」

  封澤萱目光在人群裡掃了一圈,那些富戶一個個縮著脖子往後躲。

  「一百兩起步!上不封頂!還得看本仙姑樂不樂意接活兒!」

  【宿主,你這價格定得……絕了!】

  【那是!這叫精準收割!】

  【窮人的事兒咱們免費辦,富人的錢使勁兒薅,這叫劫富濟貧,懂不懂?】

  【再說了,那些有錢人問的都是些亂七八糟的破事兒,不宰他們宰誰?】

  封澤楷在一旁坐下,默默充當起帳房先生。

  他輕咳一聲,耳根有點發燙。

  妹妹這張嘴……當真是天上地下無所不敢說。

  就這樣,大夏國歷史上最離譜的一幕出現了。

  嚴肅莊重的縣衙門口,一邊是還沒幹透的血跡,一邊是排成長龍的吃瓜隊伍。

  「下一位!王員外!」

  封澤萱把玩著手裡的銀票,笑眯眯地看著眼前這個滿臉橫肉的胖子。

  「您這是問啥?」

  王員外湊過來,壓低聲音。

  「仙姑,那個……小人想問問,第十八房妾室懷的孩子,是不是小人的種?」

  封澤萱眉毛一挑。

  「喲,王員外有這麼多妾啊?那必須貼符!二百兩!」

  王員外肉疼地掏出銀票。

  黃符「啪」地一聲,貼到了跟來的十八妾室身上。

  結果相當慘烈。

  王員外花了二百兩銀子,得知了一個讓他想當場上吊的真相——

  孩子是管家的。

  而管家,還是隔壁老李介紹來的。

  連老李都跟十八姨太有一腿。

  人群爆發出陣陣鬨笑。

  快活的空氣瀰漫了整個清溪縣。

  不到半個時辰,「神算仙姑」的名號像長了翅膀,傳遍了十裡八鄉。

  ……

  悅來客棧二樓。

  日暮西沉。

  封澤萱盤腿坐在榻上,數著手裡厚厚一沓銀票,笑得見牙不見眼。

  「哥,看到沒?這就是知識付費的力量!」

  封澤楷端起茶杯,輕輕吹去浮沫。

  眼底全是寵溺。

  「妹妹這'知識',著實有些……費人。」

  樓下大堂,說書先生的驚堂木拍得震天響。

  「話說那仙姑,手持金光符,腳踏太師椅,對著那姜賊大喝一聲:'大膽妖孽,還不現形!'那姜賊當場嚇得屁滾尿流……」

  封澤萱往嘴裡扔了顆花生米,嚼得嘎嘣脆。

  【嘖,這說書的水平不行啊。】

  【明明我當時說的是「姜燼瑜,我問你一句,你敢回答嗎?」,怎麼就變成「大膽妖孽」了?】

  【還有那個「腳踏太師椅」是什麼鬼?我明明是坐著好吧!】

  系統適時插話。

  【宿主,藝術加工嘛!說書人就靠這個吃飯。】

  【再說了,你現在可是「神算仙姑」,形象越玄乎越好!】

  封澤萱正要再吐槽兩句,門外突然響起急促的腳步聲。

  緊接著——

  「砰!」

  雅間的門被人一腳踹開。

  七八個壯漢魚貫而入,個個虎背熊腰,腰間別著短刀。

  為首的是個五十來歲的管家模樣的人,穿著綢緞長袍,頭髮梳得一絲不苟。

  但那雙三角眼裡透著股陰狠。

  「喲,就是你們兄妹倆在縣衙門口擺攤兒?」

  管家背著手,打量著封澤萱兄妹,眼神裡滿是輕蔑。

  「我家老爺有請。」

  【宿主,探測到了!】

  系統的聲音突然響起。

  【這是本地最大的鄉紳豪族——陳家!】

  【陳家在清溪縣一手遮天,連縣令都要給三分薄面!】

  【他們這次來,多半是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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