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局 邀請以及緣由(3)

天才麻將少女之嶺上雪花·嶺上雪·2,451·2026/3/26

第二局 邀請以及緣由(3) 這已經是一年前的事了,然而在透華的記憶裡卻仿如昨日般清晰。 龍門?在這一年的縣大賽中一路暴冷,力壓縣內豪門風越女子取得團體優勝與全國大賽的資格。隊長透華出自大家族,不用像通常入圍學校那樣以全國高校聯賽組織方提供的車票來京,更不用住在組織方安排好的集體宿舍裡。 當她們趕到東京時,時間已經是第一場比賽的前一天了。 “東京!看到好多摩天大樓呢!” 出身不凡的天江衣自然不是第一次來到大都市,但她仍像是個孩子般雀躍地叫喊著。或許配上那一身淡黃色的公主連衣裙,任誰見到也會覺得這孩子怎地這般可愛。 天江衣精力無窮,其他四人一路車程倒是乏了,井上純說道:“觀光比賽結束後再來好了,現在想會飯店休息啦。” 五人裡最不耐熱,衣著也最是暴露的國廣一此時也說道:“明天一大早就要比賽呢。” “嗯,不過……”透華考慮了一下,感覺陽光確實非常毒辣,“肚子有點餓了。智紀,這附近有沒有比較適合的店?大家一起吃了飯再回吧。” 本來已經覺得智紀十分內向靦腆,一看她這身裝束,透華不禁想她是不是保守過頭了。一身標準的雪白長袖襯衫,領帶打得十分規整,把頸口封得嚴嚴實實。還要加上遮住一般小腿那般長度的百褶裙,以及純黑色連半點透明度也沒有的長襪…… 【明明穿成這樣,為什麼連一點兒汗也不流啊。】 在透華腹誹之時,智紀拿起隨身的小型電腦開啟,正要搜尋,一旁天江衣趕忙跑過來說道:“家庭餐廳!” 她頭上的兔耳髮飾這時彷彿也感應到主人的興奮之情,十分俏皮地輕輕抖動起來,天江衣繼續說道:“在來這裡的路上我看到一家家庭餐廳,我想去那裡吃。” “可是家庭餐廳的餐點應該不適合小衣大人和透華大人吧。”一段時間裡充分適應了龍門?家女僕身份的國廣一反射性地說道,結果引來的透華的不滿:“小一,在父親不在場的時候不要這樣啦。” “啊,抱歉,透華……” “家父家母還在世的時候,他們曾經帶我去過一次。” 天江衣眼中閃過無比快樂的光芒,忽然之間,眼簾又微微垂下一點,髮飾的長耳也跟著動作耷拉下來,她伸手捧著心口輕聲說道:“那時候我吃的炸蝦漢堡排,真的是連做夢都不會忘記呢。” 當時頭上戴著的蝴蝶結髮飾也收在放置珍貴物件的秘密處――天江衣沒有說出這句話,只是抬手撫弄了一下現在頭上的兔耳髮飾。 這也是同樣珍貴的東西。 四人相互看了一眼,透華臉上現出幾分霞紅,左手叉著腰,裝著漫不經心地說道:“那就去家庭餐廳吧。” “太棒了!” 兔耳唰地一下豎起來,天江衣臉上的淡淡憂傷立即不翼而飛,蹦蹦跳跳跑到四人前面領路去了。 “天江叔父,雖然留下龐大的財產給小衣……” 四人不疾不徐地走在後面,透華忽然提起天江衣的家庭:“但天江叔父是個國文學家,年紀輕輕又在學校里居於高位,對他來說,恐怕翻看書籍才是最大的消遣……所以,說不定小衣一家外出旅行啊,一起聚餐啊幾乎完全沒用過的樣子。小衣之所以銘記在心,也許是唯一一次也不一定。” 家庭餐廳並不遠,五人僅僅走了有幾分鐘便到,僅從外觀看來,確實是一間很普通的餐廳,進去後透華倒發現餐廳內的清潔做得不錯。 “歡迎光臨!” 此時時間尚早,餐廳內還沒有一個人客人,見一行五人進來,一個正在擦拭杯皿的侍者大聲道並且迎了上來。 “五個人,要無煙區的位子。” 一向是五人領隊地位的透華當先說道,然後井上純拍了拍天江衣瘦削的肩膀笑道:“再拿一個兒童用座椅,謝謝。” “我才不是小孩子呢!” 天江衣立即大聲抗議,五人笑笑鬧鬧地跟著侍者到位子上坐下,點餐後這家餐廳的效率倒也高,不多時一份份的就端上來了。 “炸蝦漢堡排……您的餐已經齊了,如有什麼需要,請按桌邊的呼應按鈕,請慢用。” 侍者說完便即退去,他還有好些準備工作需要完成。 “來啦!” 興奮的天江衣左小刀,右銀叉,絲帶繫腰間,蝴蝶結胸口,高興地叫喚了一聲正準備對眼前的炸蝦漢堡排上下其手,一看之下卻突然沉默了。 井上純正坐在天江衣旁邊,察覺到天江衣異樣當即看去,立刻不滿道:“那是什麼啊,真是過分,粘在炸蝦上的海鮮醬簡直只有米粒那麼大。” “衣,是不是做錯了什麼……” 不知道想起了什麼,天江衣大大的雙眼溼潤起來,她低聲道:“這是那個時候的懲罰嗎?” 見著向來視作自家妹妹的小衣這般可憐模樣,透華心裡登時生出火氣,她銀牙暗咬,使勁地對著按鈴連點下去。 聽見召喚,侍者連忙從廚房裡趕出來:“您好,請問有什麼事嗎?” “喂!” 透華正要發火,國廣一卻先於她開口拿起選單指著上面的圖片說道:“不好意思,是這個海鮮醬跟選單上的照片差別很大呢,難道是什麼不可抗拒的因素嗎?啊,我並不是在抱怨什麼,不過……” “萬分抱歉,請稍等一下!” 侍者打斷國廣一的話跑回廚房去了。 “國廣……”井上純臉上滴下一滴冷汗,“你真是微妙的可怕呢。” 國廣一倒是混不在意地笑道:“我只是把問題直截了當地提出來而已。” “實在是非常抱歉!” 說話間侍者已經舀了一大勺海鮮醬放到天江衣面前的盤子裡,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的動作真是迅速。 “哇,好多……唔,唔,好好吃!” 這家餐廳本來便是快餐的形式,五人很快吃完,透華髮現天江衣眼裡又微微溼潤起來,她忙問道:“怎麼了,小衣?” 天江衣搖搖頭,現出一個笑容說道:“回想起過去的時候感覺好寂寞,現在這麼熱鬧真的很開心,心情好複雜呢……”溫熱的淚水不自禁地從眼裡溢位來,天江衣伸手抹去,“還想,再和大家一起來東京。” “說什麼呢……”透華溫柔地笑道,“在高中的三年裡,我們每一年都會來東京。” 說完透華捧起面前的瓷杯呷了一口咖啡,那時的姿勢就像現在在宮永?與美穗子面前一樣的優雅。 “所以說,雖然當時做出了類似於約定的舉動,今年天江卻不打算去東京了嗎?” 在龍門?家的會客室裡聽完透華的講述,宮永?問道,見透華點頭後她抱起了雙手整理起現有的資訊來。 天江心裡似乎有了一個心結,但這個心結到底是什麼,宮永?她現在根本無從知曉,也只能儘量從透華的敘述裡去尋覓那半點蛛絲馬跡。 不過只是這一點還不夠啊。 心裡暗歎口氣,宮永?說道:“還可以再說說天江的其他事嗎?”

第二局 邀請以及緣由(3)

這已經是一年前的事了,然而在透華的記憶裡卻仿如昨日般清晰。

龍門?在這一年的縣大賽中一路暴冷,力壓縣內豪門風越女子取得團體優勝與全國大賽的資格。隊長透華出自大家族,不用像通常入圍學校那樣以全國高校聯賽組織方提供的車票來京,更不用住在組織方安排好的集體宿舍裡。

當她們趕到東京時,時間已經是第一場比賽的前一天了。

“東京!看到好多摩天大樓呢!”

出身不凡的天江衣自然不是第一次來到大都市,但她仍像是個孩子般雀躍地叫喊著。或許配上那一身淡黃色的公主連衣裙,任誰見到也會覺得這孩子怎地這般可愛。

天江衣精力無窮,其他四人一路車程倒是乏了,井上純說道:“觀光比賽結束後再來好了,現在想會飯店休息啦。”

五人裡最不耐熱,衣著也最是暴露的國廣一此時也說道:“明天一大早就要比賽呢。”

“嗯,不過……”透華考慮了一下,感覺陽光確實非常毒辣,“肚子有點餓了。智紀,這附近有沒有比較適合的店?大家一起吃了飯再回吧。”

本來已經覺得智紀十分內向靦腆,一看她這身裝束,透華不禁想她是不是保守過頭了。一身標準的雪白長袖襯衫,領帶打得十分規整,把頸口封得嚴嚴實實。還要加上遮住一般小腿那般長度的百褶裙,以及純黑色連半點透明度也沒有的長襪……

【明明穿成這樣,為什麼連一點兒汗也不流啊。】

在透華腹誹之時,智紀拿起隨身的小型電腦開啟,正要搜尋,一旁天江衣趕忙跑過來說道:“家庭餐廳!”

她頭上的兔耳髮飾這時彷彿也感應到主人的興奮之情,十分俏皮地輕輕抖動起來,天江衣繼續說道:“在來這裡的路上我看到一家家庭餐廳,我想去那裡吃。”

“可是家庭餐廳的餐點應該不適合小衣大人和透華大人吧。”一段時間裡充分適應了龍門?家女僕身份的國廣一反射性地說道,結果引來的透華的不滿:“小一,在父親不在場的時候不要這樣啦。”

“啊,抱歉,透華……”

“家父家母還在世的時候,他們曾經帶我去過一次。”

天江衣眼中閃過無比快樂的光芒,忽然之間,眼簾又微微垂下一點,髮飾的長耳也跟著動作耷拉下來,她伸手捧著心口輕聲說道:“那時候我吃的炸蝦漢堡排,真的是連做夢都不會忘記呢。”

當時頭上戴著的蝴蝶結髮飾也收在放置珍貴物件的秘密處――天江衣沒有說出這句話,只是抬手撫弄了一下現在頭上的兔耳髮飾。

這也是同樣珍貴的東西。

四人相互看了一眼,透華臉上現出幾分霞紅,左手叉著腰,裝著漫不經心地說道:“那就去家庭餐廳吧。”

“太棒了!”

兔耳唰地一下豎起來,天江衣臉上的淡淡憂傷立即不翼而飛,蹦蹦跳跳跑到四人前面領路去了。

“天江叔父,雖然留下龐大的財產給小衣……”

四人不疾不徐地走在後面,透華忽然提起天江衣的家庭:“但天江叔父是個國文學家,年紀輕輕又在學校里居於高位,對他來說,恐怕翻看書籍才是最大的消遣……所以,說不定小衣一家外出旅行啊,一起聚餐啊幾乎完全沒用過的樣子。小衣之所以銘記在心,也許是唯一一次也不一定。”

家庭餐廳並不遠,五人僅僅走了有幾分鐘便到,僅從外觀看來,確實是一間很普通的餐廳,進去後透華倒發現餐廳內的清潔做得不錯。

“歡迎光臨!”

此時時間尚早,餐廳內還沒有一個人客人,見一行五人進來,一個正在擦拭杯皿的侍者大聲道並且迎了上來。

“五個人,要無煙區的位子。”

一向是五人領隊地位的透華當先說道,然後井上純拍了拍天江衣瘦削的肩膀笑道:“再拿一個兒童用座椅,謝謝。”

“我才不是小孩子呢!”

天江衣立即大聲抗議,五人笑笑鬧鬧地跟著侍者到位子上坐下,點餐後這家餐廳的效率倒也高,不多時一份份的就端上來了。

“炸蝦漢堡排……您的餐已經齊了,如有什麼需要,請按桌邊的呼應按鈕,請慢用。”

侍者說完便即退去,他還有好些準備工作需要完成。

“來啦!”

興奮的天江衣左小刀,右銀叉,絲帶繫腰間,蝴蝶結胸口,高興地叫喚了一聲正準備對眼前的炸蝦漢堡排上下其手,一看之下卻突然沉默了。

井上純正坐在天江衣旁邊,察覺到天江衣異樣當即看去,立刻不滿道:“那是什麼啊,真是過分,粘在炸蝦上的海鮮醬簡直只有米粒那麼大。”

“衣,是不是做錯了什麼……”

不知道想起了什麼,天江衣大大的雙眼溼潤起來,她低聲道:“這是那個時候的懲罰嗎?”

見著向來視作自家妹妹的小衣這般可憐模樣,透華心裡登時生出火氣,她銀牙暗咬,使勁地對著按鈴連點下去。

聽見召喚,侍者連忙從廚房裡趕出來:“您好,請問有什麼事嗎?”

“喂!”

透華正要發火,國廣一卻先於她開口拿起選單指著上面的圖片說道:“不好意思,是這個海鮮醬跟選單上的照片差別很大呢,難道是什麼不可抗拒的因素嗎?啊,我並不是在抱怨什麼,不過……”

“萬分抱歉,請稍等一下!”

侍者打斷國廣一的話跑回廚房去了。

“國廣……”井上純臉上滴下一滴冷汗,“你真是微妙的可怕呢。”

國廣一倒是混不在意地笑道:“我只是把問題直截了當地提出來而已。”

“實在是非常抱歉!”

說話間侍者已經舀了一大勺海鮮醬放到天江衣面前的盤子裡,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的動作真是迅速。

“哇,好多……唔,唔,好好吃!”

這家餐廳本來便是快餐的形式,五人很快吃完,透華髮現天江衣眼裡又微微溼潤起來,她忙問道:“怎麼了,小衣?”

天江衣搖搖頭,現出一個笑容說道:“回想起過去的時候感覺好寂寞,現在這麼熱鬧真的很開心,心情好複雜呢……”溫熱的淚水不自禁地從眼裡溢位來,天江衣伸手抹去,“還想,再和大家一起來東京。”

“說什麼呢……”透華溫柔地笑道,“在高中的三年裡,我們每一年都會來東京。”

說完透華捧起面前的瓷杯呷了一口咖啡,那時的姿勢就像現在在宮永?與美穗子面前一樣的優雅。

“所以說,雖然當時做出了類似於約定的舉動,今年天江卻不打算去東京了嗎?”

在龍門?家的會客室裡聽完透華的講述,宮永?問道,見透華點頭後她抱起了雙手整理起現有的資訊來。

天江心裡似乎有了一個心結,但這個心結到底是什麼,宮永?她現在根本無從知曉,也只能儘量從透華的敘述裡去尋覓那半點蛛絲馬跡。

不過只是這一點還不夠啊。

心裡暗歎口氣,宮永?說道:“還可以再說說天江的其他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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