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局 傳說中的人(中)

天才麻將少女之嶺上雪花·嶺上雪·2,387·2026/3/26

第九局 傳說中的人(中) “別太鬆懈了!”擁有及腰金色長髮、身穿西服的久保貴子厲聲說道,作為長野豪強風越高中麻將部的監督,她臉上的怒氣已經十分明顯,與風越順利晉級的情況完全不符。 “福路美穗子,剛才的比賽怎麼回事?!為什麼會打得那麼溫和!作為隊長的你沒有做好表率,所以後面的選手才有那麼多緩手!如果再這麼軟弱下去,還不如不要來參加比賽,自己在家裡過家家好了!” 久保貴子越說越生氣,手臂上揚到半空,略微猶豫了一會兒,面對眼前五個戰戰兢兢的女孩,終究還是緩緩放了下來。她轉身離去,走到門口時,回頭說道:“池田,大將戰的7p,你自己好生反思一下,如果晉級,那樣的打法在全國行得通嗎?!如果再犯這樣的錯誤,不要怪我手下不留情。” 重重地關上門,室內一片沉默。 這裡是風越高中在場館附屬賓館要下的大房間,表面上氣極而去的久保貴子在關上門後神色立時恢復平靜,她倚在門旁的牆壁上,眉目間掩不住對手下部員的擔憂。 【對手可以魔物啊……哪怕有一點點退縮的心理,對方都會將你身周所有的空間都吞噬乾淨的……】 想起五年前自己在職業賽裡碰到的那個人,久保貴子不禁嘆息一聲,她揉了揉太陽穴,彷彿這麼做就可以更加精神一樣。 在那個時候,自己與現今福路美穗子何其相似,同樣的金髮,同樣的溫柔。但也正是這份溫柔,在比賽裡才會被那個人瞄準直擊,壓得自己喘不過氣來,最終輸掉了那場最重要的比賽。 從那之後開始,久保貴子就變成了如今眾人眼中的這個樣子:嚴厲、暴力、苛刻…… 當清澄高中麻將部眾人踏上列車,天色已經盡數黑了下來。 列車在鐵軌上行駛時帶來的輕微震動,無限制地撩起了宮永?的睡意,她終究還是沒有強撐住,陷入睡眠的同時放鬆的身體一斜,頭側靠在了身旁正望著窗外風景的原村和的左肩。 突如其來的觸感令原村和身體一顫,她小心地轉過眼珠,餘光掃過,果然是宮永?倚在她的身上睡著了。感受著隔了一層校服傳來的宮永?的體溫,原村和玉容微紅地掛上了一絲笑容,動作輕柔地將側臉貼在宮永?柔順的短髮上。 在這個雙邊四人的座位就只有她們二人,心跳逐漸加速的原村和忽然希望這趟列車就這麼永遠地開下去,直到人生的盡頭。 “咔嚓。” 姬真紅手裡的相機輕微地響動了一下,把這個畫面記錄了下來。 一組座位可以坐四個人,竹井久、染谷真子、南浦數繪、姬真紅一組,須賀京太郎、清水秋人、片岡優希一組。 【這兩個人果然意外地相合呢。】 在方才無意間地轉頭中,竹井久發現了片岡優希側身倒下,頭部枕在須賀京太郎的大腿上閉目休息,今天雖然只是兩場先鋒戰,對於向來容易注意力分散的她來講也殊為不易了,想必在下午的那場裡為了多集中一點時間,精神的消耗成倍增加了吧。 須賀京太郎與片岡優希二人在麻將部的活動中雖則時常鬥嘴,但若需要時,即便是重複地做著苦力須賀京太郎也毫無怨言。相對地,片岡優希平時的種種舉動、甚至是將須賀京太郎比喻成自家的寵物,也都是小孩子獨佔欲與表現欲驅使的結果。 想要在須賀京太郎面前表現什麼,想要把須賀京太郎歸為自己的所有物,這就是竹井久從片岡優希日常語言舉止裡所讀出來的資訊。 【這樣的話,麻將部裡的第一對夫婦就誕生了啊,呵呵……】心裡竊笑著,竹井久收回目光的途中,發現獨自坐在前排的原村和與宮永?兩人頭部靠在了一起。她摸了摸下巴,頓時否定了自己剛才的想法,將須賀京太郎與片岡優希定義為麻將部裡的第二對夫婦。 “對了,京太郎……”坐在麻將部第二對夫婦對面的清水秋人忽然問道,“今天我們從二樓回一樓的時候,為什麼你會突然一定要從另一條走廊下去呢?那樣繞了好大一截呢。” 須賀京太郎一愣,稍待數秒才反應過來清水秋人問的是什麼。他神秘地張望了一下,像是個地下工作者一樣湊上前來,壓低聲音說道:“難道你不知道嗎,長野競技場館三大不可思議傳說?” “三大不可思議傳說?”清水秋人奇道,他可從未聽說過這一類的傳言,他猜測多半是什麼幽靈鬼魂之類的流言。 果如清水秋人所想,須賀京太郎開口第一句就是:“另外兩個暫且不談,第三個不可思議傳說是從去年親善比賽的時候才流傳開來的,關於慘死在那裡的一個男生的怨魂。” “哦?”清水秋人適當地表現了幾許興趣。 “相傳在三千……哦,不,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個極其喜愛麻將但自身技術又很爛的男生,帶著狂熱的心態來到了競技場館。長相偏向於秀美的他在報名的時候被誤記錄成女生,當然這本身是沒有什麼大礙,但偏偏……” 須賀京太郎的聲音又低沉了少許:“但偏偏親善比賽結束後已經很晚了,因為比賽後獨自疼,男生在廁所裡待了很久,等出來時走廊上已是空無一人。就在這樣寂靜的夜裡,男生的腳步聲不住地迴盪,迴盪,突然!” 【你“突然”這個詞也太突然了吧……】被須賀京太郎驀地提高聲音嚇了一跳,清水秋人在心裡吐槽後靜待下文。 “幾個黑影冒出來把他拖進了旁邊的醫務室。先前已經說過,這個男生長相堪稱‘秀麗’,當然是某些特殊愛好者的首選目標。他們在裡面做著這樣那樣的事,最後男生不堪受辱,在事後自盡於醫務室裡了。故事到這裡顯然還沒有結束……” “‘我不要啊’‘我不要啊’,這是當晚男生不停從醫務室裡傳出來的慘呼聲。如果只是這樣也就罷了,僅僅是一個編出來的故事而已。不過就在去年親善比賽上,這隻怨魂在下午陽氣正盛的時候,竟然出來了!當時幾乎場館裡所有人聽見了那一句令人毛骨悚然的‘我不要啊’,真是太可怕了。” 說著說著須賀京太郎臉色居然發白起來,顯是對自己口中的那隻怨魂忌憚不已。 “喂喂,又不是寫什麼靈異小說,還陽氣正盛的時候……”清水秋人當然不會相信這般鬼神怪談。 兩人的聲音實是不算太小,以致於靠在座椅背上的竹井久也能聽見隻字片語,聽後她忍不住輕笑起來,她當然知道去年親善比賽時那一句響徹場館的“我不要啊”是出自於何人之口,沒想到因為那句慘叫竟然造就了一個傳說。 沒錯,那個人也是可以被稱為“黑夜中的傳說”的男人,從另一種意義上。

第九局 傳說中的人(中)

“別太鬆懈了!”擁有及腰金色長髮、身穿西服的久保貴子厲聲說道,作為長野豪強風越高中麻將部的監督,她臉上的怒氣已經十分明顯,與風越順利晉級的情況完全不符。

“福路美穗子,剛才的比賽怎麼回事?!為什麼會打得那麼溫和!作為隊長的你沒有做好表率,所以後面的選手才有那麼多緩手!如果再這麼軟弱下去,還不如不要來參加比賽,自己在家裡過家家好了!”

久保貴子越說越生氣,手臂上揚到半空,略微猶豫了一會兒,面對眼前五個戰戰兢兢的女孩,終究還是緩緩放了下來。她轉身離去,走到門口時,回頭說道:“池田,大將戰的7p,你自己好生反思一下,如果晉級,那樣的打法在全國行得通嗎?!如果再犯這樣的錯誤,不要怪我手下不留情。”

重重地關上門,室內一片沉默。

這裡是風越高中在場館附屬賓館要下的大房間,表面上氣極而去的久保貴子在關上門後神色立時恢復平靜,她倚在門旁的牆壁上,眉目間掩不住對手下部員的擔憂。

【對手可以魔物啊……哪怕有一點點退縮的心理,對方都會將你身周所有的空間都吞噬乾淨的……】

想起五年前自己在職業賽裡碰到的那個人,久保貴子不禁嘆息一聲,她揉了揉太陽穴,彷彿這麼做就可以更加精神一樣。

在那個時候,自己與現今福路美穗子何其相似,同樣的金髮,同樣的溫柔。但也正是這份溫柔,在比賽裡才會被那個人瞄準直擊,壓得自己喘不過氣來,最終輸掉了那場最重要的比賽。

從那之後開始,久保貴子就變成了如今眾人眼中的這個樣子:嚴厲、暴力、苛刻……

當清澄高中麻將部眾人踏上列車,天色已經盡數黑了下來。

列車在鐵軌上行駛時帶來的輕微震動,無限制地撩起了宮永?的睡意,她終究還是沒有強撐住,陷入睡眠的同時放鬆的身體一斜,頭側靠在了身旁正望著窗外風景的原村和的左肩。

突如其來的觸感令原村和身體一顫,她小心地轉過眼珠,餘光掃過,果然是宮永?倚在她的身上睡著了。感受著隔了一層校服傳來的宮永?的體溫,原村和玉容微紅地掛上了一絲笑容,動作輕柔地將側臉貼在宮永?柔順的短髮上。

在這個雙邊四人的座位就只有她們二人,心跳逐漸加速的原村和忽然希望這趟列車就這麼永遠地開下去,直到人生的盡頭。

“咔嚓。”

姬真紅手裡的相機輕微地響動了一下,把這個畫面記錄了下來。

一組座位可以坐四個人,竹井久、染谷真子、南浦數繪、姬真紅一組,須賀京太郎、清水秋人、片岡優希一組。

【這兩個人果然意外地相合呢。】

在方才無意間地轉頭中,竹井久發現了片岡優希側身倒下,頭部枕在須賀京太郎的大腿上閉目休息,今天雖然只是兩場先鋒戰,對於向來容易注意力分散的她來講也殊為不易了,想必在下午的那場裡為了多集中一點時間,精神的消耗成倍增加了吧。

須賀京太郎與片岡優希二人在麻將部的活動中雖則時常鬥嘴,但若需要時,即便是重複地做著苦力須賀京太郎也毫無怨言。相對地,片岡優希平時的種種舉動、甚至是將須賀京太郎比喻成自家的寵物,也都是小孩子獨佔欲與表現欲驅使的結果。

想要在須賀京太郎面前表現什麼,想要把須賀京太郎歸為自己的所有物,這就是竹井久從片岡優希日常語言舉止裡所讀出來的資訊。

【這樣的話,麻將部裡的第一對夫婦就誕生了啊,呵呵……】心裡竊笑著,竹井久收回目光的途中,發現獨自坐在前排的原村和與宮永?兩人頭部靠在了一起。她摸了摸下巴,頓時否定了自己剛才的想法,將須賀京太郎與片岡優希定義為麻將部裡的第二對夫婦。

“對了,京太郎……”坐在麻將部第二對夫婦對面的清水秋人忽然問道,“今天我們從二樓回一樓的時候,為什麼你會突然一定要從另一條走廊下去呢?那樣繞了好大一截呢。”

須賀京太郎一愣,稍待數秒才反應過來清水秋人問的是什麼。他神秘地張望了一下,像是個地下工作者一樣湊上前來,壓低聲音說道:“難道你不知道嗎,長野競技場館三大不可思議傳說?”

“三大不可思議傳說?”清水秋人奇道,他可從未聽說過這一類的傳言,他猜測多半是什麼幽靈鬼魂之類的流言。

果如清水秋人所想,須賀京太郎開口第一句就是:“另外兩個暫且不談,第三個不可思議傳說是從去年親善比賽的時候才流傳開來的,關於慘死在那裡的一個男生的怨魂。”

“哦?”清水秋人適當地表現了幾許興趣。

“相傳在三千……哦,不,在很久很久以前,有一個極其喜愛麻將但自身技術又很爛的男生,帶著狂熱的心態來到了競技場館。長相偏向於秀美的他在報名的時候被誤記錄成女生,當然這本身是沒有什麼大礙,但偏偏……”

須賀京太郎的聲音又低沉了少許:“但偏偏親善比賽結束後已經很晚了,因為比賽後獨自疼,男生在廁所裡待了很久,等出來時走廊上已是空無一人。就在這樣寂靜的夜裡,男生的腳步聲不住地迴盪,迴盪,突然!”

【你“突然”這個詞也太突然了吧……】被須賀京太郎驀地提高聲音嚇了一跳,清水秋人在心裡吐槽後靜待下文。

“幾個黑影冒出來把他拖進了旁邊的醫務室。先前已經說過,這個男生長相堪稱‘秀麗’,當然是某些特殊愛好者的首選目標。他們在裡面做著這樣那樣的事,最後男生不堪受辱,在事後自盡於醫務室裡了。故事到這裡顯然還沒有結束……”

“‘我不要啊’‘我不要啊’,這是當晚男生不停從醫務室裡傳出來的慘呼聲。如果只是這樣也就罷了,僅僅是一個編出來的故事而已。不過就在去年親善比賽上,這隻怨魂在下午陽氣正盛的時候,竟然出來了!當時幾乎場館裡所有人聽見了那一句令人毛骨悚然的‘我不要啊’,真是太可怕了。”

說著說著須賀京太郎臉色居然發白起來,顯是對自己口中的那隻怨魂忌憚不已。

“喂喂,又不是寫什麼靈異小說,還陽氣正盛的時候……”清水秋人當然不會相信這般鬼神怪談。

兩人的聲音實是不算太小,以致於靠在座椅背上的竹井久也能聽見隻字片語,聽後她忍不住輕笑起來,她當然知道去年親善比賽時那一句響徹場館的“我不要啊”是出自於何人之口,沒想到因為那句慘叫竟然造就了一個傳說。

沒錯,那個人也是可以被稱為“黑夜中的傳說”的男人,從另一種意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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