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局 傳說中的人(上)

天才麻將少女之嶺上雪花·嶺上雪·2,190·2026/3/26

第九局 傳說中的人(上) “呼,結束了……” 下午臨近黃昏的時分,在對局室裡宮永?站了起來,上身微微前傾,對著三位他校的女生說道:“承讓。” 這樣的話今天的前兩輪比賽就完結了,清澄高中也順利進入了決賽,而其他三校分別是去年的縣優勝龍門?高中、長野豪強風越高中、以及與清澄高中同為本次縣預選黑馬的鶴賀高中。 “不過那個龍門?的先鋒井上純,居然在先鋒戰裡就把對手擊飛了,看來是個了不得的對手啊。” 在一眾人走去車站的路上,竹井久說道,不過宮永?沒有在她臉上看到任何凝重與忌憚,彷彿是在說著毫不相關的話一樣。 “數繪,因為你的注意力只能在牌桌上才能有集中的趨勢,沒法提前透過其他方法,所以明天安排你參加先鋒戰,沒有問題吧?”竹井久說道摸了摸硃紅色的柔順頭髮。 已經走到場館前的車站,她們在等待巴士的間隙裡,幾個沒有參加團體賽的成員討論起觀戰風越與龍門?的感受來。 南浦數繪沉吟了一下,說道:“好的部長,正好我看了她的比賽,隱約地感覺到她的長處在於哪裡,只要事先有所防範的話,應付起來卻是沒有想象中的那麼難。” “哦?”竹井久笑道,看了看一旁部員們都沒有注意到這裡,她笑著問:“她擅於什麼?” “嗯,只要全程觀看的話,不難發現,在龍門?先鋒開始鳴牌之前,必然有另一家擁有不錯的運勢。不過在鳴牌之後,那種運勢似乎就轉嫁到龍門?先鋒身上去了。龍門?先鋒似乎對於他人在麻將上的運勢有一種天生的感知力,至多讓運勢在身的對手和上一次,就可以將對方的運勢掠奪過來,成為自己的助力……” 南浦數繪頓了一頓,有點苦惱地說道:“這等於是將在場四人的運道全都集中在自己這裡,如此一來先鋒戰飛人也不是什麼怪事了。還沒有見過其他四人的比賽,不過單就這個人來說,她已經比去年牌譜所表現出來的實力,強上了不止兩三點。” 竹井久伸了個懶腰,好以整暇地問道:“那麼數繪打算怎麼應對呢?” “在集中力不夠的時候,全力防守的情況下……(省略=_=)就這麼做吧。”南浦數繪露出一個笑容,好似無意般地朝宮永?那裡看了一眼,這種方法或許對井上純能夠起到一定的作用,因為對方依賴的是運勢的轉嫁。 但是,無論是運勢的轉嫁抑或自己想出來的應對方法,都不能對真正的魔物產生作用,雖然他們看起來是身具強運的人,但實際上根據家族裡的記載,他們並非依靠運氣的那一類人。 巴士來了,一眾人上去。透過巴士趕到列車站,再經由列車才能回到他們的住家。 場館內,記者們聚集在公佈的決賽名單前,西田順子驚奇地發現原村和所在的清澄高中竟然也是決賽的四校之一。 【還真是讓人吃驚啊,難怪原村同學可以說出“目標是全國優勝”這樣的話,不僅僅是去年個人賽第七名的染古真子,清澄高中恐怕還有其他的高手吧。明天的決賽就以她們來取材好了,不過現在……】 西田順子嘆口氣對身旁的攝像師說道:“現在還是回旅館吧,還要整理資料撰稿,當記者真是辛苦呢。” 與此同時,在清澄麻將部曾經集訓過的那處公館裡,走出了一位便裝的老人。 老人滿頭白髮,雙眼總是眯著讓人看不清那裡面到底隱藏了何等銳利的東西,正是清澄高中目前的校長幸村俊夫。 幸村俊夫緩步在山間行走,感受著山裡的清涼。不多時,他便走到宮永?合宿迷路時曾經走過的那個y字形路口。他並沒有選擇上山的路繞上一圈回到公館,而是一轉身沒有半分遲疑地走上了去到山谷的路。 “咦?” 來到山谷的幸村俊夫微微一愣,他看到處在山谷中央的墓碑已然被擦拭得乾淨,周遭的雜草也都拔除了。 【痕跡還很新,至少是一個月之內吧,這個時間段裡,也只有麻將部和劍道部來過,呵呵。】 “看來有後輩來過了呢。”幸村俊夫輕聲自語道,臉上掛著一貫慈祥的笑容走上前來,從懷裡摸出一枚麻將牌,深深地嵌在墓碑前的土地裡。 “給你帶來了你喜愛的東西,不過每年都是這個,雖然一年也只有一次,你會不會厭煩呢?” 幸村俊夫露出緬懷的神情,好半晌才回過神來,搖頭嘆息:“人老了,就是容易陷入回憶模式啊。” 就這樣靜靜在地面坐了一會兒,幸村俊夫站起身說道:“那麼,今年也是和往年一樣,告辭了。對了,你的洋館裡前幾天住了學校麻將部的人哦,其中一個還是很厲害的選手哦。” 說完幸村俊夫從褲包裡摸出一個懷錶狀的儀器,習慣性地開啟一看,小小的圓形螢幕上只有一條直線在位於中央,偶爾間輕微的波動一下,繼而回復平靜。 將儀器再次揣入褲包,幸村俊夫正要抬步,忽然他雙眼睜開,眼內宛如利劍一般的神光刺出,面容帶上許多不可思議的同時再次拿出儀器開啟確認了一番。 “果然……沒有了?” 幸村俊夫喃喃道。 特殊頻率波段強度感應儀,這是幸村俊夫拜託他一位軍界的老友特別製作的高階儀器,用於感應某一種特殊的訊號波段,而那種訊號波段,則是取自於墓中那人的腦電波。 “這個人的意志太過強烈,再加上似乎是還存在著某種遺憾一樣,因此這段訊號波段才依附在了此處,沒有隨著他大腦生命力的消去而消失。如果沒有能夠與之產生共鳴的腦電波接近的話,或許這段訊號會一直存在於這裡吧,依託這裡特殊的磁場而永遠存在。” “人的大腦構造是大同小異的,但正是這微小的差異,導致了在理論上沒有哪兩個人能夠擁有完全相同頻率的腦電波。即便是所謂心有靈犀的雙胞胎,也只是在某些特定條件下,才能互有感應。” 想起當初那位專家對他所說的話,幸村俊夫不禁疑惑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這世上真的出現了與那個人腦波同調的人類? 那個,在黑夜裡被譽為傳說的男人。

第九局 傳說中的人(上)

“呼,結束了……”

下午臨近黃昏的時分,在對局室裡宮永?站了起來,上身微微前傾,對著三位他校的女生說道:“承讓。”

這樣的話今天的前兩輪比賽就完結了,清澄高中也順利進入了決賽,而其他三校分別是去年的縣優勝龍門?高中、長野豪強風越高中、以及與清澄高中同為本次縣預選黑馬的鶴賀高中。

“不過那個龍門?的先鋒井上純,居然在先鋒戰裡就把對手擊飛了,看來是個了不得的對手啊。”

在一眾人走去車站的路上,竹井久說道,不過宮永?沒有在她臉上看到任何凝重與忌憚,彷彿是在說著毫不相關的話一樣。

“數繪,因為你的注意力只能在牌桌上才能有集中的趨勢,沒法提前透過其他方法,所以明天安排你參加先鋒戰,沒有問題吧?”竹井久說道摸了摸硃紅色的柔順頭髮。

已經走到場館前的車站,她們在等待巴士的間隙裡,幾個沒有參加團體賽的成員討論起觀戰風越與龍門?的感受來。

南浦數繪沉吟了一下,說道:“好的部長,正好我看了她的比賽,隱約地感覺到她的長處在於哪裡,只要事先有所防範的話,應付起來卻是沒有想象中的那麼難。”

“哦?”竹井久笑道,看了看一旁部員們都沒有注意到這裡,她笑著問:“她擅於什麼?”

“嗯,只要全程觀看的話,不難發現,在龍門?先鋒開始鳴牌之前,必然有另一家擁有不錯的運勢。不過在鳴牌之後,那種運勢似乎就轉嫁到龍門?先鋒身上去了。龍門?先鋒似乎對於他人在麻將上的運勢有一種天生的感知力,至多讓運勢在身的對手和上一次,就可以將對方的運勢掠奪過來,成為自己的助力……”

南浦數繪頓了一頓,有點苦惱地說道:“這等於是將在場四人的運道全都集中在自己這裡,如此一來先鋒戰飛人也不是什麼怪事了。還沒有見過其他四人的比賽,不過單就這個人來說,她已經比去年牌譜所表現出來的實力,強上了不止兩三點。”

竹井久伸了個懶腰,好以整暇地問道:“那麼數繪打算怎麼應對呢?”

“在集中力不夠的時候,全力防守的情況下……(省略=_=)就這麼做吧。”南浦數繪露出一個笑容,好似無意般地朝宮永?那裡看了一眼,這種方法或許對井上純能夠起到一定的作用,因為對方依賴的是運勢的轉嫁。

但是,無論是運勢的轉嫁抑或自己想出來的應對方法,都不能對真正的魔物產生作用,雖然他們看起來是身具強運的人,但實際上根據家族裡的記載,他們並非依靠運氣的那一類人。

巴士來了,一眾人上去。透過巴士趕到列車站,再經由列車才能回到他們的住家。

場館內,記者們聚集在公佈的決賽名單前,西田順子驚奇地發現原村和所在的清澄高中竟然也是決賽的四校之一。

【還真是讓人吃驚啊,難怪原村同學可以說出“目標是全國優勝”這樣的話,不僅僅是去年個人賽第七名的染古真子,清澄高中恐怕還有其他的高手吧。明天的決賽就以她們來取材好了,不過現在……】

西田順子嘆口氣對身旁的攝像師說道:“現在還是回旅館吧,還要整理資料撰稿,當記者真是辛苦呢。”

與此同時,在清澄麻將部曾經集訓過的那處公館裡,走出了一位便裝的老人。

老人滿頭白髮,雙眼總是眯著讓人看不清那裡面到底隱藏了何等銳利的東西,正是清澄高中目前的校長幸村俊夫。

幸村俊夫緩步在山間行走,感受著山裡的清涼。不多時,他便走到宮永?合宿迷路時曾經走過的那個y字形路口。他並沒有選擇上山的路繞上一圈回到公館,而是一轉身沒有半分遲疑地走上了去到山谷的路。

“咦?”

來到山谷的幸村俊夫微微一愣,他看到處在山谷中央的墓碑已然被擦拭得乾淨,周遭的雜草也都拔除了。

【痕跡還很新,至少是一個月之內吧,這個時間段裡,也只有麻將部和劍道部來過,呵呵。】

“看來有後輩來過了呢。”幸村俊夫輕聲自語道,臉上掛著一貫慈祥的笑容走上前來,從懷裡摸出一枚麻將牌,深深地嵌在墓碑前的土地裡。

“給你帶來了你喜愛的東西,不過每年都是這個,雖然一年也只有一次,你會不會厭煩呢?”

幸村俊夫露出緬懷的神情,好半晌才回過神來,搖頭嘆息:“人老了,就是容易陷入回憶模式啊。”

就這樣靜靜在地面坐了一會兒,幸村俊夫站起身說道:“那麼,今年也是和往年一樣,告辭了。對了,你的洋館裡前幾天住了學校麻將部的人哦,其中一個還是很厲害的選手哦。”

說完幸村俊夫從褲包裡摸出一個懷錶狀的儀器,習慣性地開啟一看,小小的圓形螢幕上只有一條直線在位於中央,偶爾間輕微的波動一下,繼而回復平靜。

將儀器再次揣入褲包,幸村俊夫正要抬步,忽然他雙眼睜開,眼內宛如利劍一般的神光刺出,面容帶上許多不可思議的同時再次拿出儀器開啟確認了一番。

“果然……沒有了?”

幸村俊夫喃喃道。

特殊頻率波段強度感應儀,這是幸村俊夫拜託他一位軍界的老友特別製作的高階儀器,用於感應某一種特殊的訊號波段,而那種訊號波段,則是取自於墓中那人的腦電波。

“這個人的意志太過強烈,再加上似乎是還存在著某種遺憾一樣,因此這段訊號波段才依附在了此處,沒有隨著他大腦生命力的消去而消失。如果沒有能夠與之產生共鳴的腦電波接近的話,或許這段訊號會一直存在於這裡吧,依託這裡特殊的磁場而永遠存在。”

“人的大腦構造是大同小異的,但正是這微小的差異,導致了在理論上沒有哪兩個人能夠擁有完全相同頻率的腦電波。即便是所謂心有靈犀的雙胞胎,也只是在某些特定條件下,才能互有感應。”

想起當初那位專家對他所說的話,幸村俊夫不禁疑惑道,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這世上真的出現了與那個人腦波同調的人類?

那個,在黑夜裡被譽為傳說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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