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局 端坐於雲天(2)

天才麻將少女之嶺上雪花·嶺上雪·2,432·2026/3/26

第十三局 端坐於雲天(2) 中堅戰第一個半莊戰,終於正式開始了。 像是約束著自己一樣用橡皮筋紮起頭髮的竹井久,配牌結束後即使面對著一般形五向聽的棘手牌型也依然面帶微笑。 【真是尷尬的開局啊,從五向聽的牌型堅持到聽牌甚至和牌得需要多久呢?雖然七對子是四向聽,但相對起來難度更是大了不知多少倍。】 開局作為南家的竹井久在摸入5p後打出了單張客風牌北。 即使因為種種原因封印著靈感,經歷了千百場生死對局的竹井久也擁有著不遜於職業雀士的實力,尤其堅韌的意志絕對可以與處在麻將界頂端的那一群人相提並論。 【今年也是這樣的嗎,每逢重要的比賽,配牌必然亂到讓人想要掀桌的地步。託它的福,我也才能成長到現在的程度,當年的覺醒的契機,也是源自於此呢。】 第二張摸牌後竹井久切出了役牌發,役牌的確可以很簡單地解決起和的問題,但相對的若不是手裡握有數張寶牌,過久等待成對只會拖慢手牌成型的速度,甚至還降低手牌的點數價值。 【考慮一下這種配牌的意義吧,單論牌效率我可絕不輸於在場的任何人。更何況,因為是那個人的親子,打牌不由自主帶有的那種風格也正是適合每次配牌和來牌的情況。雖然很久以前就隱隱感覺到,想要超越自己現在的層次,必須得消去打牌裡那個人的痕跡,但要做到這一點,只能啟用靈感啊……真是一個棘手的死迴圈,就和這些來牌一樣。】 第7巡,竹井久摸到了3m,形成了35m的嵌張待,扔掉以手牌形狀來講最無關的3s,她看向自己河裡第5巡的棄牌2m。 【哎呀,寶牌1m邊上的2m被扔掉了,如果再來一張1m那可就想哭了。】 那可就想哭了――事實上,彷彿聽到了竹井久此刻的心聲一樣,期待著竹井久哭泣的可憐表情的麻雀之神在第8巡送來了讓她流下一滴冷汗的1m。 頓時感覺有一道乾冷的風咻咻地吹過體內。 【完全被拋棄了嗎?】頭疼地捂住額頭,竹井久這麼想道。 等等…… 從指縫間看去,135形狀的萬牌更加的清晰了,竹井久目光迅速掃過其餘三家的棄牌,莫名的靈感從腦中升起。 打出了9s暗刻旁邊的單張8s,竹井久思考起這種來牌的意義來。 在逆境之中思考手牌存在的意義,進而化劣勢為優勢,這便是上?牌院教學的中心思想,也是那個人最為擅長的事情,那種擅長,已經到了叫人難以相信的地步。 雖然想著始終模仿那個人的思維方式是不可能超越他的,但竹井久此時卻仍然習慣性地那麼想到。 【如此一來,之前打出的2m反而成了決定局勢的勝負手……】 第9巡,摸到4m,竹井久目光一凝:“立直!” 立直牌8p狠狠地撞在上一巡的棄牌8s上,竹井久放上了點棒。 胸有成竹抱著雙手的竹井久,當然不知這張立直牌在觀看室裡引起了何等的軒然大波。 之前竹井久的手牌是“135m,4445678p,999s”來章4m,此時如果扔出1m立直,那麼待牌就會達到35689p五種之多,當然如果翻不出裡寶,和了的點數就會很低了。 “清澄高校竹井久,這是中堅戰最初的先發立直!” 解說音在場館各處迴盪。 是選擇不利聽牌型別的選手嗎?不僅此時,若是看過竹井久以往牌譜的人大約都會有類似的想法。 如果僅僅是選擇了不利的聽牌,絕對不可能有很好的效果,大多數人都只看到表面上的東西,而對其中深藏的玄機置若罔聞。 並不是因為麼九牌的單騎更為不利才聽的,這是竹井久綜合另外三家棄牌的資訊經過深思熟慮之後的產物。 “面對清澄高校的立直,其他三校到底會如何應對呢?” 廣播音當然傳不到對局室內,但竹井久的眼內明確地表達出了類似的資訊。 上一刻好像才剛陷入了困境,此時卻又擁有了過人的從容與威嚴,根本不是普通高中生能做到的事。文堂星夏暗暗警惕,對方那種自信得好像必然會和牌的表情,會是3面以上聽牌嗎?也只有那樣大的機率,才會讓人確信自己一定會和牌。 【已經一向聽了,不過還是棄和吧,如果清澄待張太多的話,勉強進攻只會被打成篩子。】 國廣一棄牌後,剛做下決定的文堂星夏卻摸到了讓她聽牌的赤5s。 【聽牌58p,如果立直的話最少也有5200點……】把赤5s橫放在手牌上,文堂星夏看向其餘三家的棄牌。 【上家與下家都有一張1m棄牌,清澄有一張2m棄牌,我手裡有2m的暗刻,這麼看的話,1m就是nochance牌了。中午的時候仔細看了清澄中堅的牌譜,她大多數都聽不利的牌,難道這次會是1m的地獄單騎?】 【而且單從機率來講,才進行到這裡,最後一張1m在牌山裡的機率更大……這張nochance牌……不管前面是懸崖峭壁還是平坦大道,在這裡,我都選擇一往無前!】 “立直!” 聲音比平常要大出許多,文堂星夏打出了1m。 “榮。” 輕輕撥倒手牌,竹井久翻開裡寶指示牌,竟然又是一張9m:“立直,一發,寶牌4,12000點。” 【什、什麼!】文堂星夏暗自咬牙,一瞬間損失了12000點,還是因為沒聽隊長告誡的緣故,這令她心裡湧出難言的滋味。 【打出8p立直?】 國廣一看清竹井久的手牌後訝異地看向竹井久的笑臉。 【是笨蛋,還是……和衣一樣的生物?】 東二局,進行到第11巡,文堂星夏再次聽牌。 【要扔去赤5p嗎?現在領先的點數已經不多,是考慮拉開差距進攻的時候了。場上從他家的棄牌來看,聽牌的氣息並不濃厚,唯獨上家扔過中張後就一直自摸切,但5p這張牌在2巡前才被上家扔過,是張安全度不錯的牌,那麼……】 打出了赤5p,文堂星夏才剛剛說出一個“立”字,就被清亮的一聲“榮”所打斷。 這次是默聽嗎?文堂星夏看向竹井久攤開的手牌。 “斷麼九,門前三色同順,寶牌3,18000點。” 456m,455(赤)6p,333456s。 【又是地獄單張待!?上一巡打7s放棄24578s的五面待!?】 這個人……文堂星夏心中湧出無力的感覺,交出點棒之時,忽然間覺得對方的身影無限制地擴大,好像在俯視著渺小的自己一樣。 接下來該怎麼辦?如果不全力守住點數的話,再放銃對後面兩位學姐造成的壓力可就大了。但就算是全避銃,被自摸和幾次也是一樣。如果進攻的話,再被瞄準又該怎麼辦? 【隊長,這個時候,我應該怎麼做啊?】

第十三局 端坐於雲天(2)

中堅戰第一個半莊戰,終於正式開始了。

像是約束著自己一樣用橡皮筋紮起頭髮的竹井久,配牌結束後即使面對著一般形五向聽的棘手牌型也依然面帶微笑。

【真是尷尬的開局啊,從五向聽的牌型堅持到聽牌甚至和牌得需要多久呢?雖然七對子是四向聽,但相對起來難度更是大了不知多少倍。】

開局作為南家的竹井久在摸入5p後打出了單張客風牌北。

即使因為種種原因封印著靈感,經歷了千百場生死對局的竹井久也擁有著不遜於職業雀士的實力,尤其堅韌的意志絕對可以與處在麻將界頂端的那一群人相提並論。

【今年也是這樣的嗎,每逢重要的比賽,配牌必然亂到讓人想要掀桌的地步。託它的福,我也才能成長到現在的程度,當年的覺醒的契機,也是源自於此呢。】

第二張摸牌後竹井久切出了役牌發,役牌的確可以很簡單地解決起和的問題,但相對的若不是手裡握有數張寶牌,過久等待成對只會拖慢手牌成型的速度,甚至還降低手牌的點數價值。

【考慮一下這種配牌的意義吧,單論牌效率我可絕不輸於在場的任何人。更何況,因為是那個人的親子,打牌不由自主帶有的那種風格也正是適合每次配牌和來牌的情況。雖然很久以前就隱隱感覺到,想要超越自己現在的層次,必須得消去打牌裡那個人的痕跡,但要做到這一點,只能啟用靈感啊……真是一個棘手的死迴圈,就和這些來牌一樣。】

第7巡,竹井久摸到了3m,形成了35m的嵌張待,扔掉以手牌形狀來講最無關的3s,她看向自己河裡第5巡的棄牌2m。

【哎呀,寶牌1m邊上的2m被扔掉了,如果再來一張1m那可就想哭了。】

那可就想哭了――事實上,彷彿聽到了竹井久此刻的心聲一樣,期待著竹井久哭泣的可憐表情的麻雀之神在第8巡送來了讓她流下一滴冷汗的1m。

頓時感覺有一道乾冷的風咻咻地吹過體內。

【完全被拋棄了嗎?】頭疼地捂住額頭,竹井久這麼想道。

等等……

從指縫間看去,135形狀的萬牌更加的清晰了,竹井久目光迅速掃過其餘三家的棄牌,莫名的靈感從腦中升起。

打出了9s暗刻旁邊的單張8s,竹井久思考起這種來牌的意義來。

在逆境之中思考手牌存在的意義,進而化劣勢為優勢,這便是上?牌院教學的中心思想,也是那個人最為擅長的事情,那種擅長,已經到了叫人難以相信的地步。

雖然想著始終模仿那個人的思維方式是不可能超越他的,但竹井久此時卻仍然習慣性地那麼想到。

【如此一來,之前打出的2m反而成了決定局勢的勝負手……】

第9巡,摸到4m,竹井久目光一凝:“立直!”

立直牌8p狠狠地撞在上一巡的棄牌8s上,竹井久放上了點棒。

胸有成竹抱著雙手的竹井久,當然不知這張立直牌在觀看室裡引起了何等的軒然大波。

之前竹井久的手牌是“135m,4445678p,999s”來章4m,此時如果扔出1m立直,那麼待牌就會達到35689p五種之多,當然如果翻不出裡寶,和了的點數就會很低了。

“清澄高校竹井久,這是中堅戰最初的先發立直!”

解說音在場館各處迴盪。

是選擇不利聽牌型別的選手嗎?不僅此時,若是看過竹井久以往牌譜的人大約都會有類似的想法。

如果僅僅是選擇了不利的聽牌,絕對不可能有很好的效果,大多數人都只看到表面上的東西,而對其中深藏的玄機置若罔聞。

並不是因為麼九牌的單騎更為不利才聽的,這是竹井久綜合另外三家棄牌的資訊經過深思熟慮之後的產物。

“面對清澄高校的立直,其他三校到底會如何應對呢?”

廣播音當然傳不到對局室內,但竹井久的眼內明確地表達出了類似的資訊。

上一刻好像才剛陷入了困境,此時卻又擁有了過人的從容與威嚴,根本不是普通高中生能做到的事。文堂星夏暗暗警惕,對方那種自信得好像必然會和牌的表情,會是3面以上聽牌嗎?也只有那樣大的機率,才會讓人確信自己一定會和牌。

【已經一向聽了,不過還是棄和吧,如果清澄待張太多的話,勉強進攻只會被打成篩子。】

國廣一棄牌後,剛做下決定的文堂星夏卻摸到了讓她聽牌的赤5s。

【聽牌58p,如果立直的話最少也有5200點……】把赤5s橫放在手牌上,文堂星夏看向其餘三家的棄牌。

【上家與下家都有一張1m棄牌,清澄有一張2m棄牌,我手裡有2m的暗刻,這麼看的話,1m就是nochance牌了。中午的時候仔細看了清澄中堅的牌譜,她大多數都聽不利的牌,難道這次會是1m的地獄單騎?】

【而且單從機率來講,才進行到這裡,最後一張1m在牌山裡的機率更大……這張nochance牌……不管前面是懸崖峭壁還是平坦大道,在這裡,我都選擇一往無前!】

“立直!”

聲音比平常要大出許多,文堂星夏打出了1m。

“榮。”

輕輕撥倒手牌,竹井久翻開裡寶指示牌,竟然又是一張9m:“立直,一發,寶牌4,12000點。”

【什、什麼!】文堂星夏暗自咬牙,一瞬間損失了12000點,還是因為沒聽隊長告誡的緣故,這令她心裡湧出難言的滋味。

【打出8p立直?】

國廣一看清竹井久的手牌後訝異地看向竹井久的笑臉。

【是笨蛋,還是……和衣一樣的生物?】

東二局,進行到第11巡,文堂星夏再次聽牌。

【要扔去赤5p嗎?現在領先的點數已經不多,是考慮拉開差距進攻的時候了。場上從他家的棄牌來看,聽牌的氣息並不濃厚,唯獨上家扔過中張後就一直自摸切,但5p這張牌在2巡前才被上家扔過,是張安全度不錯的牌,那麼……】

打出了赤5p,文堂星夏才剛剛說出一個“立”字,就被清亮的一聲“榮”所打斷。

這次是默聽嗎?文堂星夏看向竹井久攤開的手牌。

“斷麼九,門前三色同順,寶牌3,18000點。”

456m,455(赤)6p,333456s。

【又是地獄單張待!?上一巡打7s放棄24578s的五面待!?】

這個人……文堂星夏心中湧出無力的感覺,交出點棒之時,忽然間覺得對方的身影無限制地擴大,好像在俯視著渺小的自己一樣。

接下來該怎麼辦?如果不全力守住點數的話,再放銃對後面兩位學姐造成的壓力可就大了。但就算是全避銃,被自摸和幾次也是一樣。如果進攻的話,再被瞄準又該怎麼辦?

【隊長,這個時候,我應該怎麼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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