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局 端坐於雲天(3)

天才麻將少女之嶺上雪花·嶺上雪·2,582·2026/3/26

第十三局 端坐於雲天(3) 【連續兩次的胡亂聽牌,不過比起和小衣打的那一個晚上,現在根本不算什麼。】 一想到初到龍門?家的那個夜晚,國廣一雙手就不禁微微顫抖。 【小學時期的麻將比賽,曾經因為陷入危機而使用常年練習魔術而變得非常靈巧的雙手來作弊,所以現在手上才有這副跟腰部相連的鐐銬。】 東二局1本場,隨著各自的摸切來到了第10巡。 【唔,4s?】 繼承了父親的魔術天賦,雙手靈活而敏感,摸到牌的那一瞬間,國廣一便知道了來牌是哪一張。 將來牌橫放在手牌上,國廣一思索著宣告聽牌與再多待幾巡之間的利弊,讓她感到忌憚的還是連續兩次跳滿和牌的上家竹井久。 【即使不戴上這副鐐銬,透華也會相信我不會作弊,我也會認真打牌,但我還是戴上了。不用著急,慢慢取得他人的信任吧。這一次,在重要的時刻,我不會失去自我了。】 北、南、1p、8p、5p,到這裡為止都有換章,然而接下來的“5m、中、西、北、3p、7p、8m”全是自摸切。 【考慮到自摸切太多,染手的機率並不是很大,索子牌的成分或許有5到9張牌左右,我手裡的索子牌和對家棄出的索子牌也不少,下家只切過一張3s,那麼……清澄手裡索子牌的重牌順子或暗刻的機率小到可以忽略不計,會是一氣貫通嗎?】 “立直。” 國廣一橫出6m,放上點棒,聽牌嵌張2s,這張2s在對家鶴賀第6巡的時候曾經扔過一張,如果對方不打算防禦的話,再摸到2s很大可能會扔出來。 鶴賀連續的換章切牌只在上一巡出來一張1p,染手的氣息已經非常濃厚了,繼續進攻的可能是非常大的。這個時候國廣一選擇宣告聽牌,完全是因為手裡的三張寶牌1m。 【上家立直,這裡是好型的一向聽,但是場上一張寶牌都沒出來始終讓人感到在意。】 文堂星夏在國廣一立直後摸到了國廣一的現物役牌白,當即打了出去。 鶴賀切出了役牌發,竹井久摸牌後換章打出了3m,國廣一摸切西風牌,這時文堂星夏拿到了達成聽牌的8s。 集中…… 文堂星夏看向三家的棄牌,5678p的形狀,可以扔的牌是5p和8p。 下家鶴賀雖然有著強烈的染手氣息,但是在龍門?立直後換牌切了一張役牌發,另外兩張發早在前6巡就出來了,多半是留作混一色的雀頭。8p是竹井久的現物,而上家龍門?第1、2、3巡的棄牌是9p、1p、7p,8p也算得上處在較為安全的區間之內,那麼…… “立直。” 雖然被竹井久瞄準了兩次,文堂星夏依然在猶豫一會兒之後立直了。 【咦,在這個時候還沒有崩潰?看起來是個很有潛力的孩子呢。】 閉上眼,竹井久將摸來的牌順入手牌中,這麼一來門清一氣達成,然而竹井久卻沒有打出國廣一的現物3m,而是拆開了789m的面子打了9m。 “嗯?這裡清澄既不立直也不默聽,藤田雀士,難道這其中有什麼玄機嗎?” 解說室裡,白石稔百思不得其解地問道,3m並非危險牌,這樣留下2378m的兩個搭子是感覺到和牌的可能性太小了嗎? “這個只有她本人才能知道吧。”藤田靖子漫不經心地說道,不過,她倒是或多或少猜得到大概的方向――是藏拙?或者想到五年前的那次失控的事件潛意識地作出彌補? 國廣一摸切3m後,文堂星夏摸到了2m,這一刻心臟一瞬間抽緊,她小心翼翼地打下牌,彷彿這樣便不會引起他人的注意一樣。 不知是否個人的錯覺,時間好像靜止了似的,空氣也凝固得變得沉重無比。 直到蒲原智美摸牌依然沒有“榮”的聲音,文堂星夏提起的心一下子放下來,剛才那種快要窒息的感覺實在太可怕了。 下一巡,文堂星夏的心臟再次猛烈跳動了一下,不過這次就不是因為摸到了危險牌。 “自摸。立直,門前清自摸和,斷麼九,平和,一?口,赤寶牌1,4100點/6100點。” 攤開手牌,文堂星夏鬆了口氣,這樣一來至少彌補了一次放銃的點數。 東三局,竹井久再一次先發立直,三人守至流局後發現竹井久的聽牌又是單騎,當然這一次不是地獄單騎。 【這個人,應該說是嗜好嗎?還是想靠著連續的陷阱聽牌壓制住我們,讓我們不敢把理論上安全度還不錯的牌清理出去?】 國廣一摸了摸臉上的星形貼紙,即便不像衣那樣可怕到令人忍不住顫抖,也是個很難應付的對手。 接下來互有輸贏,來到了中堅戰第一個半莊的末尾,南四局,風越文堂星夏的親家。 【從連續兩次放銃之後風越就謹慎了很多,只相信現物了,好幾次感覺到拆牌了,是因為手牌太小的原因嗎?這次作為親家,會有進攻的慾望嗎?】 略略看了剛剛翻開了寶牌指示牌北風的文堂星夏一眼,國廣一視線回到自己的配牌上來。 39m,69p,1345578s,東東。 這一副手牌如果鳴牌的話混一色也不是不可能,但那並不保險,若是想要轉換牌型防守也顯得被動很多,若無必要,國廣一並不會打絕任何一門。 摸到役牌白,國廣一打出了9m,雖然按理來說9p才是最無效的牌,但竹井久首先打出了9m,使得它成對的可能性直線下降,就期待值而言,9p完全代替了9m在手牌裡的位置了。 第二張來了6m,9p顯然作為效率最低的牌被國廣一切了出去。 文堂星夏棄出1p後蒲原智美吃牌,國廣一一愣,是役牌風牌的暗刻嗎,還是說只是後付(即只有役牌場風自風的對子,期待碰牌或者最後對碰聽牌)? 留意對家的棄牌,發現在3s之後自摸切了3p6s,繼而換牌切出了6p。 【除了副露123p之外就沒有筒子牌了嗎?最多有一個成形的789p,並且已經達成了聽牌……還是說有做混全帶麼九的慾望?不,如果那樣第一張就不該在第2巡切9m了。】 牌局緩慢進行,因為竹井久碰掉了6s,9s也出來了2張,國廣一相繼拆掉了1s的對子和78s的搭子,到第10巡,手牌變成了“234456m,5(赤)6p,345s,東東”,國廣一選擇默聽47p。 之後來章6s,國廣一切出3s,心裡對於生張的4p更加期待了,不過如果有人打出7p,她也不會有絲毫猶豫地說出那個“榮”字。 但是接下來,似乎大家的手牌都停滯了一般,沒有絲毫起色地進入末巡。 【果然還是要流局了嗎?場上的安全牌已經很多了,如果摸到安全度不高的牌,也只有放棄了吧。在團體賽裡即使是3000點的不聽牌罰點也算不上什麼。】 這麼想著,國廣一摸起牌山最後一張,纖細的手臂忽地一抖,她有些不敢相信地將來牌明示在手牌旁:4p。 “自摸。” 【這應該算是……小衣附身嗎?】 攤開手牌,國廣一以與紛亂心緒截然相反的平靜語氣說道:“海底撈月,門前清自摸和,平和,三色同順,寶牌2,赤寶牌1,4000點/8000點。”

第十三局 端坐於雲天(3)

【連續兩次的胡亂聽牌,不過比起和小衣打的那一個晚上,現在根本不算什麼。】

一想到初到龍門?家的那個夜晚,國廣一雙手就不禁微微顫抖。

【小學時期的麻將比賽,曾經因為陷入危機而使用常年練習魔術而變得非常靈巧的雙手來作弊,所以現在手上才有這副跟腰部相連的鐐銬。】

東二局1本場,隨著各自的摸切來到了第10巡。

【唔,4s?】

繼承了父親的魔術天賦,雙手靈活而敏感,摸到牌的那一瞬間,國廣一便知道了來牌是哪一張。

將來牌橫放在手牌上,國廣一思索著宣告聽牌與再多待幾巡之間的利弊,讓她感到忌憚的還是連續兩次跳滿和牌的上家竹井久。

【即使不戴上這副鐐銬,透華也會相信我不會作弊,我也會認真打牌,但我還是戴上了。不用著急,慢慢取得他人的信任吧。這一次,在重要的時刻,我不會失去自我了。】

北、南、1p、8p、5p,到這裡為止都有換章,然而接下來的“5m、中、西、北、3p、7p、8m”全是自摸切。

【考慮到自摸切太多,染手的機率並不是很大,索子牌的成分或許有5到9張牌左右,我手裡的索子牌和對家棄出的索子牌也不少,下家只切過一張3s,那麼……清澄手裡索子牌的重牌順子或暗刻的機率小到可以忽略不計,會是一氣貫通嗎?】

“立直。”

國廣一橫出6m,放上點棒,聽牌嵌張2s,這張2s在對家鶴賀第6巡的時候曾經扔過一張,如果對方不打算防禦的話,再摸到2s很大可能會扔出來。

鶴賀連續的換章切牌只在上一巡出來一張1p,染手的氣息已經非常濃厚了,繼續進攻的可能是非常大的。這個時候國廣一選擇宣告聽牌,完全是因為手裡的三張寶牌1m。

【上家立直,這裡是好型的一向聽,但是場上一張寶牌都沒出來始終讓人感到在意。】

文堂星夏在國廣一立直後摸到了國廣一的現物役牌白,當即打了出去。

鶴賀切出了役牌發,竹井久摸牌後換章打出了3m,國廣一摸切西風牌,這時文堂星夏拿到了達成聽牌的8s。

集中……

文堂星夏看向三家的棄牌,5678p的形狀,可以扔的牌是5p和8p。

下家鶴賀雖然有著強烈的染手氣息,但是在龍門?立直後換牌切了一張役牌發,另外兩張發早在前6巡就出來了,多半是留作混一色的雀頭。8p是竹井久的現物,而上家龍門?第1、2、3巡的棄牌是9p、1p、7p,8p也算得上處在較為安全的區間之內,那麼……

“立直。”

雖然被竹井久瞄準了兩次,文堂星夏依然在猶豫一會兒之後立直了。

【咦,在這個時候還沒有崩潰?看起來是個很有潛力的孩子呢。】

閉上眼,竹井久將摸來的牌順入手牌中,這麼一來門清一氣達成,然而竹井久卻沒有打出國廣一的現物3m,而是拆開了789m的面子打了9m。

“嗯?這裡清澄既不立直也不默聽,藤田雀士,難道這其中有什麼玄機嗎?”

解說室裡,白石稔百思不得其解地問道,3m並非危險牌,這樣留下2378m的兩個搭子是感覺到和牌的可能性太小了嗎?

“這個只有她本人才能知道吧。”藤田靖子漫不經心地說道,不過,她倒是或多或少猜得到大概的方向――是藏拙?或者想到五年前的那次失控的事件潛意識地作出彌補?

國廣一摸切3m後,文堂星夏摸到了2m,這一刻心臟一瞬間抽緊,她小心翼翼地打下牌,彷彿這樣便不會引起他人的注意一樣。

不知是否個人的錯覺,時間好像靜止了似的,空氣也凝固得變得沉重無比。

直到蒲原智美摸牌依然沒有“榮”的聲音,文堂星夏提起的心一下子放下來,剛才那種快要窒息的感覺實在太可怕了。

下一巡,文堂星夏的心臟再次猛烈跳動了一下,不過這次就不是因為摸到了危險牌。

“自摸。立直,門前清自摸和,斷麼九,平和,一?口,赤寶牌1,4100點/6100點。”

攤開手牌,文堂星夏鬆了口氣,這樣一來至少彌補了一次放銃的點數。

東三局,竹井久再一次先發立直,三人守至流局後發現竹井久的聽牌又是單騎,當然這一次不是地獄單騎。

【這個人,應該說是嗜好嗎?還是想靠著連續的陷阱聽牌壓制住我們,讓我們不敢把理論上安全度還不錯的牌清理出去?】

國廣一摸了摸臉上的星形貼紙,即便不像衣那樣可怕到令人忍不住顫抖,也是個很難應付的對手。

接下來互有輸贏,來到了中堅戰第一個半莊的末尾,南四局,風越文堂星夏的親家。

【從連續兩次放銃之後風越就謹慎了很多,只相信現物了,好幾次感覺到拆牌了,是因為手牌太小的原因嗎?這次作為親家,會有進攻的慾望嗎?】

略略看了剛剛翻開了寶牌指示牌北風的文堂星夏一眼,國廣一視線回到自己的配牌上來。

39m,69p,1345578s,東東。

這一副手牌如果鳴牌的話混一色也不是不可能,但那並不保險,若是想要轉換牌型防守也顯得被動很多,若無必要,國廣一並不會打絕任何一門。

摸到役牌白,國廣一打出了9m,雖然按理來說9p才是最無效的牌,但竹井久首先打出了9m,使得它成對的可能性直線下降,就期待值而言,9p完全代替了9m在手牌裡的位置了。

第二張來了6m,9p顯然作為效率最低的牌被國廣一切了出去。

文堂星夏棄出1p後蒲原智美吃牌,國廣一一愣,是役牌風牌的暗刻嗎,還是說只是後付(即只有役牌場風自風的對子,期待碰牌或者最後對碰聽牌)?

留意對家的棄牌,發現在3s之後自摸切了3p6s,繼而換牌切出了6p。

【除了副露123p之外就沒有筒子牌了嗎?最多有一個成形的789p,並且已經達成了聽牌……還是說有做混全帶麼九的慾望?不,如果那樣第一張就不該在第2巡切9m了。】

牌局緩慢進行,因為竹井久碰掉了6s,9s也出來了2張,國廣一相繼拆掉了1s的對子和78s的搭子,到第10巡,手牌變成了“234456m,5(赤)6p,345s,東東”,國廣一選擇默聽47p。

之後來章6s,國廣一切出3s,心裡對於生張的4p更加期待了,不過如果有人打出7p,她也不會有絲毫猶豫地說出那個“榮”字。

但是接下來,似乎大家的手牌都停滯了一般,沒有絲毫起色地進入末巡。

【果然還是要流局了嗎?場上的安全牌已經很多了,如果摸到安全度不高的牌,也只有放棄了吧。在團體賽裡即使是3000點的不聽牌罰點也算不上什麼。】

這麼想著,國廣一摸起牌山最後一張,纖細的手臂忽地一抖,她有些不敢相信地將來牌明示在手牌旁:4p。

“自摸。”

【這應該算是……小衣附身嗎?】

攤開手牌,國廣一以與紛亂心緒截然相反的平靜語氣說道:“海底撈月,門前清自摸和,平和,三色同順,寶牌2,赤寶牌1,4000點/8000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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