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局 端坐於雲天(6)

天才麻將少女之嶺上雪花·嶺上雪·2,707·2026/3/26

第十三局 端坐於雲天(6) “清澄的中堅怎麼回事?從第二個半莊開始就一直自摸切,雖然託她的福讓小一直擊扳回了點數,但這樣總覺得有些勝之不武啊。” 龍門?透華站在沙發背後做著類似於保健操的動作說道,這是為了令整個身體都處於活躍的狀態,保證全力思考時不會因為血液流動緩慢而導致腦部供氧不足。 (題外話:早上起來小小地爬一下山會發現更加精神哦,當然,要“小小地”才行。) “我來了。” 休息室門開啟,進來一個金色長髮的女孩,若是單看外表,大概所有人都會認為她是小學生吧,特別還戴著紅色兔耳這樣可愛的頭飾。 “小衣你終於來了啊,這下我們來真的是得救了,不然連參賽的人數都不夠。” 井上純說著喝了一口礦泉水。 “這裡有讓人食慾大增的氣味……” 與龍門?其餘四人同為二年生,但天江衣的等級完全不同,在那可愛的面容上,充滿了摧毀一切的氣息。這股氣息太過強烈,以至於如非親近之人,根本無法察覺到隱藏在如此氣息之下截然相反的另外一種東西。 “哦,是那個啊,我叫了pizzahut的外賣,小衣的那份還留著哦。” 透華側彎著將身體盡情地舒展開來,柔軟的腰部令她的頭部甚至都快要碰觸到小腿了。 “不對!是小衣的祭品的氣味!” 雖然這麼說,天江衣依然被香味所誘惑,走到茶几前拿出一塊洋蔥圈,正要送入小小的口中,動作卻驀然停滯下來。 井上純奇怪道:“怎麼了?” 天江衣猛然偏過頭,怔怔地看著空無一物的白色牆壁,透華雖無衣那樣強烈的反應,卻也將視線投向了同樣的地方。 “衣,的同類……” 那個方向直線延伸過去,正是決賽對局室所處的位置。 心臟驟然收縮,宮永?也從睡夢中驚醒過來。 【竹井學姐?只在剛剛第一次去麻將部活動室的時候感覺到過,但一定沒錯。不過,從竹井學姐之前的言行舉止來看,應該有不動用靈感的理由才對,難道又出現了什麼意外情況嗎?】 坐起身來,揉了揉還有些看不大清的睡眼,宮永?發現原村和也不知何時出去了。 【快要到副將戰了嗎?】 撥開被子,將疊好的裙子穿上,正要套上襪子時,宮永?雙手猛地一抖,險些將襪子跌落在地。 有些艱難地轉過頭部,強烈到遠在這裡的自己都有種被狠狠壓迫住的心悸感,竹井學姐看來遠比自己想象中的厲害。 做著深呼吸,強自平息下那股心悸感,宮永?穿上襪子走出休憩室大門,她現在想要稍微瞭解一下情況。 南四局0本場,莊家竹井久。 配牌是“3788m,448p,1148s,白白”,摸入了白,竹井久將8p按到桌面上推到了河裡第一枚棄牌的位置。 【這一次沒有自摸切,看來清澄中堅恢復過來了,已經守住了點數,最後這局還是全力防守吧,如果再放銃親家那可就糟糕了。】 文堂星夏暗自打定了主意,手牌向聽也多,摸牌後直接打了中章危險牌。 【這個時候從神遊狀態恢復過來,沒有崩潰就很了不得了。不過……為什麼清澄的動作那麼輕柔,我卻感覺到了好像從天空上透下來的奇怪的壓迫力呢?和衣一樣的壓迫力,不,比衣還要明顯,還要有侵略性……】 如果對方有那麼強為什麼不一開始就用上這種實力,為什麼對方在第二個半莊開始到現在會一直自摸切。國廣一不清楚在對方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但她覺得,或許這一局會異常危險。 切出了8s,出乎國廣一意料,蒲原智美在最開始就進行了吃牌。 【在搞什麼?難道沒有發現場上的情況已經變得有點不尋常了嗎?】國廣一狐疑地看向自己的下家,或許對方擁有速攻的資格,比如手裡有一個起番牌的暗刻。 【也好,有一個人來撞槍口也會大大降低我面對的危險呢。風越大概和我有了同樣的心思,畢竟在開始時被清澄連續直擊。】 “嘻……” 蒲原智美吃牌棄牌後,國廣一隱約聽到了竹井久微弱的笑聲,或者更確切地說,嗤笑聲。 【正和她意的鳴牌?】 難道清澄算得到這張8s可以讓鶴賀鳴牌?國廣一抬起頭,不想正巧看到竹井久紅色長髮遮掩中那一雙血紅色的眼瞳。 說什麼好想實質一樣的確誇張了點,但國廣一卻被眼瞳裡若有似無的神光給徹底震懾住了,自小艱苦練習魔術而來的堅韌意志完全沒有起到任何作用,在那個圓月的夜晚與小衣打牌時也不曾有這樣的感覺。 手輕輕地顫抖起來,鐐銬也由此發出輕微的聲響,一瞬間似乎連最基本的呼吸也都無法做到了。 “啪。” 上家棄牌的聲音將國廣一從這種境地裡挽救回來,雖然不過數秒的時間,但她依然像是被窒息許久一般,本能地讓肺部大幅收縮,呼吸著賴以生存的空氣。 【這就是……至少跟衣一樣的全國頂尖實力嗎?】 伸向牌山的手仍舊帶了少許的顫抖,國廣一拆開了456s的面子打了5s。 一直到了第6巡,國廣一才重新恢復過來,這也是由於她曾有過與衣打牌的經歷,並且時常與衣接觸,換一個普通人,恐怕這般心理陰影十年之內難以祛除吧。 此時,打盡了索子面子與筒子中章的國廣一忽然發現,手牌已經成了混一色的形狀,並且還是一向聽。 又過了2巡,國廣一聽牌嵌張2m,不過因為手裡的暗刻是客風,因此只有混一色的2番。 【清澄這兩手拆了4s的對子,說明手裡的對子稍多,而且沒有做七對子的慾望。】 摸來1s後,國廣一隨即切出,萬牌場上實在太少,她還不敢輕易切出,當然,如果清澄有聽牌氣息的時候,她絕對會考慮在絕對安全牌打絕的情況下切生牌。 “南四局0本場,龍門?放……咦?清澄中堅並沒有榮,難道還在放棄了對對和役牌白寶牌3的親家跳滿,反而追求機率低到可以忽略不計的更高點數?” 解說室裡,白石稔不可思議地說道。 “的確是很低的機率……”藤田靖子說道。 77888m,444p,11s,白白白,如果放過國廣一的這張1s,那麼值得追求的也只有自摸四暗刻役滿了。 然而…… 這一巡竹井久摸入9s後打出了7m。 “怎麼會……打出這一張?”藤田靖子也稍稍失去了鎮定的神態,竹井久從第二個半莊開始就很反常,最後的南四局好不容易沒有自摸切了,現在卻做出了拆牌的舉動,而且還是在放棄親家跳滿之後。 難道在她的眼中,看到了另外的東西? 手剛剛放到門把上,正待用力擰開時,宮永?突然扭頭看向對局室的方向。 在那裡,忽然爆發出來如同先前一樣的氣息,在宮永?的眼裡,竹井久彌漫出來的“勢”即使隔著幾面牆也像是無雲夜裡的明月一樣明顯。 黑色之中偶爾見到絲絲純藍流過,穿過了重重牆壁的阻隔,宮永?“看”到了在竹井久勢的上空,一隻巨大的眼睛慢慢張了開來。 (看來還需要(7),這一局真是意外的長..到這裡,有別於常態下的,靈感牌手的“勢”初次出現了。這也是本文裡saki第一次見到魔物“勢”的真正形態。然後,讓我們將玄幻進行到底吧~~~對了,“勢”只有真正的魔物才能“看”得到哦,當然,如果是腦部構造相近,也會“看”到少少的一些,比如當初數繪“看”到麻將桌漏電。這一下,波段處於感知範圍外,數繪是感覺不到了。)

第十三局 端坐於雲天(6)

“清澄的中堅怎麼回事?從第二個半莊開始就一直自摸切,雖然託她的福讓小一直擊扳回了點數,但這樣總覺得有些勝之不武啊。”

龍門?透華站在沙發背後做著類似於保健操的動作說道,這是為了令整個身體都處於活躍的狀態,保證全力思考時不會因為血液流動緩慢而導致腦部供氧不足。

(題外話:早上起來小小地爬一下山會發現更加精神哦,當然,要“小小地”才行。)

“我來了。”

休息室門開啟,進來一個金色長髮的女孩,若是單看外表,大概所有人都會認為她是小學生吧,特別還戴著紅色兔耳這樣可愛的頭飾。

“小衣你終於來了啊,這下我們來真的是得救了,不然連參賽的人數都不夠。”

井上純說著喝了一口礦泉水。

“這裡有讓人食慾大增的氣味……”

與龍門?其餘四人同為二年生,但天江衣的等級完全不同,在那可愛的面容上,充滿了摧毀一切的氣息。這股氣息太過強烈,以至於如非親近之人,根本無法察覺到隱藏在如此氣息之下截然相反的另外一種東西。

“哦,是那個啊,我叫了pizzahut的外賣,小衣的那份還留著哦。”

透華側彎著將身體盡情地舒展開來,柔軟的腰部令她的頭部甚至都快要碰觸到小腿了。

“不對!是小衣的祭品的氣味!”

雖然這麼說,天江衣依然被香味所誘惑,走到茶几前拿出一塊洋蔥圈,正要送入小小的口中,動作卻驀然停滯下來。

井上純奇怪道:“怎麼了?”

天江衣猛然偏過頭,怔怔地看著空無一物的白色牆壁,透華雖無衣那樣強烈的反應,卻也將視線投向了同樣的地方。

“衣,的同類……”

那個方向直線延伸過去,正是決賽對局室所處的位置。

心臟驟然收縮,宮永?也從睡夢中驚醒過來。

【竹井學姐?只在剛剛第一次去麻將部活動室的時候感覺到過,但一定沒錯。不過,從竹井學姐之前的言行舉止來看,應該有不動用靈感的理由才對,難道又出現了什麼意外情況嗎?】

坐起身來,揉了揉還有些看不大清的睡眼,宮永?發現原村和也不知何時出去了。

【快要到副將戰了嗎?】

撥開被子,將疊好的裙子穿上,正要套上襪子時,宮永?雙手猛地一抖,險些將襪子跌落在地。

有些艱難地轉過頭部,強烈到遠在這裡的自己都有種被狠狠壓迫住的心悸感,竹井學姐看來遠比自己想象中的厲害。

做著深呼吸,強自平息下那股心悸感,宮永?穿上襪子走出休憩室大門,她現在想要稍微瞭解一下情況。

南四局0本場,莊家竹井久。

配牌是“3788m,448p,1148s,白白”,摸入了白,竹井久將8p按到桌面上推到了河裡第一枚棄牌的位置。

【這一次沒有自摸切,看來清澄中堅恢復過來了,已經守住了點數,最後這局還是全力防守吧,如果再放銃親家那可就糟糕了。】

文堂星夏暗自打定了主意,手牌向聽也多,摸牌後直接打了中章危險牌。

【這個時候從神遊狀態恢復過來,沒有崩潰就很了不得了。不過……為什麼清澄的動作那麼輕柔,我卻感覺到了好像從天空上透下來的奇怪的壓迫力呢?和衣一樣的壓迫力,不,比衣還要明顯,還要有侵略性……】

如果對方有那麼強為什麼不一開始就用上這種實力,為什麼對方在第二個半莊開始到現在會一直自摸切。國廣一不清楚在對方身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但她覺得,或許這一局會異常危險。

切出了8s,出乎國廣一意料,蒲原智美在最開始就進行了吃牌。

【在搞什麼?難道沒有發現場上的情況已經變得有點不尋常了嗎?】國廣一狐疑地看向自己的下家,或許對方擁有速攻的資格,比如手裡有一個起番牌的暗刻。

【也好,有一個人來撞槍口也會大大降低我面對的危險呢。風越大概和我有了同樣的心思,畢竟在開始時被清澄連續直擊。】

“嘻……”

蒲原智美吃牌棄牌後,國廣一隱約聽到了竹井久微弱的笑聲,或者更確切地說,嗤笑聲。

【正和她意的鳴牌?】

難道清澄算得到這張8s可以讓鶴賀鳴牌?國廣一抬起頭,不想正巧看到竹井久紅色長髮遮掩中那一雙血紅色的眼瞳。

說什麼好想實質一樣的確誇張了點,但國廣一卻被眼瞳裡若有似無的神光給徹底震懾住了,自小艱苦練習魔術而來的堅韌意志完全沒有起到任何作用,在那個圓月的夜晚與小衣打牌時也不曾有這樣的感覺。

手輕輕地顫抖起來,鐐銬也由此發出輕微的聲響,一瞬間似乎連最基本的呼吸也都無法做到了。

“啪。”

上家棄牌的聲音將國廣一從這種境地裡挽救回來,雖然不過數秒的時間,但她依然像是被窒息許久一般,本能地讓肺部大幅收縮,呼吸著賴以生存的空氣。

【這就是……至少跟衣一樣的全國頂尖實力嗎?】

伸向牌山的手仍舊帶了少許的顫抖,國廣一拆開了456s的面子打了5s。

一直到了第6巡,國廣一才重新恢復過來,這也是由於她曾有過與衣打牌的經歷,並且時常與衣接觸,換一個普通人,恐怕這般心理陰影十年之內難以祛除吧。

此時,打盡了索子面子與筒子中章的國廣一忽然發現,手牌已經成了混一色的形狀,並且還是一向聽。

又過了2巡,國廣一聽牌嵌張2m,不過因為手裡的暗刻是客風,因此只有混一色的2番。

【清澄這兩手拆了4s的對子,說明手裡的對子稍多,而且沒有做七對子的慾望。】

摸來1s後,國廣一隨即切出,萬牌場上實在太少,她還不敢輕易切出,當然,如果清澄有聽牌氣息的時候,她絕對會考慮在絕對安全牌打絕的情況下切生牌。

“南四局0本場,龍門?放……咦?清澄中堅並沒有榮,難道還在放棄了對對和役牌白寶牌3的親家跳滿,反而追求機率低到可以忽略不計的更高點數?”

解說室裡,白石稔不可思議地說道。

“的確是很低的機率……”藤田靖子說道。

77888m,444p,11s,白白白,如果放過國廣一的這張1s,那麼值得追求的也只有自摸四暗刻役滿了。

然而……

這一巡竹井久摸入9s後打出了7m。

“怎麼會……打出這一張?”藤田靖子也稍稍失去了鎮定的神態,竹井久從第二個半莊開始就很反常,最後的南四局好不容易沒有自摸切了,現在卻做出了拆牌的舉動,而且還是在放棄親家跳滿之後。

難道在她的眼中,看到了另外的東西?

手剛剛放到門把上,正待用力擰開時,宮永?突然扭頭看向對局室的方向。

在那裡,忽然爆發出來如同先前一樣的氣息,在宮永?的眼裡,竹井久彌漫出來的“勢”即使隔著幾面牆也像是無雲夜裡的明月一樣明顯。

黑色之中偶爾見到絲絲純藍流過,穿過了重重牆壁的阻隔,宮永?“看”到了在竹井久勢的上空,一隻巨大的眼睛慢慢張了開來。

(看來還需要(7),這一局真是意外的長..到這裡,有別於常態下的,靈感牌手的“勢”初次出現了。這也是本文裡saki第一次見到魔物“勢”的真正形態。然後,讓我們將玄幻進行到底吧~~~對了,“勢”只有真正的魔物才能“看”得到哦,當然,如果是腦部構造相近,也會“看”到少少的一些,比如當初數繪“看”到麻將桌漏電。這一下,波段處於感知範圍外,數繪是感覺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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