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局 端坐於雲天(7)

天才麻將少女之嶺上雪花·嶺上雪·2,360·2026/3/26

第十三局 端坐於雲天(7) “小?,去年我跟你說的勝負手還記得嗎?” 合宿時的最後一天夜裡,宮永?特意選擇了人少的時候去泡溫泉,這與集體行動相比又有不一樣的感受。 不過在這裡與部長不期而遇,沉默了一會兒後,竹井久開口問道。 兩人選擇的位置不遠,隔著溫泉水迷霧一般的水汽,宮永?依然能隱隱約約看見部長倚著石塊的人形輪廓。 “當然記得,就是決定某一個局乃至整場麻將勝負的關鍵手吧?不過要我做起來,還是好睏難的呢。” “我很期待在小?在靈感全開之下打出勝負手的時刻哦,不知道小?‘勢’的真實面貌是什麼樣的呢?” “‘勢’的真實面貌?難道我那次看到的佐佐木學姐的,好像聖鬥士小宇宙一樣的東西不是嗎?” “撲哧,聖鬥士小宇宙,小?真是的……真是非常形象的比喻呢。不過小?當時看到的,是綾子處於常態下的勢罷了。” 常態下的勢?那麼就有非常態了?難道部長所說的勢的真實面貌,是指非常態之下的勢? 正當宮永?做出如此推理時,竹井久的聲音又透過騰起的熱氣傳來:“因為我們大腦構造的異常,才可以對牌的圖形有超出常人的感覺。而進行感覺的時候,雖然不知道是大腦的哪一部分在進行工作,但消耗的能量卻是相當巨大,這一點想必小?也深有體會吧?” 連續打了大半年正負0麻將的宮永?當然有深刻體會,即便對手只是最正常不過的人,若是要一直保持靈感以全盛狀態開啟的話,也是不可能的。 “嗯,前兩天可累死我了,不過從第三天開始每次使用靈感就集中在某兩三局了,再到後來有不少的對局經驗後更能抓得到每一局某些關鍵的時間範圍。” “啊,難道小?覺得在最開始時讓靈感全力發揮了?” 對方頗感詫異的聲音令宮永?心生迷惑,她的確是這麼想的,如果不是這樣她怎麼可能會有快要虛脫的感覺,所以宮永?“嗯”了一聲後等待著竹井久的解說。 “小?還沒有開發出來哦,‘勢’的真實面貌,在我們內部也簡稱為‘真勢’的東西。即使是那次親善比賽也……”說到這裡竹井久頓了一頓,“要激發出真勢,至少需要和同等級的對手對局一次,在壓力下真正體會到靈感被全部榨取出來的感覺,只要大腦記住了這種感覺,以後在關鍵時刻再要重現就簡單得多了。這就是我把小?排到大將位置的真正原因。” “誒?”最後一句話帶來的意外讓宮永?甚至輕輕叫出聲來,原本她只認為部長由於某種原因封印了靈感,現在看來卻不是那樣。 想到一年前,即使只在觀看室的螢幕也能察覺到其危險異常的龍門?大將,經部長這麼一說,就可以確定對方與她同樣是罕見到了極點的靈感牌手。 “是龍門?大將嗎?”宮永?低聲嘆了口氣:“雖然部長總說靈感牌手很少見,可是我身邊就有部長和佐佐木學姐,現在再加上龍門?大將,怎麼覺得稍微有點多了呢。” 水花聲響起,那邊的竹井久攤開雙手說道:“這個我可沒法解釋,職業麻將界我現在也瞭解得不多,但至少四大頭銜持有者是靈感牌手這是可以確定的。” “竹井學姐的真勢是什麼樣的呢?”宮永?換了個話題問道。 “我自己可看不到,不過根據其他人的描述,好像是我自己的眼睛吧?”竹井久以不確定的語氣答道,接著又說道:“綾子的真勢小?你也應該有看到一點點,在那天的對局裡。” “啊,對了,是那個拿刀的武士!”回憶起當時好像從自己喉邊擦過去的武士刀的幻象,宮永?恍然道。 “嗯,沒錯,那天小?仍然在封印靈感,所以綾子激發真勢的時候就表示那裡就是勝負手了。一般來講,只要對手不是同類,真勢的激發就代表結局定下了。因為除了勝負手外,沒有其他理由需要動用到全部靈感。” 然後似乎想起了什麼,竹井久又補充道:“當然,對手是同類的話,真勢出現只代表全力而已,並不一定是勝負手。” …… 慢慢張開的巨大眼睛裡一片漆黑,彷彿連人的思想也要吸進去的黑暗叫人心生畏懼。 【竹井學姐,剛才打出了勝負手?】 宮永?擰開門把,剛走進休息室就聽到螢幕揚聲器裡來自於現場的女聲傳出:“碰。” 還來不及與室內的眾人打聲招呼,宮永?看向螢幕,只是掃了一眼就瞭解到大概的情況。 蒲原智美碰牌7m,打出西風牌的最後一張,聽牌134s,雖然只有役牌中暗刻的1番,但1s出來了一張,而34s依舊是生牌,就和牌率來講也很值得期待了。 畢竟還只是第9巡而已。 “是小?來了啊,剛才真可惜呢,部長放過了一個親家倍滿。”片岡優希說道。 宮永?點點頭,從一晃而過的四家棄牌的畫面,她已經知道了這點,而就在宮永?走到沙發邊時,螢幕裡竹井久摸入了1s將第二張7m打出。 【原來如此,兩張7m作為高危險度牌握在上家手裡,最後一張1s按照順序又輪不到竹井學姐,這麼一來就變成四暗刻單騎了……可是,竹井學姐為什麼會篤定上家一定會鳴牌7m呢?】 在蒲原智美手牌邊有兩個副露,789s以及剛剛碰的7m,莫非第一個副露是1、2巡的時候鳴出,鳴出進入一向聽後一直來無效牌? 的確,蒲原智美的河裡以字牌與筒子居多,唯一的一張萬牌是1m,沒有索子牌。 【既然一開始就決定進攻,接下來就不能回頭了,是基於這樣的心思嗎?】有些無法理解的宮永?搖搖頭,不過她相信在現場的竹井久一定解讀到了更多的資訊,才確定對方鳴牌7m的慾望大於一切。 那隻彷彿從雲端俯視下來的眼睛,一定有其特殊的意義。 下一巡,竹井久摸到了4p。 “槓。” 露出了勝券在握的笑容,竹井久摸向了第一張嶺上牌。 【竹井學姐這樣的話,是感覺到那張牌是9s嗎?】 如宮永?所料,竹井久摸來的牌正是可以令役滿四暗刻單騎達成的9s,即使限於大賽規定和牌上限僅是一倍役滿,親家也能得到48000點了。 不過竹井久顫抖著右手將9s橫放在了手牌上,從側面拍過去的畫面也能看見她緊緊咬著牙,像是在忍受著、抗爭著什麼一樣。 到底出了什麼事? 看著竹井久略顯扭曲的嘴角,宮永?不由得擔心起來。 她直覺地感到,那一定和竹井學姐不願使用靈感有莫大的幹係。 --綠@色#小¥說&網--網;

第十三局 端坐於雲天(7)

“小?,去年我跟你說的勝負手還記得嗎?”

合宿時的最後一天夜裡,宮永?特意選擇了人少的時候去泡溫泉,這與集體行動相比又有不一樣的感受。

不過在這裡與部長不期而遇,沉默了一會兒後,竹井久開口問道。

兩人選擇的位置不遠,隔著溫泉水迷霧一般的水汽,宮永?依然能隱隱約約看見部長倚著石塊的人形輪廓。

“當然記得,就是決定某一個局乃至整場麻將勝負的關鍵手吧?不過要我做起來,還是好睏難的呢。”

“我很期待在小?在靈感全開之下打出勝負手的時刻哦,不知道小?‘勢’的真實面貌是什麼樣的呢?”

“‘勢’的真實面貌?難道我那次看到的佐佐木學姐的,好像聖鬥士小宇宙一樣的東西不是嗎?”

“撲哧,聖鬥士小宇宙,小?真是的……真是非常形象的比喻呢。不過小?當時看到的,是綾子處於常態下的勢罷了。”

常態下的勢?那麼就有非常態了?難道部長所說的勢的真實面貌,是指非常態之下的勢?

正當宮永?做出如此推理時,竹井久的聲音又透過騰起的熱氣傳來:“因為我們大腦構造的異常,才可以對牌的圖形有超出常人的感覺。而進行感覺的時候,雖然不知道是大腦的哪一部分在進行工作,但消耗的能量卻是相當巨大,這一點想必小?也深有體會吧?”

連續打了大半年正負0麻將的宮永?當然有深刻體會,即便對手只是最正常不過的人,若是要一直保持靈感以全盛狀態開啟的話,也是不可能的。

“嗯,前兩天可累死我了,不過從第三天開始每次使用靈感就集中在某兩三局了,再到後來有不少的對局經驗後更能抓得到每一局某些關鍵的時間範圍。”

“啊,難道小?覺得在最開始時讓靈感全力發揮了?”

對方頗感詫異的聲音令宮永?心生迷惑,她的確是這麼想的,如果不是這樣她怎麼可能會有快要虛脫的感覺,所以宮永?“嗯”了一聲後等待著竹井久的解說。

“小?還沒有開發出來哦,‘勢’的真實面貌,在我們內部也簡稱為‘真勢’的東西。即使是那次親善比賽也……”說到這裡竹井久頓了一頓,“要激發出真勢,至少需要和同等級的對手對局一次,在壓力下真正體會到靈感被全部榨取出來的感覺,只要大腦記住了這種感覺,以後在關鍵時刻再要重現就簡單得多了。這就是我把小?排到大將位置的真正原因。”

“誒?”最後一句話帶來的意外讓宮永?甚至輕輕叫出聲來,原本她只認為部長由於某種原因封印了靈感,現在看來卻不是那樣。

想到一年前,即使只在觀看室的螢幕也能察覺到其危險異常的龍門?大將,經部長這麼一說,就可以確定對方與她同樣是罕見到了極點的靈感牌手。

“是龍門?大將嗎?”宮永?低聲嘆了口氣:“雖然部長總說靈感牌手很少見,可是我身邊就有部長和佐佐木學姐,現在再加上龍門?大將,怎麼覺得稍微有點多了呢。”

水花聲響起,那邊的竹井久攤開雙手說道:“這個我可沒法解釋,職業麻將界我現在也瞭解得不多,但至少四大頭銜持有者是靈感牌手這是可以確定的。”

“竹井學姐的真勢是什麼樣的呢?”宮永?換了個話題問道。

“我自己可看不到,不過根據其他人的描述,好像是我自己的眼睛吧?”竹井久以不確定的語氣答道,接著又說道:“綾子的真勢小?你也應該有看到一點點,在那天的對局裡。”

“啊,對了,是那個拿刀的武士!”回憶起當時好像從自己喉邊擦過去的武士刀的幻象,宮永?恍然道。

“嗯,沒錯,那天小?仍然在封印靈感,所以綾子激發真勢的時候就表示那裡就是勝負手了。一般來講,只要對手不是同類,真勢的激發就代表結局定下了。因為除了勝負手外,沒有其他理由需要動用到全部靈感。”

然後似乎想起了什麼,竹井久又補充道:“當然,對手是同類的話,真勢出現只代表全力而已,並不一定是勝負手。”

……

慢慢張開的巨大眼睛裡一片漆黑,彷彿連人的思想也要吸進去的黑暗叫人心生畏懼。

【竹井學姐,剛才打出了勝負手?】

宮永?擰開門把,剛走進休息室就聽到螢幕揚聲器裡來自於現場的女聲傳出:“碰。”

還來不及與室內的眾人打聲招呼,宮永?看向螢幕,只是掃了一眼就瞭解到大概的情況。

蒲原智美碰牌7m,打出西風牌的最後一張,聽牌134s,雖然只有役牌中暗刻的1番,但1s出來了一張,而34s依舊是生牌,就和牌率來講也很值得期待了。

畢竟還只是第9巡而已。

“是小?來了啊,剛才真可惜呢,部長放過了一個親家倍滿。”片岡優希說道。

宮永?點點頭,從一晃而過的四家棄牌的畫面,她已經知道了這點,而就在宮永?走到沙發邊時,螢幕裡竹井久摸入了1s將第二張7m打出。

【原來如此,兩張7m作為高危險度牌握在上家手裡,最後一張1s按照順序又輪不到竹井學姐,這麼一來就變成四暗刻單騎了……可是,竹井學姐為什麼會篤定上家一定會鳴牌7m呢?】

在蒲原智美手牌邊有兩個副露,789s以及剛剛碰的7m,莫非第一個副露是1、2巡的時候鳴出,鳴出進入一向聽後一直來無效牌?

的確,蒲原智美的河裡以字牌與筒子居多,唯一的一張萬牌是1m,沒有索子牌。

【既然一開始就決定進攻,接下來就不能回頭了,是基於這樣的心思嗎?】有些無法理解的宮永?搖搖頭,不過她相信在現場的竹井久一定解讀到了更多的資訊,才確定對方鳴牌7m的慾望大於一切。

那隻彷彿從雲端俯視下來的眼睛,一定有其特殊的意義。

下一巡,竹井久摸到了4p。

“槓。”

露出了勝券在握的笑容,竹井久摸向了第一張嶺上牌。

【竹井學姐這樣的話,是感覺到那張牌是9s嗎?】

如宮永?所料,竹井久摸來的牌正是可以令役滿四暗刻單騎達成的9s,即使限於大賽規定和牌上限僅是一倍役滿,親家也能得到48000點了。

不過竹井久顫抖著右手將9s橫放在了手牌上,從側面拍過去的畫面也能看見她緊緊咬著牙,像是在忍受著、抗爭著什麼一樣。

到底出了什麼事?

看著竹井久略顯扭曲的嘴角,宮永?不由得擔心起來。

她直覺地感到,那一定和竹井學姐不願使用靈感有莫大的幹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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