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才圈養計劃 50所謂枷鎖在你心中!
50所謂枷鎖在你心中!
一月份的尾巴很快地就從我們的手中溜走了,隨之而來的,是不知何時偷偷抽出了新芽的枝條,和氣氛逐漸火熱起來的校園。
不,說是火熱或許有些不對,更應該說……是粉紅吧。
月底時,電影拍攝就結束了,因此我也很快地迴歸了完全的學生生活,天天不遲到不早退。
而託這平靜生活的福,我也毫不意外地注意到了女生之間逐漸的騷動。
……啊,是了。
馬上就要到情人節了吧。
我勾起嘴角,看了看一邊哼著歌,一邊好心情地看著書的少女。
“吶,琴子,今年……你準備送直樹君巧克力嗎?”我突兀地開口。
“誒?”一下子沒反應過來,她嚇了一跳,睜大了雙眼看過來:“啊,這個……”少女悄悄地紅了臉頰:“怎麼會想到這個呢?”
“啊,沒什麼沒什麼的,”我笑著揮揮手讓她不要太在意:“只是隨口問問而已,如果需要的話,我可以幫你給他啊。”
“不過,”我頓了頓,抓了抓頭髮:“你肯定想自己給的啦,所以,沒什麼。”
感覺自己完全就是拉著她說了一段廢話之後,我不好意思地轉回去,低頭開始寫起作業。
“那,松本同學今年……是送入江君什麼巧克力呢?”
“……”正寫著答案的筆頓了頓,在紙上落下一下深深的圓點,我愣了愣,然後才反應過來:“啊,當然是‘義理巧克力’啦,都送了八
年了,不會改變的啦。”
“……唔,這樣啊。”感覺她並不是很滿意這個答案,但是也沒有追問下去。
……說起來,都認識快九年了。
八年時間,人家抗日戰爭都打完了,我還沒追到個男神,真的是……
――太失敗了啊_(:3∠)_
……不過,即便如此,還是要送巧克力給他才是。
雖然已經處於冷戰狀態,不過這一個月,偶爾他還是會在家門口等著我一起去上學。
不好意思讓櫻看出來我們兩個“吵架”――雖然看起來好像只是我單方面的冷戰中――所以還是會熱情地打著招呼。
只是隨後而來的,走在一起時那難堪的沉默,實在是讓人受不了。
心裡總是忍不住地在叫囂著“和好吧”的念頭,只是每一次,看在身邊一臉面無表情走著的人,悄悄伸出的手,總是又膽怯地縮了回去。
然後便是賭氣地看著他無論哪個角度看起來都完美到挑不出錯誤的側臉,哼了一聲別過臉。
什麼嘛,為什麼每次都要我這裡先伸出手,明明拒絕了我的人,是他啊龍霸九霄最新章節!
這麼想著,就一次又一次地,僵持著。
……。
…………。
“裕子!”月子突然從背後抱住我:“在想什麼呢?一動不動的。”
“啊,月子,”我回頭給了她一個笑容,搖了搖頭把回憶驅逐出腦海:“沒什麼啦,只是在想要買什麼口味巧克力而已,放學之後還要來
麻煩你,不好意思啦。”
“什麼呀,我可完全不在意哦,”她勾著我的肩膀,笑著道:“反正我也還沒有買今年的‘義理巧克力’,正好一起去啦。”
“嗯,”我點點頭:“我要草莓口味的。”
“…………哪有你這樣直接點了單的啊!”月子瞪大眼睛。
“誒?”我默默地拿出手機晃了晃:“如果沒有記錯的話……”
“額……”月子的眼神遊移了一下。
“……一開始指定了了牛奶巧克力的人,”我點開簡訊:“好像傳送人是‘淺草月子’――喲?”
“我那個是開玩笑的啊。啊啊,而且……那都是上個月的事情啦!說起來你居然還留著這條簡訊?不行,不行!刪掉!”月子抓狂地衝上
來準備搶我手裡的手機。
“才不給你呢!”我扭頭,然後想也不想地一轉身――
“砰――”
“嗚哇……好痛。”我捂著鼻子。
一個沒注意,在校門口這種人流超級密集的地方和月子鬧起來,結果結結實實地撞在了不知道是誰的身上。
“……什麼呀!……誒?”當我兩眼淚汪汪地抬頭時,才看見了那個撞了我之後一句話都沒說的身影。
“啊哈哈,”我尷尬地從喉嚨裡發出乾澀的聲音:“直樹……君,是你啊。放學了呀……”
話還沒說完,我就已經想咬掉自己的舌頭了。
一緊張起來就會冒出不經過大腦思考的話語這個毛病,果然還是趕快改掉比較好啊。
“喂,直樹!”渡邊從後面快步跟了過來:“走這麼快……啊,裕子!”這時,他發現了站在一邊的我,笑眯眯地打了一個招呼:“你不
是和月子約好了嗎?”
“啊,是的,”一下子被他從尷尬的氣氛中解救出來,我感激地衝不明所以的他笑了笑:“馬上就要去了。”
“嗯,那明天見啦。”他推推眼鏡,然後扭頭看著直樹:“直樹,不走嗎?”
“啊。”簡略地點了點頭,然後邁開了腿正準備走過我的直樹頓了頓,遞過來了一包紙巾:“……眼淚。”
“誒?”我愣愣地接過:“謝……謝謝。”
“……”用莫名的眼神看了我一眼之後,他和渡邊走出了校門口。
“裕子,”月子從身後拍拍我的肩膀:“你們還沒和好嗎?”
“什麼呀,”我笑著回頭,“我們沒有吵架,哪來的和好?”
“可是……”她的語氣裡帶著擔憂:“現在的你們兩個很不對勁啊帝妃傳之孝賢皇后全文閱讀。”
“是嗎?”我抽出一張紙巾,擦掉因為疼痛而冒出的生理性淚水,“我倒是覺得……之前的狀態比較不對呢。”
“真正的青梅竹馬,是不會在長大之後,還去影響對方過多的私人生活的吧?”我把紙巾扔到門外的垃圾桶裡:“現在這個樣子也還不錯
啦。好了,快點走吧,我和媽媽說我晚飯前還是會到家的呢。”
“是~是~公主殿下。”月子行了一個禮,吃吃地笑著。
“啊,真是的!”我扭頭:“被真正的大小姐這樣說可真是壓力山大呀。”
――順便一提,呆會兒要去買巧克力的商場,就是月子她們家的來著。
嗯,所以,四周圍被高富帥和白富美圍繞的日子……還真的挺不錯的來著?
***
“喲西,照例的三人份。舞的要去寄到她的學校,蓮的那份就拜託社長好了……啊!”站在長長的貨架前,我猶豫著:“說起來……這一
次還有給那三個也送一份吧?”
“啊,這個牌子的很不錯的喲。”月子湊過來,對著我正猶豫不決的兩份巧克力說道:“反正今年你也不自己做吧?”
“……被誰這麼說都可以,但是被你說好像特別不舒暢呢,同樣不手作的大、小、姐?”我拿起一盒草莓味的巧克力貼在她的臉上:“這
個怎樣?”
“啊,我喜歡這個的!”月子立馬接過,往我手裡的籃子一扔:“誒?裕子,你怎麼買了這麼多?”
“啊,還有f班的那幾個啦。”我提了提手裡的購物籃:“多虧那幾個女孩子,不然我還真的不知道怎麼在f班和大家相處呢。”
“這樣啊……”月子聳了聳肩:“嘛,隨你喜歡吧。”
就這樣,買好了過兩天就要送出去的巧克力,我和月子在地鐵站揮手告別。
熙熙攘攘的人群,擦肩而過的陌生人中,不少女孩子正熱切地討論著接下來的情人節,要送什麼巧克力啦,什麼時候送啦……等等等等。
正這麼想著,就被旁邊路過的上班族給撞了一下,差點摔倒。
上一次在這裡的時候,被直樹拉著,完全不會有這樣的困擾,而這一次,卻只有我一個人……
“啊啊不行!”我搖搖頭:“不要想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了!趕快回去才是!”
這一次倒是非常好運地沒有碰到地鐵痴漢什麼的奇怪人物,順順利利地到了目的地。
夕陽西下,正是傳說中的逢魔時分。
地鐵站一出來,不知為何地,視線轉向了一邊的小店,然後就再也沒有辦法移開。
“……直樹?”我疑惑地歪了歪頭:“他在幹什麼呢……啊!”
――縱然隔著一條馬路的距離,也能看見他淡定地從cd貨架上拿下了一盒cd,然後直接地放進了書包裡。
即使正在做著壞事,他還是一臉淡淡的,事不關己的表情,就好像剛才做出那樣出格舉動的根本不是他本人一樣妖孽當道,妃子很猖狂!最新章節。
一直被我忽略的,微小的回憶,悄悄地浮現出來。
……原來是這樣啊。
看著他安然無恙地走出店門,我立刻低下頭努力不讓他發現我的存在。
……一直沒有發現他真正心情的我,作為青梅竹馬來說,還真的是糟透了呢。
苦笑著抓了抓頭髮,我繞了一個大圈子,慢慢地磨蹭回了家。
一轉眼就到了週末。
因為情人節之前的休息日人異常地多,所以一大早我就出了門。
住宅區的入口處,站著一個熟悉的身影。
在週末依舊穿著筆挺如校服般的白襯衫,搭著西裝褲的少年,就這麼站在一邊的樹下,聽到腳步聲時才轉過了頭來。
“久等啦。”我打了個招呼:“直樹君。”
“……”他走了過來,站到我的跟前,居高臨下地看著我,眉頭皺起來感覺全身都散發著冷氣。
“今天……”無視他表達不滿的樣子,我斟酌了一下用詞,道:“就麻煩你陪我了喲。”
如果是因為得不到自由的話,那麼……就讓我來幫你吧。
雖然這看上去也很強勢,像是在安排著你的人生,可是……
我大概是中了名為“入江直樹”的毒,不願意放過任何一個能夠參與讓你真正變成你自己的機會。
“所以說,”嘆出一口氣,他揉了揉頭髮:“特地還打電話給媽媽拜託我一定來出來什麼的,到底是什麼事?”
“是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哦。”我慎重地點頭:“今天,就陪我徹徹底底地瘋一次吧!”
“…………………………沒發燒啊?”他伸手搭上了我的額頭,又碰了碰自己的。
“喂!我可是認真的!”我跺腳:“今天,只有今天……”
我伸手,拉下他貼著額頭的手,兩隻手貼著,把他的手夾在了裡面――
“……只有今天,忘記你是聖都南的學生,忘記你是a班的尖子生,忘記你是偏差值超高的大天才……”
我頓了頓,笑了起來――
“今天的你,只是普普通通的,入江直樹,而已哦。”
“而我呢,也會暫時忘記你之前的無禮,把你當做一個普通人來看待。”
“啊,當然了,這個我忘記的時限,也只是今天而已。”
他的眼神閃了閃,掠過了我看不懂的神色。
我緊張得屏住了呼吸。
嘴角勾起的微笑,眼角彎起的弧度,和反握住我的手……還有那一句輕柔得如同葉片一樣悄然落下的話語。
――“可以啊。”
雖然這樣的做法還是很拙劣,但是……我也只能這麼幫你了。
極度自信自大背後,那個悄然冒出的自卑的入江直樹……是除了你誰都不能夠完全瞭解的存在臥龍是我爹。
……而非常符合我之前所說的話語。我們真的是瘋狂地玩了一整天。
從來沒有見過他,能夠有這麼多我不知道的部分。
去了上野公園,看了熊貓,還非常幸運地(或者說是依靠直樹的魅力?)成為了每天能夠親密接觸熊貓寶寶的幸運遊客之一。
看著一旁小心翼翼地逗弄著懷裡的小baby熊貓的直樹,我忍不住地笑起來。
嗯……直樹爸爸,非常合格喲!
從熊貓館出來,又在公園裡閒逛了一陣。回到市中心時,我突然想起來想去遊戲廳。
除了一開始對著夾娃娃機愣了一愣,然後非常快就上手了的直樹順利地夾上了一大堆的娃娃。
任性地拿著最大的一個其他都讓他幫我抱著,然後再一個個去送給旁邊羨慕地看著我們的小孩子。
……作為青梅竹馬的唯一好處,就是即使是在生氣,也還可以指使著你去做這做那吧?
半是甜蜜半是悲哀地這麼想著,卻還是提起了大大的笑容對著他:“喲西!下一個地點是――”
……。
…………。
就這樣,直到過了晚飯,我們才踏上歸程。
還是不管何時都非常擁擠的地鐵,還是那個好像是被對方圈在懷裡的姿勢。
只是這一次,不會再傻得要命地去問他關於“朋友”的定義問題。
好像是發覺了我低落下去的心情,直樹一路上也沒有開口。
……之前一起玩著,鬧著的回憶,都好像是灰姑娘的魔法。到了南瓜車上時,就已經快要消失殆盡。
一路無言地走了回去。在家門口和他告別時,我揮了揮手――
“那麼,明天見啦。”
“今天……”他揮了揮手,卻又是走近了一步,“謝謝了。”
“嗯?”我故作不懂地看著他:“今天怎麼了嗎?只是我突然想要發洩一下平時的壓力而已,回去之後,就忘記今天這個任性得要命的我
,記住平時大和撫子般的我就好啦!”
“噗。”他忍不住地別過頭:“大和撫子……?別開玩笑了。”
“哼。”我裝作生氣地扭頭:“好了,我回去啦。”
“嗯。”他點點頭,轉過身,然後頓了頓,像是不經意地補了一句――
“對了。巧克力的話,我喜歡抹茶口味的。”
“………………我知道了。”我撫額。
――一個兩個的!都有多喜歡點單啊!
雖然心裡這麼吐槽著,但卻還是找出了抹茶口味的巧克力,寫上了他的名字包裝好。
明天……就是情人節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