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1高一結束和好如初!

天才圈養計劃·櫻桃櫻·4,184·2026/3/26

51高一結束和好如初! 第二天的聖·都南,到處都充斥著粉紅色的荷爾蒙氣息。 開啟鞋櫃掉下來的一堆粉色白色的信件,比起以往來更是要多了不少。光是撿起來放進包裡,就已經讓我花了好一會兒時間。 之後先是繞去了a班。 因為來得還算早,所以班裡的人大多都還沒有來,三兩個湊著聊天或是討論著前一天的課業。 “啊啦,早上好。裕子。”聊著天的少女熱情地打了個招呼:“f班的生活還適應嗎?” “早上好,嗯……也就是那樣吧。”我笑著回答道:“月子他們還沒有來嗎?” “沒有哦。”她眨了眨眼睛:“渡邊君的位子是那個——”她伸手指了指:“月子在他後面,入江君還是以前的那個位子。” “啊啦,太感謝了穿越者墓園最新章節。”我雙手合十一臉“得救了”的表情。 走到他們的桌前把巧克力塞進桌肚,碎花包裝的巧克力和各式各樣的巧克力混在一起,顯得一點兒也不顯眼。 “純一還是挺受歡迎的嘛。”我看著他桌裡一早就堆起的巧克力,不得不承認對方也是一個人氣不遜色於直樹的少年。小心翼翼彎著腰試 著不去弄塌那已經疊起來的巧克力堆,努力地想要找一個角落放下自己的那份。 “……那還真的是多謝啦。”一個聲音在頭頂響起。 “嗚哇!”我嚇了一跳,站起身轉頭就看見了笑殷殷的少年。 “早上好,情人節快樂,裕子。”少年說著,伸出手來:“我看見了喲,我的……巧克力。” “這麼眼尖做什麼。”我哼了一聲,把手裡還沒來得及放進去的巧克力遞過去:“喏,下個月可是要回禮的喲。” “啊,還是義理巧克力啊。”渡邊笑著接過後,聲音裡帶著一絲苦澀意味的調笑:“什麼時候能收到裕子的本命巧克力呢。” “唔……”直白的話語,外加今天格外粉紅的氣氛,我一時間沒想好回應,就突然安靜了一下。 我們兩個的說話聲音很輕,而四周在我們兩個聊天時悄悄響起來的八卦聲音也就毫無意外地傳入了我們的耳中—— “啊啦,果然是情侶麼?” “……是啊是啊,果然很親密呢。” “可是松本之前不是和入江……?啊。” 隨著幾聲悄聲的問好聲,我習慣性地轉過頭一看。 淡漠地瞥了一眼過來的少年,邁著修長的腿走去了自己的位子。 看著他拉開椅子然後看了一眼桌肚,理出了一堆的巧克力,我忍不住緊張地看著他的動作。 慢條斯理地拿出了一堆花花綠綠的巧克力,他看著手裡的一份巧克力笑了一聲。 我默默地吞了口口水——看起來今天心情一般啊…… “不去打個招呼嗎?”渡邊晃了晃自己手裡的巧克力:“今年入江君也是收到的‘義理巧克力’吧?” “額,”我剛想點頭,卻又在邁出腳的那一刻想起來自己還在和他“冷戰”中—— “嗯嗯,”立刻地把確認的語氣改為了否定,“差不多是時間了,我走了。月子的巧克力我也放在她桌子裡了。” “啊……這樣。”渡邊頓了頓,笑了一下:“那你走好哦。” “嗯,bye~bye~!” 揮著手告別了渡邊,我扭頭就直接地出了a班的教室。 到了f班,拿出包裝好的巧克力分給已經到了的三人組,意外地,我也收到了來自她們的巧克力——看來我不是自作多情咯? 果然以少女漫畫為指令碼的世界,都是非常閃亮的孩子們呢o(* ̄▽ ̄*)ゞ。 *** 期末考試很快地來了,又很快地就溜走了。 雖然還是和直樹保持著不溫不火的相處,但是有一些事情……果然還是非需要他不可狐女仙途。 【明天……可以陪我回千葉嗎?】 【——from松本裕子】 回覆很快也很簡短—— 【好。】 【——from入江直樹】 3月21日。春分。 在日本,這一天是國定的休假日,也是我們高一結束之後的假期第一天。 因為一大早就坐上了去千葉的電車,所以車廂裡的人還不算多。 我一身黑衣黑裙,出神地看著窗外的風景。 而非常配合地,直樹也是一身黑色西裝,懷裡還抱著一大束花朵—— 當然,這束花並不是給我,而是給奈奈的。 作為通常的掃墓假期,以前直樹也在春分那天陪我來過一次千葉,只是後來因為種種緣由忙起來了之後,就不怎麼拜託他一起來了。 而這一次……爸爸因為國外來的一個腦外科手術專家要到他們醫院去開講座,作為院長的他實在□乏術,而櫻和綾子……非親非故,我 也沒有理由讓她們放棄難得的假期陪我去千葉做掃墓這種事情。 ……所以,我就只有你了,直樹。 明明以為不會太難過,卻還是忍不住地有一陣寂寞的感覺。 每年的春分時節,好像都不太好熬過去呢……啊哈哈哈。 “不想笑的話,就不要裝了。”身邊一直沉默的直樹,忽然開口道。 “誒?”我抬頭,在對面的玻璃窗上,看到了自己看上去就是非常勉強的笑容,又努力往上勾了勾嘴角,我說:“啊,不好意思呢……” “……沒關係的。”他忽然伸手,攬住了我的肩膀。 “嗚哇——”我猝不及防之下失去了重心,然後就側臉就貼到了他的胸前。 ——隔著薄薄的外套,可以感覺到與他冷冰冰的外表大相徑庭的,來自那雙手指指腹之下火熱的溫度與堅實的力度,我被他這麼緊緊地攬 著,他的下頜抵著我的後腦勺不讓我抬頭看他的表情。 左耳貼在他的胸口,幾乎可以清晰地聽見對方強而有力的心跳聲,我一時間瞪大了眼睛忘記了做出別的反應。 “那個時候的我,是被你拯救的。”他的聲音帶動著胸腔的顫抖,低沉地,如同提琴般扣在我的耳邊。 “……因為那個時候的你,是個笨蛋。”我被這聲音蠱惑著,一時沒有發出聲音,然後才晃神過來,垂下了眼睛盯著地面,淡淡地說道。 “啊,”他的聲音難得地帶上了笑意:“……是的,我是一個笨蛋。” “真難得啊……”想抬頭看一眼他的表情,卻還是被牢牢地箍在他的懷中—— “不要看。”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捉摸不透的古怪,……大概,是害羞了? 被自己的想法給逗笑了,我不再掙扎,而是抬手抱住了他:“是嗎?那……看在智商高達200的天才君願意承認自己是一個笨蛋的份上, 我就原諒你之前的無禮了純情校醫最新章節。” 我伸出右手小拇指:“約定了喲?” “嗯,我會……成為你的依靠的,裕子。”意外地,直樹沒有嘲笑我這個小孩子氣的舉動,而是認認真真地伸出了手和我勾在一起。 ……吶,奈奈,你看到了嗎? 站在墓碑前,看著上面笑得溫婉的女子。我內心這麼想著。 媽媽,希望你不要覺得我這個女兒很卑劣,居然利用了您的去世,來博取自己心儀的人的同情。 我回頭,看了一眼站在身後,抱著那束重瓣菊的少年。 他面容嚴肅,輪廓就好像是雕塑般分明。他明明垂著雙眼,卻能在我回頭的那一刻抬起頭來,然後把懷中的花束遞給我。 對著他笑了笑,我在墓前放上了那一大束的花朵。 直樹…… 我……非常卑劣地,想要用這種“我只有你了”的手段綁住你。 因為如果連你都不在了的話,我一定……會墮入深淵的吧。 所以……留下來吧。 留在我的身邊,哪裡都不要去了。 回首撲入了少年的懷抱,聞著他衣服傳來的好聞的香氣,我這麼想著。 ……然後,就這麼和好了。 明明沒有鮮花(菊花才不算呢!)也沒有浪漫的告白,但是…… 我看了一眼我們兩個十指交握著的手。 ——這個算是,在一起了麼? 我頭一次覺得自己的智商和情商這麼不夠用。 明明浪漫起來可以甜死人,卻一直襬著一副冰山的冷淡外表——簡而概之,就是外悶內騷!悶騷! 從公墓走出來,不知不覺地又走到了千葉公園。 “啊,好懷念呢。”突然眼前一亮,我小跑著到一張椅子邊,對著直樹說:“當初我們就是在這裡撿到的小小呢!” “……是啊。”他笑了笑:“結果完全不符合‘小小’這個名字……” “聖伯納不適合在東京養啦,”我嘆了一口氣:“好久沒看見他,還挺懷唸的。” “……他被媽媽帶回九州了,大概要過兩年才會被帶回來吧。”他說。 “誒?”原本還在觀察椅背上雕刻著的夫婦名稱,我一下子驚訝地抬起了頭:“你都沒有和我說過!” “哦,說起這個……”他突然挑了挑眉毛,湊近我—— “整整一個學期不給我機會說的人,是誰來著?” “……我,”被他突然逼近的眼睛給吸引著,心率一度跳動不齊,說話呼吸都困難:“那時候我在生氣啊!” “嗯,但是沒有給我機會道歉武碎玄天最新章節。”他繼續盯著我,我不自覺地後退然後膝彎碰到了椅子,順勢地坐了下去,只能保持仰頭看著他的狀態。 少年的面部活動難得的異常活躍,嘴角勾起一抹迷死人不償命的微笑,雙手一撐搭在了我的兩邊,說話時呼吸吐出的氣息都噴在我的耳邊 ,低沉的聲音那麼輕微,又帶著一絲小委屈——就好像是我狠狠地欺負了他一樣——“但是,做得這麼毫無轉圜的餘地……” “……怎、怎麼了?”我大聲地試圖用音量來掩飾自己的心虛:“古文課上可是學到過的吧?‘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我可是少女哦, 兩、兩項都……” “噓——”他伸出食指抵在了自己的唇上,似笑非笑地看著我:“裕子,太大聲了。” 被他纖長的食指和輕微花瓣顏色的嘴唇所做出的鮮明對比所迷惑,我一時間失去了言語的能力,眼睜睜地看著他那張完美到令我都嫉妒的 臉越湊越近—— 然後,我幾乎可以數清他的眼睫毛。 ……放開了此刻臉上的溫度都可以燒起來的我,他歪了歪頭,一臉天真的樣子:“……所以,該懲罰喲。” 此時此刻終於喚回了自己肢體控制權的我捂著嘴唇,一臉驚疑不定地看著他。 “怎麼了?”他微微挑了一下眉。 “直樹你被什麼不乾淨的東西附身了吧?”我鬆開手,飛快地說完這一句話之後,又捂上了。 ——事實證明,在這種時刻惹怒一個看上去已經積攢了一學期醋意的陳醋先生是完全不理智的行為。 十指被想是挑|逗一樣的動作一根根地撩開,剛才才離開嘴唇的溫熱溼意又重新迴歸—— 迷迷糊糊地伸出手環住了對方的脖子,分開後下巴抵在他鎖骨的位置上,湊近他的耳邊我咬牙切齒:“為什麼直樹君會這麼熟練啦!” ——啊,糟了。 感覺到環著的人身體一瞬間的僵硬,我尷尬地鬆開手,看著他一臉壞笑的表情,情不自禁地在長凳上挪啊挪試圖遠離危險物品。 “啊——對了,”他拖長了尾音:“還有這個稱呼。”他在“稱呼”兩個字上咬了重音。 我試圖為自己辯駁:“這個,那個……叫了一個學期有點兒改不……過來了……” 聲音在他饒有意味的眼神下變得越來越輕,然後我心一橫,眼一閉—— 一個湊身,在對方的臉頰上落下了一個吻。 chu~! 我差點羞憤地捂臉:為毛之前都沒有聲音的,這突然地就發出了這麼一個令人害羞的聲音啦! 不過,一不做二不休,我瞄了一眼愣了一下的直樹,討好地湊過去,兩個人嘴唇之間的距離,近到幾乎沒有—— “我會盡力……改正的啦。” 說話之間,嘴唇之間不知道觸合了多少次,總、總而言之…… ……那一天我突然覺得我的節操早就隨著過去的年代一去不復返了……

51高一結束和好如初!

第二天的聖·都南,到處都充斥著粉紅色的荷爾蒙氣息。

開啟鞋櫃掉下來的一堆粉色白色的信件,比起以往來更是要多了不少。光是撿起來放進包裡,就已經讓我花了好一會兒時間。

之後先是繞去了a班。

因為來得還算早,所以班裡的人大多都還沒有來,三兩個湊著聊天或是討論著前一天的課業。

“啊啦,早上好。裕子。”聊著天的少女熱情地打了個招呼:“f班的生活還適應嗎?”

“早上好,嗯……也就是那樣吧。”我笑著回答道:“月子他們還沒有來嗎?”

“沒有哦。”她眨了眨眼睛:“渡邊君的位子是那個——”她伸手指了指:“月子在他後面,入江君還是以前的那個位子。”

“啊啦,太感謝了穿越者墓園最新章節。”我雙手合十一臉“得救了”的表情。

走到他們的桌前把巧克力塞進桌肚,碎花包裝的巧克力和各式各樣的巧克力混在一起,顯得一點兒也不顯眼。

“純一還是挺受歡迎的嘛。”我看著他桌裡一早就堆起的巧克力,不得不承認對方也是一個人氣不遜色於直樹的少年。小心翼翼彎著腰試

著不去弄塌那已經疊起來的巧克力堆,努力地想要找一個角落放下自己的那份。

“……那還真的是多謝啦。”一個聲音在頭頂響起。

“嗚哇!”我嚇了一跳,站起身轉頭就看見了笑殷殷的少年。

“早上好,情人節快樂,裕子。”少年說著,伸出手來:“我看見了喲,我的……巧克力。”

“這麼眼尖做什麼。”我哼了一聲,把手裡還沒來得及放進去的巧克力遞過去:“喏,下個月可是要回禮的喲。”

“啊,還是義理巧克力啊。”渡邊笑著接過後,聲音裡帶著一絲苦澀意味的調笑:“什麼時候能收到裕子的本命巧克力呢。”

“唔……”直白的話語,外加今天格外粉紅的氣氛,我一時間沒想好回應,就突然安靜了一下。

我們兩個的說話聲音很輕,而四周在我們兩個聊天時悄悄響起來的八卦聲音也就毫無意外地傳入了我們的耳中——

“啊啦,果然是情侶麼?”

“……是啊是啊,果然很親密呢。”

“可是松本之前不是和入江……?啊。”

隨著幾聲悄聲的問好聲,我習慣性地轉過頭一看。

淡漠地瞥了一眼過來的少年,邁著修長的腿走去了自己的位子。

看著他拉開椅子然後看了一眼桌肚,理出了一堆的巧克力,我忍不住緊張地看著他的動作。

慢條斯理地拿出了一堆花花綠綠的巧克力,他看著手裡的一份巧克力笑了一聲。

我默默地吞了口口水——看起來今天心情一般啊……

“不去打個招呼嗎?”渡邊晃了晃自己手裡的巧克力:“今年入江君也是收到的‘義理巧克力’吧?”

“額,”我剛想點頭,卻又在邁出腳的那一刻想起來自己還在和他“冷戰”中——

“嗯嗯,”立刻地把確認的語氣改為了否定,“差不多是時間了,我走了。月子的巧克力我也放在她桌子裡了。”

“啊……這樣。”渡邊頓了頓,笑了一下:“那你走好哦。”

“嗯,bye~bye~!”

揮著手告別了渡邊,我扭頭就直接地出了a班的教室。

到了f班,拿出包裝好的巧克力分給已經到了的三人組,意外地,我也收到了來自她們的巧克力——看來我不是自作多情咯?

果然以少女漫畫為指令碼的世界,都是非常閃亮的孩子們呢o(* ̄▽ ̄*)ゞ。

***

期末考試很快地來了,又很快地就溜走了。

雖然還是和直樹保持著不溫不火的相處,但是有一些事情……果然還是非需要他不可狐女仙途。

【明天……可以陪我回千葉嗎?】

【——from松本裕子】

回覆很快也很簡短——

【好。】

【——from入江直樹】

3月21日。春分。

在日本,這一天是國定的休假日,也是我們高一結束之後的假期第一天。

因為一大早就坐上了去千葉的電車,所以車廂裡的人還不算多。

我一身黑衣黑裙,出神地看著窗外的風景。

而非常配合地,直樹也是一身黑色西裝,懷裡還抱著一大束花朵——

當然,這束花並不是給我,而是給奈奈的。

作為通常的掃墓假期,以前直樹也在春分那天陪我來過一次千葉,只是後來因為種種緣由忙起來了之後,就不怎麼拜託他一起來了。

而這一次……爸爸因為國外來的一個腦外科手術專家要到他們醫院去開講座,作為院長的他實在□乏術,而櫻和綾子……非親非故,我

也沒有理由讓她們放棄難得的假期陪我去千葉做掃墓這種事情。

……所以,我就只有你了,直樹。

明明以為不會太難過,卻還是忍不住地有一陣寂寞的感覺。

每年的春分時節,好像都不太好熬過去呢……啊哈哈哈。

“不想笑的話,就不要裝了。”身邊一直沉默的直樹,忽然開口道。

“誒?”我抬頭,在對面的玻璃窗上,看到了自己看上去就是非常勉強的笑容,又努力往上勾了勾嘴角,我說:“啊,不好意思呢……”

“……沒關係的。”他忽然伸手,攬住了我的肩膀。

“嗚哇——”我猝不及防之下失去了重心,然後就側臉就貼到了他的胸前。

——隔著薄薄的外套,可以感覺到與他冷冰冰的外表大相徑庭的,來自那雙手指指腹之下火熱的溫度與堅實的力度,我被他這麼緊緊地攬

著,他的下頜抵著我的後腦勺不讓我抬頭看他的表情。

左耳貼在他的胸口,幾乎可以清晰地聽見對方強而有力的心跳聲,我一時間瞪大了眼睛忘記了做出別的反應。

“那個時候的我,是被你拯救的。”他的聲音帶動著胸腔的顫抖,低沉地,如同提琴般扣在我的耳邊。

“……因為那個時候的你,是個笨蛋。”我被這聲音蠱惑著,一時沒有發出聲音,然後才晃神過來,垂下了眼睛盯著地面,淡淡地說道。

“啊,”他的聲音難得地帶上了笑意:“……是的,我是一個笨蛋。”

“真難得啊……”想抬頭看一眼他的表情,卻還是被牢牢地箍在他的懷中——

“不要看。”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捉摸不透的古怪,……大概,是害羞了?

被自己的想法給逗笑了,我不再掙扎,而是抬手抱住了他:“是嗎?那……看在智商高達200的天才君願意承認自己是一個笨蛋的份上,

我就原諒你之前的無禮了純情校醫最新章節。”

我伸出右手小拇指:“約定了喲?”

“嗯,我會……成為你的依靠的,裕子。”意外地,直樹沒有嘲笑我這個小孩子氣的舉動,而是認認真真地伸出了手和我勾在一起。

……吶,奈奈,你看到了嗎?

站在墓碑前,看著上面笑得溫婉的女子。我內心這麼想著。

媽媽,希望你不要覺得我這個女兒很卑劣,居然利用了您的去世,來博取自己心儀的人的同情。

我回頭,看了一眼站在身後,抱著那束重瓣菊的少年。

他面容嚴肅,輪廓就好像是雕塑般分明。他明明垂著雙眼,卻能在我回頭的那一刻抬起頭來,然後把懷中的花束遞給我。

對著他笑了笑,我在墓前放上了那一大束的花朵。

直樹……

我……非常卑劣地,想要用這種“我只有你了”的手段綁住你。

因為如果連你都不在了的話,我一定……會墮入深淵的吧。

所以……留下來吧。

留在我的身邊,哪裡都不要去了。

回首撲入了少年的懷抱,聞著他衣服傳來的好聞的香氣,我這麼想著。

……然後,就這麼和好了。

明明沒有鮮花(菊花才不算呢!)也沒有浪漫的告白,但是……

我看了一眼我們兩個十指交握著的手。

——這個算是,在一起了麼?

我頭一次覺得自己的智商和情商這麼不夠用。

明明浪漫起來可以甜死人,卻一直襬著一副冰山的冷淡外表——簡而概之,就是外悶內騷!悶騷!

從公墓走出來,不知不覺地又走到了千葉公園。

“啊,好懷念呢。”突然眼前一亮,我小跑著到一張椅子邊,對著直樹說:“當初我們就是在這裡撿到的小小呢!”

“……是啊。”他笑了笑:“結果完全不符合‘小小’這個名字……”

“聖伯納不適合在東京養啦,”我嘆了一口氣:“好久沒看見他,還挺懷唸的。”

“……他被媽媽帶回九州了,大概要過兩年才會被帶回來吧。”他說。

“誒?”原本還在觀察椅背上雕刻著的夫婦名稱,我一下子驚訝地抬起了頭:“你都沒有和我說過!”

“哦,說起這個……”他突然挑了挑眉毛,湊近我——

“整整一個學期不給我機會說的人,是誰來著?”

“……我,”被他突然逼近的眼睛給吸引著,心率一度跳動不齊,說話呼吸都困難:“那時候我在生氣啊!”

“嗯,但是沒有給我機會道歉武碎玄天最新章節。”他繼續盯著我,我不自覺地後退然後膝彎碰到了椅子,順勢地坐了下去,只能保持仰頭看著他的狀態。

少年的面部活動難得的異常活躍,嘴角勾起一抹迷死人不償命的微笑,雙手一撐搭在了我的兩邊,說話時呼吸吐出的氣息都噴在我的耳邊

,低沉的聲音那麼輕微,又帶著一絲小委屈——就好像是我狠狠地欺負了他一樣——“但是,做得這麼毫無轉圜的餘地……”

“……怎、怎麼了?”我大聲地試圖用音量來掩飾自己的心虛:“古文課上可是學到過的吧?‘唯女子與小人難養也’,我可是少女哦,

兩、兩項都……”

“噓——”他伸出食指抵在了自己的唇上,似笑非笑地看著我:“裕子,太大聲了。”

被他纖長的食指和輕微花瓣顏色的嘴唇所做出的鮮明對比所迷惑,我一時間失去了言語的能力,眼睜睜地看著他那張完美到令我都嫉妒的

臉越湊越近——

然後,我幾乎可以數清他的眼睫毛。

……放開了此刻臉上的溫度都可以燒起來的我,他歪了歪頭,一臉天真的樣子:“……所以,該懲罰喲。”

此時此刻終於喚回了自己肢體控制權的我捂著嘴唇,一臉驚疑不定地看著他。

“怎麼了?”他微微挑了一下眉。

“直樹你被什麼不乾淨的東西附身了吧?”我鬆開手,飛快地說完這一句話之後,又捂上了。

——事實證明,在這種時刻惹怒一個看上去已經積攢了一學期醋意的陳醋先生是完全不理智的行為。

十指被想是挑|逗一樣的動作一根根地撩開,剛才才離開嘴唇的溫熱溼意又重新迴歸——

迷迷糊糊地伸出手環住了對方的脖子,分開後下巴抵在他鎖骨的位置上,湊近他的耳邊我咬牙切齒:“為什麼直樹君會這麼熟練啦!”

——啊,糟了。

感覺到環著的人身體一瞬間的僵硬,我尷尬地鬆開手,看著他一臉壞笑的表情,情不自禁地在長凳上挪啊挪試圖遠離危險物品。

“啊——對了,”他拖長了尾音:“還有這個稱呼。”他在“稱呼”兩個字上咬了重音。

我試圖為自己辯駁:“這個,那個……叫了一個學期有點兒改不……過來了……”

聲音在他饒有意味的眼神下變得越來越輕,然後我心一橫,眼一閉——

一個湊身,在對方的臉頰上落下了一個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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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差點羞憤地捂臉:為毛之前都沒有聲音的,這突然地就發出了這麼一個令人害羞的聲音啦!

不過,一不做二不休,我瞄了一眼愣了一下的直樹,討好地湊過去,兩個人嘴唇之間的距離,近到幾乎沒有——

“我會盡力……改正的啦。”

說話之間,嘴唇之間不知道觸合了多少次,總、總而言之……

……那一天我突然覺得我的節操早就隨著過去的年代一去不復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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