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仇情 第二十四章 被擒
李易罵了聲沒良心的,也進去把跌坐在地上的安曼扶起來。安曼一聲不吭的站起來,推開了他伸過來的手,冷冷的說道:“不要碰我,滾遠點!”
李易難得好心,卻討了個沒趣,頓時有點微窘。罵罵咧咧的說了句,索性伸出雙手攬住安曼的纖腰,把她抱起來靠在牆邊,當做沒看到她眼裡的冷冽和憎惡。這個女人果然不討人喜歡,都傷的這麼重了還死要面子活受罪。
那邊,端木伊扶著賀封,讓他靠在自己的肩膀上休息。賀封朝她微微一笑,示意她不用擔心,兩個人就在牆角里不知道說著什麼。
端木伊滿臉擔憂的看著他:“封!她竟然把你傷得這麼重,我去給你報仇,非要給那個死女人一點顏色看看不可!”
賀封搖搖頭,嘴唇很蒼白,囁嚅著要說什麼?說出來的聲音卻很小,僅有貼在他耳邊的端木伊聽得到:“她也傷得不輕,你放心,跑不了的,你去想辦法把她弄回去,她身上的異能力很強,絕對是我們煉藥的最佳材料??????”
端木伊遲疑了下,偷偷的瞥了李易一眼,她可沒忘記李易說過那女人是他的救命恩人,如果把她抓了,那李易,也不會善罷甘休的吧。那傢伙的個性她可是很清楚的。
“那,那個男的呢?”端木伊小心翼翼的問他。
“跟安曼在一起的人,肯定也不會是泛泛之輩,把他也帶回去,剛好我最近缺個實驗體,看他的身材也還行,就先來當我的實驗人體吧。”儘管覺得李易不過是個除了會耍嘴皮子外一無是處的廢柴,但是一向心思縝密的他,絕對不會讓他的每一步計劃出現任何一點意外。
端木伊猶豫不決,讓她去抓李易這倒不難,可是?她總覺得哪裡不妥,畢竟兩人都是一同落難到這個地方的,誰知道以後李易會怎麼報復她。
賀封看出了她的糾結,慘白著臉面對著她說道:“你不知道那個女人是異教裡面地位僅次於教主和四大長老的使者,人人都知道安曼使者的雙手不知道沾染了多少個人的鮮血。她這次出現在這裡,很明顯就是來剿滅我的,那個男的,就是她的幫手,如果他們不除掉,那麼死的那個人就是我??????”
“別說了,我想辦法,把他們帶到藥所去。但是你要答應我,那個女使者怎麼樣我不管,但是那個男的留他一命,無論如何我們都是同鄉,我不想要他性命!”
端木伊看到賀封虛弱的點點頭,這才握緊了手心裡的玻璃瓶,緩緩的站起來。
那一邊,安曼一面盯著賀封的動作,一面瞪視著李易,牙齒咬的咔咔響,不小心牽動了傷口,又是一陣齜牙咧嘴的疼痛。
李易一會兒擺弄她的抱住她的頭讓她靠在舒適的地方,一會兒想要扒開她的衣服檢查傷口,被安曼忍痛拍掉他的鹹豬手後,悻悻然的把目標轉移到她光滑如玉的手上,唉唉!可惜原本漂亮白皙的玉手,現在被類似刀片的光割得都是傷痕,滲出來的血跡已經結痂了,實在是難看得很啊。
他撕下衣角的一片乾淨的布,小心翼翼的把布塊纏在手臂上。雖然沒什麼作用,不過還能避免不要被什麼劃到,免得舊傷未好又添新疤。
安曼黑著臉,看他擺弄了老半天,在心裡嘆息了嘆息,這才悄悄的對他說道:“趁賀封還沒痊癒,你現在馬上離開這裡,或許還能留下一條小命!”
李易抬頭,不解的看著她:“我走了,那你呢?”
“我現在就是想走也走不遠的,賀封他是個醫生,身上帶著的藥不計其數,肯定恢復得比我快。你現在不走,再過一會兒可就沒機會了???”
“那你的意思就是放我走咯!”李易輕笑:“你該不會是喜歡上我了吧!才會這麼為我著想?”
“你再胡說八道我現在就先解決掉你!”安曼朝他翻白眼:“我是嫌你累贅,等一下打起來怕你扯我後腿,就你這半吊子不害死我才怪!”
李易包紮好她的手臂,打上一個蝴蝶結,最後總算滿意的點點頭:“既然你那麼好心的讓我先逃命的話,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不過,要走的話我們一起走。”
“你,你敢不聽我的話!”安曼眉頭緊蹙,冷冷的問他。
李易丟個她一個安心的微笑:“放心啦!我不會每一次都拖你後腿的,這次我一定會救你的!”
安曼怔怔的看著他,不知道這個傢伙到底是憑著什麼信心說出這番話的。
端木伊走過來,看著李易和安曼交頭接耳親密的說著什麼?眼裡不悅的神色越來越重,輕輕彈開手裡玻璃瓶的蓋子,一股淡淡的淺藍色氣體慢慢的溢位來。
李易看到她過來,抬頭對著她說:“小伊,你趕緊去外面叫一輛車過來,先把安曼送到醫院治療,我怕再不處理傷口會感染。”
小伊?李易認識她?安曼不動聲色的打量著她,腦裡飛快的閃過各種各樣的畫面。這個人她並不認識,從她身上也感受不到任何異能力的氣息,可是怎麼會跟賀封扯上關係?
待她瞥到她手掌裡握著的玻璃瓶的一角時,臉色一變,衝著李易喊道:“快點閉上嘴巴鼻子閉氣,不要呼吸!”
李易不明所以的回過頭,就看到安曼暈暈沉沉的閉上眼睛,倒在了牆邊。他正想跑過去,忽然,覺得頭部一陣暈眩,接著便不受控制的倒下了。
端木伊擔憂的看著倒在地上的兩個人,卻沒看到身後賀封陰森狡詐的冷笑。
李易再一次醒過來的時候,是睡在一張還算 舒服的床上。這讓他稍微感到一點欣慰。來到這個世界還沒一個月,就暈倒了兩次,而且,好日子還沒過上一天,就接二連三的遇難。難道是他今年流年不利,命煩兇星,不宜出外所致?
伸伸痠痛的脖子,他正想抬頭整理頭髮,卻沒想到雙手被鐵鏈鎖得嚴嚴實實的,往下一看,雙腳也逃不過被枷鎖的厄運。不禁氣憤的在心裡罵娘。轉而想到了安曼,看看四周,除了他躺著的一張,以及他一個人之外,周圍全部大大小小的瓶瓶罐罐,他雖不懂醫學,卻明白放在這裡的東西全部都是醫學化驗用的試管,玻璃瓶等等,整個房間裡瀰漫著一股難聞的藥味。他觀察了一會兒,正想跳下床去外面看看情況,一陣腳步聲傳來,立刻縮回四肢,重新躺在床上閉眼裝睡。
賀封穿著白色大褂走進來,看看李易還在熟睡,便沒去打擾他,徑自走到那些醫用器材前擺弄著什麼?李易偷偷睜開一隻眼睛,看到他從外面搬來一個差不多兩米多高的架子,那個架子是純鋼製造,看起來很有分量,賀封卻只是指尖輕輕一劃,那個鐵架子就從門外飛進屋裡。李易暗自嘀咕,看來這混蛋又要搞什麼玩意了。
不一會兒,又一個輕快的腳步聲走進來,接著便是一個柔媚至極的嗓音:“封,那個女人我已經關在地下室了,你看怎麼處置她?”
李易一聽到端木伊的聲音,又聽到她嘴裡的女人,便知道說的是安曼,於是豎起了耳朵仔細聆聽。
“先別管她,給她送點水就行,其他事物都不要給她。”賀封淡淡的說道,眼睛仍然注視著那些醫藥器材。
“那他呢?”她指了指睡在床上的李易。
賀封瞥了她一眼,才淡淡的說:“估計他的麻醉藥效也快過了,你去拿一杯水來,食物不要拿到這裡來!”
“哦,好。”端木伊看了李易一眼,沒說什麼就離去了。
這個蠢女人!李易不知道在心裡罵了多少遍了。他可不認為端木伊是那種會輕易聽命於人的普通女人。到底是什麼讓她這麼順從賀封,不惜欺騙他給他們下麻醉藥。虧他以前還算救濟過她們姐妹呢?都說美人蛇蠍心腸,這話真他媽的不假啊!
在心裡碎碎拜訪了端木伊的祖宗後,李易才回想起來先觀察賀封的行動時,就聽見一個聲音在他上邊沉沉的說道:“差不多可以睜開眼睛了吧。生前何必久睡,死後自會長眠。你以後想睡覺還怕找不到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