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道仇情 第二十五章 實驗體
被他看破了的李易,只好百無聊賴的從床上一躍而起,炯炯的目光正對上賀封的深邃的眼睛,四目相對,彼此有種不言而喻的火藥味。
“怎麼?你就是對待遠道而來的貴客的?”李易斜睨著他,想起他剛才對端木伊說的話,用詭計把他們抓到這裡來,又打算不給飯吃,虐待俘虜也不帶這樣的。越想越氣,連帶著說話的語氣都多了幾分鄙夷和。
賀封自然知道他指的是什麼?冷笑的說:“既然是遠道而來的貴客,賀某自然是會萬分招待。這不,我正打算好好招待你這位貴客呢!”說著,嘴裡唸唸有詞,一道淺藍色的光把李易一圈圈纏住,就好像是被繩子困住一般。李易使勁掙扎,那道藍光卻彷彿凝聚了千斤的力量,別說掙開了,連絲毫都撼動不了,整個人好像被壓住了。
“你想幹什麼?混蛋!”李易手腳動不了,可是嘴巴還能動:“姓賀的,我告訴你,你要是敢對我亂來的話,你知道我爸是誰嗎?我告訴你,我爸是——”他本來想喊我爸是李剛,轉眼一想,這裡不是地球,而是異世界。而且,李剛爸爸貌似也沒什麼震懾力了。
可是?不殺殺賀封的威風的話,他著實咽不下去這口氣,尤其是現在被光束壓著,感覺好像當年被如來佛祖壓在五指山下的孫猴子,關鍵是他還沒有孫猴子的本事,以及那個改變了孫猴子命運的囉嗦唐僧!
“我管你爸是誰啊!”賀封像看耍戲的看著他,嘴裡繼續唸叨,困住李易的光束忽然發光,接著他便感到全身變輕,或許是他的錯覺,不是他變輕了,而是光束把重力化成一股引力,整個人就被光束拖著飛上了半空中,然後在賀封先前拿進來的鐵架子面前停下,纏在身上的光束自動把他吊在鐵架子上。李易原本有一米八的身高,鐵架子有兩米多高,剛剛好把他吊起來又不至於太高。
這回李易不說話了,瞪著賀封的眼神越來越陰沉,他倒要看看,他還能繼續搞出什麼花樣來。
“是不是很好奇我會對你做什麼?”賀封走過去,微笑著輕輕的對他說。
他笑得很親切,但在李易看來卻是極度的陰險狡詐。這種混蛋醫生就是靠著那張虛偽的嘴臉才扣上醫生的稱號的。實在是侮辱了救死扶傷的醫生們的名聲。
李易“呸”了一口,才慢條斯理的對他說:“我是很好奇啊!像你這麼變態的人,究竟會做出什麼變態的事情來,尤其是對著一個英俊瀟灑玉樹臨風又魁梧挺拔的男人??????”
他一句話說的曖昧不明,賀封豈會聽不出他話裡的調侃。當下曖昧的笑著說:“很快你就知道我會對你做出什麼事情來了。”
很快來得很快,賀封只是轉過頭去拿了一個盒子出來,開啟蓋子,裡面放著五顏六色的玻璃瓶子,裡面盛放著的自然是五顏六色的液體。
他滿意的點點頭,回過頭來,伸出帶著白色手套的大手,就來脫李易的衣服。
李易傻眼了!
目瞪口呆的看著白色的大手一顆一顆的解開釦子,整件襯衫被他扯下來,露出他健壯硬朗的胸肌和腹肌。一揮手便把上衣扔到了地上。接著,白色的手又滑向了腰帶??????
李易硬生生的打了個冷戰,渾身的雞皮疙瘩都抖出來革命起義了。媽的!敢情這醫生還有“那種”變態的惡趣味傾向。他要是再不做點什麼的話,那他儲存了二十幾年的貞操可就不保了啊混蛋!
“你敢再往下的話,老子絕對會讓你血濺五步,你不信邪可以試試!”事到如今,他也只能先恐嚇他,興許還能蒙過去。
賀封停下了動作,有些意外的看著他,看得李易只覺得頭皮發麻背部直冒冷汗。意外地,賀封好像真的被他唬住了,白色的大手終於離開了。李易終於鬆了一口氣。
賀封自言自語的說道:“嗯?估計上身的話效果也不錯。”
李易一聽,胃裡又是一陣噁心在翻湧。
賀封在盒子裡挑挑揀揀,拿了一個藍色的瓶子,把液體倒進注射器,接著白色大手夾著注射器,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把針頭對準李易的脖子上跳動的血脈,猛地一頭扎進去。
“嘶~”李易被忽如其來的針頭扎進脖子,忍不住吃痛的低呼一聲。轉而想到了什麼?對著賀封又是謾罵:“你這個奸詐卑鄙狡猾陰險下流惡毒沒人性不要臉的死變態又對我做了什麼?你是不是給我注射什麼毒藥了,我告訴你,我要是有什麼生命危險的話絕對不會放過你,你別以為我是個普通人就不能拿你怎麼樣,我早晚要把你薄皮拆骨,生吞活剝了??????”
他罵不絕口,賀封頓時沉下臉,眼裡閃過一絲殺氣。手腳麻利的把盒子裡剩下的五顏六色的液體拿出來,一瓶接著一瓶倒進注射針,然後連續不斷的注射進李易的血管裡。
李易已經罵不出來了,不是他不想嗎?而是罵不出來。賀封不知道又唸了什麼咒,把他的嘴巴定住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一盒子的彩色液體全部注射進自己的身體裡,成為了血液的一部分。
完了!這次就算他有不死之身,恐怕也難逃拉肚子胃潰瘍等等惡疾了。
隨著彩色瓶子越來越少,賀封嘴邊的笑容也越來越明顯,最後幾乎變成了獰笑。
“哈哈!你這個實驗體不錯,難得沒有跟這些液體產生抵抗。看來,我偉大的實驗成功指日可待,哈哈哈??????”
李易無奈的翻翻白眼,把那些亂七八糟可疑的液體注射進他的體內,就可以高興成這副模樣!還偉大的實驗成果嘞,他都沒好意思告訴他,他李易的體質可不是一般的體質,當年那個據說是得道的老頭子就曾告訴過他,任何實驗藥液都不可能對他造成什麼影響,更不可能把他當做實驗體。嚴重一點的,最後就是拉肚子胃痙攣而已,反正死不了。
賀封沒看出他的腹語,自顧自的興奮個什麼。轉而給李易灌了一杯清水,然後收拾好瓶瓶罐罐,心滿意足的離開了房間裡,走時順便關上了鐵門。
李易嘴裡嗚嗚做聲,直到他離開。在心裡把他千刀萬剮了幾百遍。離開了也不把他放下來,也不讓他說話,這存心就是想憋死他累死他的節奏。
離開了李易的房間,賀封沿著過道拐了兩個彎,就到了另一個房間裡。房門虛掩著,露出一條門縫,幾乎可以聽到安曼傳出來的喘息聲以及端木伊的喝斥聲。
他剛走到門口,端木伊就興奮的奔過來:“封,你那邊怎麼樣了?”
賀封心情不錯,神秘的朝她扮了個鬼臉:“不告訴你。”
“討厭嘛~”端木伊撒嬌的挽住他的胳膊。賀封看了看被鎖在裡面的安曼,她的胸口不斷的滲出鮮血,臉上因為過度的疼痛已經扭曲了,本來就已經受傷的傷口並沒有好好處理過,只是馬虎的包紮了。這會兒又呆在這種陰暗冰冷的小房間裡,難免會導致傷口繼續惡化。
他微微蹙眉:“她怎麼成這樣了?”
端木伊事不關己的擺擺手:“她身上的上還沒好,我讓她躺在上面,偏偏她還要跑下床來活受罪,明知道跑不了還要鍥而不捨的逃跑,結果就成了這樣咯~”
“拿我的藥箱過來。”賀封淡淡的說道。轉而走到安曼的面前,蹲下來跟她面對面。
安曼哼了一聲,閉上眼睛,連看都懶得去看他。
端木伊把藥箱拿過來。賀封熟練的開啟,拿起一團紗布和一瓶藥水,便要去給她身上的傷口擦藥。手剛碰到安曼的衣服,她猛地睜開眼睛,凌厲的盯著賀封,瞬間一陣紅色的光芒在胸口處匯聚,向賀封攻擊過去。
賀封閃躲不及,被那道光芒擊中腹部,疼得齜牙咧嘴。抬起手一掌把她甩到老遠。想不到這個女人傷成這樣還能凝聚異能力。看來是他疏忽了,這些異教的走狗是遠比想象中還要負隅頑抗的無知廢物。
“安曼使者,我要先告訴你一個好訊息。你那位親密的友人已經被我注射下最新研製出來的實驗液,而且反應絕佳。相信不久之後,他就可以成為我第一個偉大的試驗品了!”
“你說什麼——”安曼美眸轉暗,臉色駭然的瞪著他。
賀封很滿意看到她這樣的反應,冷笑:“你彆著急,很快就輪到你了,別忘了,你這個上層異能力者的身體也是一個難得的身體哦。”
安曼喘著粗氣:“賀封,你馬上放了他。他只是一個普通人,跟異能界的一切都沒有關係,你要恨要殺的人是我,放了他——”
賀封頗有興趣的笑道:“放不放現在由不得你了,你覺得你一個階下囚對我說這些有什麼用處?”
“只要,只要你放了他,你想,要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安曼一字一頓的回答。
而此時,關在另一個房間的李易,原本還打算吊著睡一覺,誰知賀封才離開沒多久,就覺得渾身不對勁。緊接著,體內好像有一把火一樣,把他的骨頭都燒成了巖漿。他痛苦的低下腰,想要喊叫出來又開不了口。整個鐵架子被他撞得磅當響。
痛!不是一般的痛!一會兒像烈火在燃燒他的骨頭,他的每一根血管,一會兒就像一把利刃,把他的每一寸肌膚割成一片片,痛得他咬緊牙關,嘴唇都被他咬得鮮血直流,舌頭,牙齒沾滿了鮮血,猩紅得可怕。眼球疼痛得都快要凸出來,一根根血絲清晰可見。
忍!一定要忍!
他媽的!忍個毛!叔可忍嬸不能忍啊!
去他媽的賀封,究竟給他注射了什麼毒藥,簡直比死還難受,不如直接一刀解決他還來得輕鬆快活。
他媽的臭老頭,不是說他百毒不侵不死之身嗎?這疼得撕心裂肺的痛苦像是拉肚子的前兆嗎?像是胃痙攣的現象嗎?
去你他媽的!疼死老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