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回門之遇險
真是大手筆啊,看看那溝裡高處都是人,手裡的武器用的比軍隊還好,被挾持的車隊長頸上都紅了,趁著劫徒拉著脖子看車隊裡有沒有好貨色趕緊逃離刀口,連滾帶爬回到對伍裡,緊張的和他們對視。
為首的對於人質的逃脫也無所謂,反正都在陷阱裡了,諒你們也不敢怎麼樣,首領瞇著眼掌心朝上胡抓一把做出逃不出五指山的樣子,看的王全一臉黑線。
滿弓發出的聲音讓歂宣覺得刺耳,伸手揉揉耳朵,身下的馬匹受到驚嚇,前腳不斷跳著,歂宣吁了一聲拍著馬脖子安撫,還真是進退不得啊。
馬安靜下來之後,大家還愣愣的看著歂宣,不知道是誰先移動了腳步,所有人管不著被當成黑影亂射的危險全圍在歂宣身邊護著,馬車邊一下子空了,蕭語嫣所在的主車孤在路中間一看就很顯眼。
用過早膳出門也有幾個時辰了,歂宣擦掉臉上的薄汗,抬頭看著已經爬到頂上的炙陽,燒的歂宣暈呼呼的,這下,真的麻煩了。
王爺,快下馬吧!福總管站在馬邊,一手掩著嘴對歂宣說。
為什麼?在馬上坐的好好的,等等逃跑也快,福總管這是哪根筋抽了?
王爺快下馬吧,你坐在馬上高高的顯眼啊。歂宣不懂他的用心良苦,福總管急的都要哭了。
福總管多慮了,他們的首要目標不會是小王,福總管擔心自己才好。歂宣抬頭看了匪人一眼,慢條斯理的說。
怎麼會是奴才?福總管慌張的指著自己一臉不解。
因為你看起來最好欺負。歂宣捏捏馬兒的耳朵,馬兒得到命令嘶了一聲抬抬腳,又低下頭拱著福總管,把他推到最前面,嚇得福總管兩腳發軟又奔回歂宣身邊,歂宣坐在馬上看著福總管的狼狽笑的很開心。
不過,這到底是刺客還是山賊?
刺客吧,王爺統治之下一片清明哪還有山賊。
我說你啊,帶著假髮就別說話了,怪噁心的。
哼!
管他刺客還是山賊,趕緊解決了好繼續上路。
有刺客留這麼大把鬍子的嗎?
看著挺扎臉的。
這樣看,是山賊吧,不知道是想劫財還是劫色?
如果劫財,就把前兩輛馬車送出去,福總管養的小狼狗在裡頭餓著呢。
那劫色呢?
那隻好犧牲王妃娘娘了。
嗯!
嗯!
來者何人?拿著刀子很威風的,受不了這群人以歂宣為中心竊竊私語絲毫沒有甕中鱉的自覺,不耐的衝著福總管惡狠狠的開口。
為什麼是福總管?
因為他看起來最好欺負。
這位公子,如果是來劫財的那我們就是財神爺,如果是來劫色的,那我就是最識相的老鴇嬤嬤。福總管被瞪的一下子躲到圈圈裡頭,香嬤嬤站出來護著福總管,諂媚的開口回話。
香嬤嬤還在和那不知是山賊還是刺客的擋路人一來一往,歂宣趁著所有人目瞪口呆跟著對話項上皮球兩邊擺來擺去的時候,慢悠悠的騎著馬來到蕭語嫣的車邊,蕭語嫣看著在一旁熟睡的翠翠,心裡一陣忐忑,車隊停下的時候蕭語嫣就知道出事了,卻一直坐在車裡不吭聲,聽到馬蹄聲逼近,蕭語嫣心念一動掀開了窗簾,正好對上歂宣帶著笑意的眼神。
王爺,外邊是怎麼了?蕭語嫣手扶著窗簾,歂宣策馬而來和坐在車裡的蕭語嫣一樣高。
愛妃,有人要打劫小王,小王有些害怕能不能到車裡躲躲?歂宣放開韁繩兩手攀著車窗,和蕭語嫣靠的近,歂宣的笑臉在車框裡放大,蕭語嫣一時放掉了簾子又把歂宣擋在外頭。
愛妃好狠心啊,那小王只好對不速之客下狠手了。簾子打在臉上,歂宣縮回身子坐回馬上,拍拍鼻子刻意委屈的說。
王爺這是什麼意思?蕭語嫣鬆手本來就是不小心,現在又聽歂宣沒頭沒尾的說,面色又是一沉。
小王的意思是,愛妃要不要快出來認認有沒有面熟的或是有交情的,不然等下打起來宮裡的人護主心切,一殺紅眼不小心切了他們的胳膊或腦袋,小王就罪過了。歂宣的指節一下一下敲著車身,蕭語嫣的心跳也跟著揪著,手裡扯的絲帕發出崩裂的聲音。
王爺多慮了,妾身還不想守寡,又怎麼會有逆心。蕭語嫣清冷的聲音從車裡飄出來,傳到耳裡歂宣不由得一笑,手無意識的在車廂上搔著。
小王還以為有人要來劫親還是教訓教訓小王什麼的,原來不是愛妃的愛~人~啊,那愛妃要不要出來看看有沒有丞相的親信或是得力手下,宮裡的人下手不分輕重斷了丞相多年培養的好苗子那可是欺負國家棟梁啊。歂宣像貓一樣指甲颳著木板,車廂裡的蕭語嫣聽著覺得躁耳,砰一聲,一拳砸在車廂上,嚇的歂宣收回了手。
妾身認為蕭丞相沉溺在溫柔鄉裡,怕是連今日回門要在十里外恭迎王爺都忘了,王爺不用顧慮太多,放手處理乾淨吧。蕭語嫣揉著發紅的手,看向簾外歂宣的身影,面無表情。
歂宣夾了馬肚又拉了韁繩,馬兒在歂宣身下踩著蹄動著動著,像是隨時要出籠的賽馬,歂宣把簾子拉好,車廂裡被遮的嚴實,這才滿意的策馬回到前頭,陣前香嬤嬤還在跟對方叫囂,看到歂宣在馬上的表情,很快的閉上嘴到一旁候著,歂宣在上倪視眾人,最後輕蔑一笑。
還等什麼。語音剛落,藏在隊伍裡的人得道命令,刀出鞘,漫天的喊叫和疼痛的嘶吼全入了蕭語嫣的耳裡,蕭語嫣心裡一緊,擔憂緊張全上了心,心尖上痠軟的感覺是真實的,蕭語嫣害怕了,她怕歂宣出事。
愛妃放心吧,只要不是你,小王定會護你周全。歂宣替蕭語嫣拉上簾子的時候曾經這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