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7 大結局(五)

天價契約,總裁的歡情女人·桑藍·6,299·2026/3/27

陳驍沒有坐多久就出來,叮囑舒暖道:“早點書,別看太晚的書。” 舒暖笑笑點點頭,“你也早點睡。” 陳驍走出去關上門,轉身對上走過來的嶽翔,嶽翔問:“睡了?” 陳驍搖搖頭,輕輕的嘆了一聲,臉上的神色不怎麼好。“怎麼了?” 陳驍看了眼身後的門,拉著嶽翔回到自己的房間裡,說:“這春節快要到了,怎麼都不見蕭寒過來接人啊?” 陳驍這話正好戳中了嶽翔這些天的心思,原本以為參加完他們的婚禮蕭寒就會把人給接走了,可眼瞧著十多天都過 去了,蕭寒那邊卻是一點音訊也沒有,他也看出來這兩天舒暖的情緒明顯不似剛來的那會兒了,時不時的就是陷入 一種遊離發呆的狀態,一天到晚的來回的翻看手機。 陳驍心裡焦急也不顧他有沒有在聽,便自顧的說了起來:“哎,暖暖剛來那會兒,我就怕他突然派人把暖暖給接走 了,可是現在我倒是希望他快點派人來接了,你看看暖暖那模樣,哎,心裡一定難受急了,每天都盼著,別說人 了,連一個電話都沒有。你說,蕭寒會不會出什麼事了?” 嶽翔心裡也拿不定,但是也不想什麼事情都沒有弄清楚就自亂陣腳,便安慰道:“不會的,可能是蕭總太忙了。” “再忙打個電話的時間總是有的嗎?” 嶽翔噎了一下,說:“也許是不方便。”陳驍哼了一聲,一屁股坐到床上,“我看他是不願意罷。” 嶽翔也坐過去,說:“怎麼可能,他對暖暖怎麼樣你又不是不知道。” 陳驍睨了他一眼,“得不到的都是最好的,以前暖暖沒有答應他,他想要征服她所以才對暖暖那般好,現在好了, 暖暖的整顆心都掛在他身上,他便覺得乏味了。你們男人不都是這樣的嗎?” 嶽翔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然後抱住她笑道:“誰給你灌輸的這個思想,我告訴你,你這思想是極其嚴重的,不 說別人,就說我,可絕對是好男人!” 陳驍被他的俏皮話給逗笑了,伸手擰擰他的臉頰:“沒見過這麼誇自己的,不知羞!” 嶽翔握住她的手放在嘴邊親著,輕聲道:“暖暖現在是非常時期,心情要保持開朗才行,你多陪她說說話,別讓她 一個人悶著,她那性子,悶著就會生病的官路。” 陳驍點點頭,“我就怕有我陪著,她心裡還是難受。” 嶽翔輕嘆了一聲,沒說什麼。 舒暖起得晚,洗漱完畢出來就見岳母一人在客廳裡坐著看電視。 “伯母。” 岳母連忙放下茶杯站起來,笑道:“起來了,飯菜在鍋裡熱著呢,我給你端出來。” 舒暖不想麻煩她了,出口道:“不用了,我不餓。” “這哪行啊,你看又下雪了,天冷得很,吃點飯暖和。” 岳母盛情難卻,舒暖只好接受,飯沒有吃完,陳驍從外面回來了,手裡拿著幾本書。 舒暖看了看書名,有些不好意思,“我昨天只是隨便說說而已,沒必要買的。” 陳驍脫掉外套掛在衣架上,“這有什麼,書店又不遠。”說完,回頭問岳母,“媽,小五又跑出去了?” 岳母點點頭,想到陳驍接下來可能要責怪小五了,便幫腔道:“反正也沒什麼事,呆在屋裡也是悶,多出去運動運 動,呼吸新鮮空氣,對身體好。” 陳驍很是無力的搖搖頭,來到舒暖身邊,嘆道:“如果見到蕭寒,我一定把小五這十幾天的‘豐功偉績’如實轉告 給他。” 舒暖微微一笑:“她還是個孩子。”說完,低頭喝了一口粥,又道,“其實是我對不起她,陪我來到這個邊遠的小 鎮,連春節都不能和家人團圓。” 陳驍知道她是心傷,看了她一會兒,說:“回不去就不回了,這裡哪裡不好?照樣吃餃子,放煙火,一點也不比城 裡差。” 舒暖知道她是變相的安慰她,她也確實不想讓陳驍為自己操心,便抬起臉笑道:“說得你好像在這裡度過春節似 的!” 不管她臉上的笑容是真心的還是假裝的,總比那一臉愁容好,陳驍挑挑眉:“沒吃過豬肉還沒見豬跑嗎?過春節不 都是這個樣子的嗎?” 岳母也走過來接媳婦的話說:“是啊,是啊,曉兒說的對,我們這裡過春節很熱鬧的,我看尚小姐挺喜歡這裡的, 不如你們過了年再等天暖和了再走吧!你要是想念你先生,讓他也過來,反正家裡的房子多,夠住的!” 陳驍注意到舒暖的臉色有些不對時,連忙拉住了岳母,朝她使使眼色,岳母看了眼舒暖,也意識到自己可能說了不 該說的話,尷尬的笑了笑,說:“那個,我還有些事,就不耽誤你們姐妹說話了。”說完,便離開了。 陳驍看了會兒沉默不語的舒暖,扯扯她的衣服:“想什麼呢?” 舒暖卻是抬起頭,臉上掛著明媚的笑容:“既然這裡這麼好,那我就過完春節再走多重危機。” 陳驍一愣,然後朝她豎起了大拇指:“咱們認識這麼長時間了,就這件事,你做得最襯我的心。” 小年夜一過,時間就過得越發的快了,一轉眼就到了二十八了,臘月的天氣冰冷刺骨,雪花似也感受到了春節的氣息,在空中洋洋灑灑的舞動著,似是比人們還要歡快。 舒暖正坐在床上看書,尚銘闖了進來,爬到床上,“嫂子,你看的什麼書?” 尚銘歪頭看了看書名,很是不理解的問:“嫂子,你為什麼喜歡看這些書?很沒意思的。” 舒暖笑笑,又翻了一頁,“可是我覺得很有意思啊!” 今天嶽翔和陳驍有事出門,離開前特意叮囑了尚銘留在家裡好好的陪著舒暖,尚銘也知道自己這些天在照顧舒暖這 方面確實有些失職,而且這幾天她的心情似也有些低落,縱然是想出去玩,也只得壓抑住了。 舒暖見她翻翻這,看看那,一副很是無聊的模樣,便道:“不用理我,你自己出去玩,別忘了早點回來就行了。” 尚銘的心動搖了,但是想到陳驍的叮囑,就又停下了腳步,眼珠子轉了兩轉,便又笑著重又爬到了床上。 “嫂子,這會兒雪下得小了,咱們一起出去玩。” 舒暖懶得不想動身子,搖搖頭。“你自己去玩罷。” “我要照顧你,你不出去我也不出去。” 舒暖扭頭看了她一會兒,“真不出去?” 尚銘抿了一會兒嘴,又扯著她的胳膊撒嬌:“嫂子,就剛來的那幾天你出過門,這幾天都沒見你出去過,這樣整天 悶著,最容易生病了,看看,外面的空氣多新鮮啊,吸一口,沁人心脾啊!還有,後山真的有很多野兔子的,我們 去打野兔子。”說著還學期了端著槍的樣子,“砰、砰、砰,真是太過癮了!” 舒暖看著外面銀白的世界,聽著尚銘的敘述不禁心動起來,可是她現在不是一個人,冰天雪地裡,要是滑到了怎麼 辦? 尚銘見她心有所動,便又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通,最後又苦著臉哀求了一番,只弄得舒暖不得不答應。 尚銘擔心她著涼把她裡一層外一層的包了一圈,舒暖把衣服脫下來一件,“穿這麼多走路都費勁,還怎麼爬山 啊?” 尚銘想了想點點頭,遞過來一個眼罩:“把這個戴上。” 兩人收拾妥當,剛出了大門口,就看到遠遠的駛過來一輛車,尚銘的眼尖,驚喜道:“是二哥。” 舒暖呆住,看著車駛過來,然後於默從車裡走下來。 尚銘驚喜的跑過去,抱住他:“二哥,你怎麼來了?是哥讓你接我們回去的嗎?” 於默看看她那一身裝備,又看看尚銘,鏡片後的眼睛裡的便暈出了一絲不悅:“這種天氣,你要帶嫂子去哪裡?” 尚銘抿著嘴不說話,偷偷看了舒暖一眼。“屋子裡太悶了,我們出去走走。” 於默看了尚銘的一眼,沒理她,徑自朝舒暖走去,笑道:“嫂子,好久不見抱得軍醫歸。” 舒暖也笑著點點頭,“好久不見。” 寒暄過後,老兩口便下去了,於默又看了眼低著頭不說話的尚銘,說:“小五,這段時間有沒有用心照顧嫂子?” 尚銘自覺心虛,便低著頭不說話。舒暖放下茶杯,笑了笑,說:“小五把我照顧得很好。於默,你突然來這裡做什 麼?” “接我們回去?” 尚銘小聲的問出聲。於默沉默了一會兒,說:“我是特意來看嫂子的。” 舒暖心裡的期待被他這句話徹底給打碎了,她扯扯嘴角,“哦,是嗎?謝謝。” 於默沒有錯過她臉上那種期待破碎的神色,知道她是一直在等著蕭寒。 “嫂子,新加坡的事情比想象的要棘手,恐怕哥一時半會兒回不來。” 尚銘快嘴的介面道:“二哥你帶我們回去好了。” 於默扭頭看了一眼,尚銘立即乖乖的閉嘴沉默著。於默拿出一個大盒子放在桌子上,“嫂子,這是哥託我帶給你的 新年禮物。” 舒暖看了一眼,“謝謝。” 於默又坐了一會兒,便起身離開了,上車前,對舒暖道:“嫂子,哥回來了,他會第一時間接您回去的。” 於默走後不久,嶽翔和陳驍就回來了,發現尚銘和舒暖的情緒有些不對,再看看桌上的禮盒,問:“小五,這是什 麼?” 尚銘看了看舒暖,道:“哥給嫂子的禮物。” “人呢?” 尚銘搖搖頭,“是二哥送過來的。” 陳驍臉色一變,原本想把禮盒直接摔在桌上的,看了眼舒暖,便輕輕的放下禮盒,走到舒暖身邊,說:“禮物到 了,人說不定明天就到了,但是你不準走,因為你已經答應我了留在這裡過年了。” 舒暖不想讓所有人因為自己變得心情不好,笑了笑,說:“放心,他就是來了,我也不跟他走。” 晚上,夜籟寂靜,舒暖翻騰了好一會兒實在是睡不著,便開啟燈坐了起來,盯著桌上的禮盒看了一會兒,拿過來拆 開。 一件狐狸毛大衣。 舒暖想起她生日那天他們在山上的情景,送她一件狐狸毛,就是為了兌現他的承諾嗎? 那他也答應過她春節的時候一定會陪著她,可為什麼卻留她一人在這裡? 舒暖撫摸著大衣,冰冰涼涼的,卻柔軟滑膩,她忍不住把臉湊上去,卻被那柔軟的毛刺得眼睛酸澀,眨了眨眼睛,一行熱淚就順著眼角滑了下來。 這樣一個雪夜,這樣一個喜慶日,她卻因為刻骨思念而徹夜未眠。她覺得孤獨,覺得寂寞,但所有的孤獨寂寞都抵不過對他的思念。 除夕之夜,家家都圍著電視看央視春晚,舒暖看了一會兒覺便回屋休息去了左擁右抱!!!。 耳邊時不時的響起鞭炮聲,她自然也睡不著,便坐在床上看書,不一會兒,陳驍就進來了,倚著門框看了她一會 兒,說:“你這模樣不像是過春節該有的樣子。” 舒暖笑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向來是喜怒不形於色的。” 陳驍笑出聲,“那是以前,現在你可是什麼都寫在臉上的。” 舒暖下意識的就摸了摸臉,有些不敢相信的道:“真的嗎?那你說我現在在想什麼?” “除了那兩個字,你心裡還能想什麼。” 舒暖的神色便有些不自在了,笑了笑,說:“我沒有想他。” 陳驍知道再多說只會引發她更多的憂思,走過來拿走她的書,“好好,你沒想,是我多想了。早點休息,這樣明早 起來才有精神。” 陳驍走後不久,舒暖就睡著了,迷迷糊糊中做了個夢,她夢到了蕭寒。 這麼長時間不見他明顯削瘦蒼白了,眉眼間掩著沉重的疲憊。 她有太多的話想說,可是嘴唇剛動了動,眼淚就不受控制的流了下來,斷線珠子似的,怎麼也擦不淨。 他抬手抹她的眼淚,微笑著道:“哭什麼?” 她的淚卻是越流越多了,這個狠心的男人,把她放在這裡十幾天不管不問的,竟然還問她哭什麼! 她抬手就捶他,罵他的話因為哽咽怎麼也說不出來,他倒是好,動也不動的任由她發洩,直到她累了倒在他身上, 他才把她抱在懷裡,在他耳邊低語了一句:“對不起。我想你。” 舒暖又抽泣了一會兒,也緊緊的抱住她,哽咽道:“我也想你。” 睡夢中的舒暖終於意識到不對勁了,因為觸手的擁抱的感覺實在太真實了,她睜開眼睛,迷濛的眼睛直直的便落入 了一雙幽暗的深潭裡。 “吵醒你了?” 蕭寒的聲音本就低沉,又因為可以壓低了嗓音就顯得沙啞,帶著些寵溺。 舒暖似乎還沒有分清眼前的是夢境還是現實,圓睜著眼睛傻傻的望著他。 蕭寒低頭蹭了蹭她的鼻尖,笑道:“小東西,回魂了。” 舒暖終於回過神來,眼眶裡便蓄積了滿滿的淚水,她急切的撫摸著他的臉和身體,想要確信自己不是在做夢,而是 真的。 “我沒有在做夢,真的是你?真的是你!” 蕭寒安撫著她慌亂不定的心神,“是我,你不是在做夢。” 舒暖積壓良久的情緒瞬間就達到了一個制高點,她要想忍住的,到底還是破了功,不想讓他看到自己狼狽的模樣, 便張嘴咬住他的肩膀,她很用力,似乎想要把這段時間所受的煎熬都發洩出來。 蕭寒疼得脊背直冒冷汗,但他不但沒有推開她,反而抱得越發的緊了混斬天地最新章節。 “你混蛋!”舒暖哽咽著罵他。 蕭寒一邊吻著她臉上的淚,一邊訴說著對她的歉意和思念。 舒暖覺得自己的身體一點點的軟了下去,熔化在他的深情的懷抱裡。 午夜夢迴,蕭寒不知道因為想念她而醒來多少次,如今軟玉溫香在懷,他體內的激情便如脫了韁繩的野馬無法控制 了,恨不得將她直接吞入腹中。 他的吻霸道而熱烈,舒暖完全喘不過起來,她覺得自己就要窒息而亡了,他終於鬆開了她,移向她柔美的頸項,手 也穿透她的睡衣猶疑在她光裸的肌膚上,每一次撫摸親吻都直戳她的敏感處,在這樣熱烈的撩撥下,舒暖的身體軟 得如一灘水,暈開在他的身下。 蕭寒置身又她的雙腿間,低頭銜住她的唇瓣,輕緩的舔弄著。 舒暖迷糊看著他漆黑如墨的眼底,感覺到下身有種被填充的感覺,她的意識的陡然清醒,她連忙抓著他的胳膊,連 連搖頭,“不,不行,不可以。” 蕭寒看著她小臉蒼白,驚慌失措的模樣愣了一下,問:“怎麼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舒暖搖搖頭,又點點頭,她太過驚慌了,到最後也不知道是該點頭還是搖頭了,只是緊緊的抱住她,連聲說 著:“不行。” 蕭寒只好退出來,抱著她,問:“告訴我為什麼不可以?” 舒暖猶豫了一會兒,說:“因為這樣會讓我覺得你想念的只是我的身體。” 蕭寒看著她半響,長長的吐了一口氣,道:“我的傻丫頭。” 舒暖撫摸著他堅毅的下巴,輕聲道:“我只想你這樣抱著我。” 蕭寒點點頭,握住她的手在嘴邊來回的親著,“我送你的禮物喜歡嗎?” 舒暖點點頭,“喜歡。” “那你有沒有給我準備新年禮物?” 舒暖一愣,下意識的摸了摸肚子,好一會兒,才仰頭道:“我原本給你準備了一個禮物,但是,你讓我傷心了,懲 罰你沒有禮物。” 蕭寒朝她耳朵裡吹氣,逗弄著她,“我很好奇,告訴我是什麼禮物?” 兩人鬧了一會兒,舒暖臉色紅潤,明亮的眼眸裡蘊著笑意。 “等我氣兒消了再告訴你。” 蕭寒一副很是震驚的模樣,“你的氣性這麼大,我要等到什麼時候啊!” 舒暖嬌嗔的瞪了他一眼:“討厭!”蕭寒笑著親親她,“告訴我在這裡過得好不好?” 除了太想你外,一切都好,這是舒暖最想對他說的話。 她看著他,良久點點頭,“很好,伯父伯母對我很好,小五也很用心的照顧我。你呢?為什麼一個電話也沒有?” 她眼睛裡的委屈責怪傷心刺得他心裡發疼,不忍心再看,把她摟進懷裡,他吻著她柔軟的發頂,沉聲道:“相信 我,我每分每秒都在想你桃運臥底全文閱讀。” 舒暖的眼眶又開始發澀了,自懷孕後,她的情緒就變得異常的脆弱,哪根脆弱的神經像是和淚腺直接連著的,輕輕 的一撩撥,淚腺就像是收到了命令,立即就湧出了淚水。 “你總是這樣說。” 舒暖哽咽著回他,話裡難免沒有一絲的埋怨。 蕭寒心疼把她抱在懷裡,除了說對不起,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安慰這個敏感纖細的小人兒。沉默持續了一會兒,舒 暖忽然想起他的臉色有些蒼白,連忙問:“你身體不舒服嗎?臉色有些白。” 蕭寒搖搖頭,笑道:“除了太想你,沒有哪裡不舒服。” 看看時間,舒暖笑了笑,說:“春節我們要在這裡過了。” “只要你在我身邊,哪裡都一樣。” 兩人說了很長時間的話,舒暖才又迷迷糊糊的睡著,蕭寒撫摸著她額上的碎髮,重重的吻向她的額頭,然後把她放 好,翻身下床,又站在床邊看了許久,才轉身走出去。 外面下著雪,風吹的呼呼作響,風影和於默在外面等著,兩人的神情都很凝重,看到蕭寒出來,立即上前攙扶住他。 “哥。” “少爺。” “我沒事。” 蕭寒止住搖晃的身體,又回頭看了眼房間,然後轉過身去,“走吧!” 上了車,於默立即拿出醫藥箱:“哥,你的傷口出血了,需要重新包紮。” 蕭寒看了眼腰腹上染了血的紗布,把它拆下來,傷口約莫一指長,傷口周圍的皮膚泛著猙獰的黑紫色,傷口很深, 紗布一拿開,血就不斷湧出來。 於默拿著消毒藥,有些擔心:“會有些疼。” 蕭寒咬著牙忍著疼,額頭上都冒出汗了,卻是一句申銀都沒有喊出來。 於默很快的就處理好了,也抹了抹頭上的汗,說:“毒性剛除,一切要格外小心。” 蕭寒臉色蒼白的靠在椅背上,扯了扯嘴角,自嘲道:“看來真是安逸太久了,這點小傷……還真是有點疼。” 於默和風影相視一眼,於默道:“傷是小傷,藥卻是毒藥,你昏迷三天才醒來的。” 蕭寒笑笑:“幸好昏迷的時間不長,陪她過了新年,不然,她能傷心成什麼樣子啊!” 於默立即道:“讓我去吧!哥你留下來。” 蕭寒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但是答案已經再明瞭不過了。 良久,他才又淡淡的開口,語氣是罕見的命令口吻。 “於默,我不允許任何危險接近她。” ..

陳驍沒有坐多久就出來,叮囑舒暖道:“早點書,別看太晚的書。”

舒暖笑笑點點頭,“你也早點睡。”

陳驍走出去關上門,轉身對上走過來的嶽翔,嶽翔問:“睡了?”

陳驍搖搖頭,輕輕的嘆了一聲,臉上的神色不怎麼好。“怎麼了?”

陳驍看了眼身後的門,拉著嶽翔回到自己的房間裡,說:“這春節快要到了,怎麼都不見蕭寒過來接人啊?”

陳驍這話正好戳中了嶽翔這些天的心思,原本以為參加完他們的婚禮蕭寒就會把人給接走了,可眼瞧著十多天都過

去了,蕭寒那邊卻是一點音訊也沒有,他也看出來這兩天舒暖的情緒明顯不似剛來的那會兒了,時不時的就是陷入

一種遊離發呆的狀態,一天到晚的來回的翻看手機。

陳驍心裡焦急也不顧他有沒有在聽,便自顧的說了起來:“哎,暖暖剛來那會兒,我就怕他突然派人把暖暖給接走

了,可是現在我倒是希望他快點派人來接了,你看看暖暖那模樣,哎,心裡一定難受急了,每天都盼著,別說人

了,連一個電話都沒有。你說,蕭寒會不會出什麼事了?”

嶽翔心裡也拿不定,但是也不想什麼事情都沒有弄清楚就自亂陣腳,便安慰道:“不會的,可能是蕭總太忙了。”

“再忙打個電話的時間總是有的嗎?”

嶽翔噎了一下,說:“也許是不方便。”陳驍哼了一聲,一屁股坐到床上,“我看他是不願意罷。”

嶽翔也坐過去,說:“怎麼可能,他對暖暖怎麼樣你又不是不知道。”

陳驍睨了他一眼,“得不到的都是最好的,以前暖暖沒有答應他,他想要征服她所以才對暖暖那般好,現在好了,

暖暖的整顆心都掛在他身上,他便覺得乏味了。你們男人不都是這樣的嗎?”

嶽翔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然後抱住她笑道:“誰給你灌輸的這個思想,我告訴你,你這思想是極其嚴重的,不

說別人,就說我,可絕對是好男人!”

陳驍被他的俏皮話給逗笑了,伸手擰擰他的臉頰:“沒見過這麼誇自己的,不知羞!”

嶽翔握住她的手放在嘴邊親著,輕聲道:“暖暖現在是非常時期,心情要保持開朗才行,你多陪她說說話,別讓她

一個人悶著,她那性子,悶著就會生病的官路。”

陳驍點點頭,“我就怕有我陪著,她心裡還是難受。”

嶽翔輕嘆了一聲,沒說什麼。

舒暖起得晚,洗漱完畢出來就見岳母一人在客廳裡坐著看電視。

“伯母。”

岳母連忙放下茶杯站起來,笑道:“起來了,飯菜在鍋裡熱著呢,我給你端出來。”

舒暖不想麻煩她了,出口道:“不用了,我不餓。”

“這哪行啊,你看又下雪了,天冷得很,吃點飯暖和。”

岳母盛情難卻,舒暖只好接受,飯沒有吃完,陳驍從外面回來了,手裡拿著幾本書。

舒暖看了看書名,有些不好意思,“我昨天只是隨便說說而已,沒必要買的。”

陳驍脫掉外套掛在衣架上,“這有什麼,書店又不遠。”說完,回頭問岳母,“媽,小五又跑出去了?”

岳母點點頭,想到陳驍接下來可能要責怪小五了,便幫腔道:“反正也沒什麼事,呆在屋裡也是悶,多出去運動運

動,呼吸新鮮空氣,對身體好。”

陳驍很是無力的搖搖頭,來到舒暖身邊,嘆道:“如果見到蕭寒,我一定把小五這十幾天的‘豐功偉績’如實轉告

給他。”

舒暖微微一笑:“她還是個孩子。”說完,低頭喝了一口粥,又道,“其實是我對不起她,陪我來到這個邊遠的小

鎮,連春節都不能和家人團圓。”

陳驍知道她是心傷,看了她一會兒,說:“回不去就不回了,這裡哪裡不好?照樣吃餃子,放煙火,一點也不比城

裡差。”

舒暖知道她是變相的安慰她,她也確實不想讓陳驍為自己操心,便抬起臉笑道:“說得你好像在這裡度過春節似

的!”

不管她臉上的笑容是真心的還是假裝的,總比那一臉愁容好,陳驍挑挑眉:“沒吃過豬肉還沒見豬跑嗎?過春節不

都是這個樣子的嗎?”

岳母也走過來接媳婦的話說:“是啊,是啊,曉兒說的對,我們這裡過春節很熱鬧的,我看尚小姐挺喜歡這裡的,

不如你們過了年再等天暖和了再走吧!你要是想念你先生,讓他也過來,反正家裡的房子多,夠住的!”

陳驍注意到舒暖的臉色有些不對時,連忙拉住了岳母,朝她使使眼色,岳母看了眼舒暖,也意識到自己可能說了不

該說的話,尷尬的笑了笑,說:“那個,我還有些事,就不耽誤你們姐妹說話了。”說完,便離開了。

陳驍看了會兒沉默不語的舒暖,扯扯她的衣服:“想什麼呢?”

舒暖卻是抬起頭,臉上掛著明媚的笑容:“既然這裡這麼好,那我就過完春節再走多重危機。”

陳驍一愣,然後朝她豎起了大拇指:“咱們認識這麼長時間了,就這件事,你做得最襯我的心。”

小年夜一過,時間就過得越發的快了,一轉眼就到了二十八了,臘月的天氣冰冷刺骨,雪花似也感受到了春節的氣息,在空中洋洋灑灑的舞動著,似是比人們還要歡快。

舒暖正坐在床上看書,尚銘闖了進來,爬到床上,“嫂子,你看的什麼書?”

尚銘歪頭看了看書名,很是不理解的問:“嫂子,你為什麼喜歡看這些書?很沒意思的。”

舒暖笑笑,又翻了一頁,“可是我覺得很有意思啊!”

今天嶽翔和陳驍有事出門,離開前特意叮囑了尚銘留在家裡好好的陪著舒暖,尚銘也知道自己這些天在照顧舒暖這

方面確實有些失職,而且這幾天她的心情似也有些低落,縱然是想出去玩,也只得壓抑住了。

舒暖見她翻翻這,看看那,一副很是無聊的模樣,便道:“不用理我,你自己出去玩,別忘了早點回來就行了。”

尚銘的心動搖了,但是想到陳驍的叮囑,就又停下了腳步,眼珠子轉了兩轉,便又笑著重又爬到了床上。

“嫂子,這會兒雪下得小了,咱們一起出去玩。”

舒暖懶得不想動身子,搖搖頭。“你自己去玩罷。”

“我要照顧你,你不出去我也不出去。”

舒暖扭頭看了她一會兒,“真不出去?”

尚銘抿了一會兒嘴,又扯著她的胳膊撒嬌:“嫂子,就剛來的那幾天你出過門,這幾天都沒見你出去過,這樣整天

悶著,最容易生病了,看看,外面的空氣多新鮮啊,吸一口,沁人心脾啊!還有,後山真的有很多野兔子的,我們

去打野兔子。”說著還學期了端著槍的樣子,“砰、砰、砰,真是太過癮了!”

舒暖看著外面銀白的世界,聽著尚銘的敘述不禁心動起來,可是她現在不是一個人,冰天雪地裡,要是滑到了怎麼

辦?

尚銘見她心有所動,便又添油加醋的說了一通,最後又苦著臉哀求了一番,只弄得舒暖不得不答應。

尚銘擔心她著涼把她裡一層外一層的包了一圈,舒暖把衣服脫下來一件,“穿這麼多走路都費勁,還怎麼爬山

啊?”

尚銘想了想點點頭,遞過來一個眼罩:“把這個戴上。”

兩人收拾妥當,剛出了大門口,就看到遠遠的駛過來一輛車,尚銘的眼尖,驚喜道:“是二哥。”

舒暖呆住,看著車駛過來,然後於默從車裡走下來。

尚銘驚喜的跑過去,抱住他:“二哥,你怎麼來了?是哥讓你接我們回去的嗎?”

於默看看她那一身裝備,又看看尚銘,鏡片後的眼睛裡的便暈出了一絲不悅:“這種天氣,你要帶嫂子去哪裡?”

尚銘抿著嘴不說話,偷偷看了舒暖一眼。“屋子裡太悶了,我們出去走走。”

於默看了尚銘的一眼,沒理她,徑自朝舒暖走去,笑道:“嫂子,好久不見抱得軍醫歸。”

舒暖也笑著點點頭,“好久不見。”

寒暄過後,老兩口便下去了,於默又看了眼低著頭不說話的尚銘,說:“小五,這段時間有沒有用心照顧嫂子?”

尚銘自覺心虛,便低著頭不說話。舒暖放下茶杯,笑了笑,說:“小五把我照顧得很好。於默,你突然來這裡做什

麼?”

“接我們回去?”

尚銘小聲的問出聲。於默沉默了一會兒,說:“我是特意來看嫂子的。”

舒暖心裡的期待被他這句話徹底給打碎了,她扯扯嘴角,“哦,是嗎?謝謝。”

於默沒有錯過她臉上那種期待破碎的神色,知道她是一直在等著蕭寒。

“嫂子,新加坡的事情比想象的要棘手,恐怕哥一時半會兒回不來。”

尚銘快嘴的介面道:“二哥你帶我們回去好了。”

於默扭頭看了一眼,尚銘立即乖乖的閉嘴沉默著。於默拿出一個大盒子放在桌子上,“嫂子,這是哥託我帶給你的

新年禮物。”

舒暖看了一眼,“謝謝。”

於默又坐了一會兒,便起身離開了,上車前,對舒暖道:“嫂子,哥回來了,他會第一時間接您回去的。”

於默走後不久,嶽翔和陳驍就回來了,發現尚銘和舒暖的情緒有些不對,再看看桌上的禮盒,問:“小五,這是什

麼?”

尚銘看了看舒暖,道:“哥給嫂子的禮物。”

“人呢?”

尚銘搖搖頭,“是二哥送過來的。”

陳驍臉色一變,原本想把禮盒直接摔在桌上的,看了眼舒暖,便輕輕的放下禮盒,走到舒暖身邊,說:“禮物到

了,人說不定明天就到了,但是你不準走,因為你已經答應我了留在這裡過年了。”

舒暖不想讓所有人因為自己變得心情不好,笑了笑,說:“放心,他就是來了,我也不跟他走。”

晚上,夜籟寂靜,舒暖翻騰了好一會兒實在是睡不著,便開啟燈坐了起來,盯著桌上的禮盒看了一會兒,拿過來拆

開。

一件狐狸毛大衣。

舒暖想起她生日那天他們在山上的情景,送她一件狐狸毛,就是為了兌現他的承諾嗎?

那他也答應過她春節的時候一定會陪著她,可為什麼卻留她一人在這裡?

舒暖撫摸著大衣,冰冰涼涼的,卻柔軟滑膩,她忍不住把臉湊上去,卻被那柔軟的毛刺得眼睛酸澀,眨了眨眼睛,一行熱淚就順著眼角滑了下來。

這樣一個雪夜,這樣一個喜慶日,她卻因為刻骨思念而徹夜未眠。她覺得孤獨,覺得寂寞,但所有的孤獨寂寞都抵不過對他的思念。

除夕之夜,家家都圍著電視看央視春晚,舒暖看了一會兒覺便回屋休息去了左擁右抱!!!。

耳邊時不時的響起鞭炮聲,她自然也睡不著,便坐在床上看書,不一會兒,陳驍就進來了,倚著門框看了她一會

兒,說:“你這模樣不像是過春節該有的樣子。”

舒暖笑笑,“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向來是喜怒不形於色的。”

陳驍笑出聲,“那是以前,現在你可是什麼都寫在臉上的。”

舒暖下意識的就摸了摸臉,有些不敢相信的道:“真的嗎?那你說我現在在想什麼?”

“除了那兩個字,你心裡還能想什麼。”

舒暖的神色便有些不自在了,笑了笑,說:“我沒有想他。”

陳驍知道再多說只會引發她更多的憂思,走過來拿走她的書,“好好,你沒想,是我多想了。早點休息,這樣明早

起來才有精神。”

陳驍走後不久,舒暖就睡著了,迷迷糊糊中做了個夢,她夢到了蕭寒。

這麼長時間不見他明顯削瘦蒼白了,眉眼間掩著沉重的疲憊。

她有太多的話想說,可是嘴唇剛動了動,眼淚就不受控制的流了下來,斷線珠子似的,怎麼也擦不淨。

他抬手抹她的眼淚,微笑著道:“哭什麼?”

她的淚卻是越流越多了,這個狠心的男人,把她放在這裡十幾天不管不問的,竟然還問她哭什麼!

她抬手就捶他,罵他的話因為哽咽怎麼也說不出來,他倒是好,動也不動的任由她發洩,直到她累了倒在他身上,

他才把她抱在懷裡,在他耳邊低語了一句:“對不起。我想你。”

舒暖又抽泣了一會兒,也緊緊的抱住她,哽咽道:“我也想你。”

睡夢中的舒暖終於意識到不對勁了,因為觸手的擁抱的感覺實在太真實了,她睜開眼睛,迷濛的眼睛直直的便落入

了一雙幽暗的深潭裡。

“吵醒你了?”

蕭寒的聲音本就低沉,又因為可以壓低了嗓音就顯得沙啞,帶著些寵溺。

舒暖似乎還沒有分清眼前的是夢境還是現實,圓睜著眼睛傻傻的望著他。

蕭寒低頭蹭了蹭她的鼻尖,笑道:“小東西,回魂了。”

舒暖終於回過神來,眼眶裡便蓄積了滿滿的淚水,她急切的撫摸著他的臉和身體,想要確信自己不是在做夢,而是

真的。

“我沒有在做夢,真的是你?真的是你!”

蕭寒安撫著她慌亂不定的心神,“是我,你不是在做夢。”

舒暖積壓良久的情緒瞬間就達到了一個制高點,她要想忍住的,到底還是破了功,不想讓他看到自己狼狽的模樣,

便張嘴咬住他的肩膀,她很用力,似乎想要把這段時間所受的煎熬都發洩出來。

蕭寒疼得脊背直冒冷汗,但他不但沒有推開她,反而抱得越發的緊了混斬天地最新章節。

“你混蛋!”舒暖哽咽著罵他。

蕭寒一邊吻著她臉上的淚,一邊訴說著對她的歉意和思念。

舒暖覺得自己的身體一點點的軟了下去,熔化在他的深情的懷抱裡。

午夜夢迴,蕭寒不知道因為想念她而醒來多少次,如今軟玉溫香在懷,他體內的激情便如脫了韁繩的野馬無法控制

了,恨不得將她直接吞入腹中。

他的吻霸道而熱烈,舒暖完全喘不過起來,她覺得自己就要窒息而亡了,他終於鬆開了她,移向她柔美的頸項,手

也穿透她的睡衣猶疑在她光裸的肌膚上,每一次撫摸親吻都直戳她的敏感處,在這樣熱烈的撩撥下,舒暖的身體軟

得如一灘水,暈開在他的身下。

蕭寒置身又她的雙腿間,低頭銜住她的唇瓣,輕緩的舔弄著。

舒暖迷糊看著他漆黑如墨的眼底,感覺到下身有種被填充的感覺,她的意識的陡然清醒,她連忙抓著他的胳膊,連

連搖頭,“不,不行,不可以。”

蕭寒看著她小臉蒼白,驚慌失措的模樣愣了一下,問:“怎麼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

舒暖搖搖頭,又點點頭,她太過驚慌了,到最後也不知道是該點頭還是搖頭了,只是緊緊的抱住她,連聲說

著:“不行。”

蕭寒只好退出來,抱著她,問:“告訴我為什麼不可以?”

舒暖猶豫了一會兒,說:“因為這樣會讓我覺得你想念的只是我的身體。”

蕭寒看著她半響,長長的吐了一口氣,道:“我的傻丫頭。”

舒暖撫摸著他堅毅的下巴,輕聲道:“我只想你這樣抱著我。”

蕭寒點點頭,握住她的手在嘴邊來回的親著,“我送你的禮物喜歡嗎?”

舒暖點點頭,“喜歡。”

“那你有沒有給我準備新年禮物?”

舒暖一愣,下意識的摸了摸肚子,好一會兒,才仰頭道:“我原本給你準備了一個禮物,但是,你讓我傷心了,懲

罰你沒有禮物。”

蕭寒朝她耳朵裡吹氣,逗弄著她,“我很好奇,告訴我是什麼禮物?”

兩人鬧了一會兒,舒暖臉色紅潤,明亮的眼眸裡蘊著笑意。

“等我氣兒消了再告訴你。”

蕭寒一副很是震驚的模樣,“你的氣性這麼大,我要等到什麼時候啊!”

舒暖嬌嗔的瞪了他一眼:“討厭!”蕭寒笑著親親她,“告訴我在這裡過得好不好?”

除了太想你外,一切都好,這是舒暖最想對他說的話。

她看著他,良久點點頭,“很好,伯父伯母對我很好,小五也很用心的照顧我。你呢?為什麼一個電話也沒有?”

她眼睛裡的委屈責怪傷心刺得他心裡發疼,不忍心再看,把她摟進懷裡,他吻著她柔軟的發頂,沉聲道:“相信

我,我每分每秒都在想你桃運臥底全文閱讀。”

舒暖的眼眶又開始發澀了,自懷孕後,她的情緒就變得異常的脆弱,哪根脆弱的神經像是和淚腺直接連著的,輕輕

的一撩撥,淚腺就像是收到了命令,立即就湧出了淚水。

“你總是這樣說。”

舒暖哽咽著回他,話裡難免沒有一絲的埋怨。

蕭寒心疼把她抱在懷裡,除了說對不起,他真的不知道該怎麼安慰這個敏感纖細的小人兒。沉默持續了一會兒,舒

暖忽然想起他的臉色有些蒼白,連忙問:“你身體不舒服嗎?臉色有些白。”

蕭寒搖搖頭,笑道:“除了太想你,沒有哪裡不舒服。”

看看時間,舒暖笑了笑,說:“春節我們要在這裡過了。”

“只要你在我身邊,哪裡都一樣。”

兩人說了很長時間的話,舒暖才又迷迷糊糊的睡著,蕭寒撫摸著她額上的碎髮,重重的吻向她的額頭,然後把她放

好,翻身下床,又站在床邊看了許久,才轉身走出去。

外面下著雪,風吹的呼呼作響,風影和於默在外面等著,兩人的神情都很凝重,看到蕭寒出來,立即上前攙扶住他。

“哥。”

“少爺。”

“我沒事。”

蕭寒止住搖晃的身體,又回頭看了眼房間,然後轉過身去,“走吧!”

上了車,於默立即拿出醫藥箱:“哥,你的傷口出血了,需要重新包紮。”

蕭寒看了眼腰腹上染了血的紗布,把它拆下來,傷口約莫一指長,傷口周圍的皮膚泛著猙獰的黑紫色,傷口很深,

紗布一拿開,血就不斷湧出來。

於默拿著消毒藥,有些擔心:“會有些疼。”

蕭寒咬著牙忍著疼,額頭上都冒出汗了,卻是一句申銀都沒有喊出來。

於默很快的就處理好了,也抹了抹頭上的汗,說:“毒性剛除,一切要格外小心。”

蕭寒臉色蒼白的靠在椅背上,扯了扯嘴角,自嘲道:“看來真是安逸太久了,這點小傷……還真是有點疼。”

於默和風影相視一眼,於默道:“傷是小傷,藥卻是毒藥,你昏迷三天才醒來的。”

蕭寒笑笑:“幸好昏迷的時間不長,陪她過了新年,不然,她能傷心成什麼樣子啊!”

於默立即道:“讓我去吧!哥你留下來。”

蕭寒看了他一眼,沒有說話,但是答案已經再明瞭不過了。

良久,他才又淡淡的開口,語氣是罕見的命令口吻。

“於默,我不允許任何危險接近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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