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8 大結局(六)

天價契約,總裁的歡情女人·桑藍·7,113·2026/3/27

舒暖醒來發現並無蕭寒的人影,呆愣住了,難道昨天真的是在做夢? 不,不可能,一定不是在做夢,她明明觸控到了他的臉,現在她的指尖端似乎還殘留著他的氣息,不,不是做夢, 他一定回來了。 舒暖掀開被褥就下床,有些驚慌,險些就摔倒在地上了,她一路衝出去,瘋了似的挨個房間的尋找起來,然後又跑 到院子裡,依舊是空無一人。 岳母見她只穿著毛衣拖鞋就跑了出來,連忙拿了她的外套跟著跑出去。 “舒小姐,怎麼了?這麼冷的天,穿這麼少會著涼的。” 舒暖的視線依舊左右的逡巡著,半空中爆開的煙火照耀著她的臉,蒼白而驚慌失措。 “舒小姐,你怎麼了,是不是在找什麼?” 舒暖的視線終於落在岳母擔憂的臉上,她愣了愣,搖搖頭,眼眶裡已然蓄滿了淚水。 “有什麼事兒回屋說,外面太冷了。” 舒暖一步三回頭的走進屋裡,陳驍已經起床,見狀問:“怎麼了?” 岳母搖搖頭,“你陪陪她,我去做飯。” 陳驍握住她的手,冰冷得很,便牽著她回到了裡屋。 “發生什麼事了?” 舒暖良久才道:“他回來了。” 陳驍驚住:“蕭寒?” 舒暖沒有說話,只是嘴唇抿得更緊了,把要掉出來的淚珠給逼在眼眶裡。 “那他人呢?” 舒暖沉默的搖搖頭。 陳驍看了她一會兒,讓她坐到床上:“我看你這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再睡一會兒,飯做好了叫你起來。” “不,我不是在做夢,他是真的回來了,他還跟我說他每天都很想我,還跟我道歉。” 陳驍現在是完全把她看成了一個因為相思而走火入魔的人,等到她情緒激動的說完,倒了一杯熱奶給她,道:“好 了,別多想了,喝完躺下再睡會兒幻界星辰全文閱讀。”說著掀起被子,卻在看到被褥上的血跡時驚住,抬頭問:“你流血了嗎?” 舒暖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聽了她的話愣了一下,搖搖頭,視線跟著移了過去,呆呆的看了一會兒,臉色驟然就 變白了。 “他受傷了!” 陳驍還有些摸不清頭腦,“你在說誰?” 舒暖開始找自己的手機,她太慌亂,幾乎碰到什麼都掉在地上,噼裡啪啦一陣翻騰後,終於在枕頭下面找到自己的 手機。 “我真是笨,怎麼會想相信他的話呢?他的臉色明明那麼蒼白……他為什麼要騙我?流了那麼多的血,一定是受了 很重的傷,他不是去新加坡處理公司的事情嗎,怎麼就受傷了呢?”舒暖一邊唸叨著,一邊撥號,可是她太擔心太 害怕了,手抖得幾乎拿不出手機,更別提去撥號了。 陳驍見狀也不由得懷疑起來了蕭寒昨夜裡是不是真的來過了,她握住舒暖的手,看著她蒼白驚懼的臉,安慰 道:“暖暖,冷靜,冷靜下來。” 舒暖急得不行,眼淚嘩啦啦的往下掉,哽咽道:“我怎麼冷靜下來,他受傷了,都不知道他現在是什麼樣子。” 陳驍不得不拿走手機,找出蕭寒的號碼,撥了過去,聽了一會兒,道:“不在服務區。” 舒暖一點也不覺得奇怪,她打了那麼多次電話,每次提示都是不在服務區。 舒暖抹了一把眼淚,伸手道:“給我。” 陳驍見她的情緒穩定下來了,把手機給她,“或許請=情況不是你想的那樣,別太擔心了。”舒暖撥通於默的電 話,很快就接通了。 “嫂子。” 舒暖直接了當的問:“他是不是受傷了?” 於默愣了一下,想起蕭寒的交代了,笑說:“嫂子是什麼意思,我不懂。” “不懂?這世界有什麼是你不懂的,我看你是揣著明白裝糊塗!” 舒暖心裡著急,對於他的隱瞞不由生了幾分怨氣,“告訴我,他去了哪裡?做了什麼?為什麼會受傷?” 於默沉默了一會兒,說:“嫂子,你要相信哥,他這麼做完全是為了保護你。” 舒暖閉眼深呼吸一口,再睜開眼睛時,目光裡閃爍著堅定的光芒:“我想聽的不是這些,如果你覺得電話裡說不方 便的話,可以當面告訴我,我明天就回去。” 舒暖放下電話,一句話也不說,只是默默的垂眼淚,陳驍心疼的摟住她,“別哭了,大過年的太不吉利了。” 舒暖只覺得心裡像是裹著一把刀,一刀刀的絞著她的肉,她疼得難受極了,卻又束手無策,嘴裡只喃喃的說 著:“怎麼辦?怎麼辦?” 陳驍知道她現在的情況肯定是什麼也問不出來了,在心裡輕輕的嘆了一聲,無聲的安慰著她,等到她情緒穩定一些 了,扶著她躺下後宮九美男。 “別多想了,再睡會兒。” 舒暖哪有半點睡意,呆呆的看著窗外飄舞的雪花發愣。 “嫂子,你睡著了嗎?” 尚銘偷偷的進來了,輕聲輕語的問,沒有回聲,以為她是睡著了,躡手躡腳的來到了對面,乍見她還睜著眼睛,嚇 了一跳,“我還以為你睡著了呢!” 舒暖看著她,“於默和你說什麼了?” 尚銘一愣,不自在的扯了扯嘴角:“和二哥無關,我自己來的。” 舒暖不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她,只看得尚銘額頭上冒冷汗,便一屁股坐在了床邊上,低聲道:“二哥確實給我打 電話了,他說你的心情不好,叫我來陪你。” “只是安慰嗎?他沒有叫你好好看著我嗎?” 尚銘沉默了一會兒,點點頭,見她的臉色不好看,心裡也不舒服。 “嫂子,哥這麼久沒有來看你,你心裡是不是很怨他?” 舒暖沒有說話,不過聽尚銘這話,看來她並不知道蕭寒昨晚來過的事情,“你別恨哥,哥肯定也是被什麼事情耽擱 了來不來,不然他一定會來的。” “那你知道你哥去哪裡了嗎?” 尚銘一愣,看來她一眼,又飛快的躲開,“新加坡啊,哥說過了。” 舒暖從她躲閃的眼神裡就知道她是在說謊,原來就只有她一個人被矇在鼓裡。 “昨夜裡他來了。” 尚銘的眼睛瞬間睜圓了,“真的?!” 舒暖點點頭,拍了拍身側的床位,“就躺在這裡。” 舒暖的神情又落寞下去,“不過等我醒來,他已經不見了。” “為什麼?那他去哪兒了?什麼時候會來?” 舒暖盯著尚銘看了一會兒,說:“小五,你擔心你哥嗎?” 尚銘點點頭,“當然,他是我哥。” “他受傷了,而且差點就沒命了。” 尚銘半響沒反應,小臉煞白煞白的,“怎、怎麼會?” “怎麼不會?越南那種地方什麼事情不會發生。” 尚銘眼睛睜得越發的圓了,“嫂子,你,你都知道哥去越南幫維什先生了?” 舒暖沒有回答她,反而是看了她一會兒,說:“你早就知道他是去越南而不是新加坡對不對?”尚銘支吾著說不出 來話,舒暖也不想難為她,坐起來,握住她的手,殷殷的看著她說:“小五,你知道我很想他很擔心他是不是?” 尚銘不明她的意思,不過也誠實的點點頭,“嫂子,好幾次你都想哥想得哭了變身香江。” “那你幫我一件事。” 尚銘直覺的感到一定不是什麼好事,“什麼事?” “帶我去越南,我要去找他。我承受不了這樣相隔遙遠的擔心著他。” 尚銘嚇得一下子站了起來,連連擺手:“不、不、不行,我不能帶你去,哥臨走前交代了,你哪裡也不能去。” 尚銘見舒暖的臉色變了,走過來勸道:“嫂子,你別擔心,哥不會有事的,以前又不是沒有經歷過這樣的事情,他 一定會安然無恙的回來見你的。” “難道你就讓我這樣不顧他的死活而心安理得的享受著他的保護嗎?不,我做不到,這樣的日子我一天也過不下去 了,不願意帶我去,好,我自己可以去。反正越南就那麼大,我就不信找不到他。” “不行,嫂子,你真的不能離開這裡,外面很危險。” 舒暖忽然抬起頭看著她,“小五,以知道我的性格,我最討厭的就是這樣的生活,如果你希望我恨他的話,那簡單,”她把手機扔給尚銘,“現在就打電話通風報信。” 尚銘看看手機,又看看她堅定的神色,左右犯難。 僵持良久,尚銘鬱悶的喊道:“嫂子,你要是出一點危險,哥會要了我的命的。” 舒暖知道她是軟化了,立即握住她的手:“放心,我會照顧好自己的,老四也在越南,難道你就不想見他嗎?” 杜家的飯桌上很是冷清,只有杜老爺子一人,一陣車響聲突然闖進來,管家彎腰低聲道:“應該是少爺回來了,讓 他陪您一起吃爸。” 杜老爺子冷哼了一聲,說:“他幾天沒有回來了?” “四天了。應該是公司裡的事情忙,少爺一向是個勤奮的人。” “也就你這樣說他了,你以為我不知道他在外面都做了什麼?” 管家沉默著沒有再說話,瞥眼看到杜宇成進來,連忙笑著走上來,道:“少爺,還沒吃飯吧?正好,陪老爺一起 吃。” 杜宇成原本想拒絕的,看到管家的眼色,走了過來,坐到杜老爺子身旁,看著豐盛的晚餐笑道:“爸,這年都過去 一個星期了,還這麼豐盛,是不是有什麼喜事?” 杜老爺子沒說話,嚴肅的看了他一會兒,拿起手邊的抱住啪的一聲拍在他面前,問:“是不是你做的?” 杜宇成看了眼報紙,笑了,“爸,這些東西你也相信啊,那是狗仔記者沒事胡亂寫的。我就是再壞,也不會弄出人 命的。” 杜老爺子冷哼了一聲,“這樣的事你做的還少嗎?” 杜宇成原本是要夾菜的,聽了他的話,動作便頓住了,臉上的神色也凌厲了,他抬頭看向自己的父親,也扯嘴冷笑 了一聲:“和爸爸你比著,確實少了些回到過去當明星全文閱讀。” 杜老爺子的臉一下就變色了,眼睛裡閃過一絲陰暗的濃色,他看著自己的兒子,良久,扯嘴道:“我們的時代不 同,我那是逼不得已。” “您的意思是被你害死的那些人都是罪有應得嗎?” 杜老爺子哼了一聲,沒有說話。杜宇成扯嘴笑了笑,也沒再說話,低頭吃了兩口,就站起來了。“韻詩去哪裡 了?” 杜宇成依舊是笑:“她的是您的女兒,您要是不知道她去哪裡,我就更不會知道她去哪裡了。”杜老爺子站起來, 走到他面前,道:“蕭寒是我一手帶大的,他的能力有多大,我比誰都清楚,你是扳不倒他的。” “那爸爸你就幫我啊!我是您的親兒子,我也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一直以來你不是也想把他除掉的嗎?現在不就 是個機會嗎?” 杜老爺子的臉色很是難看,狠狠的瞪了杜宇成一眼:“你在胡說什麼?蕭寒就像是我的兒子,我怎麼可能會想著除 掉他!” “兒子?如果蕭伯伯知道蕭寒有你這麼一個爹,他一定會從地裡鑽出來的!” 杜老爺子的臉色劇變,像是聽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身子都跟著顫抖起來了,問:“你,你什麼意思?” 杜宇成沒有回答他,朝樓上走去。杜老爺子氣得直喊:“站住,給我站住!” 杜宇成停下來,轉頭看向他,道:“爸爸,你不一直希望我們兄妹互相幫助的嗎?真好,我們終於實現您的願望 了,也不算是不孝子了。” “我就知道一定是你攛掇你妹妹的,你非要毀了她是不是?” “小詩向來是個完美主義者,可偏偏在她最咋在乎的愛情上摔了一個大跟頭,你說她那性子,她能咽得下這口氣 嗎?我不是在毀她,是在幫助她,倒是那個讓她受傷的男人才是毀她的人,爸,你是最疼小詩的,難道你就忍心看著她每天痛苦的生活嗎?” 杜老爺子深呼吸一口,“我那麼愛她,當然也希望她快樂幸福,可是蕭寒不是會給她幸福的人。” “不試一試怎麼知道?我妹妹的頭腦和心機可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了的。” 梁越還沒有把車停好,於默推開車門就下來了,一臉嚴肅的朝屋裡走去。 “怎麼回事?” 嶽翔站起來,“我父母去親戚家了,我和陳驍正好出去辦點事,家裡就只有尚小姐和暖暖,等我們回來她們已經不 見了,行李箱雖然還在,但是衣服少了幾件。” 於默拿出手機就要撥,嶽翔一盆涼水澆了下來,“沒用的,我們已經打過了。” “她們最近有沒有什麼異常?”“你說的異常是指什麼?流淚還是發呆?” 陳驍的話太過咄咄逼人,看向他的目光裡也帶著怒色,“那好,我告訴你,你家嫂子很正常,飯正常吃,覺照常 睡絕色公主:六夫傾心全文閱讀。如果不是你那個什麼哥的突然來又突然走的,還留下一灘血跡,暖暖她每天過得都很開心。” 嶽翔上前攔住陳驍,“都這個時候了,說這些做什麼。”說完,轉頭看向於默,“抱歉,她太激動了。” 於默笑笑,“打擾你們了,你們放心,我們一定會找到她們的。” 梁越跟在於默身邊,問:“二少,五小姐會帶著夫人去哪裡?” 於默的眉頭皺得死緊,“如果猜得沒錯的話,他們會去越南。” 梁越一驚,“那要不要告訴少爺?” 於默搖搖頭,“哥正在和查將軍斡旋,告訴他嫂子的事只會讓他擔心,暫且什麼也不要說。另外,她們上午剛離 開,應該走的不遠,派人去機場車站看到人立即抓回來。” 白雪覆蓋的後山,積雪深達膝蓋處,一座孤獨的木屋裡閃爍著火光,舒暖穿得嚴嚴實實的呃,只露出了一張臉,坐 在火堆旁,小臉被火照得通紅通紅的。 吱呀一聲門開了,尚銘抱著一捆柴火進來了,舒暖連忙站起來,“快過來烤烤火,凍壞了吧?”尚銘把柴火放到火 堆前,把凍得通紅的手放在火焰上,笑道:“這些夠一夜用的了,等到天亮了,我們就下山。” 舒暖點點頭,有些擔憂的道:“你二哥他們一定在機場車站派了人,就等著抓我們回去的,怎麼辦?”說完,見尚 銘不見一絲驚慌之色,想了一會兒,驚道:“小五,你是不是有什麼辦法?” 尚銘笑了笑,說:“放心,我一定會把你帶到哥身邊的。” 維什正躺在床上報紙,房門被推開了,蕭寒笑著走了進來。 維什連忙起身,“你的傷還沒有好透,怎麼就下床了?” 維什的槍傷在要害處,尚未恢復完全,動彈間壓到了傷口,忍不住皺眉悶哼了一聲。 蕭寒扶著他躺下:“乖乖躺好。” 維什有些自嘲的笑了笑,“到底是歲月不饒人啊,我看我這把老骨頭也活不了多少年了。” 蕭寒倒了一杯水遞給他,“瞎說什麼,要是被沙曼嫂子聽到又要和你鬧了。” 維什想起那個弱起來似水,辣起來如火的女人,心裡便泛起了一陣甜蜜,“不知道她在歐洲玩得好不好?” 蕭寒調侃道:“肯定比你現在好。” 兩人說了一會兒閒話,維什見他臉色嚴肅,問:“是不是有事?” 蕭寒也沒再隱瞞,“已經找到卡奇了,要不要見他最後一面。” 維什的神色瞬間就像是蒼老了十歲,他盯著窗外看了一會兒,說:“不用了。” 又是一沉沉默過後,維什長嘆了一口氣,有些自嘲的道:“哎,卡奇跟了我三十年,就像是我的親兄弟,我沒有孩 子,我原本就想著把我擁有的一切給他的,可是沒想到,他會這麼心急,連這麼點時間都等不及了。” “一旦貪字如心頭,多等一秒對於他們來說都是煎熬。” 蕭寒從病房裡出來,剛坐到車上,就接到了項南的電話:“卡奇畏罪自殺了修行混混全文閱讀。” 蕭寒也沒多說,只淡淡的嗯了一聲。 項南走出來,看著坐在客廳裡的沙發上悠哉喝茶的人,吞了吞口水,道:“哥,來客人了。”“誰?” “杜小姐。” 蕭寒一愣,“她怎麼在這裡?” 杜韻詩已經把手機給奪了過去,“你以為我來做什麼?” 蕭寒語氣立即嚴厲起來:“別胡鬧了,趕快回去,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杜韻詩不惱反喜,“為什麼不是我該來的地方,你是擔心我,怕我被人害了? 蕭寒不想和她多說,“我不是在和你開玩笑。”“我也沒有開玩笑啊!” 杜韻詩剛說完,電話裡就傳來一陣槍響聲,她驚得站起來,急問:“發生什麼事了?為什麼有槍響?你有沒有受 傷?” 項南正在喝茶了,聽了杜韻詩的喊叫,一口茶就那麼嗆在了喉嚨裡,他一步跳了過來,緊張問:“怎麼回事?” 蕭寒冷冷的看了眼被風影幹掉的人,淡淡道:“沒什麼,讓項南接電話。” 杜韻詩把電話給項南,項南立即問:“哥,沒事吧?” “沒事,小嘍囉而已。現在是七點,九點有一趟班機飛往c城的班機,送韻詩回去。” 不等項南迴答便直接掛了電話。 項南鬱悶的收了手機,扭頭默不作聲的皺眉看著杜韻詩,杜韻詩瞟了他一眼,笑道:“沒用的,只要我不想離開這 裡,誰也不能把我送走。” 項南立即哭喪著臉在她身邊坐下:“杜小姐,我求求你了,你就別鬧了,這裡真的太危險了,剛才你也聽到槍響聲了吧?哥都武無暇自顧了,哪裡還有時間管你啊!” 杜韻詩舒服的靠在沙發上,隨手拿了一本雜誌翻看著,“我又不是那嬌滴滴的大小姐,無論是刀還是槍,哪樣我不能拿啊?不用擔心我,我自己會保護自己。” 項南勸得都要口吐白沫了,杜韻詩依舊紋絲不動的,他心裡不得已有了計量,看來要送走這位難纏的神仙必須另想 他招了。 蕭寒去了趟公司,再回到酒店的時候,已近十點了。他推開門進去,低頭就看到了一雙高跟鞋,他的眼皮跳了跳, 有種不好的預感。 “我還以為今晚見不到你了。” 杜韻詩從沙發上站起來,微笑的望著他。 蕭寒沉著臉走進來了,看了眼躺在沙發上的項南,問:“他怎麼了?” “沒什麼,就是多吃了幾顆安眠藥,明天早上就醒了。”說著,就去脫他的外套,“我幫你放了洗澡水。” 蕭寒避開她的手,也不看他徑自走進臥室裡。 “明天立刻離開這裡。” 杜韻詩看著眼前被殘酷關上門,只覺得心裡又怒又氣,對著門喊:“誰也別想左右我戒指空間全文閱讀。” 蕭寒抽出一支菸點燃,看著外面沉沉的夜色,心飄向了遠方的人兒身上。 不知道她現在在做什麼?那天醒來找不到他,她一定很著急吧?很傷心吧? 他從口袋裡拿出錢夾,翻開,裡面夾著一張照片,照片裡的人笑得很明亮,眼睛彎彎的像是月牙兒。 他看得出神,手指撫上去,眼睛眉毛鼻子嘴巴,細細的摩挲著,好像這樣撫摸著就能感覺到她皮膚的溫暖一般。 他微微一笑,唇角間滿溢著寵溺:“這樣笑起來多好看,為什麼喜歡繃著臉呢?” 杜韻詩回到自己的公寓,正舒服的泡著熱水澡,手機響了,她看了一眼,不想接,無奈手機跟她作對似的響個不 停,她不得不接下,笑著道:“爸爸。” “無論你在哪裡?趕快給我回來。” “爸爸你怎麼了?是不是誰又在你耳根子前說我什麼壞話了?我是去工作。” “沒人說你壞話,是爸爸我心疼你,不忍心你受傷害。” “放心,您女兒強大著呢,不會讓人再傷害我的。我在洗澡,就不和您說了,改天打電話給你,我愛你,拜。”說 完,便掛了電話,然後自拍了一張笑臉,發給杜老爺子。 杜老爺子看著女兒的笑臉,心裡只覺得又感慨又難受,“小詩有多長時間沒有這樣笑了。” 管家在一旁寬慰道:“老爺別太擔心了,小姐聰明,不會吃虧的。” 杜老爺子長嘆了一聲,沒有說話。 管家看了他一眼,壓低了聲音,問:“老爺是擔心他們會在一起?” 杜老爺子目光凜冽的看了他一眼,嘆了一聲,說:“我從沒想過去傷自己女兒的心。” 蕭寒正要上床休息,於默的電話打了過來。 “什麼事?” 於默猶豫了片刻才道:“嫂子,不見了。” 蕭寒晃了一下神兒,問:“你說什麼?” “小五和嫂子離開h城了。” 於默見蕭寒沒有回話,又道:“嫂子已經知道你在越南受傷的事情了,我想她們可能是去越南。” 蕭寒的臉沉得厲害,冷聲道:“什麼時候的事兒?” “昨天早上的事兒,一接到嶽先生的電話我就派人去機場車站了,但是兩天了並沒有看到嫂子和小五。” 蕭寒抿著唇閉上眼睛,額角上青筋在燈光下若隱若現的凸著,他只冷冷的說了三個字,便掛了電話。 “繼續找。” 蕭寒鬱悶的喝了一口酒,看了眼照片裡笑靨如花的女人,只覺得心尖上的筋都劇烈的顫抖著。 “暖暖,暖暖,你可千萬不能出事!” ..

舒暖醒來發現並無蕭寒的人影,呆愣住了,難道昨天真的是在做夢?

不,不可能,一定不是在做夢,她明明觸控到了他的臉,現在她的指尖端似乎還殘留著他的氣息,不,不是做夢,

他一定回來了。

舒暖掀開被褥就下床,有些驚慌,險些就摔倒在地上了,她一路衝出去,瘋了似的挨個房間的尋找起來,然後又跑

到院子裡,依舊是空無一人。

岳母見她只穿著毛衣拖鞋就跑了出來,連忙拿了她的外套跟著跑出去。

“舒小姐,怎麼了?這麼冷的天,穿這麼少會著涼的。”

舒暖的視線依舊左右的逡巡著,半空中爆開的煙火照耀著她的臉,蒼白而驚慌失措。

“舒小姐,你怎麼了,是不是在找什麼?”

舒暖的視線終於落在岳母擔憂的臉上,她愣了愣,搖搖頭,眼眶裡已然蓄滿了淚水。

“有什麼事兒回屋說,外面太冷了。”

舒暖一步三回頭的走進屋裡,陳驍已經起床,見狀問:“怎麼了?”

岳母搖搖頭,“你陪陪她,我去做飯。”

陳驍握住她的手,冰冷得很,便牽著她回到了裡屋。

“發生什麼事了?”

舒暖良久才道:“他回來了。”

陳驍驚住:“蕭寒?”

舒暖沒有說話,只是嘴唇抿得更緊了,把要掉出來的淚珠給逼在眼眶裡。

“那他人呢?”

舒暖沉默的搖搖頭。

陳驍看了她一會兒,讓她坐到床上:“我看你這是日有所思夜有所夢,再睡一會兒,飯做好了叫你起來。”

“不,我不是在做夢,他是真的回來了,他還跟我說他每天都很想我,還跟我道歉。”

陳驍現在是完全把她看成了一個因為相思而走火入魔的人,等到她情緒激動的說完,倒了一杯熱奶給她,道:“好

了,別多想了,喝完躺下再睡會兒幻界星辰全文閱讀。”說著掀起被子,卻在看到被褥上的血跡時驚住,抬頭問:“你流血了嗎?”

舒暖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聽了她的話愣了一下,搖搖頭,視線跟著移了過去,呆呆的看了一會兒,臉色驟然就

變白了。

“他受傷了!”

陳驍還有些摸不清頭腦,“你在說誰?”

舒暖開始找自己的手機,她太慌亂,幾乎碰到什麼都掉在地上,噼裡啪啦一陣翻騰後,終於在枕頭下面找到自己的

手機。

“我真是笨,怎麼會想相信他的話呢?他的臉色明明那麼蒼白……他為什麼要騙我?流了那麼多的血,一定是受了

很重的傷,他不是去新加坡處理公司的事情嗎,怎麼就受傷了呢?”舒暖一邊唸叨著,一邊撥號,可是她太擔心太

害怕了,手抖得幾乎拿不出手機,更別提去撥號了。

陳驍見狀也不由得懷疑起來了蕭寒昨夜裡是不是真的來過了,她握住舒暖的手,看著她蒼白驚懼的臉,安慰

道:“暖暖,冷靜,冷靜下來。”

舒暖急得不行,眼淚嘩啦啦的往下掉,哽咽道:“我怎麼冷靜下來,他受傷了,都不知道他現在是什麼樣子。”

陳驍不得不拿走手機,找出蕭寒的號碼,撥了過去,聽了一會兒,道:“不在服務區。”

舒暖一點也不覺得奇怪,她打了那麼多次電話,每次提示都是不在服務區。

舒暖抹了一把眼淚,伸手道:“給我。”

陳驍見她的情緒穩定下來了,把手機給她,“或許請=情況不是你想的那樣,別太擔心了。”舒暖撥通於默的電

話,很快就接通了。

“嫂子。”

舒暖直接了當的問:“他是不是受傷了?”

於默愣了一下,想起蕭寒的交代了,笑說:“嫂子是什麼意思,我不懂。”

“不懂?這世界有什麼是你不懂的,我看你是揣著明白裝糊塗!”

舒暖心裡著急,對於他的隱瞞不由生了幾分怨氣,“告訴我,他去了哪裡?做了什麼?為什麼會受傷?”

於默沉默了一會兒,說:“嫂子,你要相信哥,他這麼做完全是為了保護你。”

舒暖閉眼深呼吸一口,再睜開眼睛時,目光裡閃爍著堅定的光芒:“我想聽的不是這些,如果你覺得電話裡說不方

便的話,可以當面告訴我,我明天就回去。”

舒暖放下電話,一句話也不說,只是默默的垂眼淚,陳驍心疼的摟住她,“別哭了,大過年的太不吉利了。”

舒暖只覺得心裡像是裹著一把刀,一刀刀的絞著她的肉,她疼得難受極了,卻又束手無策,嘴裡只喃喃的說

著:“怎麼辦?怎麼辦?”

陳驍知道她現在的情況肯定是什麼也問不出來了,在心裡輕輕的嘆了一聲,無聲的安慰著她,等到她情緒穩定一些

了,扶著她躺下後宮九美男。

“別多想了,再睡會兒。”

舒暖哪有半點睡意,呆呆的看著窗外飄舞的雪花發愣。

“嫂子,你睡著了嗎?”

尚銘偷偷的進來了,輕聲輕語的問,沒有回聲,以為她是睡著了,躡手躡腳的來到了對面,乍見她還睜著眼睛,嚇

了一跳,“我還以為你睡著了呢!”

舒暖看著她,“於默和你說什麼了?”

尚銘一愣,不自在的扯了扯嘴角:“和二哥無關,我自己來的。”

舒暖不說話,只是靜靜的看著她,只看得尚銘額頭上冒冷汗,便一屁股坐在了床邊上,低聲道:“二哥確實給我打

電話了,他說你的心情不好,叫我來陪你。”

“只是安慰嗎?他沒有叫你好好看著我嗎?”

尚銘沉默了一會兒,點點頭,見她的臉色不好看,心裡也不舒服。

“嫂子,哥這麼久沒有來看你,你心裡是不是很怨他?”

舒暖沒有說話,不過聽尚銘這話,看來她並不知道蕭寒昨晚來過的事情,“你別恨哥,哥肯定也是被什麼事情耽擱

了來不來,不然他一定會來的。”

“那你知道你哥去哪裡了嗎?”

尚銘一愣,看來她一眼,又飛快的躲開,“新加坡啊,哥說過了。”

舒暖從她躲閃的眼神裡就知道她是在說謊,原來就只有她一個人被矇在鼓裡。

“昨夜裡他來了。”

尚銘的眼睛瞬間睜圓了,“真的?!”

舒暖點點頭,拍了拍身側的床位,“就躺在這裡。”

舒暖的神情又落寞下去,“不過等我醒來,他已經不見了。”

“為什麼?那他去哪兒了?什麼時候會來?”

舒暖盯著尚銘看了一會兒,說:“小五,你擔心你哥嗎?”

尚銘點點頭,“當然,他是我哥。”

“他受傷了,而且差點就沒命了。”

尚銘半響沒反應,小臉煞白煞白的,“怎、怎麼會?”

“怎麼不會?越南那種地方什麼事情不會發生。”

尚銘眼睛睜得越發的圓了,“嫂子,你,你都知道哥去越南幫維什先生了?”

舒暖沒有回答她,反而是看了她一會兒,說:“你早就知道他是去越南而不是新加坡對不對?”尚銘支吾著說不出

來話,舒暖也不想難為她,坐起來,握住她的手,殷殷的看著她說:“小五,你知道我很想他很擔心他是不是?”

尚銘不明她的意思,不過也誠實的點點頭,“嫂子,好幾次你都想哥想得哭了變身香江。”

“那你幫我一件事。”

尚銘直覺的感到一定不是什麼好事,“什麼事?”

“帶我去越南,我要去找他。我承受不了這樣相隔遙遠的擔心著他。”

尚銘嚇得一下子站了起來,連連擺手:“不、不、不行,我不能帶你去,哥臨走前交代了,你哪裡也不能去。”

尚銘見舒暖的臉色變了,走過來勸道:“嫂子,你別擔心,哥不會有事的,以前又不是沒有經歷過這樣的事情,他

一定會安然無恙的回來見你的。”

“難道你就讓我這樣不顧他的死活而心安理得的享受著他的保護嗎?不,我做不到,這樣的日子我一天也過不下去

了,不願意帶我去,好,我自己可以去。反正越南就那麼大,我就不信找不到他。”

“不行,嫂子,你真的不能離開這裡,外面很危險。”

舒暖忽然抬起頭看著她,“小五,以知道我的性格,我最討厭的就是這樣的生活,如果你希望我恨他的話,那簡單,”她把手機扔給尚銘,“現在就打電話通風報信。”

尚銘看看手機,又看看她堅定的神色,左右犯難。

僵持良久,尚銘鬱悶的喊道:“嫂子,你要是出一點危險,哥會要了我的命的。”

舒暖知道她是軟化了,立即握住她的手:“放心,我會照顧好自己的,老四也在越南,難道你就不想見他嗎?”

杜家的飯桌上很是冷清,只有杜老爺子一人,一陣車響聲突然闖進來,管家彎腰低聲道:“應該是少爺回來了,讓

他陪您一起吃爸。”

杜老爺子冷哼了一聲,說:“他幾天沒有回來了?”

“四天了。應該是公司裡的事情忙,少爺一向是個勤奮的人。”

“也就你這樣說他了,你以為我不知道他在外面都做了什麼?”

管家沉默著沒有再說話,瞥眼看到杜宇成進來,連忙笑著走上來,道:“少爺,還沒吃飯吧?正好,陪老爺一起

吃。”

杜宇成原本想拒絕的,看到管家的眼色,走了過來,坐到杜老爺子身旁,看著豐盛的晚餐笑道:“爸,這年都過去

一個星期了,還這麼豐盛,是不是有什麼喜事?”

杜老爺子沒說話,嚴肅的看了他一會兒,拿起手邊的抱住啪的一聲拍在他面前,問:“是不是你做的?”

杜宇成看了眼報紙,笑了,“爸,這些東西你也相信啊,那是狗仔記者沒事胡亂寫的。我就是再壞,也不會弄出人

命的。”

杜老爺子冷哼了一聲,“這樣的事你做的還少嗎?”

杜宇成原本是要夾菜的,聽了他的話,動作便頓住了,臉上的神色也凌厲了,他抬頭看向自己的父親,也扯嘴冷笑

了一聲:“和爸爸你比著,確實少了些回到過去當明星全文閱讀。”

杜老爺子的臉一下就變色了,眼睛裡閃過一絲陰暗的濃色,他看著自己的兒子,良久,扯嘴道:“我們的時代不

同,我那是逼不得已。”

“您的意思是被你害死的那些人都是罪有應得嗎?”

杜老爺子哼了一聲,沒有說話。杜宇成扯嘴笑了笑,也沒再說話,低頭吃了兩口,就站起來了。“韻詩去哪裡

了?”

杜宇成依舊是笑:“她的是您的女兒,您要是不知道她去哪裡,我就更不會知道她去哪裡了。”杜老爺子站起來,

走到他面前,道:“蕭寒是我一手帶大的,他的能力有多大,我比誰都清楚,你是扳不倒他的。”

“那爸爸你就幫我啊!我是您的親兒子,我也知道你心裡在想什麼,一直以來你不是也想把他除掉的嗎?現在不就

是個機會嗎?”

杜老爺子的臉色很是難看,狠狠的瞪了杜宇成一眼:“你在胡說什麼?蕭寒就像是我的兒子,我怎麼可能會想著除

掉他!”

“兒子?如果蕭伯伯知道蕭寒有你這麼一個爹,他一定會從地裡鑽出來的!”

杜老爺子的臉色劇變,像是聽到了什麼可怕的事情,身子都跟著顫抖起來了,問:“你,你什麼意思?”

杜宇成沒有回答他,朝樓上走去。杜老爺子氣得直喊:“站住,給我站住!”

杜宇成停下來,轉頭看向他,道:“爸爸,你不一直希望我們兄妹互相幫助的嗎?真好,我們終於實現您的願望

了,也不算是不孝子了。”

“我就知道一定是你攛掇你妹妹的,你非要毀了她是不是?”

“小詩向來是個完美主義者,可偏偏在她最咋在乎的愛情上摔了一個大跟頭,你說她那性子,她能咽得下這口氣

嗎?我不是在毀她,是在幫助她,倒是那個讓她受傷的男人才是毀她的人,爸,你是最疼小詩的,難道你就忍心看著她每天痛苦的生活嗎?”

杜老爺子深呼吸一口,“我那麼愛她,當然也希望她快樂幸福,可是蕭寒不是會給她幸福的人。”

“不試一試怎麼知道?我妹妹的頭腦和心機可不是一般人能比得了的。”

梁越還沒有把車停好,於默推開車門就下來了,一臉嚴肅的朝屋裡走去。

“怎麼回事?”

嶽翔站起來,“我父母去親戚家了,我和陳驍正好出去辦點事,家裡就只有尚小姐和暖暖,等我們回來她們已經不

見了,行李箱雖然還在,但是衣服少了幾件。”

於默拿出手機就要撥,嶽翔一盆涼水澆了下來,“沒用的,我們已經打過了。”

“她們最近有沒有什麼異常?”“你說的異常是指什麼?流淚還是發呆?”

陳驍的話太過咄咄逼人,看向他的目光裡也帶著怒色,“那好,我告訴你,你家嫂子很正常,飯正常吃,覺照常

睡絕色公主:六夫傾心全文閱讀。如果不是你那個什麼哥的突然來又突然走的,還留下一灘血跡,暖暖她每天過得都很開心。”

嶽翔上前攔住陳驍,“都這個時候了,說這些做什麼。”說完,轉頭看向於默,“抱歉,她太激動了。”

於默笑笑,“打擾你們了,你們放心,我們一定會找到她們的。”

梁越跟在於默身邊,問:“二少,五小姐會帶著夫人去哪裡?”

於默的眉頭皺得死緊,“如果猜得沒錯的話,他們會去越南。”

梁越一驚,“那要不要告訴少爺?”

於默搖搖頭,“哥正在和查將軍斡旋,告訴他嫂子的事只會讓他擔心,暫且什麼也不要說。另外,她們上午剛離

開,應該走的不遠,派人去機場車站看到人立即抓回來。”

白雪覆蓋的後山,積雪深達膝蓋處,一座孤獨的木屋裡閃爍著火光,舒暖穿得嚴嚴實實的呃,只露出了一張臉,坐

在火堆旁,小臉被火照得通紅通紅的。

吱呀一聲門開了,尚銘抱著一捆柴火進來了,舒暖連忙站起來,“快過來烤烤火,凍壞了吧?”尚銘把柴火放到火

堆前,把凍得通紅的手放在火焰上,笑道:“這些夠一夜用的了,等到天亮了,我們就下山。”

舒暖點點頭,有些擔憂的道:“你二哥他們一定在機場車站派了人,就等著抓我們回去的,怎麼辦?”說完,見尚

銘不見一絲驚慌之色,想了一會兒,驚道:“小五,你是不是有什麼辦法?”

尚銘笑了笑,說:“放心,我一定會把你帶到哥身邊的。”

維什正躺在床上報紙,房門被推開了,蕭寒笑著走了進來。

維什連忙起身,“你的傷還沒有好透,怎麼就下床了?”

維什的槍傷在要害處,尚未恢復完全,動彈間壓到了傷口,忍不住皺眉悶哼了一聲。

蕭寒扶著他躺下:“乖乖躺好。”

維什有些自嘲的笑了笑,“到底是歲月不饒人啊,我看我這把老骨頭也活不了多少年了。”

蕭寒倒了一杯水遞給他,“瞎說什麼,要是被沙曼嫂子聽到又要和你鬧了。”

維什想起那個弱起來似水,辣起來如火的女人,心裡便泛起了一陣甜蜜,“不知道她在歐洲玩得好不好?”

蕭寒調侃道:“肯定比你現在好。”

兩人說了一會兒閒話,維什見他臉色嚴肅,問:“是不是有事?”

蕭寒也沒再隱瞞,“已經找到卡奇了,要不要見他最後一面。”

維什的神色瞬間就像是蒼老了十歲,他盯著窗外看了一會兒,說:“不用了。”

又是一沉沉默過後,維什長嘆了一口氣,有些自嘲的道:“哎,卡奇跟了我三十年,就像是我的親兄弟,我沒有孩

子,我原本就想著把我擁有的一切給他的,可是沒想到,他會這麼心急,連這麼點時間都等不及了。”

“一旦貪字如心頭,多等一秒對於他們來說都是煎熬。”

蕭寒從病房裡出來,剛坐到車上,就接到了項南的電話:“卡奇畏罪自殺了修行混混全文閱讀。”

蕭寒也沒多說,只淡淡的嗯了一聲。

項南走出來,看著坐在客廳裡的沙發上悠哉喝茶的人,吞了吞口水,道:“哥,來客人了。”“誰?”

“杜小姐。”

蕭寒一愣,“她怎麼在這裡?”

杜韻詩已經把手機給奪了過去,“你以為我來做什麼?”

蕭寒語氣立即嚴厲起來:“別胡鬧了,趕快回去,這裡不是你該來的地方。”

杜韻詩不惱反喜,“為什麼不是我該來的地方,你是擔心我,怕我被人害了?

蕭寒不想和她多說,“我不是在和你開玩笑。”“我也沒有開玩笑啊!”

杜韻詩剛說完,電話裡就傳來一陣槍響聲,她驚得站起來,急問:“發生什麼事了?為什麼有槍響?你有沒有受

傷?”

項南正在喝茶了,聽了杜韻詩的喊叫,一口茶就那麼嗆在了喉嚨裡,他一步跳了過來,緊張問:“怎麼回事?”

蕭寒冷冷的看了眼被風影幹掉的人,淡淡道:“沒什麼,讓項南接電話。”

杜韻詩把電話給項南,項南立即問:“哥,沒事吧?”

“沒事,小嘍囉而已。現在是七點,九點有一趟班機飛往c城的班機,送韻詩回去。”

不等項南迴答便直接掛了電話。

項南鬱悶的收了手機,扭頭默不作聲的皺眉看著杜韻詩,杜韻詩瞟了他一眼,笑道:“沒用的,只要我不想離開這

裡,誰也不能把我送走。”

項南立即哭喪著臉在她身邊坐下:“杜小姐,我求求你了,你就別鬧了,這裡真的太危險了,剛才你也聽到槍響聲了吧?哥都武無暇自顧了,哪裡還有時間管你啊!”

杜韻詩舒服的靠在沙發上,隨手拿了一本雜誌翻看著,“我又不是那嬌滴滴的大小姐,無論是刀還是槍,哪樣我不能拿啊?不用擔心我,我自己會保護自己。”

項南勸得都要口吐白沫了,杜韻詩依舊紋絲不動的,他心裡不得已有了計量,看來要送走這位難纏的神仙必須另想

他招了。

蕭寒去了趟公司,再回到酒店的時候,已近十點了。他推開門進去,低頭就看到了一雙高跟鞋,他的眼皮跳了跳,

有種不好的預感。

“我還以為今晚見不到你了。”

杜韻詩從沙發上站起來,微笑的望著他。

蕭寒沉著臉走進來了,看了眼躺在沙發上的項南,問:“他怎麼了?”

“沒什麼,就是多吃了幾顆安眠藥,明天早上就醒了。”說著,就去脫他的外套,“我幫你放了洗澡水。”

蕭寒避開她的手,也不看他徑自走進臥室裡。

“明天立刻離開這裡。”

杜韻詩看著眼前被殘酷關上門,只覺得心裡又怒又氣,對著門喊:“誰也別想左右我戒指空間全文閱讀。”

蕭寒抽出一支菸點燃,看著外面沉沉的夜色,心飄向了遠方的人兒身上。

不知道她現在在做什麼?那天醒來找不到他,她一定很著急吧?很傷心吧?

他從口袋裡拿出錢夾,翻開,裡面夾著一張照片,照片裡的人笑得很明亮,眼睛彎彎的像是月牙兒。

他看得出神,手指撫上去,眼睛眉毛鼻子嘴巴,細細的摩挲著,好像這樣撫摸著就能感覺到她皮膚的溫暖一般。

他微微一笑,唇角間滿溢著寵溺:“這樣笑起來多好看,為什麼喜歡繃著臉呢?”

杜韻詩回到自己的公寓,正舒服的泡著熱水澡,手機響了,她看了一眼,不想接,無奈手機跟她作對似的響個不

停,她不得不接下,笑著道:“爸爸。”

“無論你在哪裡?趕快給我回來。”

“爸爸你怎麼了?是不是誰又在你耳根子前說我什麼壞話了?我是去工作。”

“沒人說你壞話,是爸爸我心疼你,不忍心你受傷害。”

“放心,您女兒強大著呢,不會讓人再傷害我的。我在洗澡,就不和您說了,改天打電話給你,我愛你,拜。”說

完,便掛了電話,然後自拍了一張笑臉,發給杜老爺子。

杜老爺子看著女兒的笑臉,心裡只覺得又感慨又難受,“小詩有多長時間沒有這樣笑了。”

管家在一旁寬慰道:“老爺別太擔心了,小姐聰明,不會吃虧的。”

杜老爺子長嘆了一聲,沒有說話。

管家看了他一眼,壓低了聲音,問:“老爺是擔心他們會在一起?”

杜老爺子目光凜冽的看了他一眼,嘆了一聲,說:“我從沒想過去傷自己女兒的心。”

蕭寒正要上床休息,於默的電話打了過來。

“什麼事?”

於默猶豫了片刻才道:“嫂子,不見了。”

蕭寒晃了一下神兒,問:“你說什麼?”

“小五和嫂子離開h城了。”

於默見蕭寒沒有回話,又道:“嫂子已經知道你在越南受傷的事情了,我想她們可能是去越南。”

蕭寒的臉沉得厲害,冷聲道:“什麼時候的事兒?”

“昨天早上的事兒,一接到嶽先生的電話我就派人去機場車站了,但是兩天了並沒有看到嫂子和小五。”

蕭寒抿著唇閉上眼睛,額角上青筋在燈光下若隱若現的凸著,他只冷冷的說了三個字,便掛了電話。

“繼續找。”

蕭寒鬱悶的喝了一口酒,看了眼照片裡笑靨如花的女人,只覺得心尖上的筋都劇烈的顫抖著。

“暖暖,暖暖,你可千萬不能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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