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承佑結婚當天缺席,讓葉大小姐,乃至葉家的面子喪盡,葉家長老勃然大怒,但是葉芷青卻執意為陸承佑辯解。
一夜之間,如雨後春筍般,市的媒體像是打了雞血一般突然間就活躍起來。
大家讚歎葉芷青的情深,無奈陸承佑的風流,同時也唾棄那個所謂的“不齒插足者。”
所謂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正當大家都還意猶未盡的沉浸在這場盛宴裡時,一記重型炸彈轟的一聲在頭頂響起,大家呆愣半刻,然後擦擦嘴角的殘羹剩飯,接著更加賣力的的用力的全身心的投入到這一頓的滿漢全席裡。
幾封匿名信於某天的某個時候,神不知鬼不覺的落到了警察局裡,法院,各大媒體報社。
原來市藏匿的那個大毒販子就是陸承佑!
這是每個人在看到信之後,心裡的第一句感嘆。
於是,警察審訊,法院傳票,記者的追問,媒體的猜測,如天際陡然翻起的滾滾雲霧,鋪天蓋地的襲來。
這個曾經被譽為年輕有為的企業家,慈善家,一下子就被人們狠狠的踩在腳下。
那種感覺真他媽爽,有種農奴翻身的感覺,真想仰天長笑幾聲!
比起這場饗宴,亨晉董事方智傑突然死亡的訊息也顯得平淡得多了,他們想,不就是死了個人嗎?中國一秒鐘有多少人死去,如果每一個都去分心在意的話,那下一個死的就是自己了,累死的!而且,人死了,也沒什麼好玩得了。
連續幾天的審訊,陸承佑依然疲乏至極。想到外面還有那麼多的記者堵著,陸承佑微微蹙眉。
“陸先生,要不繞道離開吧?”秦煬回頭問。
“不用,走吧!”
果然,車剛開出門口,蜂擁的記者立即將車堵了個嚴實。
。。。
“陸先生,你一方面做慈善,另一方面又販/毒,請問,你自己是怎麼看待自己的?”
問話的是個女記者,很年輕,清清脆脆的聲音,像撥算盤一樣。
“我只能說我不是個好人。”
這是這麼多天,陸承佑回答的唯一一句話。
他不是個好人,這是事實。
陸承佑靠在椅子上假寐的時候,門響了,葉芷青走進來。不同於媒體上的溫柔大方,此刻她是冷著臉的,帶著諷刺的笑,看著椅子上假寐的人。
“都窮途末路了,還是不肯答應我的條件?”
陸承佑淡淡扯嘴,並未睜開眼睛。
“是我令你們葉家失了面子的,如果你覺得這樣做可以讓你挽回一點顏面,我不介意。”
葉芷青憤怒,喊道:“你知道我要的不是這些。”
“除了這些,別的我給不了。”
“就願意給那個女人?可是人家不稀罕,看看你現在都成什麼樣子了,她有來看過一眼嗎?”葉芷青尖利的說著,目光冷中帶狠,“虧你差點為他斷了條腿,結果呢,人家不還是將你當做殺父仇人,一腳踢開了。”
陸承佑不說話,一時間,略昏暗的房間裡瀰漫著一股壓抑的沉默,只聽得見葉芷青急促的呼吸聲。
“如果你答應娶我,我立刻讓法院,警察局停止一切審訊,而且還會歸還那百分之三十的陸氏股票,你不是一直想打倒孔道賢嗎?找上我不也就是這個目的嗎?那我把我手裡亨晉所有的股票都給你。”
葉芷青說得很快,然後靜靜的等著,屏息的等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她的心一點點的沉下去,恨意卻慢慢浮上來。
“我只想問你一個問題。”好久,陸承佑開口說話,聲音疲憊沙啞。
“什麼問題?”
“那場綁架案是不是你和方智傑聯手策劃的?”
葉芷青愣住,直覺的反口:“不是。”
離得遠看不清他的表情,不過他接下來的話,卻讓葉芷青心下發涼。
“我不會和你結婚,你別妄想了。”
他的語氣冰冷,字字尖銳,沒有絲毫迴旋的餘地。
葉芷青握著手,平復著怒氣,咬牙切齒:“我是妄想,難道你就沒有妄想嗎?你們之間隔著滔天的深仇,是絕對不可能的。”
陸承佑似有若無的嘆息一聲,清啞的嗓子聽不出悲喜。
“你心裡知道,你做的這些,我不是沒能力反抗。”
“葉小姐,無論是陸氏,還是天明,拿去就是了,但是,別想著去動她,否則,就別怪我真的手下不留情了。”
葉芷青背脊一頓,卻只能恨恨的掐著指尖,什麼也做不了。
她當然知道他的能力以及他身後的勢力,讓他們葉家消失,就像捏死只螞蟻一般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