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妹妹餓到喫箱子啦!
「就是你讓小圓子哭的對不對!啊啊啊!你不知道小圓子哭的很難聽嗎,為什麼要讓他哭,該打該打!」
「……」
趕過來的夜冥鷹:「……」
完全沒有用武之地呢。
他家財財就是厲害啊。
「爺,這棺材沒人!」
夜冥鷹帶來的人第一時間跳下坑,撬開棺材板,裡面卻空無一物。
夜冥鷹:「什麼?」
「呀,別想跑!」
司機翻身,撒了一把土給招招,招招呸呸了兩聲,生氣的要繼續揍人,拳頭捶了個空。
她疑惑低頭,咦,人呢?
招招抬頭一看,人已經爬上車了。
司機猛踩油門。
葉瑤蓁這時候大喊:「招招五哥在車上!」
夜冥鷹:「……」
什麼?
在車上?
葉瑤蓁著急的跺腳:「我沒有聽錯,真是招招的哥哥,車被我放了油,開不了多久的,快追呀!」
「打車胎!」夜冥鷹一聲令下,招招已經四肢著地,快速地跑過去。
咚——
招招抵達車頂,伸出爪子,插進去,開始畫圈。
哐當。
圓形的鐵皮被招招扔了出去。
她腦袋往裡面一伸,咻的一下,鑽了進去。
嚇得夜冥鷹大喊一聲停!
這財財真的是,每次都能給他巨大的驚喜!
司機震驚地望著車內後視鏡,忍不住罵了一句什麼鬼啊!
這裡的小孩都這麼逆天的嗎?!
他把油門踩到底,沒有半點停下的意思,一手控制方向盤,一手握緊槍,對著後面射擊。
砰砰砰——
司機連開三槍,三觀都刷新了,世界觀也開始土崩瓦解。
沒看錯,之前的也不是錯覺!
這小屁孩真的在生吞子彈!
還一接一個準!
司機人麻了,領隊就不應該只帶走一個,而是兩個都帶走。
省去埋人的功夫,他們早就遁了!
砰!
司機不知撞到了什麼,整個人往前衝,又因為慣性拉回靠背,渾身跟散了架似的,頭暈目眩,耳鳴聲嗡嗡。
他強忍不適,重新啟動,卻看到引擎蓋在冒煙,車壞了,他只能棄車逃跑。
前方突然一片喧譁,火把接二連三的亮起,把黑幕照亮。
一羣人衝出來,他們揮舞著手上的鐵鍬鋤頭,高聲呼喊。
「衝啊大夥兒們!不能讓娃娃出事!」
「打倒綁匪,解救海城!」
年輕力壯的青年,身材幹瘦的中年,拄著柺杖的老人。
還有巾幗不鬚眉的嬢嬢,手拉著手興奮不已的孩子,正成羣結隊的衝出來。
把車團團圍住,砸車砸窗,合力的把司機拖出來。
「下來!快下來!」
「你跑不了了,乖乖投降!前面的路全被我們用大石頭堵住了,你是開不出去的!」
「娃娃在裡面,快,快救人啊!」
混亂間,司機的槍被打掉。
他要撿,領子被揪住,下一秒,整個人從砸碎的窗口拖了出來。
瘋了,都瘋了!
難道他們不知道只要他一聲令下,放了信號彈,水庫就會被炸嗎?
他們特地選了距離水庫不遠的地方,最先波及的就是這裡。
這羣人怎麼還跑過來送死?
瘋了吧!?
「我們沒瘋!孩子是我們的未來,我們的希望!我們這些大人不衝在前頭,難不成讓孩子送死嗎?」
「在我們這裡,絕對沒有這樣的道理!也絕對不會讓他們成為犧牲品!更不會讓他們獨自面對!」
司機被壓在車上,一塊石子扔到他的臉上。
他痛得悶哼,兇狠地瞪過去,發現是一個四五歲大的女孩,撿起石子又要扔他。
他低罵了句:「真可笑!不就是看人家是督軍的孩子,怕被督軍怪罪才跑過來救嗎。說的這麼大義凜然,還不是帶著自己的孩子過來送死。」
女孩旁邊的男孩呸了一聲:「是我們自己要來的!村長說了,不能因為害怕而失去了血性!不然以後保護不了自己,也保護不了家人!只會讓對方得寸進尺!」
「對!人多力量大,看,你這個壞蛋不就被我們抓住了嗎!」
「妹妹,你沒事吧?」
小女孩扒拉著後座的車門,努力打開,往裡面看。
招招苦惱的盯著一打開,蓋子就抵著車頂的箱子。
五哥蜷縮在裡面,讓她找人幫忙,車內狹窄,要搬出去他才能出來。
招招不信邪,她這麼厲害,怎麼會被一個箱子難住!
她鼓了鼓腮幫子,抓著蓋子一口咬住,咔嚓一聲。
碎了,也沒了……
小女孩捧著臉,搖著腦袋,大驚失色道:「啊啊啊(#>д<)ノ,妹妹餓得喫箱子啦!」
夜冥鷹趕過來,聽到這話,嘴角一抽,不用看都知道是誰幹的好事。
他趕緊吩咐手下上去幫忙。
小女孩被自己的娘親抱起來,也跟著往裡面看。
但人擠人,什麼都看不到。
嬢嬢只能對自家的閨女說:「瞎說什麼,人怎麼會喫這種東西,一定是你看錯了。」
夜冥鷹在一旁附和:「是啊小姑娘,一定是你看錯了。」
「來,拿著,壓壓驚,算是我家財財把你嚇著的賠禮。」
夜冥鷹遞了一塊晶瑩剔透的玉過去,嬢嬢嚇得搖頭:「不行不行,太貴重了,小娃子已經給了三顆金子,這已經夠了!」
夜冥鷹:「……」她是散財童子嗎。
這麼喜歡給金子。
而且那都是他的啊,是他的金礦啊!
「不好,他要跑!」
司機留了後手,假意被制服,等他們放鬆警惕的時候,摸出藏起來的信號彈。
向天一打,他哈哈大笑。
「都去死吧!」
領隊說過了,帶不走督軍府的五少爺,那就毀了!
砰!
鐵門被鎖上,雲津上了三把鎖,面無表情的往後退。
裡面響起各種槍聲踹門聲髒罵聲,皆被督軍的呵斥壓下。
雲津倒著火油,冷聲道:「不要再做無謂的掙紮了。」
「這門用了特殊的鍛造之法,是專門拿來對付你們的。」
「你這個叛徒!竟然是敵軍安插的內應,把我們騙到這裡,你會不得好死的!」
副官氣急敗壞的辱罵聲在地下室迴蕩。
雲津倒完油,摸出火摺子,冷眼望著跳動的火焰。
他明明才十三歲,卻冷漠的不像一個人。
「我沒得選,我只是想活著,僅此而已。誰讓我活著,我就聽從誰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