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把饕餮神像交出來!
「再見了督軍,打了三十幾年的勝仗,今天你要輸在我的手裡了。」
雲津把火摺子一扔,火勢瞬間蔓延,他迅速退出去。
剛爬上去,腳踩空,眼看著就要摔回去,被握住手腕拉了一把。
雲津看到來人,驚喜道:「我做到了蒼田先生!我做到……」
一聲爆炸響起。
他回頭一看,蒼田滿意地盯著炸得塌陷下去的地方。
雲津心有餘悸,他動作要是慢了點,是不是也會被埋在裡面。
「雲津啊,你真是個可塑之才,這一路上我都盯著你,你的戲演的真好,好到我都快要懷疑,你是不是要策反我,扭頭幫乾敢當。」
「你沒讓我失望,喏,這是解藥,喫了它吧,藥效要到了。」
雲津接過藥,迫不及待的喫了起來。
他閉了閉眼,緩了下來,忍不住笑出了聲。
「怎麼會呢,我的命在您手裡,我怎麼會背叛您,而且,這不是您的計策嗎。」
那天,蒼田一刀捅進了他的肚子,答應了他的請求,讓他做起了內應。
但需要表明忠心,給他喫了組織特製的毒藥。
每天都需要喫解藥,少喫一天,就會穿腸爛肚而亡。
而交給他的任務,是迷惑對方,傳遞消息。
要不經意間的把對方帶進溝裡。
比如說出敵軍要找的東西,推動督軍的孩子去送黃金當人質,引誘督軍帶兵來這裡。
再用炸水庫恐嚇,讓葉市長他們自亂陣腳,忙前忙後的把羣眾撤離,好讓敵軍趁亂潛進來。
本來不用這麼麻煩的,只需要再次投毒,製造混亂,按照當初的計劃行事。
哪知同病房的家屬出師未捷身先死,剛走就被抓住了。
只能及時改變策略,聽命令行事。
因為他是受害者,年齡又小,都覺得他不會撒謊。
當然,他也沒撒謊,只是在行動上,做出了一點變化而已。
「好孩子,這次的任務你完成的很完美,這是一塊非常好的敲門磚。等回去後,我會向上面稟告,讓你跟在我身邊。現在,你可以跟著他們離開了。」
「不行!我要跟著您,蒼田先生,求您,讓我跟著!」
蒼田眸子一眯,突然扼住他的喉嚨,等他臉色變得青紫,翻著白眼。
他才悠悠道:「雲津啊,我最討厭不聽話的人。再有下次,死就是你的下場。」
蒼田一甩,停在不遠處的車下來了幾個人,拖著雲津就要上車。
可雲津不肯,掙扎著過來。
「蒼田先生,我投奔的是您,只信您,您去哪我就去哪!不瞞您誰,您把這麼重要的任務交給我,讓我獨自帶著督軍他們下去。我很怕,很怕你會放棄我,連同我一起關在裡面!」
「可我看到您了!您知道我有多高興嗎!我唾罵自己不信任您,竟然懷疑你把我當棄子,我在心裡就暗暗發誓,誓死追隨您。」
「所以,蒼田先生,讓我跟著您吧!」
雲津捂著又滲出血的腹部,跪在地上磕頭,磕得額頭破了,鮮血流到眼睛,滴到地上。
蒼田才道:「跟著吧,記住了,不要多話,跟著就行。」
雲津欣喜,起身時,一陣頭暈目眩的往前栽。
蒼田搭了把手扶著,讓車上的人上藥。
接下來,他們要去的地方,是乾公館!
乾耀暘一晚上坐立不安,葉市長的人過來勸他撤離。
他不肯,說乾公館是祖宅,就算是死,他也要跟列祖列宗死在一起!
管家端了一杯熱茶過來,望著比以往寂靜的夜晚,忍不住嘆氣。
附近都撤離了,還點著燈火的就只有乾公館了。
「老爺,很晚了,該歇歇了,今晚不會有事的。督軍更不會有事……」
「誰擔心他!保護海城是他的職責,他要真被綁匪炸了水庫,導致海城被淹,他這督軍也不用做了!早點卸甲歸田吧!」
乾耀暘一提到乾敢當,儘是嫌棄厭惡,哪有半點父子該有的樣子。
「看來傳聞都是真的,乾家兩父子是仇人,這樣看來,就算你出事,待在督軍府的兩位公子,也不會過來救你……」
廂房突然響起一道聲音,管家先是擋在乾耀暘前面,然後厲聲道:「誰!」
砰!
管家直挺挺地往後倒,死不瞑目地盯著上方。
乾耀暘穩坐主位,冷眼望著出現在乾公館的人。
「沈先生,你不是被綁匪抓了嗎,你這是什麼意思?」
蒼田舉著槍,跨過管家,踱步到乾耀暘跟前,槍口抵在他的腦門。
「乾老先生,好膽魄,果然薑還是老的辣,見到現在的情形,都能臨危不亂。」
「不過,別再叫我什麼沈先生了,你們不是已經知道我是假的嗎,這樣叫,顯得在嘲諷我。」
「我叫蒼田,今天過來只為一件事,揭露你們乾公館屹立不倒的祕密!把你們供奉的饕餮神像交出來!否則……」
「別動!」
房內冒出了一羣人,人手一把槍,對著蒼田,看著,像是潛伏許久了。
蒼田挑眉,覺得有趣,他佈局這麼久,為的就是來乾公館找東西。
才會廢這麼大的勁,撤了周圍的人,支開乾敢當的勢力,瓦解這裡的治安。
為的就是通暢無阻的進來乾公館。
誰知這老頭沒跑,正好,直接逼他交出來,也省得他找了。
只是沒想到,螳螂捕蟬黃雀在後。
果然是前商會會長,沒點手段,又豈能在這個位置上坐這麼久呢。
乾耀暘抬手,輕巧地撥開腦門的槍,雙手交疊抵在柺杖上,表情都沒變一下。
他滿臉溝壑,儘是歲月留下的痕跡,眼皮拉耷,也藏不住眼底的算計跟銳利。
僅僅只是坐在那,無形的威壓襲來,莊嚴肅穆,令人望而生畏。
「這裡沒有你要找的東西,蒼田先生,我不知你聽誰說的,但對方一定是我乾公館的敵人,想借你們的手除掉我乾公館!」
蒼田轉著槍,拍拍褲腿,找了張凳子坐下。
被這麼多槍指著,他絲毫不受影響,跟回了家一樣輕鬆自在。
他託著腮,眉毛壓下的眼睛陰鷙冰冷。
「乾老先生,你不需要拖時間,沒人來救你,你最不喜歡的兒子,剛剛已經被埋在土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