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0章招招衝他吠了一聲:汪!
被網罩住的時候,招招都是懵的。
她被一羣人圍住,還是懵的。
待看到熟悉的面孔,拄著一根盲杖被人簇擁著過來都在懵的。
男人一身玄色長衫,神色冷峻,一黑一紫的眼眸定定的望著前方,輕吐冰冷的氣息。
「捉到了?」
紀尚應了一聲,好奇的打量被網罩著一動不動的小東西。
這是什麼幼崽?
從來都沒見過。
毛是灰白色的,頭上還長角,是鹿嗎?鹿也不長這樣呀。
招招敏銳的捕捉到了『捉』這個字。
她瞳孔地震!
她、她被壞人捉住啦?
給她喫好喫的竟然是壞蛋?!
這一刻,她深深的感受到了欺騙,生氣的怒吼:「嗷嗚哇!」
壞蛋,大壞蛋!我喫了你的東西有給錢的哇!你怎麼能抓我?!
「哎,家主他叫了,他叫的怎麼這麼像狼啊?可他長得又不像狼,好奇怪呀,這叫的怪兇的嘞。」
紀尚忍不住上前逗他,只見小東西一口咬開了網衝了出來,把他們一羣人全撞倒在地,速度快的都沒反應過來。
眼看著下一個目標是家主,他驚呼:「家主小心!」
男人穩穩地站著,他雖看不到,卻能察覺到現在情況不對。
他非但不怕,還勾了下脣角。
當危險即將靠近時,他說:「我備了一桌喫的,就等著你過來了。」
話一落,他懷裡一重,衣領就被揪住,小東西蹭了上來。
「嗷嗚嗷嗚?」真的嗎真的嗎?真的給我準備了好多好喫的嗎?
招招一聽到喫的,氣也不生了,人也不撞了,黏糊糊的窩在他懷裡,眼巴巴的看他。
紀尚:「???」怎麼到家主這就不撞了?這會不會有點太雙標了。
紀寒謙揮手,讓他們退下,紀尚遲疑:「家主,他有點危險,還是留個人吧。」
雖然家主有馴獸的能力,但這隻動物見都沒見過,還一口咬開網。
可想而知他的牙齒有多鋒利,咬合力有多強,萬一發飆咬了家主怎麼辦?
家主現在還看不見,留他一人,太危險了。
不管紀尚怎麼擔心,最後還是被趕了出去。
只有什麼都不知道的招招高興的甩著尾巴,甩得跟陀螺一樣,都能聽到風聲。
「嗷嗚?」喫的在哪?在哪?我已經等不及啦。
紀寒謙扯下旁邊的布,只見院子裡擺放著三張長桌。
上面全是各式各樣的美味佳餚,從頭到尾,滿滿當當。
招招的眼睛亮了又亮,亮得不能再亮,自從跟了三哥後,她再也沒有見過這麼多好喫的!
「嗷嗚?」這些都是我的了?是我的啦?
紀寒謙:「嗯,都是你的。」
「嗷!」那、那我不客氣啦?
「嗯,喫吧。」紀寒謙溫柔的應了一聲,眼底卻沒有半點笑意,反而透著股耐人尋味的冷意。
招招跳上桌,吸溜了一聲,以最快的速度席捲了這一桌美食。
喫的她往後一躺,四仰八叉的摸著自己的肚子。
太爽了,好久沒有這麼爽過了!
能喫到這麼多好喫的,簡直太幸福了!
不過嘛……
她還希望幸福加倍!
「嗷嗚哇?」人,你真好,可以再來一桌嗎?
她跳到紀寒謙的懷裡,看著他那雙黑紫的眼眸又忍不住的舔了舔他紫色的眼睛。
甜甜的!
好甜!
就是吧,黑色的眼睛一點味道都沒有,就只有紫色的甜,好奇怪哦!
紀寒謙微眯了下眼睛,揪住她的脖子,警告道:「別舔。」
招招歪頭:「為什麼呀?」
紀寒謙挑了下眉,開口說話了,難道藥效開始了?
他沒有回答,而是順著她的脊背摸了下去。
「還不夠嗎?喫了這麼多,有沒有哪裡難受的地方?要不要休息一下?你應該困了吧,不如今天就留下來。府內什麼都不多,就喫的多……」
他一邊說著,一邊抓住招招的後腿,在她右腿上綁上了東西。
招招的注意力只在喫的上,壓根沒發現他對自己做了什麼。
就是吧,總覺得他隱隱中透著一股不懷好意,不像爺爺那樣明目張膽。
這份壞意冒出了一點點,但很快就消失了,招招都快懷疑自己是不是感覺錯了。
所以她問道:「你是大壞蛋嗎?」
紀寒謙手一頓,眼眸微沉:「你還在怪我剛剛用網把你抓起來嗎?你誤會我了,是府內跑進了一個不明生物,他帶有攻擊性,破壞了我不少東西,我正組織人把他抓起來。」
「沒想到闖進來的是你,你要是在意,我先在這裡跟你說聲抱歉。別生氣,你要還想喫,我再讓人給你準備。」
招招定定望他,舔了舔毛:「好哦,我還要再喫。」
紀寒謙把紀尚叫了進來,讓他再去準備點喫的,還不忘囑咐:「加大點劑量,不然這小東西不夠喫。」
紀尚一下子就聽明白了,驚訝地看向還精神抖擻的招招,心下疑惑。
喫這麼快就算了,他特地買的蒙汗藥都是高價貨,沾一點就倒。
這小東西怎麼一點事都沒有?
難不成他買到假貨了?
招招察覺到他的視線,想到他剛剛對自己做的事情,兇狠地呲牙,衝他吠了一聲:「汪!」
紀尚:「???」
「他他他、他到底是什麼東西?為什麼現在在狗叫?」
紀寒謙:「……」別問,問他也不知道,甚至覺得有些好笑。
紀寒謙讓他趕緊把東西送上來,紀尚不敢耽擱,立馬讓廚房準備。
把他囤的蒙汗藥全撒了上去。
他就不信了,還放不倒這小東西!
招招飄了,真的。
看著再次被放滿的桌子,開心的轉圈圈,好喫的都是好喫的!
「我可以喫了嗎?」
紀寒謙:「請便。」
「你不喫嗎?」
紀寒謙:「不用,我已經用過餐了。」
「那我喫啦?」
紀寒謙:「嗯。」
「我真的喫啦!」
紀寒謙:「……」她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多話。
為達到目的,紀寒謙也是耐著心哄著她。
讓她喫,放心的喫,敞開肚皮的喫,不夠還有!
招招又喫完了一輪,甩著尾巴繼續要。
紀寒謙說到做到,讓紀尚繼續。
紀尚氣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