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1章哼!大壞蛋!我纔不來
這小東西怎麼能這麼能喫啊?
已經五輪了,廚房裡的人都怨氣衝天,苦叫連連,說幹不動了。
勺子都掄出火來了,食材也用了三分之一。
再幹下去,明天誰都別想喫東西了。
他們的手不僅廢了,連食材都沒了。
這些都不是問題。
手廢了還可以找其他人過來。
沒有食材,明天打個電話讓人送過來。
最最重要的是紀寒謙的存貨沒了,他準備的一堆蒙汗藥全用完了。
而招招呢,還是一副精神抖擻的樣子。
他抹了一把汗,因為他懷疑自己買到了假藥,還找了個人試了,就沾了一點點,只是舔了一點點,就立馬白眼一翻暈過去了。
可這小東西呢,怎麼喫了這麼多都沒倒下?!
家主看他的眼神都帶著質疑。
他可是家主身邊最得力的幹將,他做的事就沒有掉過鏈子。
偏偏在招招的身上栽了跟頭,他真的要氣死了!
他送完最後一次,垮著張臉,眼睛含淚,嘴脣抖動的看著又衝他汪了一聲的招招,真的要氣哭了。
她是在挑釁自己嗎?
是在嘲笑自己嗎?
為什麼他每送一次餐都要衝他汪一聲?!
紀尚深呼吸,把家主叫到一旁,將藥用完的事告訴他。
真沒招了,真的。
喫的沒了,藥也沒了,網也被他咬破。
家主真的能把他抓住綁在身邊將這小東西收入麾下嗎。
紀寒謙若有所思,讓他出去。
紀尚還想說什麼,看到家主冷下來的臉,只能委屈的離開了院子。
紀寒謙摩挲著盲杖上面的圓球,側耳傾聽著那邊碗筷碰撞的聲音。
他雖看不到,但也能通過盤子放下的速度,感受她喫東西的進度。
很快。
跟不用咀嚼似的,一下子就是一盤,也不管菜熱不熱,她都能一口吃下。
果然,沒一會兒小東西就嚷嚷著再來一頓。
聲音中氣十足,還帶著幾分饜足。
他向對方招手:「過來。」
下一秒,懷裡一重,屬於她的氣息噴了過來。
「怎麼了嗎?」
紀寒謙拿過梳子給她梳毛,他的手法很好,還會給她按摩,小東西舒服的發出了呼嚕聲。
人在最舒服的時候,最容易放鬆警惕。
動物也一樣。
他近乎蠱惑道:「你喫了我這麼多東西,是不是得幫我點忙。」
招招趴在他的腿上,舒服的晃晃腳:「什麼呀?」
紀寒謙開門見山:「留下來陪我,也不需要太久,一年。這一年裡你想要喫多少,我都給你。」
「同樣的,這一年裡,我讓你做什麼你都不能拒絕,你得幫我,幫我完成交代給你的事。」
招招打了個哈欠:「什麼事呀?」
「什麼事都有,大黑你認識吧,就是他介紹你過來的,我早上都知道了。」
「他應該也跟你說過,我的任務很簡單,除了時不時的巡山,就是幫我打發一些聒噪的臭蟲。」
「當然,你不需要巡山,你只需要乖乖待在我身邊這就夠了,畢竟,你可是個大寶貝呀。」
百毒不侵。
這是他的猜測。
昨晚有毒的糕點是紀家送過來,她喫了,卻一點事都沒有。
所以等她留下來,他會對她進行一次實驗,把毒用在她身上,看看是不是真的。
如果是真的,他就撿到寶了。
他的眼睛又被舔了一下,就聽這小東西嘻嘻的笑:「你也是大寶貝!你的眼睛真好看,真甜!」
說著又舔了一下。
紀寒謙:「……」她是有多喜歡自己的眼睛啊。
明明是那麼的噁心,那麼的災難。
但如果能成為留下她的籌碼,也不是不能犧牲一下。
「怎麼樣,考慮的如何,我說過,如果你喜歡,我可以把眼睛挖給你……」
懷裡的小東西突然站起來,往他的手裡吐了什麼東西,然後跳到了地上。
「飯錢哦。」
紀寒謙神色一凝,昨晚她就是說了這句話,然後就消失了,不管他派去了多少人,都沒找到。
今天好不容易把她逮到,怎麼著也不可能讓她走。
就算走,也要哄著她明天必須過來。
沒有得到準確的回應,在他看來就是變相拒絕了他的提議。
必要時候他會採取一些強制的措施,將她強留在自己的身邊。
搞不好她家人會出來找她。
到時候再將他們一家圈養起來,她就不會覺得孤單了。
畢竟他紀寒謙看中的東西,就沒有把她放回去的道理。
「飯錢我收下了,明天也是這個時候來嗎?我會準備今天翻倍的量在這裡等著你。」
招招眼珠子一轉:「好哦,那我走啦。」
走了就再也不見啦,大壞蛋!
她都感受到啦!
感受到了濃濃的惡意。
雖然聽不懂他們在說什麼,可她就是能感覺到兩人一說話,看她的眼神不對勁,好像要對她幹壞事。
所以不喫白不喫,好好的飽餐一頓,然後再也不來啦!
嘻嘻嘻!
她還把他眼睛裡甜甜的東西都舔乾淨了,就不會再惦記著那甜甜的味道啦。
她真聰明,真厲害,真舒服,真爽!
回去找三哥咯!
招招一走,紀寒謙扯下拉繩。
紀尚立馬跑進來,先是警惕的環顧一圈,沒看到招招,以為成功把他給迷倒了。
他興奮道:「家主,成了?」
紀寒謙不語,總覺得小東西臨走前好像對他有所防備,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
「你去準備點東西,鐵籠鐵網,鐵絲鐵銬,還有各種各樣的毒,都給我準備齊全,把府內的人全召集過來。」
「明天她一過來,務必把她抓住,扣下來,關起來,不能讓她走了,知道嗎。」
紀尚嘴巴一撇,原來沒放倒,而是跑了。
喫了他好幾斤的蒙汗藥這都能跑,這小東西是成精了嗎?!
「聽到了嗎?」紀寒謙沒聽到他的回應,厲聲問道。
「是。」紀尚悶聲悶氣的點頭,抬頭的瞬間剛好看到家主的眼睛,滿是錯愕。
「家主你……你的眼睛!」
紀寒謙眸色一沉:「有事?」
話一落,他的眼睛像被針紮了一樣的疼。
疼得他冷汗直冒,毫無徵兆的倒在了地上。
這邊的招招高高興興的回來,往三哥的懷裡一埋,打著哈欠,開心的睡覺覺。
第二天一早,就被三哥叫醒。
他表情嚴肅,指著她腿上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