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2章紀寒謙就是個瘋子,快跑
「招招,這是什麼?」
招招睡得迷迷糊糊的,順著他的目光望過去,滿是疑惑。
「三哥,這是什麼呀?」
「招招我在問你,這是什麼。」
「對哇,這是什麼呀?」
乾北辰:「……」
得,白問了。
夜冥鷹湊過來,眼尖的發現上面刻著的字。
「這不是紀家的標記嗎?你看,特殊的材質,特殊的鎖扣,除非紀家那位,否則,誰也解不開。」
他一頓,難以置信地看向招招:「你跑去紀家了?」
招招懵懵的:「我跑去紀家啦?」
我什麼時候跑去紀家啦?
紀家是什麼哇?
能喫嗎?
「……」
乾北辰跟夜冥鷹對視,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危險。
那晚夜冥鷹沒看錯,狼羣腿上綁著的東西就是紀家那位出了車禍瞎了眼的紀寒謙所圈養的寵物的標誌。
招招蹭的飯,洗的澡恐怕也是出自對方的手。
乾北辰不知道招招昨晚什麼時候偷溜出去的,他只知道現在招招的腿上綁上這麼一個東西,對方是在宣誓主權,說招招是他的寵物。
也就是說,他們現在一定在找招招,還是通過腿上這個標記尋找。
他看向打著哈欠,睡眼惺忪,還一副狀況之外的招招,沒好氣的捧起她的腦袋揉了一通。
「哎呀,疼,三哥壞!」
乾北辰能怎麼辦,只能加快腳步離開這裡。
這座山既然是紀寒謙的地盤,第一時間肯定會排查這裡。
夜冥鷹一點都不著急,趁乾北辰不備,把招招搶過來,也學著他狠狠地揉了一把招招的腦袋,就被招招一拳砸了過來。
夜冥鷹現在已經有了應激反應,時刻注意著,在她伸出拳頭的時候已經巧妙躲開。
躲開的瞬間,連他自己都震驚到了。
他對上招招黑漆漆圓溜溜的眸子,十分得瑟:「哎,你打不著你打不著!」
招招:「……」
他在高興什麼?她的爪子打不著,但還有腿呀。
招招剛伸腿就被夜冥鷹一把抓住。
她現在是真真正正的小胳膊短腿,單手就能被拿捏。
夜冥鷹更得意了!
誰曾想啊,誰敢想啊,他也會有碾壓財財的一天!
哈哈哈!
「財財,束手就擒,你就從了吧!」
夜冥鷹笑得十分猥瑣,乾北辰沒眼看,招招眨眨眼,覺得他笑得好欠揍啊。
這麼想著也就這麼幹了。
打不中是吧?踹不開是吧?
看她的無敵鐵頭功!
招招往後一仰蓄力,然後往前一衝用腦袋撞他,撞的夜冥鷹毫無防備。
咚!
他眼冒星星倒地。
招招趁機跳回到三哥的懷裡,爬到頭上,站得高高的,居高臨下的看他。
「哼!大壞蛋!活該!」
夜冥鷹躺的安詳,他只是想說,他們現在腹背受敵,可以靠財財走出這裡。
因為財財有察覺危險的能力。
只要她帶路,鐵定能避開那些找他們的人,安全的離開。
就這麼簡單,為什麼就是不讓他說,還要把他揍一頓呢。
乾北辰一言難盡:「夜先生,你剛剛那樣不像是要說的樣子,更像是找茬。」
夜冥鷹:「……」他們一條船上的,找哪門子的茬?!
招招:「我的。」
夜冥鷹:「……」那倒是。
乾北辰無語至極,沒眼看。
他把招招抱下來,指著她腿上的東西,問道:「招招能把這個解開嗎。」
招招翹著腳腳,看著綁在腳腕上的東西,疑惑的用手指一勾,鋒利的指甲瞬間劃開。
乾北辰撿起來把它裝好。
夜冥鷹拍了拍身上的髒東西,嫌棄的咦了一聲:「你還要?」
乾北辰:「有用。」
夜冥鷹撇嘴,不管他是真有用還是假有用,他比較好奇財財什麼時候能夠變回人形。
雖然紀寒謙是個瞎子,沒見過財財現在的形態,但保不齊他手底下的人見過。
就算這個標記解開了,凡是見過她樣子的,怕是一眼就能認出來。
「我不是在開玩笑,紀寒謙現在就是個變態,他看上的東西可沒有我夜冥鷹這麼講理。我頂多是沒打招呼,就直接把財財帶走,我跟她之間是有交易在的,你情我願。」
「他不一樣,他可不管你願不願意,他都會直接搶。」
乾北辰扯了下嘴角:「交易?確定不是忽悠?」
招招這小丫頭懂什麼交易?
怕是被他用喫的忽悠過去了。
夜冥鷹:「這怎麼能算是忽悠?財財你說,我們當初是不是說好,只要找到金山銀山就分你一半,你還催著我趕緊找到?」
招招:「是呀。」
夜冥鷹一拍手,攤開:「你看,我沒說錯吧,而且我多大方啊,她把我的金山銀山都給吞了,我都沒找她要,當然,是因為她救過我的命。」
「但我知道她的祕密,我都沒有加以利用,生出壞心思,還幫著你們隱瞞,厚道吧!」
「可那姓紀的就不一樣了,他已經瘋了,他在乎的親人都已經死光了,已經沒有什麼能牽制住他的,你們督軍府威脅不了他。」
乾北辰沉默,沒有吭聲,他在琢磨夜冥鷹口中招招的祕密。
金山銀山?
招招給喫了?
所以她才會吐金子嗎?
怎麼感覺他離家不過幾天就發生了很多他不知道的事。
等事情忙完,回去後,他一定要好好的問問阿爸。
免得聽得一頭霧水,被夜冥鷹忽悠。
不過,他也挺擔心這個問題的。
「招招,你什麼時候能變回來。」
招招無聊的揪著三哥的衣服,聞言,抬頭看他,眨了眨無辜的眼睛:「不知道哇。」
她為什麼會變成這樣都不知道呢。
更不知道能不能變回人。
她這副樣子爹會喜歡嗎?會害怕嗎?會不要她趕她走嗎?
招招愁哦。
愁的一下子沒控制住力道。
嘶啦一聲,招招把三哥的衣服劃開了一道口子,露出白白淨淨的皮膚。
「……」
招招跟三哥對望,收起指甲,兩個爪子把衣服攏起來,攏了好一會兒都敞開。
她急了,一把摁住,向三哥告狀:「三哥你衣服不聽話!」
乾北辰:「……」
它為什麼不聽話她心裡沒數嗎。
噗哈哈哈——
「乾北辰,你也有今天!」
他的外套啊,他等了大半年的外套啊!
招招氣急:「不許你笑我三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