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饕餮屁股打不得的爹

天降饕餮,督軍一家抱盆追著喂!·墨染小青花·2,642·2026/5/18

招招四處張望,也沒有看到聲音是從哪裡傳出來的。   她乾脆躺回去,翹著腳腳:「什麼是透視眼哇?」   「透視眼就是,你能隔著東西看到內部是什麼。」   招招還是很好奇的環顧四周,不明白聲音怎麼在整間屋子迴蕩。   她跟著學舌:「是什麼?」   「六小姐,你面前有三個箱子,其中有一箱全是翡翠玉石,只要你選中,我就把它當見面禮送給你。」   「六小姐你看怎麼樣?六小姐?」來人的聲音突然變得扭曲。   他不自覺地湊前看,哪還有人!   人呢?!   他的衣角突然被扯了扯,他身體一僵,汗毛豎起,猛地低頭,對上充滿好奇的眼睛。   招招呲牙笑,興致勃勃道:「找到你了,嘻嘻嘻。」   「!!!」   男人蹭地站起,動作幅度大的往後退,撞到身後的椅子,輪子一滑,他直直往後倒。   他原本可以穩住的,畢竟是他的密室,所有的陳設與佈置,他閉著眼睛都能躲開。   可惜,他忽略了一個大因素。   招招。   這個詭異的小孩。   竟然把選好的箱子放在他腳邊,他被絆倒,腿剛好磕到箱子。   咔嚓——   他聽到了腿折的聲音,密密麻麻的疼痛蔓延。   他冷汗直冒,脣色發白,連叫人進來的力氣都沒有。   偏偏他能指望的招招壓根不搭理他。   她沉醉於他的話筒,玩得不能自拔。   「哇!這聲音會飄,真好玩!」   招招跳到桌上,抓著話筒,像得到了什麼新奇玩意,眸子亮晶晶的抱著。   她不小心按到了按鍵,聲音沒了,樂趣也沒了,招招終於想起地上還有個人。   她跳下來,拽了拽帶線的話筒,懟到戴著半張面罩的男人,問他:「怎麼沒聲音了?」   男人張了張嘴,疼得說不出話,招招戳了戳他:「怎麼不理人呢,爹說這很不禮貌,說,為什麼沒聲音呀?」   男人快要痛暈過去了,有一瞬間彷彿看見了素未謀面的太奶。   招招跳下來蹲坐的地方,是箱子上,而箱子還搭著他一條腿。   她毫無徵兆地坐下來,給他的小腿直接造成了二次傷害。   他想去死一死,真的。   招招撓撓頭,只能埋頭研究,她拽啊拽,把線拽斷了,看著那頭分叉的線,她沉默了。   男人也沉默了,因為招招好像不再執著話筒為什麼不出聲,她開始摳著分叉的線,將它們撕出來。   招招玩了一會兒,又覺得不好玩了,感受到箱子裡的靈氣,招招把礙事的腿推下去。   她聽到了一聲悶哼,茫然抬頭,只見地上的男人閉著眼睛,緊咬著脣,一副痛苦的樣子。   招招疑惑問:「你怎麼了?」   怎麼了?   她還好意思問怎麼了!   他現在只想去死一死!   他怎麼還沒死啊!   痛死老子了!   夜冥鷹第一次痛恨自己抗造啊,還不暈過去。   招招得不到回應,繃著小臉訓:「你真的很不禮貌。」   招招扭頭不理他,打開箱子,看到滿滿一箱的翡翠玉石。   有手鍊、手鐲、蛋面戒指、還有鑲了鑽石閃閃發亮的項鍊。   招招看直了眼,忍不住的咽口水。   好、好濃鬱的靈氣。   好、好好喫的石頭。   招招偷偷瞄他,不知道他會不會看到,畢竟人不能喫石頭。   她剛剛啃了一口,就被蓁蓁抓著唸叨了許久,副官一直問她啃掉的石頭在哪裡,不會是嚥下去了吧。   一個個嚴肅的樣子,招招想說喫下去的話都改成支支吾吾的不知道。   他們都以為是掉了。   經過這件事,招招知道不能啃,還不能喫下去。   至少不能當著他們的面。   副官說了,她再這樣就告訴爹。   副官就是個大壞蛋!   想讓爹剋扣她的口糧。   招招戳了戳男人,男人剛緩了一點,微睜眼睛,眼前一暗,什麼都不知道了。   招招把他揍暈,叫了幾聲沒反應,對著一箱玉石流下哈喇子。   等她喫飽喝足,一搖一晃的抱著紫綠出來,外面的工作人員迎上來。   「六小姐,您的朋友在這邊,請跟我來。」   招招有些暈乎乎的,打了一個飽嗝,眯著眼睛:「我小弟呢?」   工作人員拐了個彎:「您要現在找他嗎?他還在洗漱間沒出來。」   招招點頭:「帶路。」   小弟,是要時刻待在身邊的,她看乾秋棠那個就是。   「六小姐,這邊過去就是了,還需要我跟著嗎?」   招招擺擺手,挺著肚子,慢吞吞的挪。   她時不時打個飽嗝,哈出來的都是靈氣。   她滿足的拍拍肚子,剛到門口,就聽到裡面傳來肉搏聲。   「狗雜種,我看上的東西,你還想搶回來?別以為你入了督軍府六小姐的眼,就能一飛沖天。」   「我可是乾公館的人,比你這爛臉的醜八怪更有優勢!她只是小孩子心性買了你,等玩膩了,看到你這張臉,只會倒胃口的踹飛你!」   話剛落地,少年就被踹飛。   他滑倒在地上,剛要起身,就被壓了回去。   他目光驚恐,不敢動彈,更不敢跟兇巴巴瞪著他的招招對視。   令人畏懼的壓迫感籠罩著他,像被洪荒野獸盯上,每一寸肌膚都起了雞皮疙瘩,泛著寒意。   招招呲著牙,氣得雙眼有紅色隱隱跳躍:「你欺負我小弟!我咬死你!」   「招、招招不、不要。」   男孩捂著胸口,連滾帶爬的過來,抱起招招,遠離少年。   少年劫後餘生的大口喘氣,他看都不敢看一眼招招,落荒而逃。   至於項鍊,已經回到了醜八怪手裡。   狗日的,要是知道這條瘋狗會不顧一切的搶回去,他就不過來了。   可他嫉妒啊!   憑什麼這醜八怪被招招看上,還這般護著。   要是一開始他沒有被選中,是不是就能進督軍府了……   可惜沒有如果。   招招落地,撿起紫綠,鼓起腮幫子訓人:「你是我小弟,被欺負會丟我的面子,要狠狠打,打服了,就不嚷嚷了。」   男孩靜靜地注視她,乖乖點頭:「謝、謝謝。」   謝謝幫他拿回了項鍊。   這是他的命,不能丟的。   男孩把項鍊戴上,原本還算清明的眼睛,在一瞬間變得呆滯木楞。   招招咦了一聲,跳起來拽掉,就看到他頭頂的親緣線緩慢伸展出來。   招招打掉男孩伸過來的手,給他戴上,親緣線立馬縮回去。   招招再拽掉,親緣線出現,妖嬈的往外面跑。   招招再戴上,又不見了。   招招眼睛蹭亮,好玩,真好玩啊!   男孩都要急哭了,本能的想搶回來,理智卻告訴他這是招招,不能搶,要聽話。   「招招!」   招招拽下來的動作一頓,大聲應道:「爹!」   「在哪呢!?」   招招:「我在這呀爹!」   隨後,招招聽到沉悶的腳步聲往這邊來。   招招把項鍊跟紫綠丟給男孩,先是四肢著地的跑了幾步,在門推開的瞬間,一躍上去。   「爹!」   乾敢當下盤穩,站定後張開雙臂接住招招,往她屁股輕打了一下。   「又給我闖禍。」   招招瞪大眼睛:「我沒有!」   乾敢當冷笑,又拍了一下。   招招捂著屁股著急了:「爹,不許打我這裡的!」   饕餮的屁股打不得的爹!   乾敢當扯了下嘴角,打算給她點教訓,視線一抬,突然撞入一雙熟悉的眼睛。   他腦子像被錘子敲了一下,愣在原地:「阿雅…

招招四處張望,也沒有看到聲音是從哪裡傳出來的。

  她乾脆躺回去,翹著腳腳:「什麼是透視眼哇?」

  「透視眼就是,你能隔著東西看到內部是什麼。」

  招招還是很好奇的環顧四周,不明白聲音怎麼在整間屋子迴蕩。

  她跟著學舌:「是什麼?」

  「六小姐,你面前有三個箱子,其中有一箱全是翡翠玉石,只要你選中,我就把它當見面禮送給你。」

  「六小姐你看怎麼樣?六小姐?」來人的聲音突然變得扭曲。

  他不自覺地湊前看,哪還有人!

  人呢?!

  他的衣角突然被扯了扯,他身體一僵,汗毛豎起,猛地低頭,對上充滿好奇的眼睛。

  招招呲牙笑,興致勃勃道:「找到你了,嘻嘻嘻。」

  「!!!」

  男人蹭地站起,動作幅度大的往後退,撞到身後的椅子,輪子一滑,他直直往後倒。

  他原本可以穩住的,畢竟是他的密室,所有的陳設與佈置,他閉著眼睛都能躲開。

  可惜,他忽略了一個大因素。

  招招。

  這個詭異的小孩。

  竟然把選好的箱子放在他腳邊,他被絆倒,腿剛好磕到箱子。

  咔嚓——

  他聽到了腿折的聲音,密密麻麻的疼痛蔓延。

  他冷汗直冒,脣色發白,連叫人進來的力氣都沒有。

  偏偏他能指望的招招壓根不搭理他。

  她沉醉於他的話筒,玩得不能自拔。

  「哇!這聲音會飄,真好玩!」

  招招跳到桌上,抓著話筒,像得到了什麼新奇玩意,眸子亮晶晶的抱著。

  她不小心按到了按鍵,聲音沒了,樂趣也沒了,招招終於想起地上還有個人。

  她跳下來,拽了拽帶線的話筒,懟到戴著半張面罩的男人,問他:「怎麼沒聲音了?」

  男人張了張嘴,疼得說不出話,招招戳了戳他:「怎麼不理人呢,爹說這很不禮貌,說,為什麼沒聲音呀?」

  男人快要痛暈過去了,有一瞬間彷彿看見了素未謀面的太奶。

  招招跳下來蹲坐的地方,是箱子上,而箱子還搭著他一條腿。

  她毫無徵兆地坐下來,給他的小腿直接造成了二次傷害。

  他想去死一死,真的。

  招招撓撓頭,只能埋頭研究,她拽啊拽,把線拽斷了,看著那頭分叉的線,她沉默了。

  男人也沉默了,因為招招好像不再執著話筒為什麼不出聲,她開始摳著分叉的線,將它們撕出來。

  招招玩了一會兒,又覺得不好玩了,感受到箱子裡的靈氣,招招把礙事的腿推下去。

  她聽到了一聲悶哼,茫然抬頭,只見地上的男人閉著眼睛,緊咬著脣,一副痛苦的樣子。

  招招疑惑問:「你怎麼了?」

  怎麼了?

  她還好意思問怎麼了!

  他現在只想去死一死!

  他怎麼還沒死啊!

  痛死老子了!

  夜冥鷹第一次痛恨自己抗造啊,還不暈過去。

  招招得不到回應,繃著小臉訓:「你真的很不禮貌。」

  招招扭頭不理他,打開箱子,看到滿滿一箱的翡翠玉石。

  有手鍊、手鐲、蛋面戒指、還有鑲了鑽石閃閃發亮的項鍊。

  招招看直了眼,忍不住的咽口水。

  好、好濃鬱的靈氣。

  好、好好喫的石頭。

  招招偷偷瞄他,不知道他會不會看到,畢竟人不能喫石頭。

  她剛剛啃了一口,就被蓁蓁抓著唸叨了許久,副官一直問她啃掉的石頭在哪裡,不會是嚥下去了吧。

  一個個嚴肅的樣子,招招想說喫下去的話都改成支支吾吾的不知道。

  他們都以為是掉了。

  經過這件事,招招知道不能啃,還不能喫下去。

  至少不能當著他們的面。

  副官說了,她再這樣就告訴爹。

  副官就是個大壞蛋!

  想讓爹剋扣她的口糧。

  招招戳了戳男人,男人剛緩了一點,微睜眼睛,眼前一暗,什麼都不知道了。

  招招把他揍暈,叫了幾聲沒反應,對著一箱玉石流下哈喇子。

  等她喫飽喝足,一搖一晃的抱著紫綠出來,外面的工作人員迎上來。

  「六小姐,您的朋友在這邊,請跟我來。」

  招招有些暈乎乎的,打了一個飽嗝,眯著眼睛:「我小弟呢?」

  工作人員拐了個彎:「您要現在找他嗎?他還在洗漱間沒出來。」

  招招點頭:「帶路。」

  小弟,是要時刻待在身邊的,她看乾秋棠那個就是。

  「六小姐,這邊過去就是了,還需要我跟著嗎?」

  招招擺擺手,挺著肚子,慢吞吞的挪。

  她時不時打個飽嗝,哈出來的都是靈氣。

  她滿足的拍拍肚子,剛到門口,就聽到裡面傳來肉搏聲。

  「狗雜種,我看上的東西,你還想搶回來?別以為你入了督軍府六小姐的眼,就能一飛沖天。」

  「我可是乾公館的人,比你這爛臉的醜八怪更有優勢!她只是小孩子心性買了你,等玩膩了,看到你這張臉,只會倒胃口的踹飛你!」

  話剛落地,少年就被踹飛。

  他滑倒在地上,剛要起身,就被壓了回去。

  他目光驚恐,不敢動彈,更不敢跟兇巴巴瞪著他的招招對視。

  令人畏懼的壓迫感籠罩著他,像被洪荒野獸盯上,每一寸肌膚都起了雞皮疙瘩,泛著寒意。

  招招呲著牙,氣得雙眼有紅色隱隱跳躍:「你欺負我小弟!我咬死你!」

  「招、招招不、不要。」

  男孩捂著胸口,連滾帶爬的過來,抱起招招,遠離少年。

  少年劫後餘生的大口喘氣,他看都不敢看一眼招招,落荒而逃。

  至於項鍊,已經回到了醜八怪手裡。

  狗日的,要是知道這條瘋狗會不顧一切的搶回去,他就不過來了。

  可他嫉妒啊!

  憑什麼這醜八怪被招招看上,還這般護著。

  要是一開始他沒有被選中,是不是就能進督軍府了……

  可惜沒有如果。

  招招落地,撿起紫綠,鼓起腮幫子訓人:「你是我小弟,被欺負會丟我的面子,要狠狠打,打服了,就不嚷嚷了。」

  男孩靜靜地注視她,乖乖點頭:「謝、謝謝。」

  謝謝幫他拿回了項鍊。

  這是他的命,不能丟的。

  男孩把項鍊戴上,原本還算清明的眼睛,在一瞬間變得呆滯木楞。

  招招咦了一聲,跳起來拽掉,就看到他頭頂的親緣線緩慢伸展出來。

  招招打掉男孩伸過來的手,給他戴上,親緣線立馬縮回去。

  招招再拽掉,親緣線出現,妖嬈的往外面跑。

  招招再戴上,又不見了。

  招招眼睛蹭亮,好玩,真好玩啊!

  男孩都要急哭了,本能的想搶回來,理智卻告訴他這是招招,不能搶,要聽話。

  「招招!」

  招招拽下來的動作一頓,大聲應道:「爹!」

  「在哪呢!?」

  招招:「我在這呀爹!」

  隨後,招招聽到沉悶的腳步聲往這邊來。

  招招把項鍊跟紫綠丟給男孩,先是四肢著地的跑了幾步,在門推開的瞬間,一躍上去。

  「爹!」

  乾敢當下盤穩,站定後張開雙臂接住招招,往她屁股輕打了一下。

  「又給我闖禍。」

  招招瞪大眼睛:「我沒有!」

  乾敢當冷笑,又拍了一下。

  招招捂著屁股著急了:「爹,不許打我這裡的!」

  饕餮的屁股打不得的爹!

  乾敢當扯了下嘴角,打算給她點教訓,視線一抬,突然撞入一雙熟悉的眼睛。

  他腦子像被錘子敲了一下,愣在原地:「阿雅…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