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小弟變哥哥,還聽我不

天降饕餮,督軍一家抱盆追著喂!·墨染小青花·2,179·2026/5/18

「什麼!」   兩位姨太太難以置信地看向乾瑞柏。   「他在我眼皮子底下都敢殺人了,你們說,讓我怎麼好好說!還要怎麼好好教!」   乾敢當厲聲的質問在黑夜裡迴蕩。   火勢已經控制,管事跟傭人們提著木桶都累倒在了一旁。   管事強撐著一口氣,給乾敢當匯報損失。   花圃裡的芍藥花被毀了一半,建築燒毀了兩間房。   其餘的都是一些或多或少的小問題,不太嚴重。   管事提出了自己的疑惑,明明火勢這麼大,損失卻這麼少,一定還有沒有排查到的安全隱患,建議招招暫時別住在這裡。   招招趴在乾曜的耳朵,小聲炫耀:「大哥是我哦,我在屋頂上努力的吹,把火都吹滅啦!」   「就是我光顧著打他,前面燒的太厲害,我都沒來得及吹,不然花花就都沒事了。」   招招掙紮下來,來到花圃裡,雙手捧起枯萎的芍藥,微嘟起嘴:「花花好看,他壞!」   「多澆水,花花會好起來的。」   乾曜微垂眼眸,望著母親悉心照料的花圃。   一個親生的為了私慾能毀掉母親最珍貴的東西。   一個才來了幾天,卻能隨著本心真心愛護。   他咬著脣,咬出淡淡的紅色溢出,才隱忍道。   「阿爸,這件事不能這麼算了,招招沒事,是她厲害,可能防一次,還能防上第二第三次嗎?」   「既然他做的事阿爸你管不了,我們都管不了,那就交給能管的!送去巡捕局吧。」   三姨太錯愕:「大少爺!」   乾曜:「三姨,你還有更好的辦法嗎?如果你有,他就不會隔天跑來這裡放火殺人了。」   三姨太:「可是……」   二姨太這次卻站在了乾曜這邊:「大少爺說的對,要是能管就不會燒了阿姐親自種下的芍藥。」   「丹娘,你應該明白,這片花圃對我們的含義,你也應該清楚,每一年我們都會帶著小五到這裡照料。」   「我們曾跟他說過,這一片芍藥是他母親親自種下的,要好好的愛護。就是為了不讓他忘記自己的生母,可是他呢,他都做了什麼!」   「他放火殺人啊!在他母親最喜歡的花圃裡殺人!這是我們教他的東西嗎!丹娘!他毀了,他被我們養廢了!」   「閉嘴閉嘴!你們就這麼不喜歡我,這麼討厭我是嗎?都覺得我是廢物,想要把我趕出督軍府,給她讓位?」   「你們都被她騙了,被她迷惑了!她是掃把星是禍害!殺了她,二嬸說只有殺了她,你們才會變回來!」   砰——   乾瑞柏突然發火,一邊起來一邊罵,然後出其不意,拔槍對著招招開槍。   「招招!」   乾曜的心漏了一拍,就要衝上去時,一直守在招招身邊的石頭撞開招招,擋了一槍。   「狗日的雜種!又是你!又是你壞我好事!你們一起去死吧!」   乾瑞柏扣動扳機,被一腳踹到手腕上,向天開了一槍。   乾敢當把乾瑞柏撂倒在地上搶過槍,上下翻轉看了一眼,不是軍營的槍,他哪來的?誰給他的!   乾敢當眼眸幽深,讓管事準備車,把石頭送去醫院!   「啊——」   「你欺負我小弟!你敢欺負我小弟!」   招招已經撲過來了,對著乾瑞柏的手腕狠狠一咬,血腥味瞬間蔓延。   乾敢當大驚:「招招!」   乾瑞柏的慘痛聲劃破天際。   招招不肯鬆口,躲開那些人要拉她的手,帶著乾瑞柏轉了一圈,壓在草地上。   她爪子彎起,給他狠狠撓了一下,胸口的衣服瞬間劃破,還帶著鮮血湧出。   一塊玉佩也被帶了出來摔在地上,卻沒人注意。   混亂間,被人踩碎了兩半。   叮——   招招耳朵動了動,好像聽到了什麼破碎的聲音。   她茫然抬頭,聽到大哥激動的聲音。   「招招!招招你冷靜點,石頭沒事!他沒事!」   「啊?」   招招扭頭看,果然看到石頭敞開著胸口的衣服,白著臉被乾曜抱著。   可……   招招盯著石頭身上冒出來的親緣線。   它妖嬈的伸展出來,然後分出了幾條,一條落在大哥身上,另外一條……   招招的視線緊緊地盯著它,順著它的軌道往後仰,仰著仰著,身子不受控制地往後倒,落在乾敢當的懷裡。   親緣線也落在乾敢當身上。   她猛地看向乾瑞柏,她曾經看到他連接在爹身上的若隱若現的親緣線已經斷掉,還消失不見了。   「六、六小姐我,我沒事,是它救了我,它,它碎掉了。」   石頭踉蹌過來,捧著他一直佩戴的東西。   子彈正好打中了它,幫他擋住了心臟的位置,救了他一命,卻也碎成了兩半。   這塊紋理奇怪的小石子,他從小戴到大,是被耳提面命不許丟掉的。   那是母親唯一一次和顏悅色的跟他說話,叮囑他。   他人丟了沒關係,但這東西絕對不能丟,要隨身佩戴。   可現在……   石頭茫然的看著手心裡的東西,說不出的解脫還是難過。   一雙小手,突然抓起碎掉的兩塊小石子,高興地舉了起來。   「哇,就是這個東西嗎?只要戴上再碎掉就能變成跟爹有親緣線的親人了嗎!」   「太好啦!我要跟爹大哥三哥都有親緣線!我要做爹的親女兒,就不會有人說我是來歷不明的野丫頭啦!」   招招努力合上,然後貼著自己的胸口再鬆手摔在地上。   她低頭觀察自己,還是沒有線出來。   她試了幾次,都沒成功。   招招很沮喪,很不想承認,但事實擺在眼前。   親緣線不是因為這個東西出現的,而是本身石頭就是爹的兒子。   「小弟變哥哥,你以後還聽我的不?」   招招問石頭,石頭一頭霧水。   大家也被招招的行為弄懵了。   她一直拿著石子扔在地上做什麼?   嘴裡還嘀咕著什麼親緣線?   乾曜蹲下來,都以為他會問親緣線是什麼。   誰知道他沉著臉,冷聲道:「招招,誰在你面前說你是來歷不明的野丫頭!」   「……」   招招掰著手指頭數:「好多哦,有……」   乾敢當:「招招,什麼是親緣線

「什麼!」

  兩位姨太太難以置信地看向乾瑞柏。

  「他在我眼皮子底下都敢殺人了,你們說,讓我怎麼好好說!還要怎麼好好教!」

  乾敢當厲聲的質問在黑夜裡迴蕩。

  火勢已經控制,管事跟傭人們提著木桶都累倒在了一旁。

  管事強撐著一口氣,給乾敢當匯報損失。

  花圃裡的芍藥花被毀了一半,建築燒毀了兩間房。

  其餘的都是一些或多或少的小問題,不太嚴重。

  管事提出了自己的疑惑,明明火勢這麼大,損失卻這麼少,一定還有沒有排查到的安全隱患,建議招招暫時別住在這裡。

  招招趴在乾曜的耳朵,小聲炫耀:「大哥是我哦,我在屋頂上努力的吹,把火都吹滅啦!」

  「就是我光顧著打他,前面燒的太厲害,我都沒來得及吹,不然花花就都沒事了。」

  招招掙紮下來,來到花圃裡,雙手捧起枯萎的芍藥,微嘟起嘴:「花花好看,他壞!」

  「多澆水,花花會好起來的。」

  乾曜微垂眼眸,望著母親悉心照料的花圃。

  一個親生的為了私慾能毀掉母親最珍貴的東西。

  一個才來了幾天,卻能隨著本心真心愛護。

  他咬著脣,咬出淡淡的紅色溢出,才隱忍道。

  「阿爸,這件事不能這麼算了,招招沒事,是她厲害,可能防一次,還能防上第二第三次嗎?」

  「既然他做的事阿爸你管不了,我們都管不了,那就交給能管的!送去巡捕局吧。」

  三姨太錯愕:「大少爺!」

  乾曜:「三姨,你還有更好的辦法嗎?如果你有,他就不會隔天跑來這裡放火殺人了。」

  三姨太:「可是……」

  二姨太這次卻站在了乾曜這邊:「大少爺說的對,要是能管就不會燒了阿姐親自種下的芍藥。」

  「丹娘,你應該明白,這片花圃對我們的含義,你也應該清楚,每一年我們都會帶著小五到這裡照料。」

  「我們曾跟他說過,這一片芍藥是他母親親自種下的,要好好的愛護。就是為了不讓他忘記自己的生母,可是他呢,他都做了什麼!」

  「他放火殺人啊!在他母親最喜歡的花圃裡殺人!這是我們教他的東西嗎!丹娘!他毀了,他被我們養廢了!」

  「閉嘴閉嘴!你們就這麼不喜歡我,這麼討厭我是嗎?都覺得我是廢物,想要把我趕出督軍府,給她讓位?」

  「你們都被她騙了,被她迷惑了!她是掃把星是禍害!殺了她,二嬸說只有殺了她,你們才會變回來!」

  砰——

  乾瑞柏突然發火,一邊起來一邊罵,然後出其不意,拔槍對著招招開槍。

  「招招!」

  乾曜的心漏了一拍,就要衝上去時,一直守在招招身邊的石頭撞開招招,擋了一槍。

  「狗日的雜種!又是你!又是你壞我好事!你們一起去死吧!」

  乾瑞柏扣動扳機,被一腳踹到手腕上,向天開了一槍。

  乾敢當把乾瑞柏撂倒在地上搶過槍,上下翻轉看了一眼,不是軍營的槍,他哪來的?誰給他的!

  乾敢當眼眸幽深,讓管事準備車,把石頭送去醫院!

  「啊——」

  「你欺負我小弟!你敢欺負我小弟!」

  招招已經撲過來了,對著乾瑞柏的手腕狠狠一咬,血腥味瞬間蔓延。

  乾敢當大驚:「招招!」

  乾瑞柏的慘痛聲劃破天際。

  招招不肯鬆口,躲開那些人要拉她的手,帶著乾瑞柏轉了一圈,壓在草地上。

  她爪子彎起,給他狠狠撓了一下,胸口的衣服瞬間劃破,還帶著鮮血湧出。

  一塊玉佩也被帶了出來摔在地上,卻沒人注意。

  混亂間,被人踩碎了兩半。

  叮——

  招招耳朵動了動,好像聽到了什麼破碎的聲音。

  她茫然抬頭,聽到大哥激動的聲音。

  「招招!招招你冷靜點,石頭沒事!他沒事!」

  「啊?」

  招招扭頭看,果然看到石頭敞開著胸口的衣服,白著臉被乾曜抱著。

  可……

  招招盯著石頭身上冒出來的親緣線。

  它妖嬈的伸展出來,然後分出了幾條,一條落在大哥身上,另外一條……

  招招的視線緊緊地盯著它,順著它的軌道往後仰,仰著仰著,身子不受控制地往後倒,落在乾敢當的懷裡。

  親緣線也落在乾敢當身上。

  她猛地看向乾瑞柏,她曾經看到他連接在爹身上的若隱若現的親緣線已經斷掉,還消失不見了。

  「六、六小姐我,我沒事,是它救了我,它,它碎掉了。」

  石頭踉蹌過來,捧著他一直佩戴的東西。

  子彈正好打中了它,幫他擋住了心臟的位置,救了他一命,卻也碎成了兩半。

  這塊紋理奇怪的小石子,他從小戴到大,是被耳提面命不許丟掉的。

  那是母親唯一一次和顏悅色的跟他說話,叮囑他。

  他人丟了沒關係,但這東西絕對不能丟,要隨身佩戴。

  可現在……

  石頭茫然的看著手心裡的東西,說不出的解脫還是難過。

  一雙小手,突然抓起碎掉的兩塊小石子,高興地舉了起來。

  「哇,就是這個東西嗎?只要戴上再碎掉就能變成跟爹有親緣線的親人了嗎!」

  「太好啦!我要跟爹大哥三哥都有親緣線!我要做爹的親女兒,就不會有人說我是來歷不明的野丫頭啦!」

  招招努力合上,然後貼著自己的胸口再鬆手摔在地上。

  她低頭觀察自己,還是沒有線出來。

  她試了幾次,都沒成功。

  招招很沮喪,很不想承認,但事實擺在眼前。

  親緣線不是因為這個東西出現的,而是本身石頭就是爹的兒子。

  「小弟變哥哥,你以後還聽我的不?」

  招招問石頭,石頭一頭霧水。

  大家也被招招的行為弄懵了。

  她一直拿著石子扔在地上做什麼?

  嘴裡還嘀咕著什麼親緣線?

  乾曜蹲下來,都以為他會問親緣線是什麼。

  誰知道他沉著臉,冷聲道:「招招,誰在你面前說你是來歷不明的野丫頭!」

  「……」

  招招掰著手指頭數:「好多哦,有……」

  乾敢當:「招招,什麼是親緣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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