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我說的是,你不是阿爸的孩子

天降饕餮,督軍一家抱盆追著喂!·墨染小青花·2,219·2026/5/18

招招嗷了一聲,一頭扎進乾敢當的懷裡,扯著他的領子,委屈巴巴道。   「爹,親緣線,就是流著跟你一樣血的親人啊!大哥跟你有,三哥跟你有,現在連小弟都有了!就我沒有!」   她生氣啦!   沒有喫的是哄不好噠!   想想明天喫什麼好呢。   現在喫也不是不行。   她摸摸肚子,吹了這麼久的氣,已經餓扁了。   「爹,我餓啦。爹?大哥?你們是要玩一二三木頭人嗎?」   招招抬頭,發現乾敢當僵在原地,幽暗的黑眸直勾勾地盯著石頭。   從上到下,從眉眼到嘴脣,乾敢當一寸寸的描摹著他的五官,一點點的尋找相同之處。   沒有看錯,那天在地下拍賣場真的沒看錯!   這雙眼睛是丹鳳眼,不是三白眼。   眼睛是琥珀色的,跟妻子的一模一樣。   四個孩子,他最可惜的就是沒有一個遺傳到妻子的眼睛。   小五這幾年越喫越胖,眼睛都胖的只剩下一條縫。   他跟妻子都是高鼻樑,三個兒子也是,只有小五是塌鼻子。   他以前注意過,只以為是太胖所以不像他也不像妻子。   可如果不是他的孩子呢?   從一開始就不是呢?!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麼他的親兒子是喫了多少的苦才會變成這樣?   「孩子……」乾敢當忍不住伸手。   石頭被他眼底的熾熱嚇得後退,躲在乾曜身後,哪知乾曜比乾敢當的反應更大。   「你是我弟弟?是了,老三說過你的真實年齡是十三,跟小五同歲!」   「怪不得你父母一聽到督軍府就直接拉你走,是怕被發現嗎?誰幹的,到底是誰把你們調換的!」   石頭搖頭,眼底閃爍著驚恐,他掙扎,脫離乾曜的懷抱,卻發現無路可逃,他沒有躲的地方。   他唯一信任的招招此時還在乾敢當的懷裡,他就這麼暴露在大家的視野。   赤裸裸的被所有人注視、打量、評頭論足。   「什麼!五少爺被調換了?石頭纔是?怎麼可能?就因為六小姐的一番童言童語嗎?」   「你還別說,這雙眼睛真的很像夫人,你們新來的不知道,夫人最漂亮的就是那雙眼睛了。溫情似水,含情脈脈,眼睛永遠帶著笑,對我們下人可好了,可惜了……」   「怪不得五少爺性子暴戾、專橫跋扈,原來不是督軍跟夫人的種!」   「我說呢,督軍行事光明磊落,夫人又這般溫良,怎麼會生出個屢教不改,殺人放火,不敬重兄長,連自家老子都敢打的……」   「閉嘴!都給我閉嘴!你們這羣奴才還敢編排主子!都不想幹了是吧!我不是親生的,那誰是?」   「這個毀了容的醜八怪?還是阿爸,你寧願認一個野丫頭的走狗做兒子,都不要我這個親兒子?!」   「我這是在救你們,你們別不知好歹,你看她,隨便一撓就把我撓成這樣,總有一天你們也會被她殺光喫掉!」   乾瑞柏渾身是傷,卻沒有一個人過來關心他,反而聽著死丫頭胡言亂語,開始質疑他的身份?   真是可笑至極!   招招又心虛又生氣的瞪著他:「胡、胡說!我、我現在不喫人的,我也沒喫過人!」   要是天道當真了,又劈她怎麼辦!   三姨太覺得荒謬:「是啊督軍,小五一直在我們眼皮子底下,怎麼會……」   三姨太說著說著表情都變了,臉色變得煞白。   乾瑞柏有了三姨太的篤定,彷彿有了底氣。   「聽到了嗎!從我記事起,我就一直跟在三孃的身邊,我是假的?那你們是懷疑三娘掉包了我嗎!」   「阿爸,我算是看清了,你已經被迷惑的不想要我,連我不是親生這種話都信,荒唐,真是荒唐!你寧願信一個撒謊精,都不要你兒子……」   招招被質疑,不爽道:「我說的都是真的!」   乾瑞柏滿是惡意地瞪她:「撒謊精就是撒謊精,也就是傻子才會信你的鬼話!我看你想當我阿爸的女兒想瘋了,以為把我擠走就能霸佔阿爸……」   「招招說的沒錯,你確實不是阿爸的孩子。」   一道清冷的聲音打斷了乾瑞柏,卻像在火上加油,燒得乾瑞柏的氣焰更甚。   「你特麼的誰啊,敢說我……三、三哥?」   乾瑞柏看到來人,結巴了起來。   乾北辰戴著眼鏡,肅著臉,踩著月色進來,手上還有一個文件袋。   他慢條斯理的解開,拿出裡面的報告。   「三哥,這是什麼呀?」   乾北辰的褲子被拉了拉,他低頭,對上招招染上了星光亮晶晶的眸子,裡面盛滿了被認同的喜悅跟好奇。   他輕笑,蹲下來跟她一起看。   招招立馬拋棄爹,投入三哥的懷裡,懵懂又疑惑的盯著報告,指著上面的A,問是什麼。   乾北辰耐心解答,聲音溫和,卻帶著一股令人信服的能力。   「這是阿爸的血型,這是阿媽的血型,一個A,一個O,可以生出O或者A型血的孩子,卻絕對不能生出AB型。」   「而乾瑞柏,就是AB型血!」   「你胡說!你胡說八道!三哥,你也被她迷惑了嗎?連你也信她的鬼話,覺得這個醜八怪纔是你的弟弟嗎!」   乾北辰把報告遞給阿爸,抬眸,鏡片下的眼睛鋒利,帶著沒有溫度的寒意。   他抱起招招,面無表情的闡述這個事實。   「你錯了,我並沒有說石頭纔是阿爸的孩子,我是在說,你不是。」   殺人誅心,不外乎於此。   沒有說石頭是乾敢當的孩子,卻指明他不是,也就是說,誰都有可能是乾敢當的孩子,只有他不是,只有他!   乾瑞柏不相信:「你騙我,三哥你騙我,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你就是騙我沒文化,故意說給我聽的!」   乾北辰:「我留過洋,大家都知道,這是國外發現的ABO血型系統,是有官方認證的,你不信我沒關係,你可以查。」   「去問那些留過洋的醫者,他們都知道,而且,阿爸,有件事我要告訴你。」   他來到石頭面前,石頭步步後退,對他們很警惕。   乾北辰在招招耳邊說了幾句。   招招點頭,跳下來,一把抓住石頭的右手,扯下敞開的外衣,露出二頭肌。   乾北辰燈光一照,那殷紅的胎記如松柏挺立,越發明

招招嗷了一聲,一頭扎進乾敢當的懷裡,扯著他的領子,委屈巴巴道。

  「爹,親緣線,就是流著跟你一樣血的親人啊!大哥跟你有,三哥跟你有,現在連小弟都有了!就我沒有!」

  她生氣啦!

  沒有喫的是哄不好噠!

  想想明天喫什麼好呢。

  現在喫也不是不行。

  她摸摸肚子,吹了這麼久的氣,已經餓扁了。

  「爹,我餓啦。爹?大哥?你們是要玩一二三木頭人嗎?」

  招招抬頭,發現乾敢當僵在原地,幽暗的黑眸直勾勾地盯著石頭。

  從上到下,從眉眼到嘴脣,乾敢當一寸寸的描摹著他的五官,一點點的尋找相同之處。

  沒有看錯,那天在地下拍賣場真的沒看錯!

  這雙眼睛是丹鳳眼,不是三白眼。

  眼睛是琥珀色的,跟妻子的一模一樣。

  四個孩子,他最可惜的就是沒有一個遺傳到妻子的眼睛。

  小五這幾年越喫越胖,眼睛都胖的只剩下一條縫。

  他跟妻子都是高鼻樑,三個兒子也是,只有小五是塌鼻子。

  他以前注意過,只以為是太胖所以不像他也不像妻子。

  可如果不是他的孩子呢?

  從一開始就不是呢?!

  如果真的是這樣,那麼他的親兒子是喫了多少的苦才會變成這樣?

  「孩子……」乾敢當忍不住伸手。

  石頭被他眼底的熾熱嚇得後退,躲在乾曜身後,哪知乾曜比乾敢當的反應更大。

  「你是我弟弟?是了,老三說過你的真實年齡是十三,跟小五同歲!」

  「怪不得你父母一聽到督軍府就直接拉你走,是怕被發現嗎?誰幹的,到底是誰把你們調換的!」

  石頭搖頭,眼底閃爍著驚恐,他掙扎,脫離乾曜的懷抱,卻發現無路可逃,他沒有躲的地方。

  他唯一信任的招招此時還在乾敢當的懷裡,他就這麼暴露在大家的視野。

  赤裸裸的被所有人注視、打量、評頭論足。

  「什麼!五少爺被調換了?石頭纔是?怎麼可能?就因為六小姐的一番童言童語嗎?」

  「你還別說,這雙眼睛真的很像夫人,你們新來的不知道,夫人最漂亮的就是那雙眼睛了。溫情似水,含情脈脈,眼睛永遠帶著笑,對我們下人可好了,可惜了……」

  「怪不得五少爺性子暴戾、專橫跋扈,原來不是督軍跟夫人的種!」

  「我說呢,督軍行事光明磊落,夫人又這般溫良,怎麼會生出個屢教不改,殺人放火,不敬重兄長,連自家老子都敢打的……」

  「閉嘴!都給我閉嘴!你們這羣奴才還敢編排主子!都不想幹了是吧!我不是親生的,那誰是?」

  「這個毀了容的醜八怪?還是阿爸,你寧願認一個野丫頭的走狗做兒子,都不要我這個親兒子?!」

  「我這是在救你們,你們別不知好歹,你看她,隨便一撓就把我撓成這樣,總有一天你們也會被她殺光喫掉!」

  乾瑞柏渾身是傷,卻沒有一個人過來關心他,反而聽著死丫頭胡言亂語,開始質疑他的身份?

  真是可笑至極!

  招招又心虛又生氣的瞪著他:「胡、胡說!我、我現在不喫人的,我也沒喫過人!」

  要是天道當真了,又劈她怎麼辦!

  三姨太覺得荒謬:「是啊督軍,小五一直在我們眼皮子底下,怎麼會……」

  三姨太說著說著表情都變了,臉色變得煞白。

  乾瑞柏有了三姨太的篤定,彷彿有了底氣。

  「聽到了嗎!從我記事起,我就一直跟在三孃的身邊,我是假的?那你們是懷疑三娘掉包了我嗎!」

  「阿爸,我算是看清了,你已經被迷惑的不想要我,連我不是親生這種話都信,荒唐,真是荒唐!你寧願信一個撒謊精,都不要你兒子……」

  招招被質疑,不爽道:「我說的都是真的!」

  乾瑞柏滿是惡意地瞪她:「撒謊精就是撒謊精,也就是傻子才會信你的鬼話!我看你想當我阿爸的女兒想瘋了,以為把我擠走就能霸佔阿爸……」

  「招招說的沒錯,你確實不是阿爸的孩子。」

  一道清冷的聲音打斷了乾瑞柏,卻像在火上加油,燒得乾瑞柏的氣焰更甚。

  「你特麼的誰啊,敢說我……三、三哥?」

  乾瑞柏看到來人,結巴了起來。

  乾北辰戴著眼鏡,肅著臉,踩著月色進來,手上還有一個文件袋。

  他慢條斯理的解開,拿出裡面的報告。

  「三哥,這是什麼呀?」

  乾北辰的褲子被拉了拉,他低頭,對上招招染上了星光亮晶晶的眸子,裡面盛滿了被認同的喜悅跟好奇。

  他輕笑,蹲下來跟她一起看。

  招招立馬拋棄爹,投入三哥的懷裡,懵懂又疑惑的盯著報告,指著上面的A,問是什麼。

  乾北辰耐心解答,聲音溫和,卻帶著一股令人信服的能力。

  「這是阿爸的血型,這是阿媽的血型,一個A,一個O,可以生出O或者A型血的孩子,卻絕對不能生出AB型。」

  「而乾瑞柏,就是AB型血!」

  「你胡說!你胡說八道!三哥,你也被她迷惑了嗎?連你也信她的鬼話,覺得這個醜八怪纔是你的弟弟嗎!」

  乾北辰把報告遞給阿爸,抬眸,鏡片下的眼睛鋒利,帶著沒有溫度的寒意。

  他抱起招招,面無表情的闡述這個事實。

  「你錯了,我並沒有說石頭纔是阿爸的孩子,我是在說,你不是。」

  殺人誅心,不外乎於此。

  沒有說石頭是乾敢當的孩子,卻指明他不是,也就是說,誰都有可能是乾敢當的孩子,只有他不是,只有他!

  乾瑞柏不相信:「你騙我,三哥你騙我,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你就是騙我沒文化,故意說給我聽的!」

  乾北辰:「我留過洋,大家都知道,這是國外發現的ABO血型系統,是有官方認證的,你不信我沒關係,你可以查。」

  「去問那些留過洋的醫者,他們都知道,而且,阿爸,有件事我要告訴你。」

  他來到石頭面前,石頭步步後退,對他們很警惕。

  乾北辰在招招耳邊說了幾句。

  招招點頭,跳下來,一把抓住石頭的右手,扯下敞開的外衣,露出二頭肌。

  乾北辰燈光一照,那殷紅的胎記如松柏挺立,越發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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