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那個老不死又騙我!

天降饕餮,督軍一家抱盆追著喂!·墨染小青花·2,197·2026/5/18

失蹤的前一天,已經三歲大的小五很頑皮,把一個傭人踹進池塘裡差點被淹死。   阿姐知道後很生氣,訓了他一頓,還讓他罰站。   小五一直被寵著長大,哪受過這種委屈。   他狠狠推了阿姐一把,還說了一句『你是個壞女人我討厭你』就跑了。   阿姐很傷心,看著他離開的背影久久不語。   「我陪在她的身邊安慰,她卻突然抓著我的手跟我說,覺得小五不是她的孩子。」   說她生產的時候,迷迷糊糊中看到過小五的手臂是有一個胎記的。   可醒過來,無論是接生的護士還是醫生,都說她看錯了,肯定是生產時太虛弱出現了幻覺。   「我當時以為這是阿姐生氣說的氣話,我還勸她不要多想,小五是我們看著他從產房抱出來的,怎麼可能不是阿姐的孩子。」   「什麼胎記,出來的時候我們都沒見過,可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阿姐會因為這件事第二天就失蹤了!」   「如果當時我信她的話,陪著她去驗證,那是不是阿姐在去的路上就不會出事,就不會無緣無故的失蹤……」   三姨太哭的泣不成聲,她跪爬到石頭的面前。   哭得紅腫的眼睛,落在他那張被燙得看不清面容的臉,還有他身上受的傷。   三姨太抱著他嚎啕大哭了起來。   「對不起,對不起石頭,是三娘不好,你阿媽這麼信任我,把事情都告訴我,我都沒想過跟她去求證,出事的時候更沒有想過告訴你阿爸……」   「如果我說了,以你阿爸的敏銳,是不是就能發現方霜華的陰謀,是不是就能把你認回來,你就不用喫這麼多的苦了…都怪我嗚嗚嗚……」   石頭想掙開,可被抱得太緊了,眼底閃過幾分無措。   他不太能理解這人為什麼哭得這麼傷心。   更無法承受她散發出來的,這般濃烈的情感。   他只覺得害怕,想逃離這個讓他感到十分不適的空間。   招招注意到了,撒開腿,把石頭搶回來。   「三姨姨,你這樣不好哦,石頭都嚇壞啦,他不說,但你也不能這樣的,怪嚇人的。」   招招奶聲奶氣的訓著她,儼然一副身為大姐頭,就要保護小弟的樣子。   還十分傲嬌的挺了挺胸脯,把小圓子教她的姿態擺得很足。   三姨太傻愣愣地看著招招,又看向躲在招招身後的石頭。   她看過去時,石頭像只受驚的小鹿害怕的避開她的視線。   三姨太心碎了一地,更難過了。   眼看著她又要哭,招招忍了又忍,最後忍無可忍。   「你不要哭啦,真的很難聽的!要是止不住的話,不如……我幫你摳掉吧!」   摳掉就再也不會掉眼淚了。   招招伸出兩隻小魔爪,躍躍欲試。   乾曜雖聽不懂,但也知道這絕對不是什麼好事,趕緊抱起招招,又將石頭攬在身後。   察覺到石頭的抗拒,他只能鬆手,不動聲色的幫他擋住所有人的視線。   乾敢當又問了方霜華最後一個問題,當初妻子去乾公館,找的是不是她。   失去了招招,方霜華就像失去了靈魂,以為這是最後一個問題,她就能夠解脫,瘋狂點頭稱是。   乾敢當抓了一把頭髮,拔出來的槍又塞回去,反反覆覆都壓不住升起的怒火。   「好樣的,真是好樣!那個老不死的騙我!給了我假消息!把我騙得團團轉!」   「你們還有臉怪我沒遵守約定?不肯拿解藥救你?哈!好啊,真是好極了!」   乾敢當忍不住當場斃了她。   可一想到他的妻子孩子受了這麼多的罪,她要真這麼死了就太便宜了!   「把她給我關進柴房!」   駱警長皺眉:「督軍,這不合規矩吧?她應該交給我們。」   乾敢當在盛怒邊緣,僅是一眼就讓駱警長招架不住。   督軍可是上過戰場,真槍實彈殺過不少人的。   身上帶著的血性跟壓迫感都不是他能承受得住。   乾北辰這時候過來,摟著他的肩膀到旁邊聊了幾句。   駱警長再不情願,也只能帶著人離開,明天再來。   是的,今晚這裡所有的嫌疑人,都將留在督軍府,明天再上門。   就是不知道明天這些人還能不能全須全尾的離開了。   「招招!是叫招招對吧?快,救我!你說過的,我回答完你就不讓我疼了!你快來!」   招招窩在大哥的懷裡,犯困的打了個哈欠。   「昂?我問完啦,都沒有問題了,不用給你止疼啦。」   方霜華:「???」   乾北辰適時的走過來,給了她一記重擊。   「方女士,請好好回想一下,招招有答應過你,幫你根治嗎?沒有的,招招說的是你每回答一個問題,她就不讓你疼。」   「而且……你是不是疼出幻覺了?招招一個小孩,又不是醫生,哪有這麼大的能力幫你治療?別鬧了。」   方霜華:「!!!」   「你們!你們耍我!明明是她碰了我一下才……唔唔唔。」   乾北辰堵住她的嘴,讓人帶走。   餘光看到掉在地上的玉佩,他撿起來,又讓招招把石頭的石子給他。   他拿在手上往月光一照,借著微弱的光芒,似有流光劃過,他看到了一正一反的紋路。   把他們拆分開,交換合上,紋路都能夠對上。   玄學道法,真有這麼神奇嗎?   「看出什麼了嗎?」   乾曜抱著招招,輕拍她的背,哄著她睡。   乾北辰搖頭,但他一直低頭撥弄著這些碎片,看起來很感興趣。   「老三,辛苦你在背後做了這麼多,我身為大哥都沒幫上你什麼。」   三姨的自責,何嘗不是他的問題。   如果他敏感點,在老三問胎記時刨根問底,或許就能幫上忙了。   乾北辰失笑,剛要說話,乾瑞柏吼了起來。   把快睡著的招招驚醒:「怎麼了?開飯了嗎?」   飯開沒開招招不知道,卻知道乾瑞柏這個大壞蛋正衝著她爹大吼大叫。   牙又開始癢了。   「乾敢當!你腦子是不是有坑!你真要認一個毀了容的醜八怪做親兒子?」   「你就不怕被天下人恥笑,說你堂堂一個督軍,連自己的親兒子被調包了都不知道?就你這樣還帶兵打仗?誰會再信任你

失蹤的前一天,已經三歲大的小五很頑皮,把一個傭人踹進池塘裡差點被淹死。

  阿姐知道後很生氣,訓了他一頓,還讓他罰站。

  小五一直被寵著長大,哪受過這種委屈。

  他狠狠推了阿姐一把,還說了一句『你是個壞女人我討厭你』就跑了。

  阿姐很傷心,看著他離開的背影久久不語。

  「我陪在她的身邊安慰,她卻突然抓著我的手跟我說,覺得小五不是她的孩子。」

  說她生產的時候,迷迷糊糊中看到過小五的手臂是有一個胎記的。

  可醒過來,無論是接生的護士還是醫生,都說她看錯了,肯定是生產時太虛弱出現了幻覺。

  「我當時以為這是阿姐生氣說的氣話,我還勸她不要多想,小五是我們看著他從產房抱出來的,怎麼可能不是阿姐的孩子。」

  「什麼胎記,出來的時候我們都沒見過,可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阿姐會因為這件事第二天就失蹤了!」

  「如果當時我信她的話,陪著她去驗證,那是不是阿姐在去的路上就不會出事,就不會無緣無故的失蹤……」

  三姨太哭的泣不成聲,她跪爬到石頭的面前。

  哭得紅腫的眼睛,落在他那張被燙得看不清面容的臉,還有他身上受的傷。

  三姨太抱著他嚎啕大哭了起來。

  「對不起,對不起石頭,是三娘不好,你阿媽這麼信任我,把事情都告訴我,我都沒想過跟她去求證,出事的時候更沒有想過告訴你阿爸……」

  「如果我說了,以你阿爸的敏銳,是不是就能發現方霜華的陰謀,是不是就能把你認回來,你就不用喫這麼多的苦了…都怪我嗚嗚嗚……」

  石頭想掙開,可被抱得太緊了,眼底閃過幾分無措。

  他不太能理解這人為什麼哭得這麼傷心。

  更無法承受她散發出來的,這般濃烈的情感。

  他只覺得害怕,想逃離這個讓他感到十分不適的空間。

  招招注意到了,撒開腿,把石頭搶回來。

  「三姨姨,你這樣不好哦,石頭都嚇壞啦,他不說,但你也不能這樣的,怪嚇人的。」

  招招奶聲奶氣的訓著她,儼然一副身為大姐頭,就要保護小弟的樣子。

  還十分傲嬌的挺了挺胸脯,把小圓子教她的姿態擺得很足。

  三姨太傻愣愣地看著招招,又看向躲在招招身後的石頭。

  她看過去時,石頭像只受驚的小鹿害怕的避開她的視線。

  三姨太心碎了一地,更難過了。

  眼看著她又要哭,招招忍了又忍,最後忍無可忍。

  「你不要哭啦,真的很難聽的!要是止不住的話,不如……我幫你摳掉吧!」

  摳掉就再也不會掉眼淚了。

  招招伸出兩隻小魔爪,躍躍欲試。

  乾曜雖聽不懂,但也知道這絕對不是什麼好事,趕緊抱起招招,又將石頭攬在身後。

  察覺到石頭的抗拒,他只能鬆手,不動聲色的幫他擋住所有人的視線。

  乾敢當又問了方霜華最後一個問題,當初妻子去乾公館,找的是不是她。

  失去了招招,方霜華就像失去了靈魂,以為這是最後一個問題,她就能夠解脫,瘋狂點頭稱是。

  乾敢當抓了一把頭髮,拔出來的槍又塞回去,反反覆覆都壓不住升起的怒火。

  「好樣的,真是好樣!那個老不死的騙我!給了我假消息!把我騙得團團轉!」

  「你們還有臉怪我沒遵守約定?不肯拿解藥救你?哈!好啊,真是好極了!」

  乾敢當忍不住當場斃了她。

  可一想到他的妻子孩子受了這麼多的罪,她要真這麼死了就太便宜了!

  「把她給我關進柴房!」

  駱警長皺眉:「督軍,這不合規矩吧?她應該交給我們。」

  乾敢當在盛怒邊緣,僅是一眼就讓駱警長招架不住。

  督軍可是上過戰場,真槍實彈殺過不少人的。

  身上帶著的血性跟壓迫感都不是他能承受得住。

  乾北辰這時候過來,摟著他的肩膀到旁邊聊了幾句。

  駱警長再不情願,也只能帶著人離開,明天再來。

  是的,今晚這裡所有的嫌疑人,都將留在督軍府,明天再上門。

  就是不知道明天這些人還能不能全須全尾的離開了。

  「招招!是叫招招對吧?快,救我!你說過的,我回答完你就不讓我疼了!你快來!」

  招招窩在大哥的懷裡,犯困的打了個哈欠。

  「昂?我問完啦,都沒有問題了,不用給你止疼啦。」

  方霜華:「???」

  乾北辰適時的走過來,給了她一記重擊。

  「方女士,請好好回想一下,招招有答應過你,幫你根治嗎?沒有的,招招說的是你每回答一個問題,她就不讓你疼。」

  「而且……你是不是疼出幻覺了?招招一個小孩,又不是醫生,哪有這麼大的能力幫你治療?別鬧了。」

  方霜華:「!!!」

  「你們!你們耍我!明明是她碰了我一下才……唔唔唔。」

  乾北辰堵住她的嘴,讓人帶走。

  餘光看到掉在地上的玉佩,他撿起來,又讓招招把石頭的石子給他。

  他拿在手上往月光一照,借著微弱的光芒,似有流光劃過,他看到了一正一反的紋路。

  把他們拆分開,交換合上,紋路都能夠對上。

  玄學道法,真有這麼神奇嗎?

  「看出什麼了嗎?」

  乾曜抱著招招,輕拍她的背,哄著她睡。

  乾北辰搖頭,但他一直低頭撥弄著這些碎片,看起來很感興趣。

  「老三,辛苦你在背後做了這麼多,我身為大哥都沒幫上你什麼。」

  三姨的自責,何嘗不是他的問題。

  如果他敏感點,在老三問胎記時刨根問底,或許就能幫上忙了。

  乾北辰失笑,剛要說話,乾瑞柏吼了起來。

  把快睡著的招招驚醒:「怎麼了?開飯了嗎?」

  飯開沒開招招不知道,卻知道乾瑞柏這個大壞蛋正衝著她爹大吼大叫。

  牙又開始癢了。

  「乾敢當!你腦子是不是有坑!你真要認一個毀了容的醜八怪做親兒子?」

  「你就不怕被天下人恥笑,說你堂堂一個督軍,連自己的親兒子被調包了都不知道?就你這樣還帶兵打仗?誰會再信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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