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吾日三省吾身

天幕:合著大一統是統一全球啊·勤勞的碼字機器小蟲·2,125·2026/5/18

【「書藏萬世,智澤千秋。考古學家剛剛發現憲赫帝的陵墓時,曾經懷疑有盜墓賊進來過,可是關其保存完好,各類機關也只有最外層有觸發的痕跡,按理來說是沒有盜墓賊深入內裡的。」】   【「可是為什麼直到後來,各類學者才統一認為憲赫帝的陵墓沒被盜過呢?」】   【「因為自打造之初,憲赫帝就不曾在陵墓裡放任何金銀珠寶,這『民為重,君為輕,書為鑑』的碑文起初並沒有引起所有人的注意力,直到後來我們才知道——」】   【「這是憲赫帝平生不積金銀,唯藏典籍,留與後人的意思。」】   【「各室分門別類地藏有醫書典籍、農業種植類書籍、治國理政文獻及皇帝批註、完整史書及皇帝讀史筆記以及道德哲學、個人修養著作等等,不可謂不全面。」】   【——「一開始的考古學家:完了完了,憲赫帝的陵墓被該死的盜墓賊偷過了!後來的考古學家:原來憲赫帝根本沒放金銀啊,虛驚一場虛驚一場。」】   【——「憲赫帝:沒想到吧,我可沒錢!」】   【——「憲赫帝:書中自有黃金屋,書留給你們了,錢我花了。」】   【——「東室看醫術,西室看農書,北室看史料,南室有思修,木蘭進來都要棄武從文。」】   趙覆舟:……   他們知道造反需要多少錢嗎?!   雖然她現在已經是太子了,可是一天比一天需要錢。造神兵利器不要錢嗎?僱人工作不要錢嗎?修路修水壩不要錢嗎?哪還能有金銀珠寶跟她陪葬啊。   趙覆舟懷疑,她自個就是窮死的。   【「那些工匠是通過什麼樣的手段,讓這些千百年前的書籍史料經久不腐,其中機密值得我們探究,這些書籍中的智慧更是藍水星不必可少的寶藏,憲赫帝之高瞻遠矚由此悉數展現。」】   【「各個星球進行等級評定時,精神文化與物質文化各佔一半,能輕鬆與外星文明連結的星球,物質文化都不會差到哪裡去。而我們藍水星的精神文化富饒程度,讓不少星球都嘖嘖稱奇。別說是那些外星人,就是一個一輩子在藍水星深耕的學者,也未必能真的窮盡某個領域的所有。」】   【——「每多過一年,藍水星的歷史就會越複雜。今年的重大事件會被記載,過去的祕密也在被逐漸挖掘。」】   【——「藍水星萬歲!」】   【——「怎麼突然燃起來了,藍水星萬歲!」】   【「且看此間,地面鋪設有序排列的石板,每塊刻有問題,如『水旱之年,何以賑災?』、『邊境不寧,何以安民?』答案可以在各藏書室典籍中尋找。這種交互式墓誌的設計,可能正表明了憲赫帝早就想到後人會挖掘到她的陵墓,故而早做了準備。」】   【——「憲赫帝:我有一個好點子。」】   【——「憲赫帝:一想到後人挖到這裡還要被我考考我就想笑。」】   【——「聽到這裡,感覺憲赫帝真的一生都很有少年意氣。」】   【「出口處設最後一道問思廊,牆上刻有三問:   1.為君者,留金於庫,或藏智於民,孰為國之本?   2.治國者,以權馭世,或以理服心,孰能致長安?   3.青史之上,堆山填玉求顯赫,或傳火續燈啟來人,孰為不朽?   走廊盡頭無答案,答案在參觀者心中,也在帶走的思考中。」】   【「其他區域不便於拍攝,本次直播就到這裡了,最後這三個問題我會發在隔壁討論區,大家可以暢所欲言,再見!」】   【——「憲赫帝:吾日三省吾身,孰能不朽?我也吾日三省吾身,喫飽了嗎?睡夠了嗎?去外星旅遊了嗎?」】   【——「憲赫帝版讓我考考你嗎?這下不得不回答了。」】   【——「謎題就在謎面上,憲赫帝留書籍不留金銀,不就代表她的答案了嗎?」】   「留金於庫,或藏智於民,孰為國之本。」   直到看完最後一本帳簿,呂長姁才抬起頭,她將算盤輕輕一推,珠玉相擊的脆響在靜室裡格外清晰。   「殿下問的是百年大樹該往何處紮根,」她聲音平緩,卻字字如鐵珠落盤,「可若土薄地瘠,連籽都發不了芽,縱有通天智慧,又往哪裡種呢?」   「民智如燈,燈油便是米糧。餓著肚子的人,眼裡只有下一頓;凍著身子的人,夢裡只有一縷棉。」她走出門,看著匆忙的行人,「我這些年為殿下掌財,走過十二州,見過赤地千裡,也見過倉廩滿盈。同一個農人,餓時賣兒鬻女,飽時卻能琢磨出水車新樣。不是人變了,是土變了。」   「藏智於民?」呂長姁看向鹹陽的方向,似是在告訴趙覆舟自己的答案,「那得先往民手裡放一把能握得住的粟,一口能嘗出甜的粥。錢庫不是終點,是起點,讓萬民先站直了,再抬頭看路的那個起點。」   「殿下,」她聲音低了下去,「智慧是飽暖後長出的花,而您讓我做的,是替您先把土培厚。」   *   「治國者,以權馭世,或以理服心,孰能致長安?」   桓鉞見趙禾章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拿出了紙筆,寫了兩行又全部劃掉,好像是對自己給出的答案並不滿意。   桓鉞:太子說什麼就是什麼,想那麼多幹嘛?   「呂大人,蕭大人!」   桓鉞難得看見呂雉和蕭何不在忙碌,索性問他們是否心中已有答案。   「殿下此問,已見聖心。」蕭何看著桓鉞清澈的眼睛,轉而換了種說法,「然則治大國如烹小鮮,火候、佐料、刀工,無一不依法度。」   「長安長安,長在法理昭昭,安在人心有度。權如猛火,可暫沸不可久烹。」   呂雉:「長安長安,先要『安』,才能『長』。」   「當野火燎原時,先要潑水,再談為何不可縱火。當大廈將傾時,先要撐柱,再論營造法式。」   桓鉞:死手,快記啊,下次見到趙覆舟就這麼講話,趙覆舟肯定要說「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

【「書藏萬世,智澤千秋。考古學家剛剛發現憲赫帝的陵墓時,曾經懷疑有盜墓賊進來過,可是關其保存完好,各類機關也只有最外層有觸發的痕跡,按理來說是沒有盜墓賊深入內裡的。」】

  【「可是為什麼直到後來,各類學者才統一認為憲赫帝的陵墓沒被盜過呢?」】

  【「因為自打造之初,憲赫帝就不曾在陵墓裡放任何金銀珠寶,這『民為重,君為輕,書為鑑』的碑文起初並沒有引起所有人的注意力,直到後來我們才知道——」】

  【「這是憲赫帝平生不積金銀,唯藏典籍,留與後人的意思。」】

  【「各室分門別類地藏有醫書典籍、農業種植類書籍、治國理政文獻及皇帝批註、完整史書及皇帝讀史筆記以及道德哲學、個人修養著作等等,不可謂不全面。」】

  【——「一開始的考古學家:完了完了,憲赫帝的陵墓被該死的盜墓賊偷過了!後來的考古學家:原來憲赫帝根本沒放金銀啊,虛驚一場虛驚一場。」】

  【——「憲赫帝:沒想到吧,我可沒錢!」】

  【——「憲赫帝:書中自有黃金屋,書留給你們了,錢我花了。」】

  【——「東室看醫術,西室看農書,北室看史料,南室有思修,木蘭進來都要棄武從文。」】

  趙覆舟:……

  他們知道造反需要多少錢嗎?!

  雖然她現在已經是太子了,可是一天比一天需要錢。造神兵利器不要錢嗎?僱人工作不要錢嗎?修路修水壩不要錢嗎?哪還能有金銀珠寶跟她陪葬啊。

  趙覆舟懷疑,她自個就是窮死的。

  【「那些工匠是通過什麼樣的手段,讓這些千百年前的書籍史料經久不腐,其中機密值得我們探究,這些書籍中的智慧更是藍水星不必可少的寶藏,憲赫帝之高瞻遠矚由此悉數展現。」】

  【「各個星球進行等級評定時,精神文化與物質文化各佔一半,能輕鬆與外星文明連結的星球,物質文化都不會差到哪裡去。而我們藍水星的精神文化富饒程度,讓不少星球都嘖嘖稱奇。別說是那些外星人,就是一個一輩子在藍水星深耕的學者,也未必能真的窮盡某個領域的所有。」】

  【——「每多過一年,藍水星的歷史就會越複雜。今年的重大事件會被記載,過去的祕密也在被逐漸挖掘。」】

  【——「藍水星萬歲!」】

  【——「怎麼突然燃起來了,藍水星萬歲!」】

  【「且看此間,地面鋪設有序排列的石板,每塊刻有問題,如『水旱之年,何以賑災?』、『邊境不寧,何以安民?』答案可以在各藏書室典籍中尋找。這種交互式墓誌的設計,可能正表明了憲赫帝早就想到後人會挖掘到她的陵墓,故而早做了準備。」】

  【——「憲赫帝:我有一個好點子。」】

  【——「憲赫帝:一想到後人挖到這裡還要被我考考我就想笑。」】

  【——「聽到這裡,感覺憲赫帝真的一生都很有少年意氣。」】

  【「出口處設最後一道問思廊,牆上刻有三問:

  1.為君者,留金於庫,或藏智於民,孰為國之本?

  2.治國者,以權馭世,或以理服心,孰能致長安?

  3.青史之上,堆山填玉求顯赫,或傳火續燈啟來人,孰為不朽?

  走廊盡頭無答案,答案在參觀者心中,也在帶走的思考中。」】

  【「其他區域不便於拍攝,本次直播就到這裡了,最後這三個問題我會發在隔壁討論區,大家可以暢所欲言,再見!」】

  【——「憲赫帝:吾日三省吾身,孰能不朽?我也吾日三省吾身,喫飽了嗎?睡夠了嗎?去外星旅遊了嗎?」】

  【——「憲赫帝版讓我考考你嗎?這下不得不回答了。」】

  【——「謎題就在謎面上,憲赫帝留書籍不留金銀,不就代表她的答案了嗎?」】

  「留金於庫,或藏智於民,孰為國之本。」

  直到看完最後一本帳簿,呂長姁才抬起頭,她將算盤輕輕一推,珠玉相擊的脆響在靜室裡格外清晰。

  「殿下問的是百年大樹該往何處紮根,」她聲音平緩,卻字字如鐵珠落盤,「可若土薄地瘠,連籽都發不了芽,縱有通天智慧,又往哪裡種呢?」

  「民智如燈,燈油便是米糧。餓著肚子的人,眼裡只有下一頓;凍著身子的人,夢裡只有一縷棉。」她走出門,看著匆忙的行人,「我這些年為殿下掌財,走過十二州,見過赤地千裡,也見過倉廩滿盈。同一個農人,餓時賣兒鬻女,飽時卻能琢磨出水車新樣。不是人變了,是土變了。」

  「藏智於民?」呂長姁看向鹹陽的方向,似是在告訴趙覆舟自己的答案,「那得先往民手裡放一把能握得住的粟,一口能嘗出甜的粥。錢庫不是終點,是起點,讓萬民先站直了,再抬頭看路的那個起點。」

  「殿下,」她聲音低了下去,「智慧是飽暖後長出的花,而您讓我做的,是替您先把土培厚。」

  *

  「治國者,以權馭世,或以理服心,孰能致長安?」

  桓鉞見趙禾章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拿出了紙筆,寫了兩行又全部劃掉,好像是對自己給出的答案並不滿意。

  桓鉞:太子說什麼就是什麼,想那麼多幹嘛?

  「呂大人,蕭大人!」

  桓鉞難得看見呂雉和蕭何不在忙碌,索性問他們是否心中已有答案。

  「殿下此問,已見聖心。」蕭何看著桓鉞清澈的眼睛,轉而換了種說法,「然則治大國如烹小鮮,火候、佐料、刀工,無一不依法度。」

  「長安長安,長在法理昭昭,安在人心有度。權如猛火,可暫沸不可久烹。」

  呂雉:「長安長安,先要『安』,才能『長』。」

  「當野火燎原時,先要潑水,再談為何不可縱火。當大廈將傾時,先要撐柱,再論營造法式。」

  桓鉞:死手,快記啊,下次見到趙覆舟就這麼講話,趙覆舟肯定要說「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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