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一年要過幾個生日

天幕:合著大一統是統一全球啊·勤勞的碼字機器小蟲·1,977·2026/5/18

「一天,太子親臨射圃,命我司馬尚在旁侍射。我手持弓弦,搭箭開弓,箭矢飛出快如閃電,第一箭就正中靶心,連發十箭,箭箭中的,沒有一箭虛發。太子起初驚訝得愣住了,隨即拍手讚嘆道:太厲害了!簡直是神乎其技!」   「說著便快步上前握住我的手,仰起臉望著我,兩隻眼睛明亮有神,道:自從我學習射箭以來,從沒見過像你這樣的人物。從今往後,天下的射箭師傅,我只認你一個;別人就算有再高的技藝,我也不會再看第二眼了。」   司馬尚正端著茶盞往嘴邊送,忽然聽見呂文的聲音從隔壁傳過來,讀的正是他在日記裡寫的東西。他騰地站起身,茶盞「啪」地摔在地上,碎成幾瓣。   「呂——文——!」   司馬尚一把推開隔間的門,衝進去時,正看見呂文悠閒地靠在榻上,手裡捏著一個本子,念得抑揚頓挫、眉飛色舞。   他劈手奪過,臉漲得通紅:「你要不要臉?偷人日記還讀出來?」   呂文被他奪了東西,也不惱,慢悠悠坐直身子,抬眼看他:「我要不要臉?」   他伸手指了指司馬尚手裡的日記:「你先說說,你要不要臉?」   司馬尚一愣。   呂文站起身來,繞著他走了一圈,上下打量,那目光讓司馬尚渾身不自在。   「司馬尚,」呂文停在他面前,「你多長時間沒見過太子了?」   「多日沒見過太子,然後在這兒寫什麼『太子遽前執臣手,仰面而視,雙眸炯然』?」   他一把奪回那日記本,抖了抖,念出聲來:「『自吾習射以來,未見有若司馬君者。自今而後,天下射師,唯君一人』——司馬尚,你做夢呢?」   司馬尚劈手又要奪,呂文往後退了一步,把日記高高舉起。   「你知道這在秦律裡叫什麼嗎?」   司馬尚的手僵在半空。   呂文揚了揚下巴,清了清嗓子,學著廷尉府官吏的腔調:「『詐偽』篇,第三條——『妄稱君恩,虛構造作,以惑眾聽者,黥為城旦。』」   司馬尚臉色不變,他是趙國將軍,趙覆舟的師傅,哪裡在意這個。   「黥為城旦,」呂文重複了一遍,拿手指在自己臉上比劃了一下,「臉上刺字,發去修城牆。司馬尚,你想去修城牆?」   「我……」司馬尚張了張嘴,「我又沒拿出去給人看,我自己寫著玩的……」   「寫著玩?」呂文把日記往他懷裡一拍,「你寫這玩意兒幹什麼?留著給後世子孫看?讓他們知道你司馬尚當年多受太子青睞、多受太子敬重?」   司馬尚抱著日記:被拆穿了。   「司馬尚,」呂文沉下聲音,「你寫這些,不就是想讓後人覺得你是個了不起的人物嗎?」   「那就去太子身邊建功立業啊。」   司馬尚:「我這不是正在建功立業嗎?」   呂文:「那你怎麼不敢去鹹陽?」   司馬尚一直跟趙覆舟有通信,將領的職責也完成得很好。   他用怪異的眼光看了一眼呂文,當然是不想見當今的皇帝了。司馬尚養大趙覆舟,他知道趙覆舟定然會保全自己,但嬴政能當上皇帝,有多少手段他也知道,趁他睡著的時候突然把他毒死可怎麼辦?   反正不去鹹陽也能見到趙覆舟。   司馬尚:「若我在你女兒剛出生就把她帶走……」   呂文:「凌遲,大卸八塊,五馬分屍再……」   司馬尚:……   那還跟他慷慨激昂地說那半天幹什麼?這老呂文更是記仇。   司馬尚:「你最好別被我發現你也寫日記。」   他又有了一個新的點子。   既然自己的日記本一定會被後世人發現,他以後就偷偷把其他人藏日記本的地方都記在自己的日記本末尾。   這些寫日記的一個別想跑。   【「為數不多知道憲赫帝出生具體日子的是她母親和幾個親近的宮人,但他們幾乎都在那場大火之中離去了。」】   【「司馬尚帶走那個嬰兒的時候,並不知道那時她出生了多少天,所以有人問他憲赫帝生日時,他總是支支吾吾,因此好幾次被當成了人販子。」】   嬴政:他就是人販子。   司馬尚:一羣跟我搶孩子的人販子說我是人販子,完全是倒反天罡。   【「當然,憲赫帝雖然經常被認為是生而知之,但她也不可能記得自己具體是在哪天出生的,故而別人問她生辰時,她也經常胡說八道。」】   【「是的,是胡說八道。」】   【「在沛縣的時候,呂家幾個孩子想給她過生日,每個人都單獨問過她的生辰,憲赫帝每次都隨便回答一個日子,後來呂雉、呂嬃、呂長姁等人一對答案,發現趙覆舟一年有四五個生日。」】   【——「等等,就算憲赫帝給這幾人一人報一個假生日,加起來不也才三個假日期嗎?」】   【——「樓上,因為同一個人為了保險多問了憲赫帝幾次,幾次答案都不同。」】   【——「憲赫帝怎麼跟我一樣,哪天想喫蛋糕就哪天給自己過個生日。」】   【——「嘿嘿,我想喫蛋糕的時候就給我的小機器人們過生日。」】   【——「那憲赫帝是覺得哪天造反合適就選哪天過生日嗎?」】   【「對此,呂雉得出來的結論是,一定是因為司馬尚記性不好,憲赫帝問他自己的生日時,他就亂說一通,導致憲赫帝也不知道自己的生日是什麼時候。」】   剛把自己的日記本收進櫃子的司馬尚:……   這麼污衊他?   他又打開櫃子上的三層鎖,開始寫:   「太子誕辰一事,餘實不知也…

「一天,太子親臨射圃,命我司馬尚在旁侍射。我手持弓弦,搭箭開弓,箭矢飛出快如閃電,第一箭就正中靶心,連發十箭,箭箭中的,沒有一箭虛發。太子起初驚訝得愣住了,隨即拍手讚嘆道:太厲害了!簡直是神乎其技!」

  「說著便快步上前握住我的手,仰起臉望著我,兩隻眼睛明亮有神,道:自從我學習射箭以來,從沒見過像你這樣的人物。從今往後,天下的射箭師傅,我只認你一個;別人就算有再高的技藝,我也不會再看第二眼了。」

  司馬尚正端著茶盞往嘴邊送,忽然聽見呂文的聲音從隔壁傳過來,讀的正是他在日記裡寫的東西。他騰地站起身,茶盞「啪」地摔在地上,碎成幾瓣。

  「呂——文——!」

  司馬尚一把推開隔間的門,衝進去時,正看見呂文悠閒地靠在榻上,手裡捏著一個本子,念得抑揚頓挫、眉飛色舞。

  他劈手奪過,臉漲得通紅:「你要不要臉?偷人日記還讀出來?」

  呂文被他奪了東西,也不惱,慢悠悠坐直身子,抬眼看他:「我要不要臉?」

  他伸手指了指司馬尚手裡的日記:「你先說說,你要不要臉?」

  司馬尚一愣。

  呂文站起身來,繞著他走了一圈,上下打量,那目光讓司馬尚渾身不自在。

  「司馬尚,」呂文停在他面前,「你多長時間沒見過太子了?」

  「多日沒見過太子,然後在這兒寫什麼『太子遽前執臣手,仰面而視,雙眸炯然』?」

  他一把奪回那日記本,抖了抖,念出聲來:「『自吾習射以來,未見有若司馬君者。自今而後,天下射師,唯君一人』——司馬尚,你做夢呢?」

  司馬尚劈手又要奪,呂文往後退了一步,把日記高高舉起。

  「你知道這在秦律裡叫什麼嗎?」

  司馬尚的手僵在半空。

  呂文揚了揚下巴,清了清嗓子,學著廷尉府官吏的腔調:「『詐偽』篇,第三條——『妄稱君恩,虛構造作,以惑眾聽者,黥為城旦。』」

  司馬尚臉色不變,他是趙國將軍,趙覆舟的師傅,哪裡在意這個。

  「黥為城旦,」呂文重複了一遍,拿手指在自己臉上比劃了一下,「臉上刺字,發去修城牆。司馬尚,你想去修城牆?」

  「我……」司馬尚張了張嘴,「我又沒拿出去給人看,我自己寫著玩的……」

  「寫著玩?」呂文把日記往他懷裡一拍,「你寫這玩意兒幹什麼?留著給後世子孫看?讓他們知道你司馬尚當年多受太子青睞、多受太子敬重?」

  司馬尚抱著日記:被拆穿了。

  「司馬尚,」呂文沉下聲音,「你寫這些,不就是想讓後人覺得你是個了不起的人物嗎?」

  「那就去太子身邊建功立業啊。」

  司馬尚:「我這不是正在建功立業嗎?」

  呂文:「那你怎麼不敢去鹹陽?」

  司馬尚一直跟趙覆舟有通信,將領的職責也完成得很好。

  他用怪異的眼光看了一眼呂文,當然是不想見當今的皇帝了。司馬尚養大趙覆舟,他知道趙覆舟定然會保全自己,但嬴政能當上皇帝,有多少手段他也知道,趁他睡著的時候突然把他毒死可怎麼辦?

  反正不去鹹陽也能見到趙覆舟。

  司馬尚:「若我在你女兒剛出生就把她帶走……」

  呂文:「凌遲,大卸八塊,五馬分屍再……」

  司馬尚:……

  那還跟他慷慨激昂地說那半天幹什麼?這老呂文更是記仇。

  司馬尚:「你最好別被我發現你也寫日記。」

  他又有了一個新的點子。

  既然自己的日記本一定會被後世人發現,他以後就偷偷把其他人藏日記本的地方都記在自己的日記本末尾。

  這些寫日記的一個別想跑。

  【「為數不多知道憲赫帝出生具體日子的是她母親和幾個親近的宮人,但他們幾乎都在那場大火之中離去了。」】

  【「司馬尚帶走那個嬰兒的時候,並不知道那時她出生了多少天,所以有人問他憲赫帝生日時,他總是支支吾吾,因此好幾次被當成了人販子。」】

  嬴政:他就是人販子。

  司馬尚:一羣跟我搶孩子的人販子說我是人販子,完全是倒反天罡。

  【「當然,憲赫帝雖然經常被認為是生而知之,但她也不可能記得自己具體是在哪天出生的,故而別人問她生辰時,她也經常胡說八道。」】

  【「是的,是胡說八道。」】

  【「在沛縣的時候,呂家幾個孩子想給她過生日,每個人都單獨問過她的生辰,憲赫帝每次都隨便回答一個日子,後來呂雉、呂嬃、呂長姁等人一對答案,發現趙覆舟一年有四五個生日。」】

  【——「等等,就算憲赫帝給這幾人一人報一個假生日,加起來不也才三個假日期嗎?」】

  【——「樓上,因為同一個人為了保險多問了憲赫帝幾次,幾次答案都不同。」】

  【——「憲赫帝怎麼跟我一樣,哪天想喫蛋糕就哪天給自己過個生日。」】

  【——「嘿嘿,我想喫蛋糕的時候就給我的小機器人們過生日。」】

  【——「那憲赫帝是覺得哪天造反合適就選哪天過生日嗎?」】

  【「對此,呂雉得出來的結論是,一定是因為司馬尚記性不好,憲赫帝問他自己的生日時,他就亂說一通,導致憲赫帝也不知道自己的生日是什麼時候。」】

  剛把自己的日記本收進櫃子的司馬尚:……

  這麼污衊他?

  他又打開櫃子上的三層鎖,開始寫:

  「太子誕辰一事,餘實不知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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