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司馬尚的生日禮物

天幕:合著大一統是統一全球啊·勤勞的碼字機器小蟲·2,109·2026/5/18

【「在紀年模糊,溫飽優先的年代,過生日是一件很奢侈的事情,但是憲赫帝會記住親近人的出生日期,並給他們送上一份禮物。」】   【「當然,收到禮物最多的人可能就在司馬尚了。也可能是因為司馬尚的日記被逐字拆解,所以每年憲赫帝送了他什麼我們都知道,而其他人有沒有收到生日禮物並沒有被記載。」】   【「司馬尚在日記中是這樣寫的——」】   【「覆舟復饋餘以禮,餘固辭弗獲。渠乃自雕木偶為贈,聞其技習於梓匠。餘持示文,彼竟欲奪之;不與,遂行強攘,誠寡廉鮮恥者也。彼雖子嗣繁庶,竟何益哉?不若餘惟覆舟,而歲歲得此意外之喜也。」】   【「這是司馬尚在感慨,覆舟又給我送禮物來了,我明明推辭說不用這麼麻煩,她還是自己雕了個木人送給我,聽說這是她跟木匠師傅學的。我拿給呂文看,他居然想要;我不給,他就動手搶,真是厚顏無恥。他生了那麼多孩子又有什麼用呢?不像我雖然只養一個趙覆舟,卻年年都能收到這樣意外的驚喜。」】   【——「我猜哦,呂文跟他搶是不是因為他特地跑到呂文面前炫耀,對方受不了了就說現在是我的了。」】   【——「司馬尚:大肆顯擺。」】   【——「呂文:你清高!你了不起!你有個好孩子!這木人今天必須姓呂!」】   【——「炫耀一時爽,被搶火葬場。」】   呂文:這司馬尚,怎麼什麼都往日記裡寫。   更何況,哪裡是他要搶那個老司馬尚的東西,分明就是他日日帶著木人來家裡炫耀。   早上問安說的是「早上好,你怎麼知道我收到了一個小木人?」   喫午飯說的是「哎呀,你說這木人需要進食嗎?」   就連睡前都要跟木人說晚安。   呂文真是忍無可忍纔跟司馬尚搶了起來,他都覺得自己沒把木人砸了是自己脾氣好。這司馬尚,淨在日記裡挑對他好的寫,還說他的孩子們不如他養的孩子。   好吧,這點呂文承認,他的孩子們確實不如趙覆舟。   但呂雉出息啊,呂文想,他家呂雉至少比那個只會在日記裡美化自己的司馬尚強。   呂文的長子呂澤打了個噴嚏,他正秉筆核對著今年的賦稅簿冊,聽到這段內容時,筆尖在紙上頓了一頓。   他抬起頭,眉宇間是和其父如出一轍的無奈笑意。   「父親這是……」他將筆擱在筆架上,輕輕搖了搖頭,「連搶木人的事都被記進去了。」   想起當時父親的模樣,搶完木人回來卻還要故作鎮定地說「今日活動了筋骨」,呂澤不禁失笑。   「司馬大人也是,」他重新拿起筆,「明明是個厚道人,偏要在日記裡把自己跟父親都寫得像惡霸。」   燭火搖曳,映著滿案文書。   呂澤忽然想起什麼,提筆在旁邊的空白地方上寫下一行小字:   「今日聞司馬大人又記父親一筆,待下次見面,當問問他,那個木人可還在父親手裡。」   呂澤寫完自己先笑了,搖搖頭,又將這些閒筆劃去,繼續埋頭核對著那些枯燥的賦稅數字。   父親的帳,回頭再算;國家的帳,可耽誤不得。   呂釋之正於校場之上,揮汗如雨,手中長戟舞得虎虎生風。想起當年習武之時,司馬尚那張嘴:   「呂釋之!你這戟法是用來叉魚的麼?」   「力道力道!沒喫飯就滾回去喫飽再來!」   「蠢材!這一式我教了三遍你還記不住?」   呂釋之笑了笑,重新舉起長戟,一招一式,沉穩有力。也是司馬尚,在他練到手臂發抖時,默默把練功時辰減了半個時辰,說是「天熱,再練要中暑」。   「刀子嘴,豆腐心。」呂釋之收戟而立,望向北方天際,「我這點本事,還不都是他刀子嘴底下磨出來的。」   他重新握緊長戟,大喝一聲,繼續操練。   呂長姁正坐於鋪中,手執算籌,對著滿案帳冊凝神細算。   呂嬃提著食盒掀簾而入,將幾碟點心往案上一擺,笑道:「阿姊歇歇,先喫點東西。」   她最近有假期,剛從趙覆舟身邊離開就來找了姐姐。   呂長姁抬眼看了看她,正要說話,卻聽呂嬃已將方纔那番話原原本本說了一遍,說到司馬尚日記裡寫「呂文搶木人」處,笑得前仰後合。   呂嬃捏了塊點心遞給姐姐,自己也拿了一塊,咬了一口,含糊道:「阿姊可還記得,當年父親和司馬將軍剛認識那會兒?」   「記得,」她輕聲道,「父親總說見了司馬將軍就頭疼。」   其實不止是司馬尚,趙覆舟更是讓呂文頭疼。   「可後來呢?」呂嬃眨眨眼,「後來父親頭疼歸頭疼,每逢年節,第一個想到要送的禮,可都是往司馬將軍那裡送的。」   呂長姁忍不住笑了:「我還記得有一年父親病了,司馬尚親自登門探望,在父親榻前坐了大半個時辰,臨走時板著臉說『好好養病』,父親後來跟我說,那是他頭一回見司馬將軍說軟話。」   「可不是麼,」呂嬃託著腮,「這兩人啊,明面上誰也不饒誰。可真要出了什麼事,頭一個站出來的準是對方。」   呂雉同樣對這件事印象深刻,她旁邊還坐著給司馬尚送了木人的趙覆舟。   蕭何突然開口:「殿下還會雕木人?」   真會抓重點,呂雉警惕地看向蕭何,他該不會趁此機會讓趙覆舟給他也送一個吧?   「是啊,太久不做木工,險些忘了。」   蕭何:「殿下日理萬機,怎還有閒暇學這個?」   「機關術一道,」趙覆舟緩緩開口,「圖紙畫得再精細,也不過是紙上談兵。齒輪咬合是否緊密,機簧彈射是否有力,榫卯契合是否嚴絲合縫……這些,不動手做一做,永遠不知道。」   「我第一次雕木人,廢了七塊木料。第八個,勉強能看出人形。師傅看見後問我,這是猴子?」   呂雉:第一次雕刻就能雕出猴子,真聰

【「在紀年模糊,溫飽優先的年代,過生日是一件很奢侈的事情,但是憲赫帝會記住親近人的出生日期,並給他們送上一份禮物。」】

  【「當然,收到禮物最多的人可能就在司馬尚了。也可能是因為司馬尚的日記被逐字拆解,所以每年憲赫帝送了他什麼我們都知道,而其他人有沒有收到生日禮物並沒有被記載。」】

  【「司馬尚在日記中是這樣寫的——」】

  【「覆舟復饋餘以禮,餘固辭弗獲。渠乃自雕木偶為贈,聞其技習於梓匠。餘持示文,彼竟欲奪之;不與,遂行強攘,誠寡廉鮮恥者也。彼雖子嗣繁庶,竟何益哉?不若餘惟覆舟,而歲歲得此意外之喜也。」】

  【「這是司馬尚在感慨,覆舟又給我送禮物來了,我明明推辭說不用這麼麻煩,她還是自己雕了個木人送給我,聽說這是她跟木匠師傅學的。我拿給呂文看,他居然想要;我不給,他就動手搶,真是厚顏無恥。他生了那麼多孩子又有什麼用呢?不像我雖然只養一個趙覆舟,卻年年都能收到這樣意外的驚喜。」】

  【——「我猜哦,呂文跟他搶是不是因為他特地跑到呂文面前炫耀,對方受不了了就說現在是我的了。」】

  【——「司馬尚:大肆顯擺。」】

  【——「呂文:你清高!你了不起!你有個好孩子!這木人今天必須姓呂!」】

  【——「炫耀一時爽,被搶火葬場。」】

  呂文:這司馬尚,怎麼什麼都往日記裡寫。

  更何況,哪裡是他要搶那個老司馬尚的東西,分明就是他日日帶著木人來家裡炫耀。

  早上問安說的是「早上好,你怎麼知道我收到了一個小木人?」

  喫午飯說的是「哎呀,你說這木人需要進食嗎?」

  就連睡前都要跟木人說晚安。

  呂文真是忍無可忍纔跟司馬尚搶了起來,他都覺得自己沒把木人砸了是自己脾氣好。這司馬尚,淨在日記裡挑對他好的寫,還說他的孩子們不如他養的孩子。

  好吧,這點呂文承認,他的孩子們確實不如趙覆舟。

  但呂雉出息啊,呂文想,他家呂雉至少比那個只會在日記裡美化自己的司馬尚強。

  呂文的長子呂澤打了個噴嚏,他正秉筆核對著今年的賦稅簿冊,聽到這段內容時,筆尖在紙上頓了一頓。

  他抬起頭,眉宇間是和其父如出一轍的無奈笑意。

  「父親這是……」他將筆擱在筆架上,輕輕搖了搖頭,「連搶木人的事都被記進去了。」

  想起當時父親的模樣,搶完木人回來卻還要故作鎮定地說「今日活動了筋骨」,呂澤不禁失笑。

  「司馬大人也是,」他重新拿起筆,「明明是個厚道人,偏要在日記裡把自己跟父親都寫得像惡霸。」

  燭火搖曳,映著滿案文書。

  呂澤忽然想起什麼,提筆在旁邊的空白地方上寫下一行小字:

  「今日聞司馬大人又記父親一筆,待下次見面,當問問他,那個木人可還在父親手裡。」

  呂澤寫完自己先笑了,搖搖頭,又將這些閒筆劃去,繼續埋頭核對著那些枯燥的賦稅數字。

  父親的帳,回頭再算;國家的帳,可耽誤不得。

  呂釋之正於校場之上,揮汗如雨,手中長戟舞得虎虎生風。想起當年習武之時,司馬尚那張嘴:

  「呂釋之!你這戟法是用來叉魚的麼?」

  「力道力道!沒喫飯就滾回去喫飽再來!」

  「蠢材!這一式我教了三遍你還記不住?」

  呂釋之笑了笑,重新舉起長戟,一招一式,沉穩有力。也是司馬尚,在他練到手臂發抖時,默默把練功時辰減了半個時辰,說是「天熱,再練要中暑」。

  「刀子嘴,豆腐心。」呂釋之收戟而立,望向北方天際,「我這點本事,還不都是他刀子嘴底下磨出來的。」

  他重新握緊長戟,大喝一聲,繼續操練。

  呂長姁正坐於鋪中,手執算籌,對著滿案帳冊凝神細算。

  呂嬃提著食盒掀簾而入,將幾碟點心往案上一擺,笑道:「阿姊歇歇,先喫點東西。」

  她最近有假期,剛從趙覆舟身邊離開就來找了姐姐。

  呂長姁抬眼看了看她,正要說話,卻聽呂嬃已將方纔那番話原原本本說了一遍,說到司馬尚日記裡寫「呂文搶木人」處,笑得前仰後合。

  呂嬃捏了塊點心遞給姐姐,自己也拿了一塊,咬了一口,含糊道:「阿姊可還記得,當年父親和司馬將軍剛認識那會兒?」

  「記得,」她輕聲道,「父親總說見了司馬將軍就頭疼。」

  其實不止是司馬尚,趙覆舟更是讓呂文頭疼。

  「可後來呢?」呂嬃眨眨眼,「後來父親頭疼歸頭疼,每逢年節,第一個想到要送的禮,可都是往司馬將軍那裡送的。」

  呂長姁忍不住笑了:「我還記得有一年父親病了,司馬尚親自登門探望,在父親榻前坐了大半個時辰,臨走時板著臉說『好好養病』,父親後來跟我說,那是他頭一回見司馬將軍說軟話。」

  「可不是麼,」呂嬃託著腮,「這兩人啊,明面上誰也不饒誰。可真要出了什麼事,頭一個站出來的準是對方。」

  呂雉同樣對這件事印象深刻,她旁邊還坐著給司馬尚送了木人的趙覆舟。

  蕭何突然開口:「殿下還會雕木人?」

  真會抓重點,呂雉警惕地看向蕭何,他該不會趁此機會讓趙覆舟給他也送一個吧?

  「是啊,太久不做木工,險些忘了。」

  蕭何:「殿下日理萬機,怎還有閒暇學這個?」

  「機關術一道,」趙覆舟緩緩開口,「圖紙畫得再精細,也不過是紙上談兵。齒輪咬合是否緊密,機簧彈射是否有力,榫卯契合是否嚴絲合縫……這些,不動手做一做,永遠不知道。」

  「我第一次雕木人,廢了七塊木料。第八個,勉強能看出人形。師傅看見後問我,這是猴子?」

  呂雉:第一次雕刻就能雕出猴子,真聰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