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她真的見過她的母親(請看作畫)

天幕:合著大一統是統一全球啊·勤勞的碼字機器小蟲·1,961·2026/5/18

片刻後,腳步聲響起。虞斬玉也來了,她站在張覺清身邊,看向室內,眉頭微微皺起。   「太子這是……」她壓低聲音問。   張覺清搖了搖頭,示意她先別出聲。兩人就那樣站在門口,靜靜地看著。   看著趙覆舟又畫完一幅,端詳片刻,然後搖了搖頭,推到一邊。看著她又鋪開一張新的白紙,再次提筆蘸墨,再次落筆。   她畫了多久,她們就站了多久。   直到趙覆舟又一次停下筆,盯著面前那幅畫看了許久,終於抬起頭,向門口看來。   她的目光落在張覺清和虞斬玉身上,怔了一瞬,似乎這才發現她們的存在。   「進來吧。」她的聲音有些啞,像是許久沒有說話。   張覺清和虞斬玉對視一眼,邁步走進室內。虞斬玉小心地繞過地上那些畫,走到案前,目光落在那幅剛完成的畫上。   「殿下這是在畫……」她頓了頓,「畫先夫人?」   趙覆舟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張覺清也湊過來看,看了片刻,輕聲道:「殿下的畫技極好,這馬的神態,這人的姿態,都栩栩如生,只是……」   她猶豫了一下,沒有說下去。   趙覆舟看著她:「只是什麼?」   張覺清抿了抿脣:「只是……臣覺得,這畫中的人,有些像殿下自己。」   趙覆舟微微一怔,低頭看向那幅畫。   像她自己?   她仔細看著,看著那眉眼,那鼻樑,那脣角。確實,那是她照著母親的原畫畫出來的,可畫出來的人,眉宇間的神態與原畫不同。   那畫的是她自己。   趙覆舟沉默片刻,忽然道:「你們也畫。」   張覺清和虞斬玉一愣。   「殿下是說……」虞斬玉試探著問。   趙覆舟指了指牆上掛著的那幅原畫,又指了指案上的紙筆:「照著那幅畫。」   張覺清和虞斬玉對視一眼,沒有多問,各自走到案邊,鋪開白紙,提筆蘸墨。   張覺清畫得很慢,很細,每一筆都極為用心。   虞斬玉畫得則快一些,她的筆法更灑脫,更寫意,不追求每一筆都完全相似,而是更注重捕捉人物的神韻。她的目光在畫與紙之間來回移動,眉頭微蹙,似在思索什麼。   室內一片寂靜,只聽得見筆尖劃過紙面的沙沙聲。   趙覆舟也在作畫,只是怎麼都不滿意。   直至張覺清畫完最後一筆,放下筆,端詳片刻,輕聲道:「殿下,臣畫好了。」   趙覆舟走過去看。   張覺清畫得很像,可她仍然覺得似乎少了些什,卻又說不上來。   她又看向虞斬玉的畫。   虞斬玉也畫完了,正站在一旁,眉頭微皺,似乎對自己的作品不太滿意。   她的畫作中,人物的輪廓沒有那麼精細,但神韻卻抓得很準。無論是策馬馳騁的姿態,還是嘴角噙著的笑意,都透著一種說不出的灑脫。可趙覆舟看著,依然覺得不夠   她沉默片刻,忽然道:「你們覺得,這裡哪一幅最像?」   張覺清和虞斬玉都沒有立刻回答。   良久,虞斬玉輕聲道:「殿下,臣鬥膽說一句。」   「臣以為,殿下之所以覺得不像,並非畫技不精,而是因為……殿下太思念先夫人了。」   趙覆舟看著他。   虞斬玉繼續道:「臣曾讀《淮南子》,其中有言:『畫西施之面,美而不可說;規孟賁之目,大而不可畏,君形者亡焉。』意思是說,畫人像,若只求形似而不得其神,便失了靈魂。」   「殿下未曾見過先夫人真容,只能依據那一幅畫來想像。而那一幅畫,雖是極好,卻也只是畫師眼中的先夫人,是某一瞬間的先夫人。」   「真正的先夫人,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她有喜怒哀樂,有千般模樣。殿下思念的,想要抓住的,不是一個定格在畫中的瞬間,而是一個完整的、真實的、活過的人。」   「這樣的人,又豈是一兩幅畫能畫出來的?」   趙覆舟靜靜地聽著,目光落在那滿地的畫上,落在那幅原畫上,落在自己畫的那些怎麼也畫不像的畫上。   良久,她輕聲道:「你說得對。」   「可我還是想畫。」   張覺清已經研好墨,趙覆舟一日畫不出她想要的,她便會多陪同一日,畢竟難得見趙覆舟這麼鑽牛角尖。   「殿下若想畫,臣便陪殿下畫,畫多少幅都行。」   虞斬玉:居然慢她一步說這句話。   「臣也陪殿下。」   趙覆舟重新走到案邊,鋪開一張新的白紙。   可這一次,她沒有立刻落筆。   她站在那裡,看著那張空白的紙,忽然道:「我好像見過她。」   見過?   虞斬玉和張覺清難得同時都說不出話來了,就連天幕都說趙覆舟的母親死在了那場大火裡,趙覆舟怎麼可能真的見過她呢?   趙覆舟沒有再看她們,目光仍落在那張空白的紙上,眼神卻有些飄遠,像是看著什麼旁人看不見的東西。   這一次,她畫得很快。   筆尖在紙上飛快地遊走,幾乎沒有停頓,沒有猶豫,彷彿那些線條早已在她心中描摹了千百遍,只等著這一刻傾瀉而出。   那雙眼睛與最初的畫像幾乎沒有任何區別,可其他的地方,卻完全不同。   若不是旁邊站著的是虞斬玉和張覺清這樣極善丹青的人,定然會以為趙覆舟畫的是另一個人了。   「易容?」虞斬玉看著趙覆舟的最終成品,放在最初那幅畫旁邊時,她立馬就發現了端倪。   「這眉眼骨骼與先夫人一般無二,唯獨皮相不同,若非易容……」   她真的見過她的母

片刻後,腳步聲響起。虞斬玉也來了,她站在張覺清身邊,看向室內,眉頭微微皺起。

  「太子這是……」她壓低聲音問。

  張覺清搖了搖頭,示意她先別出聲。兩人就那樣站在門口,靜靜地看著。

  看著趙覆舟又畫完一幅,端詳片刻,然後搖了搖頭,推到一邊。看著她又鋪開一張新的白紙,再次提筆蘸墨,再次落筆。

  她畫了多久,她們就站了多久。

  直到趙覆舟又一次停下筆,盯著面前那幅畫看了許久,終於抬起頭,向門口看來。

  她的目光落在張覺清和虞斬玉身上,怔了一瞬,似乎這才發現她們的存在。

  「進來吧。」她的聲音有些啞,像是許久沒有說話。

  張覺清和虞斬玉對視一眼,邁步走進室內。虞斬玉小心地繞過地上那些畫,走到案前,目光落在那幅剛完成的畫上。

  「殿下這是在畫……」她頓了頓,「畫先夫人?」

  趙覆舟點了點頭,沒有說話。

  張覺清也湊過來看,看了片刻,輕聲道:「殿下的畫技極好,這馬的神態,這人的姿態,都栩栩如生,只是……」

  她猶豫了一下,沒有說下去。

  趙覆舟看著她:「只是什麼?」

  張覺清抿了抿脣:「只是……臣覺得,這畫中的人,有些像殿下自己。」

  趙覆舟微微一怔,低頭看向那幅畫。

  像她自己?

  她仔細看著,看著那眉眼,那鼻樑,那脣角。確實,那是她照著母親的原畫畫出來的,可畫出來的人,眉宇間的神態與原畫不同。

  那畫的是她自己。

  趙覆舟沉默片刻,忽然道:「你們也畫。」

  張覺清和虞斬玉一愣。

  「殿下是說……」虞斬玉試探著問。

  趙覆舟指了指牆上掛著的那幅原畫,又指了指案上的紙筆:「照著那幅畫。」

  張覺清和虞斬玉對視一眼,沒有多問,各自走到案邊,鋪開白紙,提筆蘸墨。

  張覺清畫得很慢,很細,每一筆都極為用心。

  虞斬玉畫得則快一些,她的筆法更灑脫,更寫意,不追求每一筆都完全相似,而是更注重捕捉人物的神韻。她的目光在畫與紙之間來回移動,眉頭微蹙,似在思索什麼。

  室內一片寂靜,只聽得見筆尖劃過紙面的沙沙聲。

  趙覆舟也在作畫,只是怎麼都不滿意。

  直至張覺清畫完最後一筆,放下筆,端詳片刻,輕聲道:「殿下,臣畫好了。」

  趙覆舟走過去看。

  張覺清畫得很像,可她仍然覺得似乎少了些什,卻又說不上來。

  她又看向虞斬玉的畫。

  虞斬玉也畫完了,正站在一旁,眉頭微皺,似乎對自己的作品不太滿意。

  她的畫作中,人物的輪廓沒有那麼精細,但神韻卻抓得很準。無論是策馬馳騁的姿態,還是嘴角噙著的笑意,都透著一種說不出的灑脫。可趙覆舟看著,依然覺得不夠

  她沉默片刻,忽然道:「你們覺得,這裡哪一幅最像?」

  張覺清和虞斬玉都沒有立刻回答。

  良久,虞斬玉輕聲道:「殿下,臣鬥膽說一句。」

  「臣以為,殿下之所以覺得不像,並非畫技不精,而是因為……殿下太思念先夫人了。」

  趙覆舟看著他。

  虞斬玉繼續道:「臣曾讀《淮南子》,其中有言:『畫西施之面,美而不可說;規孟賁之目,大而不可畏,君形者亡焉。』意思是說,畫人像,若只求形似而不得其神,便失了靈魂。」

  「殿下未曾見過先夫人真容,只能依據那一幅畫來想像。而那一幅畫,雖是極好,卻也只是畫師眼中的先夫人,是某一瞬間的先夫人。」

  「真正的先夫人,是一個活生生的人。她有喜怒哀樂,有千般模樣。殿下思念的,想要抓住的,不是一個定格在畫中的瞬間,而是一個完整的、真實的、活過的人。」

  「這樣的人,又豈是一兩幅畫能畫出來的?」

  趙覆舟靜靜地聽著,目光落在那滿地的畫上,落在那幅原畫上,落在自己畫的那些怎麼也畫不像的畫上。

  良久,她輕聲道:「你說得對。」

  「可我還是想畫。」

  張覺清已經研好墨,趙覆舟一日畫不出她想要的,她便會多陪同一日,畢竟難得見趙覆舟這麼鑽牛角尖。

  「殿下若想畫,臣便陪殿下畫,畫多少幅都行。」

  虞斬玉:居然慢她一步說這句話。

  「臣也陪殿下。」

  趙覆舟重新走到案邊,鋪開一張新的白紙。

  可這一次,她沒有立刻落筆。

  她站在那裡,看著那張空白的紙,忽然道:「我好像見過她。」

  見過?

  虞斬玉和張覺清難得同時都說不出話來了,就連天幕都說趙覆舟的母親死在了那場大火裡,趙覆舟怎麼可能真的見過她呢?

  趙覆舟沒有再看她們,目光仍落在那張空白的紙上,眼神卻有些飄遠,像是看著什麼旁人看不見的東西。

  這一次,她畫得很快。

  筆尖在紙上飛快地遊走,幾乎沒有停頓,沒有猶豫,彷彿那些線條早已在她心中描摹了千百遍,只等著這一刻傾瀉而出。

  那雙眼睛與最初的畫像幾乎沒有任何區別,可其他的地方,卻完全不同。

  若不是旁邊站著的是虞斬玉和張覺清這樣極善丹青的人,定然會以為趙覆舟畫的是另一個人了。

  「易容?」虞斬玉看著趙覆舟的最終成品,放在最初那幅畫旁邊時,她立馬就發現了端倪。

  「這眉眼骨骼與先夫人一般無二,唯獨皮相不同,若非易容……」

  她真的見過她的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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