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不是鼓勵要孩子嗎？我要這個

【——「這就是臣子與帝王之間的羈絆吧。」】

　　【「有一種說法是，張漱蓮很喜歡小孩，可是她嫁了五次都沒有生育，看到嬰兒版的憲赫帝心生歡喜，恰好司馬尚想找個人來照顧她，張漱蓮就毛遂自薦了。」】

　　【「張漱蓮的祖父張負起初很是不滿，在他看來，張漱蓮自己就是個孩子，哪能照顧這個不知道哪兒來的小孩啊？」】

　　【「但張負也抵不住孫女的請求，最後只能隨她去了。結果這憲赫帝極其早慧，從不向其他小孩一樣無端哭鬧，又繼承了父母的好容貌，讓他們一家都疼愛的不得了。」】

　　【「到最後，司馬尚去張府要孩子的時候，直接被關在了門外。」】

　　【——「hhhhhhh，司馬尚內心os：這是你們家小孩嗎你們就給扣下了。」】

　　【——「現在不是提倡要小孩嗎？我就要這個了，原來此事在憲赫帝的人生經歷裡亦有記載。」】

　　【——「我也要憲赫帝，現在不是提倡要小孩嗎？我也要憲赫帝！」】

　　【「根據司馬尚的日記，要不是他最後差點大喊，說這張府拐賣小孩，這張負和張漱蓮祖孫兩根本不可能放司馬尚進去見憲赫帝。」】

　　張漱蓮原本正跟墨家學派人士研究機關術，聽到天幕這麼說以後忍不住開口：「天殺的司馬尚，他完全就是個人販子，我一眼就看出囡囡是我們家的小孩，結果他一出生就被司馬尚拐走了。」

　　正忙著精進連弩的墨家學者：……

　　剛忙完農活，路過這裡想看看科研成果的陳平：……

　　唯一對張漱蓮這番話表示認可的人也就是她祖父張負了：「那囡囡一看就是我們家的繼承人，被那殺千刀的司馬尚帶著顛沛流離，真是造孽喲！」

　　【「張漱蓮剛把憲赫帝接到張府的時候，司馬尚匆匆離去，她這才發現自己忘了問這嬰兒的姓名，便一直叫她囡囡。」】

　　【「等司馬尚回來以後，張漱蓮終於想起來問司馬尚，她的囡囡大名叫什麼時，司馬尚沉默了。」】

　　【「司馬尚在日記中寫，公主光是把孩子交託給他照顧，結果居然連名字都沒告訴他。他一連好幾天到處找公主的遺物裡有沒有什麼能證明憲赫帝名字的東西，結果當然是一無所獲。」】

　　【「於是，司馬尚也跟著張府眾人一起叫憲赫帝為囡囡。」】

　　【「我們的憲赫帝在會說話之前，等同於是一直沒有名字的。」】

　　「這麼不靠譜，也敢把朕的孩子偷偷帶出去。」

　　李斯察覺到嬴政情緒的變化，不像是生氣，這語氣裡倒像是有幾分羨慕和……

　　和自豪。

　　因為他下一句說的是：「若是在朕身邊長大，朕必不會讓她連名字都沒有。」

　　要是這趙國公主自焚以後，憲赫帝真的在嬴政身邊成長……

　　李斯暗想，說不定直到今天，陛下都不一定知道對方的姓名。

　　【「歷朝歷代寫憲赫帝的史官或是憲赫帝愛好者都喜歡在開篇寫上這樣一個詞，那就是生而知之。」】

　　【「若不是生而知之，憲赫帝怎麼會無師自通地學會造反？若不是生而知之，那麼多超越時代的發明是怎麼因她輕而易舉地落地的？若不是生而知之……」】

　　【「憲赫帝又怎麼會在終於能開口說話的時候，告訴司馬尚，她的名字是覆舟。」】

　　「水能載舟，亦能覆舟，囡囡的名字當真是天下第一好。」張漱蓮原本覺得自己的名字是無人能比的——

　　漱石枕流、火中生蓮，她一向以此為傲。

　　【「當然啦，可能是三川郡的眾人都習慣了叫她囡囡，所以在知道了趙覆舟這個名字以後，在憲赫帝幼年時，大部分時間他們依然是叫她囡囡的。」】

　　囡囡。

　　此時已經有不少人開始疑惑，憲赫帝這個暱稱怎麼聽起來那麼像個女孩。但很快就有人說，約莫是這種名字好養活，也就沒有多少人再深究了。

　　【「尤其是張漱蓮，一直到她臨終的時候，憲赫帝在牀邊哭得上氣不接下氣，她伸出手去擦掉憲赫帝的眼淚，一如她剛剛見到憲赫帝時一樣，口裡輕輕地叫她囡囡，只是在那以後，就再也沒有人會叫憲赫帝囡囡了。」】

　　【——「小船你幹嘛突然刀我。」】

　　【——「就是就是，米飯突然鹹鹹的。」】

　　【「野史中有記載，因為張漱蓮是當地有名的富家女兒，所以想攀權富貴的人不在少數，據說有幾任丈夫就是因為貪圖她的錢財，被張漱蓮親手殺死的。但是這個說法並沒有得到廣泛的認可，因為憲赫帝回憶張漱蓮時，除了誇她政治上的功績，就是說她對自己多有縱容，溫良和善。」】

　　張漱蓮：啊？溫良和善，我嗎？

　　祖父張負和張漱蓮都忍不住笑了，尤其是張漱蓮，她恨不得現在就給趙覆舟寫一封信，讓趙覆舟以後對外就這麼介紹她。

　　天幕那句話還真沒說錯，有幾任丈夫的確是她親自送走的。一個在娶她之前就養了外室，還想用張漱蓮的錢養他們全家，做夢去吧。

　　還有一個一開始裝的挺好，婚後就開始鬥蛐蛐、賭博，什麼不務正業來什麼，甚至還是對勸告他的張漱蓮大打出手。

　　張漱蓮自小被祖父溺愛長大，怎麼可能默默忍受這種委屈，刀了那負心人就連夜趕回家了。

　　當然，憲赫帝說她溫良和善也不是毫無道理。為了不讓趙覆舟被她養的太過暴躁乖戾，張漱蓮在趙覆舟面前連說話都是輕聲細語的，就連她的祖父張負看見了都嘖嘖稱奇。

　　不過似乎沒多少效果，後來的趙覆舟殺人眼睛眨都不眨一下的。

　　【「很多人都認為，憲赫帝那麼有經商頭腦，很可能就是在張府的耳濡目染中學會的。」】

　　【「她剛剛讀書習字的時候，一眼就能看出張漱蓮手中的帳本裡有什麼問題，因此，張負和張漱蓮是直接把她當成張府真正的繼承人來培養了。」】

　　嬴政：應該由自己來把她當成下一任皇帝來培養纔是。

　　這張家真是大材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