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攝提殿二十四功臣

天幕:合著大一統是統一全球啊·勤勞的碼字機器小蟲·2,104·2026/5/18

——「剛剛說錯了,我其實叫趙百舸。」   趙覆舟並沒有隱瞞自己身份的意思,她這句話一出來,除了少有的幾個大聰明在這到處問「趙小君說自己把名字說錯了是什麼意思啊」的,大部分都領會她是要用「趙百舸」這個假名了。   等趙覆舟離開,部分大聰明聽懂了解釋也明白對外要說趙小君的名字是「趙百舸」,只有零星幾個治好了也是流口水的還在問到底是什麼意思,這些也被曲甲一拳打「聰明」了。   總之就是心裡知道趙小君叫趙覆舟,嘴上要說她叫「趙百舸」。在自己人面前叫錯了就會被曲甲打一拳,在外面叫錯了……   大概會被曲甲打死。   *   他的孩子名叫覆舟。   這是個好名字。   嬴政看到此次天幕的時候,李斯剛被士兵從牢裡帶了出來,頭髮散亂衣衫襤褸,完全沒了之前丞相時論道經邦,燮理陰陽的模樣。   若是扶蘇此時靜候在身旁,一定會覺得不解。且不說天幕所言未必會成真,即使是真的,也是尚未發生之事,何至於做到如此地步?   正是猜到扶蘇的想法,嬴政才把他丟了出去尋找他那個未曾謀面的孩子,讓扶蘇看看到底什麼樣的人才適合登上帝位。   嬴政知道,扶蘇不是那個最合適的人。   或者說,扶蘇是他所有孩子裡最適合登基的,卻並不真正適合統領天下,他受那幫迂腐的儒生浸染太深。   「陛下。」   李斯的聲音帶了幾分沙啞,或許是因為沒喝幾口水,也可能是因為親眼看到了趙高的下場,讓他面對始皇時又多了幾分畏懼。   他比任何人都瞭解自己,若是將來真的有那麼一天,趙高放出種種誘人的條件,他一定會心動。   嬴政沒有理會李斯,比起他,現在更重要的是天幕,更重要的是他那個孩子現在會在哪。   既然能登上皇位,想來早在天幕出現的時候就已經跑了,嬴政也能猜到扶蘇此去會撲個空。   那又如何呢?   就算不做儲君,只做一個皇子,這也是扶蘇該經歷的歷練。   「君者,舟也;庶人者,水也。水則載舟,水則覆舟。」嬴政記得,在《荀子·王制》中早有記載,或許那趙敏給他們的孩子取名叫覆舟,為的就是希望她顛覆了自己的皇位。   倒真是一語成讖。   嬴政滿意的是這個名字嗎?跪在下方的李斯身體沒有動彈,大腦卻沒有一刻不是在思考的。他甚至不需要思考多久就能明白,嬴政滿意的是自己這個孩子。   就算她叫趙一趙二或是趙甲趙乙,嬴政可能都會說出個「大道至簡」來誇讚她。   李斯本以為嬴政對這個「憲赫帝」會有所顧忌和猜忌,但沒想到他最先表現出的卻是滿意和期待。   帝王心,他終究是沒有摸透。   【「司馬尚抱走了憲赫帝以後,首先去了三川郡,這三川郡想必熟悉憲赫帝的各位也都不陌生吧。」】   【——「那可太不陌生了,除了憲赫帝在這裡生活過一段時間,她還在那裡遇到了後來鼎鼎有名的攝提殿二十四功臣之一的陳平。」】   攝提,即為歲星別名,象徵開創紀元,也就是憲赫帝登基後的肱股之臣名單。顯然這是趙覆舟懶得動腦筋,直接抄的記憶裡那個凌煙閣二十四功臣。   【——「說到這個攝提殿二十四功臣,因為最後的入選名單遠不止二十四個,最後史學家都說這二十四在這裡是個虛數。」】   【——「要不是司馬尚日記的出土,我們可能永遠都不知道,那是因為憲赫帝剛開始造反就想出來的玩意,她左想右想覺得自己能有二十四個功臣就很不錯了,還怕填不滿呢,結果最後爆滿了,直接把二十四變成了一個虛數。」】   【「是的,這攝提殿二十四功臣的名單上遠不止二十四個人,最後憲赫帝甚至乾脆又分門別類地設置了小分支,比如紫微閣,璇璣閣等等,由於這些都是憲赫帝用來褒揚功臣但並沒有多少實際權力,我們就先按下不表。」】   【——「比起實權,大部分臣子都擠破了腦袋也想讓自己的名字進入這些名單啊。」】   【——「完全是個名垂青史的大機會,尤其是那最最初設計的攝提殿二十四功臣,考試考得太頻繁了,忘記其中一個人都算我沒認真聽課。」】   忙著種植的陳平忽而抬起頭,他似乎從天幕裡聽見了自己的名字,但他現在滿心滿眼都是趙覆舟留下的麻和桑這些經濟作物,索性也沒再糾結天幕說了什麼,繼續研究這些寶貝疙瘩。   他絕對不能辜負趙覆舟的信任。   陳平至今都記得,趙覆舟曾用她尚且稚嫩的聲線說「得他如魚得水」,甚至在走後將這裡的一切事物都交給他打理,絲毫沒有任何懷疑。   趙覆舟的產業,發明還有這足以造福萬民的種子,無一不是能改變天下的祕密武器,她卻能毫無保留地把這一切都託付給他,陳平萬死不辭。   事實上,是因為趙覆舟覺得自己手裡的人才實在是太少了,好不容易抓住一個陳平當然是恨不得他一天能工作二十五小時。   當然,不能竭澤而漁的道理,趙覆舟也是懂得,所以她用僅存的人性給了陳平一個還算健康的作息。   只有活的越久,陳平才能給她打越久的工!   陳平:小君不僅信任他,還關心他的健康,就是為小君死又如何!   【「到了這三川郡以後呢,司馬尚發現自己實在是不知道怎麼照顧一個新生的嬰兒,索性花錢僱了個人來,此人正是大家熟知的女官,張漱蓮。」】   【「張漱蓮亦是個奇女子,其祖父張負是當地富戶,她五嫁夫輒死,後來的人都認為是她命格太貴,前五任夫婿無一壓得住。」】   【「既然張漱蓮家這麼有錢,她又怎麼會為了司馬尚的一點賞金而來照顧嬰兒版憲赫帝呢?」】   【——「這就是臣子與帝王之間的羈絆吧。

——「剛剛說錯了,我其實叫趙百舸。」

  趙覆舟並沒有隱瞞自己身份的意思,她這句話一出來,除了少有的幾個大聰明在這到處問「趙小君說自己把名字說錯了是什麼意思啊」的,大部分都領會她是要用「趙百舸」這個假名了。

  等趙覆舟離開,部分大聰明聽懂了解釋也明白對外要說趙小君的名字是「趙百舸」,只有零星幾個治好了也是流口水的還在問到底是什麼意思,這些也被曲甲一拳打「聰明」了。

  總之就是心裡知道趙小君叫趙覆舟,嘴上要說她叫「趙百舸」。在自己人面前叫錯了就會被曲甲打一拳,在外面叫錯了……

  大概會被曲甲打死。

  *

  他的孩子名叫覆舟。

  這是個好名字。

  嬴政看到此次天幕的時候,李斯剛被士兵從牢裡帶了出來,頭髮散亂衣衫襤褸,完全沒了之前丞相時論道經邦,燮理陰陽的模樣。

  若是扶蘇此時靜候在身旁,一定會覺得不解。且不說天幕所言未必會成真,即使是真的,也是尚未發生之事,何至於做到如此地步?

  正是猜到扶蘇的想法,嬴政才把他丟了出去尋找他那個未曾謀面的孩子,讓扶蘇看看到底什麼樣的人才適合登上帝位。

  嬴政知道,扶蘇不是那個最合適的人。

  或者說,扶蘇是他所有孩子裡最適合登基的,卻並不真正適合統領天下,他受那幫迂腐的儒生浸染太深。

  「陛下。」

  李斯的聲音帶了幾分沙啞,或許是因為沒喝幾口水,也可能是因為親眼看到了趙高的下場,讓他面對始皇時又多了幾分畏懼。

  他比任何人都瞭解自己,若是將來真的有那麼一天,趙高放出種種誘人的條件,他一定會心動。

  嬴政沒有理會李斯,比起他,現在更重要的是天幕,更重要的是他那個孩子現在會在哪。

  既然能登上皇位,想來早在天幕出現的時候就已經跑了,嬴政也能猜到扶蘇此去會撲個空。

  那又如何呢?

  就算不做儲君,只做一個皇子,這也是扶蘇該經歷的歷練。

  「君者,舟也;庶人者,水也。水則載舟,水則覆舟。」嬴政記得,在《荀子·王制》中早有記載,或許那趙敏給他們的孩子取名叫覆舟,為的就是希望她顛覆了自己的皇位。

  倒真是一語成讖。

  嬴政滿意的是這個名字嗎?跪在下方的李斯身體沒有動彈,大腦卻沒有一刻不是在思考的。他甚至不需要思考多久就能明白,嬴政滿意的是自己這個孩子。

  就算她叫趙一趙二或是趙甲趙乙,嬴政可能都會說出個「大道至簡」來誇讚她。

  李斯本以為嬴政對這個「憲赫帝」會有所顧忌和猜忌,但沒想到他最先表現出的卻是滿意和期待。

  帝王心,他終究是沒有摸透。

  【「司馬尚抱走了憲赫帝以後,首先去了三川郡,這三川郡想必熟悉憲赫帝的各位也都不陌生吧。」】

  【——「那可太不陌生了,除了憲赫帝在這裡生活過一段時間,她還在那裡遇到了後來鼎鼎有名的攝提殿二十四功臣之一的陳平。」】

  攝提,即為歲星別名,象徵開創紀元,也就是憲赫帝登基後的肱股之臣名單。顯然這是趙覆舟懶得動腦筋,直接抄的記憶裡那個凌煙閣二十四功臣。

  【——「說到這個攝提殿二十四功臣,因為最後的入選名單遠不止二十四個,最後史學家都說這二十四在這裡是個虛數。」】

  【——「要不是司馬尚日記的出土,我們可能永遠都不知道,那是因為憲赫帝剛開始造反就想出來的玩意,她左想右想覺得自己能有二十四個功臣就很不錯了,還怕填不滿呢,結果最後爆滿了,直接把二十四變成了一個虛數。」】

  【「是的,這攝提殿二十四功臣的名單上遠不止二十四個人,最後憲赫帝甚至乾脆又分門別類地設置了小分支,比如紫微閣,璇璣閣等等,由於這些都是憲赫帝用來褒揚功臣但並沒有多少實際權力,我們就先按下不表。」】

  【——「比起實權,大部分臣子都擠破了腦袋也想讓自己的名字進入這些名單啊。」】

  【——「完全是個名垂青史的大機會,尤其是那最最初設計的攝提殿二十四功臣,考試考得太頻繁了,忘記其中一個人都算我沒認真聽課。」】

  忙著種植的陳平忽而抬起頭,他似乎從天幕裡聽見了自己的名字,但他現在滿心滿眼都是趙覆舟留下的麻和桑這些經濟作物,索性也沒再糾結天幕說了什麼,繼續研究這些寶貝疙瘩。

  他絕對不能辜負趙覆舟的信任。

  陳平至今都記得,趙覆舟曾用她尚且稚嫩的聲線說「得他如魚得水」,甚至在走後將這裡的一切事物都交給他打理,絲毫沒有任何懷疑。

  趙覆舟的產業,發明還有這足以造福萬民的種子,無一不是能改變天下的祕密武器,她卻能毫無保留地把這一切都託付給他,陳平萬死不辭。

  事實上,是因為趙覆舟覺得自己手裡的人才實在是太少了,好不容易抓住一個陳平當然是恨不得他一天能工作二十五小時。

  當然,不能竭澤而漁的道理,趙覆舟也是懂得,所以她用僅存的人性給了陳平一個還算健康的作息。

  只有活的越久,陳平才能給她打越久的工!

  陳平:小君不僅信任他,還關心他的健康,就是為小君死又如何!

  【「到了這三川郡以後呢,司馬尚發現自己實在是不知道怎麼照顧一個新生的嬰兒,索性花錢僱了個人來,此人正是大家熟知的女官,張漱蓮。」】

  【「張漱蓮亦是個奇女子,其祖父張負是當地富戶,她五嫁夫輒死,後來的人都認為是她命格太貴,前五任夫婿無一壓得住。」】

  【「既然張漱蓮家這麼有錢,她又怎麼會為了司馬尚的一點賞金而來照顧嬰兒版憲赫帝呢?」】

  【——「這就是臣子與帝王之間的羈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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