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番外七.天幕的由來(二)

天幕:合著大一統是統一全球啊·勤勞的碼字機器小蟲·2,136·2026/5/18

一派認為,任何對平行時空的幹預都可能帶來不可預知的後果。他們自以為是地認為這是對另一個時空好,可若是事實恰恰相反呢?他們不知道另一個時空的文明發展到了什麼程度,不知道幹預會引發什麼樣的蝴蝶效應,甚至不知道「橋」的長期使用是否會對兩個時空的穩定性造成影響。   另一派則認為,如果藍水星擁有這樣的技術卻不去使用,那纔是最大的浪費。他們提出了一個具體的設想:選擇一個與藍水星歷史進程相似的平行時空,將藍水星的歷史經驗傳輸過去,幫助那個時空的文明避免一些藍水星曾經走過的彎路。   爭論持續了很長時間。   最終,一個提議被擺上了桌面:傳輸內容不應該是科學技術的原始數據,那太危險了,可能引發不可控的技術爆炸。更安全、更可控的方式是,傳輸一種「敘事」,一個關於藍水星歷史的故事。   具體來說,傳輸趙覆舟造反登基的那段歷史。   這個提議的邏輯是:趙覆舟是藍水星社會制度的奠基人,如果另一個時空的趙覆舟——   如果她存在的話,能讓她提前瞭解這段歷史,也許那個時空的藍水星能夠更早地走向統一與和平。   但問題在於,他們不知道另一個時空是否存在趙覆舟這個人,他們甚至不知道那個時空的文明形態是什麼樣的。   虞冕在這個時候提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安靜下來的觀點。   她說:「我研究意識轉生機制已經三十年了。在這三十年中,我注意到一個規律:那些在歷史上留下深刻印記的人,他們的意識在轉生後往往會以驚人的相似性重新出現在不同的時空中。不是完全相同的命運,而是一種傾向,一種稟賦,一種面對選擇時的本能。」   「我仔細研究過趙覆舟的生平,她的決策方式、她的戰略直覺、她對人性深刻的理解,這些東西不像是一個普通人類在短短幾十年生命中能夠完全從零開始習得的。」   「我猜測,趙覆舟可能是一個沒有完全失去上一世記憶的轉生者。她的意識深處,可能一直保留著某些來自更早時空的記憶碎片。那些記憶碎片沒有被封存,而是以一種隱性的方式影響著她每一個重大決策。」   「如果我的猜測是正確的,那麼另一個時空的趙覆舟會比其他任何人都更知道如何『搶佔先機』。我們不需要給她任何具體的技術指導,我們只需要給她一個提示。」   「給她一面鏡子,讓她看到『另一個自己』做過什麼。」   最終,決策層通過了虞冕的提案。   接下來要解決的是一個更具體的問題:   內容由誰來講?以什麼形式來講?   虞冕和她的團隊評估了各種方案。   他們最終選擇了網名為「走西船」的歷史博主進行投放,為了防止她受到時空波動的影響,虞冕並沒有告訴她這個祕密。   所以,走西船和她的觀眾都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投放到平行時空的。   過程中,虞冕嘗試用「交互系統」,讓趙覆舟能更早地接觸到「未來」,但是很可惜,幾次之後她發現該行為造成的時空波動過於劇烈,再進行一次就會導致走西船的直播投放都被關停,她只好停止了交互模式。   她觀測那個時空的歷史進程時,看見趙覆舟比自己所知的歷史更早完成大業,看見那個時空的科技樹更快地被點亮,看見他們更早地打破了那面牆壁並阻止了那場星際戰爭……   一切的一切都讓虞冕知道,她做的全都是有意義的。   「虞冕。」   匆匆喫完晚飯想虞冕見到了她最好的朋友,阮弋。   阮弋是個考古學家,和趙覆舟有關的很多歷史細節,她都是從阮弋那裡得知的。   「我今天得到了這個。」   趙覆舟陵寢的設計草圖,雖然是手抄臨摹復刻的,但還原程度極高,簡直就像是那個時代的墨家工匠畫出來的一樣。   阮弋說,那是走西船給她的。   「雖然不知道你們這個項目的具體內容,但是我知道走西船和你們這個項目有關。」阮弋抬起手,讓差點從她手裡把臨摹本拿走的虞冕動作一滯。   虞冕:「確實。」   阮弋:「不多解釋一下嗎?」   虞冕:「機密。」   就算是最好的朋友,也不能透露。   阮弋:「跟你的機密過一輩子去吧。」   阮弋丟下她二次臨摹的版本,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當然,虞冕還是在手機上看見了阮弋離開後發的消息,問她夜宵要不要去喫串。   虞冕:要一杯黃油啤酒。   阮弋:知道了知道了,要香菜拿鐵。   虞冕指尖輕旋時空觀測器的旋鈕,淡藍色的全息光影在眼前鋪開,平行時空裡趙覆舟陵寢的全貌緩緩清晰。   陵寢地宮幽深肅穆,青石磚上刻著斑駁的紋路,一隊考古學者正提著冷光儀,小心翼翼地探查主墓室的石壁。   眾人的目光齊齊聚向墓室正中央的玄石碑文,那是藏在封石之後,歷經千年未曾被驚擾的文字,是趙覆舟親手鐫刻的遺筆。   字句間藏著蒼茫的慨嘆,述說著她起兵平亂、定國安邦的半生,字裡行間滿是對蒼生的悲憫,對前路的篤定。行文至末尾,筆鋒驟然變得溫和懇切,一行清晰的小字鐫刻其上,穿越時空直直撞進虞冕眼底:   「……授我前路,避危途,安萬民,功在千秋,恩澤後世,謹以寸心,敬謝天恩。」   最前面的文字雖然模糊不清,像是被趙覆舟刻意抹去了,但虞冕一眼就看出,那兩個被劃掉的字是天幕。她站在觀測器前,身形猛地一僵,指尖微微顫抖,眼眶瞬間泛起熱意。   趙覆舟終究是察覺到了這份來自另一個時空的提示,看清了那面「鏡子」裡的自己,也明白了這份暗中相助的心意。   那些日夜的研究、爭論與嘗試在這一刻都有了最圓滿的回應。不是技術的碰撞,不是強權的幹預,而是兩個時空裡,同樣心懷天下的靈魂,跨越維度的惺惺相惜與鄭重致

一派認為,任何對平行時空的幹預都可能帶來不可預知的後果。他們自以為是地認為這是對另一個時空好,可若是事實恰恰相反呢?他們不知道另一個時空的文明發展到了什麼程度,不知道幹預會引發什麼樣的蝴蝶效應,甚至不知道「橋」的長期使用是否會對兩個時空的穩定性造成影響。

  另一派則認為,如果藍水星擁有這樣的技術卻不去使用,那纔是最大的浪費。他們提出了一個具體的設想:選擇一個與藍水星歷史進程相似的平行時空,將藍水星的歷史經驗傳輸過去,幫助那個時空的文明避免一些藍水星曾經走過的彎路。

  爭論持續了很長時間。

  最終,一個提議被擺上了桌面:傳輸內容不應該是科學技術的原始數據,那太危險了,可能引發不可控的技術爆炸。更安全、更可控的方式是,傳輸一種「敘事」,一個關於藍水星歷史的故事。

  具體來說,傳輸趙覆舟造反登基的那段歷史。

  這個提議的邏輯是:趙覆舟是藍水星社會制度的奠基人,如果另一個時空的趙覆舟——

  如果她存在的話,能讓她提前瞭解這段歷史,也許那個時空的藍水星能夠更早地走向統一與和平。

  但問題在於,他們不知道另一個時空是否存在趙覆舟這個人,他們甚至不知道那個時空的文明形態是什麼樣的。

  虞冕在這個時候提出了一個讓所有人都安靜下來的觀點。

  她說:「我研究意識轉生機制已經三十年了。在這三十年中,我注意到一個規律:那些在歷史上留下深刻印記的人,他們的意識在轉生後往往會以驚人的相似性重新出現在不同的時空中。不是完全相同的命運,而是一種傾向,一種稟賦,一種面對選擇時的本能。」

  「我仔細研究過趙覆舟的生平,她的決策方式、她的戰略直覺、她對人性深刻的理解,這些東西不像是一個普通人類在短短幾十年生命中能夠完全從零開始習得的。」

  「我猜測,趙覆舟可能是一個沒有完全失去上一世記憶的轉生者。她的意識深處,可能一直保留著某些來自更早時空的記憶碎片。那些記憶碎片沒有被封存,而是以一種隱性的方式影響著她每一個重大決策。」

  「如果我的猜測是正確的,那麼另一個時空的趙覆舟會比其他任何人都更知道如何『搶佔先機』。我們不需要給她任何具體的技術指導,我們只需要給她一個提示。」

  「給她一面鏡子,讓她看到『另一個自己』做過什麼。」

  最終,決策層通過了虞冕的提案。

  接下來要解決的是一個更具體的問題:

  內容由誰來講?以什麼形式來講?

  虞冕和她的團隊評估了各種方案。

  他們最終選擇了網名為「走西船」的歷史博主進行投放,為了防止她受到時空波動的影響,虞冕並沒有告訴她這個祕密。

  所以,走西船和她的觀眾都是在不知情的情況下被投放到平行時空的。

  過程中,虞冕嘗試用「交互系統」,讓趙覆舟能更早地接觸到「未來」,但是很可惜,幾次之後她發現該行為造成的時空波動過於劇烈,再進行一次就會導致走西船的直播投放都被關停,她只好停止了交互模式。

  她觀測那個時空的歷史進程時,看見趙覆舟比自己所知的歷史更早完成大業,看見那個時空的科技樹更快地被點亮,看見他們更早地打破了那面牆壁並阻止了那場星際戰爭……

  一切的一切都讓虞冕知道,她做的全都是有意義的。

  「虞冕。」

  匆匆喫完晚飯想虞冕見到了她最好的朋友,阮弋。

  阮弋是個考古學家,和趙覆舟有關的很多歷史細節,她都是從阮弋那裡得知的。

  「我今天得到了這個。」

  趙覆舟陵寢的設計草圖,雖然是手抄臨摹復刻的,但還原程度極高,簡直就像是那個時代的墨家工匠畫出來的一樣。

  阮弋說,那是走西船給她的。

  「雖然不知道你們這個項目的具體內容,但是我知道走西船和你們這個項目有關。」阮弋抬起手,讓差點從她手裡把臨摹本拿走的虞冕動作一滯。

  虞冕:「確實。」

  阮弋:「不多解釋一下嗎?」

  虞冕:「機密。」

  就算是最好的朋友,也不能透露。

  阮弋:「跟你的機密過一輩子去吧。」

  阮弋丟下她二次臨摹的版本,頭也不回地離開了。

  當然,虞冕還是在手機上看見了阮弋離開後發的消息,問她夜宵要不要去喫串。

  虞冕:要一杯黃油啤酒。

  阮弋:知道了知道了,要香菜拿鐵。

  虞冕指尖輕旋時空觀測器的旋鈕,淡藍色的全息光影在眼前鋪開,平行時空裡趙覆舟陵寢的全貌緩緩清晰。

  陵寢地宮幽深肅穆,青石磚上刻著斑駁的紋路,一隊考古學者正提著冷光儀,小心翼翼地探查主墓室的石壁。

  眾人的目光齊齊聚向墓室正中央的玄石碑文,那是藏在封石之後,歷經千年未曾被驚擾的文字,是趙覆舟親手鐫刻的遺筆。

  字句間藏著蒼茫的慨嘆,述說著她起兵平亂、定國安邦的半生,字裡行間滿是對蒼生的悲憫,對前路的篤定。行文至末尾,筆鋒驟然變得溫和懇切,一行清晰的小字鐫刻其上,穿越時空直直撞進虞冕眼底:

  「……授我前路,避危途,安萬民,功在千秋,恩澤後世,謹以寸心,敬謝天恩。」

  最前面的文字雖然模糊不清,像是被趙覆舟刻意抹去了,但虞冕一眼就看出,那兩個被劃掉的字是天幕。她站在觀測器前,身形猛地一僵,指尖微微顫抖,眼眶瞬間泛起熱意。

  趙覆舟終究是察覺到了這份來自另一個時空的提示,看清了那面「鏡子」裡的自己,也明白了這份暗中相助的心意。

  那些日夜的研究、爭論與嘗試在這一刻都有了最圓滿的回應。不是技術的碰撞,不是強權的幹預,而是兩個時空裡,同樣心懷天下的靈魂,跨越維度的惺惺相惜與鄭重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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