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章享不完的福

天幕:合著大一統是統一全球啊·勤勞的碼字機器小蟲·2,112·2026/5/18

【「憲赫帝的甜言蜜語彙集可謂是把不少臣子都迷的五迷三道,當然,三川郡的張漱蓮和陳平也不例外。」】   【「憲赫帝就是張漱蓮養大的,就算她囂張跋扈,張淑蓮也喜歡。陳平卻是實打實地被憲赫帝的人格魅力所折服,淪陷到拎著他的哥哥陳伯一起給憲赫帝打工。」】   【「我們來看《憲赫帝傳》是怎麼演繹這一段的。」】   陳平與陳伯並立於屋簷下,天色尚是墨青,遠處隱隱傳來第一聲雞鳴,陳伯捶了捶痠痛的腰,低聲道:「每日卯時不到就得上班,你怎麼一點都不累的樣子?」   陳平攏著袖子,聲音平靜:「早睡早起,延年益壽,是福氣。」   陳伯苦笑,眼下的烏青更深了幾分:「昨夜覈算錢糧,子時才歇下。」   「那更是福氣了。」陳平依舊望著漸亮的天際,「一日當別人兩日用,光陰厚贈於你。」   「還不知何時才能休沐。」陳伯又說,雖然他喫住都比以前好了很多,但不知道為什麼休息時間卻越來越少了。   「多當值一日,便多一日的俸祿。」陳平繼續回答,「亦是福氣。」   陳伯:「可是上個月的俸祿還未發啊?」   陳平終於轉過頭,看了陳伯一眼。晨光恰好爬上他的側臉,映出一絲難以捉摸的淡笑。   「沒錢,便不會胡亂花銷。能守住本心,安貧樂道——」他頓了頓,彷彿在咀嚼這詞的分量。   「這纔是最大的福氣。」   【——「陳平完全是天生的牛馬體質,我有時候都懷疑要不是憲赫帝強行規定了最低的睡眠時間,他甚至都不會休息。」】   【——「陳伯:你的意思是說,我們天不亮就起,夜班才睡,沒有假期還被拖欠工資全是在享福嗎?」】   【——「為了防止大家不知道,這段影視資料是有藝術加工的,歷史上的憲赫帝為了不讓臣子們猝死,嚴格制定了合理的壓榨計劃。」】   【——「憲赫帝的錢雖然一直不夠花,但是拖欠員工工錢這事她也是做不來的。」】   【——「張家不是很富有嗎?憲赫帝又會賺錢,錢怎麼會不夠花呢?」】   【「關於憲赫帝的錢一直不夠花這個問題,我們且先看那時的秦朝版圖和如今的世界地圖的對比。」】   【「秦朝疆域約佔藍水星總面積的約0.7%,就算挖去海洋,也只佔當時地球陸地面積的2%~2.5%。」】   【「想從小小一沛縣的商戶繼承人變成皇帝再到拿下整個藍水星,可不是簡單幾句話就能概括的。」】   【「種地是一筆開銷,造紙、火藥、指南針、輪船……這些研究都要花錢,請人還要花錢……」】   【「憲赫帝可謂是恨不得一分錢掰成兩半花,也難怪她和臣子都恨不能一天當做兩天用。要不是當時的條件不允許,說不定憲赫帝連時間機器都能做出來。」】   【——「憲赫帝要是有時間機器還不得穿越到現在把科學家都帶回去給她打工。」】   【——「我有時候都懷疑憲赫帝是不是穿越的,不不不,可能甚至是機器人,有些事情不像是人腦處理的了的。」】   「這麼缺錢,難怪要跟我合作。」巴清把玩著手上的玻璃杯,她第一次見到趙覆舟時,就覺得對方的談吐似乎和年齡極為不符。   或者說,她看起來與這個年代的任何人都不同。   「水銀溫度計的效用如何?」呂雉沒有順著巴清的話往下說,越是到這個時候,她越是要抓緊時間。   巴清:「不錯,莫非小君真如天幕上有些人所說,並非完全生於我們這個時代?」   巴清原為巴郡普通女子,嫁入經營丹砂礦的家族。好在她丈夫死的早,那個蠢貨完全不知道怎麼掙錢,還要整天裝作一副什麼都知道的樣子,不讓她插手家族真正的核心項目。   至於巴清的丈夫是怎麼死的?   曾經有人懷疑過是她弒夫,但剛好有趙覆舟替她瞞天過海。   她記得她當時問趙覆舟:「你為何要幫我隱瞞?若是我因此被官府拿下,我的那些東西和財富,可都是你的。」   趙覆舟輕笑了一聲,不知道是在笑她還是在笑她那個死去的丈夫:   「我只可惜,你的丈夫死的還不夠早。」   否則,說不定現在巴清已經掙到了更多錢。   「嗯。」巴清的思緒回到現在,她看著眼前的呂雉,竟然覺得和趙覆舟有幾分相似。   不是相似在容貌上,是相似在談吐間。   「還有你那製鹽的法子,也叫我刮目相看。」   「我還以為你會一直跟在小君身邊,不怕她被秦兵發現?」   呂雉撥動算盤,清脆的聲響在空氣中蕩開。   「我信她。」   她只需要完成趙覆舟交代的事情就夠了。   【「既然在三川郡有人用,有錢花,還有地種,那麼為什麼憲赫帝還要跟司馬尚收拾行李去了沛縣呢?為什麼對於憲赫帝來說,真正的造反中心基地在沛縣而不是三川郡呢?這還得從她殺了一個人說起。」】   【「這個人的真名已經不可考,但憲赫帝在殺他時稱他為祿蠹,讀音為lùdù,指竊食俸祿的蛀蟲,引申為對貪求官位與俸祿之人的貶稱,久而久之大家就都用祿蠹指代此人。」】   【「這人其實姓趙,但後來編撰史書的人都覺得他不配跟憲赫帝一個姓氏,大多稱呼他為高祿蠹。反正祿蠹也不是他的真名,姓氏不用真的也就無傷大雅了。」】   【「史籍記載,他剛到三川郡任職,就赭衣塞路,囹圄成市。意思是說他濫用刑罰,百姓動輒獲罪,囚徒遍佈城鄉,監獄人滿為患,如同市集般擁擠。」】   【「若他只是輕罪重判也就罷了,但一個被稱為祿蠹的官員,他做的惡事遠比我們想得要多的多。」】   【「吞沒賑銀,私鑄錢幣,賣官鬻爵。府邸地下設刑堂,以沸醋灌鼻、毒蟻噬體逼取田契。殺良冒功,人牲祭祀,強佔民婦,篡改律法……

【「憲赫帝的甜言蜜語彙集可謂是把不少臣子都迷的五迷三道,當然,三川郡的張漱蓮和陳平也不例外。」】

  【「憲赫帝就是張漱蓮養大的,就算她囂張跋扈,張淑蓮也喜歡。陳平卻是實打實地被憲赫帝的人格魅力所折服,淪陷到拎著他的哥哥陳伯一起給憲赫帝打工。」】

  【「我們來看《憲赫帝傳》是怎麼演繹這一段的。」】

  陳平與陳伯並立於屋簷下,天色尚是墨青,遠處隱隱傳來第一聲雞鳴,陳伯捶了捶痠痛的腰,低聲道:「每日卯時不到就得上班,你怎麼一點都不累的樣子?」

  陳平攏著袖子,聲音平靜:「早睡早起,延年益壽,是福氣。」

  陳伯苦笑,眼下的烏青更深了幾分:「昨夜覈算錢糧,子時才歇下。」

  「那更是福氣了。」陳平依舊望著漸亮的天際,「一日當別人兩日用,光陰厚贈於你。」

  「還不知何時才能休沐。」陳伯又說,雖然他喫住都比以前好了很多,但不知道為什麼休息時間卻越來越少了。

  「多當值一日,便多一日的俸祿。」陳平繼續回答,「亦是福氣。」

  陳伯:「可是上個月的俸祿還未發啊?」

  陳平終於轉過頭,看了陳伯一眼。晨光恰好爬上他的側臉,映出一絲難以捉摸的淡笑。

  「沒錢,便不會胡亂花銷。能守住本心,安貧樂道——」他頓了頓,彷彿在咀嚼這詞的分量。

  「這纔是最大的福氣。」

  【——「陳平完全是天生的牛馬體質,我有時候都懷疑要不是憲赫帝強行規定了最低的睡眠時間,他甚至都不會休息。」】

  【——「陳伯:你的意思是說,我們天不亮就起,夜班才睡,沒有假期還被拖欠工資全是在享福嗎?」】

  【——「為了防止大家不知道,這段影視資料是有藝術加工的,歷史上的憲赫帝為了不讓臣子們猝死,嚴格制定了合理的壓榨計劃。」】

  【——「憲赫帝的錢雖然一直不夠花,但是拖欠員工工錢這事她也是做不來的。」】

  【——「張家不是很富有嗎?憲赫帝又會賺錢,錢怎麼會不夠花呢?」】

  【「關於憲赫帝的錢一直不夠花這個問題,我們且先看那時的秦朝版圖和如今的世界地圖的對比。」】

  【「秦朝疆域約佔藍水星總面積的約0.7%,就算挖去海洋,也只佔當時地球陸地面積的2%~2.5%。」】

  【「想從小小一沛縣的商戶繼承人變成皇帝再到拿下整個藍水星,可不是簡單幾句話就能概括的。」】

  【「種地是一筆開銷,造紙、火藥、指南針、輪船……這些研究都要花錢,請人還要花錢……」】

  【「憲赫帝可謂是恨不得一分錢掰成兩半花,也難怪她和臣子都恨不能一天當做兩天用。要不是當時的條件不允許,說不定憲赫帝連時間機器都能做出來。」】

  【——「憲赫帝要是有時間機器還不得穿越到現在把科學家都帶回去給她打工。」】

  【——「我有時候都懷疑憲赫帝是不是穿越的,不不不,可能甚至是機器人,有些事情不像是人腦處理的了的。」】

  「這麼缺錢,難怪要跟我合作。」巴清把玩著手上的玻璃杯,她第一次見到趙覆舟時,就覺得對方的談吐似乎和年齡極為不符。

  或者說,她看起來與這個年代的任何人都不同。

  「水銀溫度計的效用如何?」呂雉沒有順著巴清的話往下說,越是到這個時候,她越是要抓緊時間。

  巴清:「不錯,莫非小君真如天幕上有些人所說,並非完全生於我們這個時代?」

  巴清原為巴郡普通女子,嫁入經營丹砂礦的家族。好在她丈夫死的早,那個蠢貨完全不知道怎麼掙錢,還要整天裝作一副什麼都知道的樣子,不讓她插手家族真正的核心項目。

  至於巴清的丈夫是怎麼死的?

  曾經有人懷疑過是她弒夫,但剛好有趙覆舟替她瞞天過海。

  她記得她當時問趙覆舟:「你為何要幫我隱瞞?若是我因此被官府拿下,我的那些東西和財富,可都是你的。」

  趙覆舟輕笑了一聲,不知道是在笑她還是在笑她那個死去的丈夫:

  「我只可惜,你的丈夫死的還不夠早。」

  否則,說不定現在巴清已經掙到了更多錢。

  「嗯。」巴清的思緒回到現在,她看著眼前的呂雉,竟然覺得和趙覆舟有幾分相似。

  不是相似在容貌上,是相似在談吐間。

  「還有你那製鹽的法子,也叫我刮目相看。」

  「我還以為你會一直跟在小君身邊,不怕她被秦兵發現?」

  呂雉撥動算盤,清脆的聲響在空氣中蕩開。

  「我信她。」

  她只需要完成趙覆舟交代的事情就夠了。

  【「既然在三川郡有人用,有錢花,還有地種,那麼為什麼憲赫帝還要跟司馬尚收拾行李去了沛縣呢?為什麼對於憲赫帝來說,真正的造反中心基地在沛縣而不是三川郡呢?這還得從她殺了一個人說起。」】

  【「這個人的真名已經不可考,但憲赫帝在殺他時稱他為祿蠹,讀音為lùdù,指竊食俸祿的蛀蟲,引申為對貪求官位與俸祿之人的貶稱,久而久之大家就都用祿蠹指代此人。」】

  【「這人其實姓趙,但後來編撰史書的人都覺得他不配跟憲赫帝一個姓氏,大多稱呼他為高祿蠹。反正祿蠹也不是他的真名,姓氏不用真的也就無傷大雅了。」】

  【「史籍記載,他剛到三川郡任職,就赭衣塞路,囹圄成市。意思是說他濫用刑罰,百姓動輒獲罪,囚徒遍佈城鄉,監獄人滿為患,如同市集般擁擠。」】

  【「若他只是輕罪重判也就罷了,但一個被稱為祿蠹的官員,他做的惡事遠比我們想得要多的多。」】

  【「吞沒賑銀,私鑄錢幣,賣官鬻爵。府邸地下設刑堂,以沸醋灌鼻、毒蟻噬體逼取田契。殺良冒功,人牲祭祀,強佔民婦,篡改律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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