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戚將軍歌》

天幕:合著大一統是統一全球啊·勤勞的碼字機器小蟲·2,156·2026/5/18

【「可以說,只要是能作的惡,就沒有這個高祿蠹做不出來的,手段之殘忍,聽者傷心,聞者落淚。」】   【「最近西船我看了《憲赫帝傳》裡,高祿蠹那個演員的採訪,為了能更好地演繹這個角色,他深挖了這個角色的背景故事,看完後幾天幾夜都睡不著覺。」】   【「這種人不殺難以平民憤,更何況憲赫帝這種看不得百姓疾苦的人。憲赫帝這一生可能都沒有因為衝動而做過幾件事,殺這高祿蠹可能就是其中之一。」】   【「《憲赫帝傳》裡,高祿蠹作惡的片段我就不放了,直接讓大家看看他是怎麼死的吧。」】   高祿蠹端坐白虎皮交椅,十指戴了八枚寶石戒指。他眯眼聽著阿諛祝壽,手中把玩著一對血玉核桃,那是上月抄沒某低位官員家產時,從其幼子頸上扯下的長命鎖改琢的。   「稟老爺,門外有西域之人,願獻異寶祝壽!」   西域之人?   倒是比奇珍異寶罕見。   高祿蠹眉梢一動:「傳。」   趙覆舟衣袍寬大,兜帽低低壓著,前沿投下一片陰影,讓人看不出男女,她雙手捧著一隻紫檀長匣,徑直入廳。   「草民仰慕高公久矣。」趙覆舟躬身,聲如溫玉,「偶得上古方士遺寶,名為滄海月明鏡,特獻高公。」   言罷啟匣。   匣中一面銅鏡浮起朦朧清輝,鏡面竟似有水波流轉。細看時,鏡中映出萬裡碧海,皓月凌波,月影隨光線角度變幻,恍惚有潮聲隱隱。   「此鏡有三大奇處。」趙覆舟緩步上前,「一可聚財氣,二能鑑忠奸,三……」   她忽然壓低聲音:「暗藏長生祕法。」   高祿蠹呼吸驟緊,他傾盡半生搜羅延壽祕術,煉丹服散,甚至取人心肝,所求無非「長生」二字。   此刻他身子前傾,眼中只剩那鏡中流轉的月華。   滿堂賓客屏息,護院武師亦伸頸偷覷奇寶。   趙覆舟將銅鏡捧至案前三尺:「請高公細觀北鬥第七星。」   高祿蠹渾然忘我,探身凝目,就在他視線鎖住鏡背星紋的剎那——   趙覆舟右手仍穩託鐵匣,左手袖口卻幾不可察地一沉,機括輕響被淹沒在滿堂驚嘆中。   高祿蠹仍張著嘴,瞳中還映著鏡中仙景,暗器已沒入他咽喉。他只猛地一顫,喉頭髮出「嗬」的漏氣聲。   「老爺!」   「護衛——護衛!」   那下人叫了半天,卻沒有半個人影的出現。這高祿蠹平時可惜命的很,就是在自己的房間喫飯也要不少護衛看著,一道食材恨不得用十來個人驗毒。   現在,卻無一人應答。   「萬萬餓殍託我問候趙公。」   視頻的最後,只有趙覆舟的聲音逐漸遠去。   【「高祿蠹修的這座人間煉獄算是被憲赫帝拆了,當地百姓無不對憲赫帝感恩戴德,但憲赫帝卻知道此地不宜久留了。」】   【「她特地遮面,又沒用張家人的身份參加宴席,就是為了不把張家牽涉其中。畢竟張家的根脈還在這三川郡,不在這裡繼續掙錢也會耽誤造反大業。」】   【「這時候就有人要問了,憲赫帝殺過很多惡人,高祿蠹的官職也不是她前期殺的人裡最高的,為什麼憲赫帝非要逃亡沛縣不可呢?」】   趙覆舟:因為沛縣有人才。   【「因為這高祿蠹,實際上是趙高的私生子。」】   【——「啊?宦官也有私生子嗎?」】   【——「樓上,是不是前幾期沒認真看,罰你重看一遍,那時的宦官沒有被閹割,所以依然能生兒育女。」】   【「前面也說了,這高祿蠹實際上姓趙,是被趙高送到那裡去歷練的。當然,說的好聽點是歷練,說的難聽點就是讓他先去小地方興風作浪,等趙高想到完全的辦法再讓他回到中央。」】   【「只不過高祿蠹在三川郡還沒快活多久,就死在了憲赫帝的手上。」】   【「趙高知道自己的兒子死後可以說是目眥欲裂,但他又不能讓女兒知曉此事,只好背地裡偷偷調查。」】   【「這趙高本是趙國宗室遠支,父母因罪入秦,憲赫帝知道他對趙國皇室本就不滿,若是知道憲赫帝就是殺了他兒子的人,必然不會善罷甘休。那時的憲赫帝根基不穩,與趙高這樣的人硬碰硬是行不通的,索性收拾收拾就跑路了。」】   【「這高祿蠹可以說是趙高的一個縮影,有人說後期憲赫帝登基時,殺趙國就是因為他們曾經有的這段糾葛。但是要西船我來說,憲赫帝不會因為私心就把一個有才能的人隨意打殺,趙高之所以會死,只是因為他無功績又貪腐,死不足惜。」】   【「塞翁失馬,焉知非福,離開三川郡後,憲赫帝又遇到了她的丞相等諸多重要臣子,尤其是那沛縣,人才濟濟,文臣武將多如繁星。」】   【「當然,今天我們還講不到沛縣。」】   【——「我就知道小船要吊著我們。」】   【——「在去沛縣之前……憲赫帝好像是去了定陶,對吧?」】   【「答對了,稍後私信我領取一份憲赫帝周邊,是我親手做的手辦。」】   【——「不兒,我也知道,我也知道!」】   【——「眨眼就錯過一個億。」】   【——「我將積極與小船互動。」】   【「說會正題,收拾包袱的時候,張漱蓮一邊哭一邊給憲赫帝打包東西,打包到最後她恨不得把自己也塞進去。」】   【「但是她知道,三川郡這裡需要她打理,只好儘可能地把最好的東西都給憲赫帝。順帶一提,這張家家大業大盤踞在三川郡,但陳平他家貧啊,於是他毫不猶豫地給陳伯留了一封信,麻溜地跟上了憲赫帝,直到後來三川郡確認才快馬加鞭地回來。」】   【「於是,陳平,司馬尚就這麼跟憲赫帝先往東方偏南的地方行進,到了定陶時稍作休整。」】   【「馬踏雲,旗卷月。日日破敵陣,常伴凱旋鼓。青史何須記,自有山河碑。」】   【「這首耳熟能詳,幼兒也能朗朗上口的《戚將軍歌》,寫的正是憲赫帝即將遇到的名將——」】   【「戚懿。

【「可以說,只要是能作的惡,就沒有這個高祿蠹做不出來的,手段之殘忍,聽者傷心,聞者落淚。」】

  【「最近西船我看了《憲赫帝傳》裡,高祿蠹那個演員的採訪,為了能更好地演繹這個角色,他深挖了這個角色的背景故事,看完後幾天幾夜都睡不著覺。」】

  【「這種人不殺難以平民憤,更何況憲赫帝這種看不得百姓疾苦的人。憲赫帝這一生可能都沒有因為衝動而做過幾件事,殺這高祿蠹可能就是其中之一。」】

  【「《憲赫帝傳》裡,高祿蠹作惡的片段我就不放了,直接讓大家看看他是怎麼死的吧。」】

  高祿蠹端坐白虎皮交椅,十指戴了八枚寶石戒指。他眯眼聽著阿諛祝壽,手中把玩著一對血玉核桃,那是上月抄沒某低位官員家產時,從其幼子頸上扯下的長命鎖改琢的。

  「稟老爺,門外有西域之人,願獻異寶祝壽!」

  西域之人?

  倒是比奇珍異寶罕見。

  高祿蠹眉梢一動:「傳。」

  趙覆舟衣袍寬大,兜帽低低壓著,前沿投下一片陰影,讓人看不出男女,她雙手捧著一隻紫檀長匣,徑直入廳。

  「草民仰慕高公久矣。」趙覆舟躬身,聲如溫玉,「偶得上古方士遺寶,名為滄海月明鏡,特獻高公。」

  言罷啟匣。

  匣中一面銅鏡浮起朦朧清輝,鏡面竟似有水波流轉。細看時,鏡中映出萬裡碧海,皓月凌波,月影隨光線角度變幻,恍惚有潮聲隱隱。

  「此鏡有三大奇處。」趙覆舟緩步上前,「一可聚財氣,二能鑑忠奸,三……」

  她忽然壓低聲音:「暗藏長生祕法。」

  高祿蠹呼吸驟緊,他傾盡半生搜羅延壽祕術,煉丹服散,甚至取人心肝,所求無非「長生」二字。

  此刻他身子前傾,眼中只剩那鏡中流轉的月華。

  滿堂賓客屏息,護院武師亦伸頸偷覷奇寶。

  趙覆舟將銅鏡捧至案前三尺:「請高公細觀北鬥第七星。」

  高祿蠹渾然忘我,探身凝目,就在他視線鎖住鏡背星紋的剎那——

  趙覆舟右手仍穩託鐵匣,左手袖口卻幾不可察地一沉,機括輕響被淹沒在滿堂驚嘆中。

  高祿蠹仍張著嘴,瞳中還映著鏡中仙景,暗器已沒入他咽喉。他只猛地一顫,喉頭髮出「嗬」的漏氣聲。

  「老爺!」

  「護衛——護衛!」

  那下人叫了半天,卻沒有半個人影的出現。這高祿蠹平時可惜命的很,就是在自己的房間喫飯也要不少護衛看著,一道食材恨不得用十來個人驗毒。

  現在,卻無一人應答。

  「萬萬餓殍託我問候趙公。」

  視頻的最後,只有趙覆舟的聲音逐漸遠去。

  【「高祿蠹修的這座人間煉獄算是被憲赫帝拆了,當地百姓無不對憲赫帝感恩戴德,但憲赫帝卻知道此地不宜久留了。」】

  【「她特地遮面,又沒用張家人的身份參加宴席,就是為了不把張家牽涉其中。畢竟張家的根脈還在這三川郡,不在這裡繼續掙錢也會耽誤造反大業。」】

  【「這時候就有人要問了,憲赫帝殺過很多惡人,高祿蠹的官職也不是她前期殺的人裡最高的,為什麼憲赫帝非要逃亡沛縣不可呢?」】

  趙覆舟:因為沛縣有人才。

  【「因為這高祿蠹,實際上是趙高的私生子。」】

  【——「啊?宦官也有私生子嗎?」】

  【——「樓上,是不是前幾期沒認真看,罰你重看一遍,那時的宦官沒有被閹割,所以依然能生兒育女。」】

  【「前面也說了,這高祿蠹實際上姓趙,是被趙高送到那裡去歷練的。當然,說的好聽點是歷練,說的難聽點就是讓他先去小地方興風作浪,等趙高想到完全的辦法再讓他回到中央。」】

  【「只不過高祿蠹在三川郡還沒快活多久,就死在了憲赫帝的手上。」】

  【「趙高知道自己的兒子死後可以說是目眥欲裂,但他又不能讓女兒知曉此事,只好背地裡偷偷調查。」】

  【「這趙高本是趙國宗室遠支,父母因罪入秦,憲赫帝知道他對趙國皇室本就不滿,若是知道憲赫帝就是殺了他兒子的人,必然不會善罷甘休。那時的憲赫帝根基不穩,與趙高這樣的人硬碰硬是行不通的,索性收拾收拾就跑路了。」】

  【「這高祿蠹可以說是趙高的一個縮影,有人說後期憲赫帝登基時,殺趙國就是因為他們曾經有的這段糾葛。但是要西船我來說,憲赫帝不會因為私心就把一個有才能的人隨意打殺,趙高之所以會死,只是因為他無功績又貪腐,死不足惜。」】

  【「塞翁失馬,焉知非福,離開三川郡後,憲赫帝又遇到了她的丞相等諸多重要臣子,尤其是那沛縣,人才濟濟,文臣武將多如繁星。」】

  【「當然,今天我們還講不到沛縣。」】

  【——「我就知道小船要吊著我們。」】

  【——「在去沛縣之前……憲赫帝好像是去了定陶,對吧?」】

  【「答對了,稍後私信我領取一份憲赫帝周邊,是我親手做的手辦。」】

  【——「不兒,我也知道,我也知道!」】

  【——「眨眼就錯過一個億。」】

  【——「我將積極與小船互動。」】

  【「說會正題,收拾包袱的時候,張漱蓮一邊哭一邊給憲赫帝打包東西,打包到最後她恨不得把自己也塞進去。」】

  【「但是她知道,三川郡這裡需要她打理,只好儘可能地把最好的東西都給憲赫帝。順帶一提,這張家家大業大盤踞在三川郡,但陳平他家貧啊,於是他毫不猶豫地給陳伯留了一封信,麻溜地跟上了憲赫帝,直到後來三川郡確認才快馬加鞭地回來。」】

  【「於是,陳平,司馬尚就這麼跟憲赫帝先往東方偏南的地方行進,到了定陶時稍作休整。」】

  【「馬踏雲,旗卷月。日日破敵陣,常伴凱旋鼓。青史何須記,自有山河碑。」】

  【「這首耳熟能詳,幼兒也能朗朗上口的《戚將軍歌》,寫的正是憲赫帝即將遇到的名將——」】

  【「戚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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