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求錯人了捏

天幕:合著大一統是統一全球啊·勤勞的碼字機器小蟲·2,099·2026/5/18

「父皇,兒臣冤枉啊!」   在跨過門檻的瞬間,胡亥膝蓋一軟,不是行禮,而是直接撲跪在地,用盡了全身力氣,發出一聲悽厲至極、堪稱撕心裂肺的哀嚎。   扶蘇愕然地看向他,天幕的那些話信息量太大,什麼叫憲赫帝殺了胡亥為始皇的子女復仇?   她的意思難道是……   胡亥為了登基,竟然做出殘害手足這種事嗎?   其他人更在乎的倒是秦二世竟然真的是胡亥,那是始皇的意思,還是他用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   胡亥根本不看任何人,涕淚橫流地朝著御案方向膝行幾步,腦袋磕在金磚上砰砰作響,帶著哭腔的喊冤聲在大殿內迴蕩:「定是……定是那天幕胡言。」   他猛地抬頭,臉上糊滿了眼淚和冷汗,眼珠亂轉,急中生智般抓住了天幕最後一句裡的一個詞:「定是那個憲赫帝,對!就是他,定是那奸賊憲赫帝謀權篡位!」   他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邏輯混亂卻竭力想編圓:「定是他殺了兒臣,不僅殺了兒臣,還要把罪名栽贓到兒臣頭上!父皇明鑑啊,兒臣對父皇忠心耿耿,對大秦忠心耿耿,怎會做出天幕所言之事?都是那奸賊的陰謀!是他篡了位,毀了父皇的江山,還讓兒臣背了千古罵名!」   他一邊哭訴,一邊偷偷用餘光去瞟嬴政的臉色,見父皇面無表情,深邃的目光只是平靜地落在他身上,那平靜比怒罵更讓他心慌。   他趕緊又重重磕頭:「父皇!父皇您要相信兒臣,要為兒臣做主啊!兒臣……兒臣什麼都不知道!兒臣只想好好侍奉父皇,將來……將來輔佐皇兄……」   他胡亂指了一下扶蘇的方向,又趕緊縮回手,繼續磕頭,「兒臣絕無僭越之心!那定是憲赫帝為了名正言順編造的!父皇,您纔是千古一帝,大秦萬世永昌,怎會二世而亡?這分明是詛咒,是那篡位逆賊的詛咒啊!」   他把自己能想到的辯白之詞一股腦倒了出來,中心思想只有一個:亡國是別人幹的,黑鍋是別人扣的,我胡亥清清白白,純屬受害者。   殿內一片寂靜,只有胡亥粗重的喘息和壓抑的抽泣聲。微光將他伏地顫抖的身影拉長,扭曲地投在光潔的地面上,顯得格外狼狽可笑。   「趙高擅權,指鹿為馬。」對嬴政來說,胡亥輔佐阿房,身死望夷都不重要,唯獨這八個字,讓他的聲音一下子冷了下來。   趙高本人在聽到自己名字與「擅權」、「指鹿為馬」聯繫在一起時,臉上最後一點血色褪得乾乾淨淨,身體晃了晃,幾乎要站立不住。   「趙高。」   兩個字,讓趙高渾身劇顫,幾乎癱軟。   「天幕所言,」嬴政語速很慢,確保每個字都清晰無比地敲進在場每個人的耳中,「說說,你是怎麼想的。」   趙高額頭的冷汗滴落,暈開一小片深色,他大腦瘋狂轉動,以頭搶地:「臣惶恐,臣萬死!」   「此……此等駭人聽聞、顛倒綱常之事,臣聞所未聞,想不敢想!臣侍奉陛下,唯忠心可表日月,焉敢有擅權之念?指鹿為馬更是滑天下之大稽,臣,臣實在不知天幕為何有此言!或有奸人,或有後世誹謗……」   他的辯解比起胡亥,多了幾分宦官的圓滑與卑微的懇切,但核心依舊是否認與推脫,只是推無可推,便只能訴諸「不知」與「誹謗」。   「不知?誹謗?」嬴政重複了這兩個詞,語氣平淡,卻讓趙高如墜冰窟。   「鹿與馬,形態迥異,稚子可辨。需得何等權勢燻天,纔敢在朝堂之上,公然指鹿為馬?又需得滿朝文武,何等畏懼緘默?」   是滿朝文武無一人敢言,還是那個時候,敢說話的都被他趙高給殺完了?   胡亥殺兄弟姐妹,趙高殺文武百官。   這麼一來,能擔得起這「憲赫帝」的人選範圍又近一步縮小了。既然是始皇的孩子,為何天幕又說秦二世而亡?   還是說……   天幕的意思其實是,秦二世,亡?   「皇兄,皇兄救我!」胡亥死死抓住扶蘇的衣袖,像是抓住最後一根稻草。   扶蘇看著這個平日裡驕縱跋扈,此刻卻嚇得六神無主的弟弟,心中五味雜陳。他當然知道胡亥秉性不佳,天幕之言更是驚心動魄,但此刻的胡亥,尚未真正做出那些罪行。   「懇請父皇……」   天幕先扶蘇一步開口:   【「既然說到胡亥了,那就不得不提起他是什麼輕鬆登上這個皇位的了。跟憲赫帝的籌謀不同,他登基也就經歷了三步,可以用三個字概括——」】   【——「我知道,我知道,一個字就夠了,殺。」】   【——「那三個字就是殺殺殺唄。」】   【——「樓上文明一點,什麼傻唄不傻唄的,別把我們直播間給瘋了。」】   【「對,就是殺殺殺。」】   【「一殺扶蘇,二殺其他姐妹兄弟,三殺文武百官,胡亥的登基之路,可以說得上是血流成河。」】   剛要幫胡亥求情的扶蘇:……   胡亥:求錯人了捏。   現在他好像應該求父皇別讓扶蘇一時衝動把他給殺了。   【「篡改遺詔,矯詔賜死扶蘇,指責扶蘇「戍邊無功」、「誹謗父皇」,賜劍令其自裁;同時指責蒙恬「匡扶不力」,令其交兵權予副將王離。」】   王離收起了呲著牙的嘴:還有我的事呢?   【「扶蘇多少還是自殺,其他那些王子公主的死法更是……」】   【「公子高為保全家族,主動請求殉葬始皇,公子將閭與兄弟三人被逼自殺,六公子戮死於杜,公子十二人僇死鹹陽市,十公主死於杜……」】   【「小船為大家找到了一些考古資料,請各位看圖片。這位公主屍骨頭部、胸部、腹部有箭鏃射入痕跡,左顳骨插有一支銅箭頭,表明被亂箭射殺。第二幅圖的公子屍骨被肢解,頭、軀幹、四肢分離。其他墓葬中,部分遺骨有砍斫痕跡,或與肢體分離。

「父皇,兒臣冤枉啊!」

  在跨過門檻的瞬間,胡亥膝蓋一軟,不是行禮,而是直接撲跪在地,用盡了全身力氣,發出一聲悽厲至極、堪稱撕心裂肺的哀嚎。

  扶蘇愕然地看向他,天幕的那些話信息量太大,什麼叫憲赫帝殺了胡亥為始皇的子女復仇?

  她的意思難道是……

  胡亥為了登基,竟然做出殘害手足這種事嗎?

  其他人更在乎的倒是秦二世竟然真的是胡亥,那是始皇的意思,還是他用了什麼見不得人的手段?

  胡亥根本不看任何人,涕淚橫流地朝著御案方向膝行幾步,腦袋磕在金磚上砰砰作響,帶著哭腔的喊冤聲在大殿內迴蕩:「定是……定是那天幕胡言。」

  他猛地抬頭,臉上糊滿了眼淚和冷汗,眼珠亂轉,急中生智般抓住了天幕最後一句裡的一個詞:「定是那個憲赫帝,對!就是他,定是那奸賊憲赫帝謀權篡位!」

  他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邏輯混亂卻竭力想編圓:「定是他殺了兒臣,不僅殺了兒臣,還要把罪名栽贓到兒臣頭上!父皇明鑑啊,兒臣對父皇忠心耿耿,對大秦忠心耿耿,怎會做出天幕所言之事?都是那奸賊的陰謀!是他篡了位,毀了父皇的江山,還讓兒臣背了千古罵名!」

  他一邊哭訴,一邊偷偷用餘光去瞟嬴政的臉色,見父皇面無表情,深邃的目光只是平靜地落在他身上,那平靜比怒罵更讓他心慌。

  他趕緊又重重磕頭:「父皇!父皇您要相信兒臣,要為兒臣做主啊!兒臣……兒臣什麼都不知道!兒臣只想好好侍奉父皇,將來……將來輔佐皇兄……」

  他胡亂指了一下扶蘇的方向,又趕緊縮回手,繼續磕頭,「兒臣絕無僭越之心!那定是憲赫帝為了名正言順編造的!父皇,您纔是千古一帝,大秦萬世永昌,怎會二世而亡?這分明是詛咒,是那篡位逆賊的詛咒啊!」

  他把自己能想到的辯白之詞一股腦倒了出來,中心思想只有一個:亡國是別人幹的,黑鍋是別人扣的,我胡亥清清白白,純屬受害者。

  殿內一片寂靜,只有胡亥粗重的喘息和壓抑的抽泣聲。微光將他伏地顫抖的身影拉長,扭曲地投在光潔的地面上,顯得格外狼狽可笑。

  「趙高擅權,指鹿為馬。」對嬴政來說,胡亥輔佐阿房,身死望夷都不重要,唯獨這八個字,讓他的聲音一下子冷了下來。

  趙高本人在聽到自己名字與「擅權」、「指鹿為馬」聯繫在一起時,臉上最後一點血色褪得乾乾淨淨,身體晃了晃,幾乎要站立不住。

  「趙高。」

  兩個字,讓趙高渾身劇顫,幾乎癱軟。

  「天幕所言,」嬴政語速很慢,確保每個字都清晰無比地敲進在場每個人的耳中,「說說,你是怎麼想的。」

  趙高額頭的冷汗滴落,暈開一小片深色,他大腦瘋狂轉動,以頭搶地:「臣惶恐,臣萬死!」

  「此……此等駭人聽聞、顛倒綱常之事,臣聞所未聞,想不敢想!臣侍奉陛下,唯忠心可表日月,焉敢有擅權之念?指鹿為馬更是滑天下之大稽,臣,臣實在不知天幕為何有此言!或有奸人,或有後世誹謗……」

  他的辯解比起胡亥,多了幾分宦官的圓滑與卑微的懇切,但核心依舊是否認與推脫,只是推無可推,便只能訴諸「不知」與「誹謗」。

  「不知?誹謗?」嬴政重複了這兩個詞,語氣平淡,卻讓趙高如墜冰窟。

  「鹿與馬,形態迥異,稚子可辨。需得何等權勢燻天,纔敢在朝堂之上,公然指鹿為馬?又需得滿朝文武,何等畏懼緘默?」

  是滿朝文武無一人敢言,還是那個時候,敢說話的都被他趙高給殺完了?

  胡亥殺兄弟姐妹,趙高殺文武百官。

  這麼一來,能擔得起這「憲赫帝」的人選範圍又近一步縮小了。既然是始皇的孩子,為何天幕又說秦二世而亡?

  還是說……

  天幕的意思其實是,秦二世,亡?

  「皇兄,皇兄救我!」胡亥死死抓住扶蘇的衣袖,像是抓住最後一根稻草。

  扶蘇看著這個平日裡驕縱跋扈,此刻卻嚇得六神無主的弟弟,心中五味雜陳。他當然知道胡亥秉性不佳,天幕之言更是驚心動魄,但此刻的胡亥,尚未真正做出那些罪行。

  「懇請父皇……」

  天幕先扶蘇一步開口:

  【「既然說到胡亥了,那就不得不提起他是什麼輕鬆登上這個皇位的了。跟憲赫帝的籌謀不同,他登基也就經歷了三步,可以用三個字概括——」】

  【——「我知道,我知道,一個字就夠了,殺。」】

  【——「那三個字就是殺殺殺唄。」】

  【——「樓上文明一點,什麼傻唄不傻唄的,別把我們直播間給瘋了。」】

  【「對,就是殺殺殺。」】

  【「一殺扶蘇,二殺其他姐妹兄弟,三殺文武百官,胡亥的登基之路,可以說得上是血流成河。」】

  剛要幫胡亥求情的扶蘇:……

  胡亥:求錯人了捏。

  現在他好像應該求父皇別讓扶蘇一時衝動把他給殺了。

  【「篡改遺詔,矯詔賜死扶蘇,指責扶蘇「戍邊無功」、「誹謗父皇」,賜劍令其自裁;同時指責蒙恬「匡扶不力」,令其交兵權予副將王離。」】

  王離收起了呲著牙的嘴:還有我的事呢?

  【「扶蘇多少還是自殺,其他那些王子公主的死法更是……」】

  【「公子高為保全家族,主動請求殉葬始皇,公子將閭與兄弟三人被逼自殺,六公子戮死於杜,公子十二人僇死鹹陽市,十公主死於杜……」】

  【「小船為大家找到了一些考古資料,請各位看圖片。這位公主屍骨頭部、胸部、腹部有箭鏃射入痕跡,左顳骨插有一支銅箭頭,表明被亂箭射殺。第二幅圖的公子屍骨被肢解,頭、軀幹、四肢分離。其他墓葬中,部分遺骨有砍斫痕跡,或與肢體分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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