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老傳統了

天幕:合著大一統是統一全球啊·勤勞的碼字機器小蟲·2,180·2026/5/18

——「自是無礙。」   趙覆舟也不怕公子將閭會把韓信的行兵布陣透露給桓鉞,她對「兵仙韓信」這個稱號沒有半分疑慮。就算桓鉞提前知道了韓信的部署,他也一定能臨時調整戰術,贏下桓鉞不過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從先前的沙盤演練中,趙覆舟已經看出桓鉞深得他父親桓齮的真傳,但是相對的,致命缺陷也與他父親極度相似。   除了韓信,現在趙覆舟已經很少與其他人在沙盤上對陣,只需要旁觀,她就能大致推演出此人的帶兵風格與破綻。   尤其是她剛剛學習兵法的時候,除了司馬尚,李牧將軍的女兒李鮮也將她所習得的兵法悉數傳與。   「方纔觀你與司馬將軍對陣後……」   「有一瞬,你以輕騎佯動誘敵,主力卻借山勢迂迴直插中軍……那佈局,那決斷時的眼神……」   「真是不可思議,你母親沒有教過你兵法,可在某些時刻,你領兵作戰的思路,甚至那種看似行險實則算儘先機的鋒芒,都與阿敏……與你的母親趙敏,出奇地一致。」   李鮮的聲音如在耳畔,趙覆舟不僅學習了李牧"能而示之不能"在內的諸多戰術思想,還將李家想兵書祕籍熟練地記在腦中。   她還記得李鮮和兄長李汨恨鐵不成鋼地看著李汨的幾個孩子,說他們若是有趙覆舟一半天賦,他們李家也不算後繼無人。   李左車對此表示:「那你們認小公主為女兒吧,我帶哥哥弟弟去流浪。」   然後……   趙覆舟就被送了回去,她猜李左車應該是擁有了完整的童年。   遇到韓信後,她自然是將李家「先聲後實」等策略全都在沙盤對陣中教給了韓信。   桓齮贏不了李牧,桓鉞也贏不了現在的韓信。   *   演武場邊,塵土在士卒的踏步與呼喝聲中微微揚起。趙覆舟正與嬴陰嫚、公子將閭一同走來,低聲討論著方纔看到的陣法變化。不料剛轉過轅門,便見玄衣纁裳的身影立於前方高臺,正是嬴政。   三人立即斂容,趨步上前,齊齊行禮:「父皇。」   嬴政轉過身,目光掠過他們,在趙覆舟身上略一停留,隨即望向場中:「免禮,來得正好,一同觀之。」   下方,韓信正指揮新卒操練,陣型變化迅捷,步騎協同如流水行雲,隱隱透出不俗的紀律與應變之能。   嬴政看了一會兒,側首看向嬴陰嫚:「你既有參軍之意,觀此操練,覺得如何?」   嬴陰嫚略一思索,清脆答道:「回父皇,女兒覺得這陣型變化極快,士卒似乎不僅聽金鼓,更看旗號,甚至彼此呼應。像是……像是一張網,每一處都能動。」   嬴政不置可否,目光轉向公子將閭:「你呢?」   公子將閭拱手,言詞謹慎:「回父皇,兒臣以為,這陣法重【變】與【速】。看似鬆散,實則環環相扣,尤重各隊首領臨機決斷之能。非精銳敢戰、令行禁止之卒,恐難駕馭。然若練成,其鋒銳機動,必遠超尋常行伍。」   嬴政這才將目光落回趙覆舟身上,像是無意中說起:「韓信是你府中護院,他的路數,你應最熟,你以為如何?」   他剛找回來的這個女兒現在可忙得很,為了給那些公主公子出題,跟自己相處的時間都沒跟他們多。   趙覆舟閉著眼睛都能說出韓信在做什麼:「父皇明鑑。韓信之法,旨在因勢利導,人盡其用。不強求士卒適應死板陣型,而是訓練他們在各種態勢下迅速找到自己的位置,並與同袍呼應。兒臣以為,戰場瞬息萬變,死陣易破,活陣難摧。此法,求的便是一個【活】字。」   嬴政靜靜聽著,目光重新投向場中那道指揮若定的身影。   良久,他忽然問:「此番演武,若韓信勝了桓鉞,依你之見,他可勝任何職?」   問題來得直接,周遭空氣彷彿微微一凝。陰嫚和將閭都看向趙覆舟。   趙覆舟迎著嬴政的目光,沒有絲毫猶豫,聲音清晰而平穩:「大將軍。」   她這麼說似乎覺得還是不夠,又補充了一句:「唯大將軍。」   公子將閭聞言一驚,下意識上前半步:「不可。」   他見嬴政目光轉來,忙躬身行禮,言辭懇切:「軍中晉升,歷來以軍功為憑。韓信雖確有才幹,但初入軍中便授大將軍之位,恐難服眾。軍中諸將,哪個不是身經百戰、累功而進?此例一開,恐寒將士之心,亦有違我大秦軍制根本。」   嬴政沒有認可卻也沒有馬上反駁,而是把問題又丟給了趙覆舟:「太子,你怎麼看?」   他似乎咬重了太子兩個字的音,似乎是在提醒趙覆舟,她現在的身份與過去不同,說任何話做任何事都得深思熟慮。   「韓信之才,不在練兵布陣之巧,而在其能以正合,以奇勝,且奇無窮盡。」趙覆舟並沒有因公子將閭的話有任何不悅。   畢竟在他們看來,韓信不過是贏了一場沙盤對決,真正上了戰場,局勢瞬息萬變,沒人會拿將士的性命來賭。   「纔不堪用,是用人之過;才堪用而不用,是失人之過。」   公子將閭:「可……」   「若是兄長覺得韓信暫時擔不得這大將軍之位。」趙覆舟轉向嬴政,稍一行禮,「那父皇覺得,兒臣可擔得?」   「軍功爵制,國之柱石,兒臣不敢壞,亦不能壞。但北疆匈奴,掠我子民,壞我田舍,此患不除,邊陲不寧。父皇既憂韓信難服眾將,那便由兒臣親自領兵。」   「任韓信為副將,行軍司略,參贊軍機。」   「犁庭掃穴!」   嬴政:原來鋪墊了那麼多其實是想說這個。   「韓信能不能贏桓鉞尚且未定,此事日後再說。」嬴政笑著看向這個足以讓他感到驕傲的女兒。   他幾乎是百分百確定比試贏的必定會是韓信,這麼說不過是想拖延幾日。趙覆舟如今是大秦太子,國之儲貳,牽一髮而動全身,就算她自己不在乎自己的性命,天下人也在乎……   他更在乎。   趁著父皇沒看她,嬴陰嫚悄悄給趙覆舟使了個眼神:要是父皇不同意,你怎麼辦?   趙覆舟:鑽狗洞唄,老傳統了,還能真天天待在這裡不

——「自是無礙。」

  趙覆舟也不怕公子將閭會把韓信的行兵布陣透露給桓鉞,她對「兵仙韓信」這個稱號沒有半分疑慮。就算桓鉞提前知道了韓信的部署,他也一定能臨時調整戰術,贏下桓鉞不過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從先前的沙盤演練中,趙覆舟已經看出桓鉞深得他父親桓齮的真傳,但是相對的,致命缺陷也與他父親極度相似。

  除了韓信,現在趙覆舟已經很少與其他人在沙盤上對陣,只需要旁觀,她就能大致推演出此人的帶兵風格與破綻。

  尤其是她剛剛學習兵法的時候,除了司馬尚,李牧將軍的女兒李鮮也將她所習得的兵法悉數傳與。

  「方纔觀你與司馬將軍對陣後……」

  「有一瞬,你以輕騎佯動誘敵,主力卻借山勢迂迴直插中軍……那佈局,那決斷時的眼神……」

  「真是不可思議,你母親沒有教過你兵法,可在某些時刻,你領兵作戰的思路,甚至那種看似行險實則算儘先機的鋒芒,都與阿敏……與你的母親趙敏,出奇地一致。」

  李鮮的聲音如在耳畔,趙覆舟不僅學習了李牧"能而示之不能"在內的諸多戰術思想,還將李家想兵書祕籍熟練地記在腦中。

  她還記得李鮮和兄長李汨恨鐵不成鋼地看著李汨的幾個孩子,說他們若是有趙覆舟一半天賦,他們李家也不算後繼無人。

  李左車對此表示:「那你們認小公主為女兒吧,我帶哥哥弟弟去流浪。」

  然後……

  趙覆舟就被送了回去,她猜李左車應該是擁有了完整的童年。

  遇到韓信後,她自然是將李家「先聲後實」等策略全都在沙盤對陣中教給了韓信。

  桓齮贏不了李牧,桓鉞也贏不了現在的韓信。

  *

  演武場邊,塵土在士卒的踏步與呼喝聲中微微揚起。趙覆舟正與嬴陰嫚、公子將閭一同走來,低聲討論著方纔看到的陣法變化。不料剛轉過轅門,便見玄衣纁裳的身影立於前方高臺,正是嬴政。

  三人立即斂容,趨步上前,齊齊行禮:「父皇。」

  嬴政轉過身,目光掠過他們,在趙覆舟身上略一停留,隨即望向場中:「免禮,來得正好,一同觀之。」

  下方,韓信正指揮新卒操練,陣型變化迅捷,步騎協同如流水行雲,隱隱透出不俗的紀律與應變之能。

  嬴政看了一會兒,側首看向嬴陰嫚:「你既有參軍之意,觀此操練,覺得如何?」

  嬴陰嫚略一思索,清脆答道:「回父皇,女兒覺得這陣型變化極快,士卒似乎不僅聽金鼓,更看旗號,甚至彼此呼應。像是……像是一張網,每一處都能動。」

  嬴政不置可否,目光轉向公子將閭:「你呢?」

  公子將閭拱手,言詞謹慎:「回父皇,兒臣以為,這陣法重【變】與【速】。看似鬆散,實則環環相扣,尤重各隊首領臨機決斷之能。非精銳敢戰、令行禁止之卒,恐難駕馭。然若練成,其鋒銳機動,必遠超尋常行伍。」

  嬴政這才將目光落回趙覆舟身上,像是無意中說起:「韓信是你府中護院,他的路數,你應最熟,你以為如何?」

  他剛找回來的這個女兒現在可忙得很,為了給那些公主公子出題,跟自己相處的時間都沒跟他們多。

  趙覆舟閉著眼睛都能說出韓信在做什麼:「父皇明鑑。韓信之法,旨在因勢利導,人盡其用。不強求士卒適應死板陣型,而是訓練他們在各種態勢下迅速找到自己的位置,並與同袍呼應。兒臣以為,戰場瞬息萬變,死陣易破,活陣難摧。此法,求的便是一個【活】字。」

  嬴政靜靜聽著,目光重新投向場中那道指揮若定的身影。

  良久,他忽然問:「此番演武,若韓信勝了桓鉞,依你之見,他可勝任何職?」

  問題來得直接,周遭空氣彷彿微微一凝。陰嫚和將閭都看向趙覆舟。

  趙覆舟迎著嬴政的目光,沒有絲毫猶豫,聲音清晰而平穩:「大將軍。」

  她這麼說似乎覺得還是不夠,又補充了一句:「唯大將軍。」

  公子將閭聞言一驚,下意識上前半步:「不可。」

  他見嬴政目光轉來,忙躬身行禮,言辭懇切:「軍中晉升,歷來以軍功為憑。韓信雖確有才幹,但初入軍中便授大將軍之位,恐難服眾。軍中諸將,哪個不是身經百戰、累功而進?此例一開,恐寒將士之心,亦有違我大秦軍制根本。」

  嬴政沒有認可卻也沒有馬上反駁,而是把問題又丟給了趙覆舟:「太子,你怎麼看?」

  他似乎咬重了太子兩個字的音,似乎是在提醒趙覆舟,她現在的身份與過去不同,說任何話做任何事都得深思熟慮。

  「韓信之才,不在練兵布陣之巧,而在其能以正合,以奇勝,且奇無窮盡。」趙覆舟並沒有因公子將閭的話有任何不悅。

  畢竟在他們看來,韓信不過是贏了一場沙盤對決,真正上了戰場,局勢瞬息萬變,沒人會拿將士的性命來賭。

  「纔不堪用,是用人之過;才堪用而不用,是失人之過。」

  公子將閭:「可……」

  「若是兄長覺得韓信暫時擔不得這大將軍之位。」趙覆舟轉向嬴政,稍一行禮,「那父皇覺得,兒臣可擔得?」

  「軍功爵制,國之柱石,兒臣不敢壞,亦不能壞。但北疆匈奴,掠我子民,壞我田舍,此患不除,邊陲不寧。父皇既憂韓信難服眾將,那便由兒臣親自領兵。」

  「任韓信為副將,行軍司略,參贊軍機。」

  「犁庭掃穴!」

  嬴政:原來鋪墊了那麼多其實是想說這個。

  「韓信能不能贏桓鉞尚且未定,此事日後再說。」嬴政笑著看向這個足以讓他感到驕傲的女兒。

  他幾乎是百分百確定比試贏的必定會是韓信,這麼說不過是想拖延幾日。趙覆舟如今是大秦太子,國之儲貳,牽一髮而動全身,就算她自己不在乎自己的性命,天下人也在乎……

  他更在乎。

  趁著父皇沒看她,嬴陰嫚悄悄給趙覆舟使了個眼神:要是父皇不同意,你怎麼辦?

  趙覆舟:鑽狗洞唄,老傳統了,還能真天天待在這裡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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