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章胡亥的帝位不如讓給草履蟲

天幕:合著大一統是統一全球啊·勤勞的碼字機器小蟲·2,250·2026/5/18

【「大家好啊,一百週年活動實在是太精彩了,趁著拉索恩在內的幾個星球正在和我們討論繁殖的話題,我想著開個直播和大家分享一下。」】   【——「小船小船,我是盜你視頻的人,我的粉絲在催更了,你能更新快一點嗎?」】   【——「新文案,偷了。」】   天幕出現的時候,趙覆舟正在跟張良討論朝堂上有哪些人反對她成為這個太子。   大部分人都不敢質疑嬴政的決定,明面上反對趙覆舟的人很少,至於在背地裡搞小動作的……   「反對我的無非是兩種人。」   「一是桓鉞那種不確定我有沒有坐在這個位置上的能力。」   「另一種則是擔心我的勢力會擠佔他們的生存空間。天幕早就說了我的班底來自沛縣等地區,他們怕自己多年經營積累的閥閱門第,被一羣赤腳上岸的布衣衝得七零八落。」   趙覆舟最近晚上忙著給皇子佈置作業,白天不僅要看韓信練兵還要注意朝堂的風向,她手上的黑子遲遲沒有落下:「其實……」   「如果以後坐上那個位置的人不會動搖他們盤根錯節的勢力,就算是一個草履蟲,那些人可能也無所謂吧。」   「所以胡亥能坐上那個位置?」張良喝了口熱茶,看起來不慌不忙。   他曾經覺得復國和讓天下蒼生得到安寧是同一件事,但認識趙覆舟的這些年,他也受到了極大的影響。   百姓或許並不在乎是誰坐在那個位置上,他們想要的是喫飽穿暖,是是家中田畝不被強佔,是孩子能在村落間安全嬉戲,是上繳了賦稅後還能存下一點應對災年的餘糧。   他們想要的,是活下去,並且能活得像個人。   趙覆舟所許諾的的,正是給天下萬民一個活得像個人的可能。   在那之前,一切恩怨都可以被歷史的車轍衝散。   趙覆舟輕笑了一聲:「或許讓胡亥做皇帝還不如讓給草履蟲。」   「草履蟲?草履蟲是什麼?」嬴舒陽看到天幕再次亮起就迫不及待地來找趙覆舟了。   聽到解釋後,她忽然想起來天幕說的那個歷史:「他殺了除了我以外的其他姐妹兄弟後,一定整天都睡不著覺吧,既要怕那些亡魂索他的命,還要擔心我去報仇。」   別人殺了全族獨留一個,是對這個人還有惻隱之心。   胡亥殺了全部手足獨留嬴舒陽,是因為一直找不到她。   「那殿下準備怎麼做?」   張良已經把調查到出來的東西分類成卷,趙覆舟一邊聽著天幕輕鬆愉快的聲音一邊往下翻閱。   「武將嘛……讓韓信打服了。」   「文臣嘛……有用的扣下給我打工,沒用的就請他們告老還鄉。」   嬴舒陽偷偷把趙覆舟面前剝好的水果給拿走了,一邊喫一邊問:「那這個呢,才三十歲,也讓他告老嗎?」   「別說二三十歲,就是二三歲,沒有能耐的也都得給我告老還鄉。」趙覆舟順手幫嬴舒陽擦掉了嘴邊的汁水,她都這麼缺人手了,當然不能讓搗亂的人佔著高位。   「不想告老還鄉的就掂量掂量,是告老還鄉好聽,還是因為德不配位被革職聽起來好聽。」   「這些告老還鄉的人也別閒著,全都去給我種地,這些文人不是最喜歡歸隱田園嗎?剛好可以幫我繼續研究高產種子。」   嬴舒陽:哇塞,既不給職位又不發工資,還要他們給你打工?   總覺得有個詞語要呼之欲出了,但是嬴舒陽說不出來,只好把頭轉向了天幕的方向。   【「說到後代啊,我順便提一下憲赫帝的後代。」】   【——「小船又圖窮匕見了。」】   【——「笑死我了,我就知道你離開憲赫帝就不會講話了。」】   【「關於憲赫帝的孩子是什麼時候出生的,沒有詳細的記載,父親是誰也沒人知道,畢竟史書上只有三個字:父不詳。後來也沒多少人有興致去扒憲赫帝繼承人的父親是誰,這裡就不多贅述那些專家的猜測了。」】   【——「不願意扒是因為他們很多人自己就是憲赫帝的毒唯吧,根本不想知道孩子的父親是誰。」】   【——「管他是誰呢,孩子是憲赫帝的孩子就行。」】   【——「我自爆,是我穿越過去為憲赫帝生的。」】   【——「樓上,在那個時候偽裝成帝王的伴侶行騙是要被處死的。」】   【——「樓上別扎憲赫帝夢女的心好嗎?」】   父不詳。   朝臣對此的反應各有不同,有想把自己的兒子送給趙覆舟的覺得可惜,不能通過天幕知曉她的喜好。還有人鬆了口氣,沒人知道繼承人的父親是誰,完全就讓外戚幹政的可能消失了啊,這是好事。   嬴政想起了這幾日趙覆舟來去匆匆的模樣,他的女兒還這麼小,這個天幕突然提什麼她的繼承人的事兒啊?她現在還是自己的繼承人呢。   直到此刻,很多民間百姓才意識到這位憲赫帝是名女子。天幕的語言和他們日常說的話有差異,平時雖然能聽懂,但是很多地方也會產生理解的偏差。   他們沒見過女人當皇帝,所以哪怕有諸多細節表明了這一點,他們也沒往那個方向猜。   「如果女人能當皇帝……」   河邊浣衣的女子突然抬起頭:「那我是不是也能當官?」   她平常總是囫圇吞棗地聽聽天幕在說什麼,「父不詳」這三個字像一道閃電,讓她看到了一條新的路。   「娘!阿孃!送我去讀書……」   「打仗也行,我有的是力氣!」   發出這樣聲音的人還有很多。   她不是第一個這麼說的,也不會是最後一個。   【「大家都知道當時的醫療條件和現在相差很多,我剛好申請到了觀摩孕育室的機會,帶大家一起看看。」】   【——「小船小船,準許生育小孩的考試我已經考了三次了還沒過,求鼓勵。」】   【——「我是一遍過的!樓上可以把學習的重點放在小孩的心理健康題目上,感覺這方面的題目難度都很高。」】   【「這是一款革命性的體外孕育系統,採用仿生學設計,通過精準模擬母體環境,為胚胎提供完整的生命孕育支持。」】   【「在它出現之前,女性需要親自懷孕,期間的痛苦和各種併發症都是難以預料的。在這裡,讚頌母親!」】   【——「讚頌母親!」】   【——「讚頌母親!

【「大家好啊,一百週年活動實在是太精彩了,趁著拉索恩在內的幾個星球正在和我們討論繁殖的話題,我想著開個直播和大家分享一下。」】

  【——「小船小船,我是盜你視頻的人,我的粉絲在催更了,你能更新快一點嗎?」】

  【——「新文案,偷了。」】

  天幕出現的時候,趙覆舟正在跟張良討論朝堂上有哪些人反對她成為這個太子。

  大部分人都不敢質疑嬴政的決定,明面上反對趙覆舟的人很少,至於在背地裡搞小動作的……

  「反對我的無非是兩種人。」

  「一是桓鉞那種不確定我有沒有坐在這個位置上的能力。」

  「另一種則是擔心我的勢力會擠佔他們的生存空間。天幕早就說了我的班底來自沛縣等地區,他們怕自己多年經營積累的閥閱門第,被一羣赤腳上岸的布衣衝得七零八落。」

  趙覆舟最近晚上忙著給皇子佈置作業,白天不僅要看韓信練兵還要注意朝堂的風向,她手上的黑子遲遲沒有落下:「其實……」

  「如果以後坐上那個位置的人不會動搖他們盤根錯節的勢力,就算是一個草履蟲,那些人可能也無所謂吧。」

  「所以胡亥能坐上那個位置?」張良喝了口熱茶,看起來不慌不忙。

  他曾經覺得復國和讓天下蒼生得到安寧是同一件事,但認識趙覆舟的這些年,他也受到了極大的影響。

  百姓或許並不在乎是誰坐在那個位置上,他們想要的是喫飽穿暖,是是家中田畝不被強佔,是孩子能在村落間安全嬉戲,是上繳了賦稅後還能存下一點應對災年的餘糧。

  他們想要的,是活下去,並且能活得像個人。

  趙覆舟所許諾的的,正是給天下萬民一個活得像個人的可能。

  在那之前,一切恩怨都可以被歷史的車轍衝散。

  趙覆舟輕笑了一聲:「或許讓胡亥做皇帝還不如讓給草履蟲。」

  「草履蟲?草履蟲是什麼?」嬴舒陽看到天幕再次亮起就迫不及待地來找趙覆舟了。

  聽到解釋後,她忽然想起來天幕說的那個歷史:「他殺了除了我以外的其他姐妹兄弟後,一定整天都睡不著覺吧,既要怕那些亡魂索他的命,還要擔心我去報仇。」

  別人殺了全族獨留一個,是對這個人還有惻隱之心。

  胡亥殺了全部手足獨留嬴舒陽,是因為一直找不到她。

  「那殿下準備怎麼做?」

  張良已經把調查到出來的東西分類成卷,趙覆舟一邊聽著天幕輕鬆愉快的聲音一邊往下翻閱。

  「武將嘛……讓韓信打服了。」

  「文臣嘛……有用的扣下給我打工,沒用的就請他們告老還鄉。」

  嬴舒陽偷偷把趙覆舟面前剝好的水果給拿走了,一邊喫一邊問:「那這個呢,才三十歲,也讓他告老嗎?」

  「別說二三十歲,就是二三歲,沒有能耐的也都得給我告老還鄉。」趙覆舟順手幫嬴舒陽擦掉了嘴邊的汁水,她都這麼缺人手了,當然不能讓搗亂的人佔著高位。

  「不想告老還鄉的就掂量掂量,是告老還鄉好聽,還是因為德不配位被革職聽起來好聽。」

  「這些告老還鄉的人也別閒著,全都去給我種地,這些文人不是最喜歡歸隱田園嗎?剛好可以幫我繼續研究高產種子。」

  嬴舒陽:哇塞,既不給職位又不發工資,還要他們給你打工?

  總覺得有個詞語要呼之欲出了,但是嬴舒陽說不出來,只好把頭轉向了天幕的方向。

  【「說到後代啊,我順便提一下憲赫帝的後代。」】

  【——「小船又圖窮匕見了。」】

  【——「笑死我了,我就知道你離開憲赫帝就不會講話了。」】

  【「關於憲赫帝的孩子是什麼時候出生的,沒有詳細的記載,父親是誰也沒人知道,畢竟史書上只有三個字:父不詳。後來也沒多少人有興致去扒憲赫帝繼承人的父親是誰,這裡就不多贅述那些專家的猜測了。」】

  【——「不願意扒是因為他們很多人自己就是憲赫帝的毒唯吧,根本不想知道孩子的父親是誰。」】

  【——「管他是誰呢,孩子是憲赫帝的孩子就行。」】

  【——「我自爆,是我穿越過去為憲赫帝生的。」】

  【——「樓上,在那個時候偽裝成帝王的伴侶行騙是要被處死的。」】

  【——「樓上別扎憲赫帝夢女的心好嗎?」】

  父不詳。

  朝臣對此的反應各有不同,有想把自己的兒子送給趙覆舟的覺得可惜,不能通過天幕知曉她的喜好。還有人鬆了口氣,沒人知道繼承人的父親是誰,完全就讓外戚幹政的可能消失了啊,這是好事。

  嬴政想起了這幾日趙覆舟來去匆匆的模樣,他的女兒還這麼小,這個天幕突然提什麼她的繼承人的事兒啊?她現在還是自己的繼承人呢。

  直到此刻,很多民間百姓才意識到這位憲赫帝是名女子。天幕的語言和他們日常說的話有差異,平時雖然能聽懂,但是很多地方也會產生理解的偏差。

  他們沒見過女人當皇帝,所以哪怕有諸多細節表明了這一點,他們也沒往那個方向猜。

  「如果女人能當皇帝……」

  河邊浣衣的女子突然抬起頭:「那我是不是也能當官?」

  她平常總是囫圇吞棗地聽聽天幕在說什麼,「父不詳」這三個字像一道閃電,讓她看到了一條新的路。

  「娘!阿孃!送我去讀書……」

  「打仗也行,我有的是力氣!」

  發出這樣聲音的人還有很多。

  她不是第一個這麼說的,也不會是最後一個。

  【「大家都知道當時的醫療條件和現在相差很多,我剛好申請到了觀摩孕育室的機會,帶大家一起看看。」】

  【——「小船小船,準許生育小孩的考試我已經考了三次了還沒過,求鼓勵。」】

  【——「我是一遍過的!樓上可以把學習的重點放在小孩的心理健康題目上,感覺這方面的題目難度都很高。」】

  【「這是一款革命性的體外孕育系統,採用仿生學設計,通過精準模擬母體環境,為胚胎提供完整的生命孕育支持。」】

  【「在它出現之前,女性需要親自懷孕,期間的痛苦和各種併發症都是難以預料的。在這裡,讚頌母親!」】

  【——「讚頌母親!」】

  【——「讚頌母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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