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章造神計劃

天幕:合著大一統是統一全球啊·勤勞的碼字機器小蟲·2,134·2026/5/18

扶蘇和蒙恬就這麼上了趙覆舟的賊船,哪怕他們連趙覆舟長什麼樣都還不知道。   李左車跟劉季也沒藏著掖著,把箕子朝鮮朝鮮內亂以及南部三韓緊張的關係詳細告訴了他們。   蒙恬沉吟片刻,手指輕輕叩擊著粗糙的木案,目光在李左車與劉季之間流轉。   「二位既已將箕子朝鮮的內情坦誠相告,想必已有全盤謀劃。」他的聲音沉穩,「宗統王此刻正忙於應付國內叛亂與三韓威脅,自顧不暇,我們未必能鎮壓住這幾方勢力。」   李左車與劉季對視一眼,眼中閃過某種默契的光芒。外面的風聲似乎在這一刻靜止了,只有油燈的火苗在不安地跳動。   「造神。」   李左車吐出兩個字,聲音不高,卻彷彿驚雷般在帳篷內炸開。   「造神?」扶蘇的眉頭緊鎖,重複著這個詞,他自幼接受的教育讓他對於這種近乎巫蠱的詞彙本能地感到不適。   「正是。」李左車站起身,緩步走到門口,掀開一角簾幕。外面正值深夜,星光稀疏,月光清冷。   「公子可還記得天幕之事?」   「此地之人看不見天幕。」李左車轉身,目光如炬,「對他們而言,那些東西從未存在過。火藥、紙張……在這裡,都成了只有我們知道的祕密。   劉季接過話頭,咧嘴一笑,露出牙齒:「秦朝疆域內的人都知道什麼是火藥,但是在這裡……」   他刻意停頓,環視帳內眾人:「卻成了神火。」   蒙恬:「你們要裝神弄鬼?」   「非也。」李左車搖頭,「我們要造的是真實的神跡。」   他從懷中取出一支炭筆,在紙上快速勾勒。寥寥數筆,竟畫出了一張遼東至朝鮮半島的地圖,標註著箕子朝鮮的城池、三韓部落的分佈,甚至還有幾條祕密通道。   「這些信息,是小君給予,加上我們和來往的商隊交流時拼湊出來的。」李左車說,「但在宗統王看來,一個能憑空畫出精確地圖、預測天氣變化、甚至能製造雷鳴火光的人,會是凡人嗎?」   扶蘇突然明白了什麼:「所以,你們要製造一場神跡表演。」   「不止是表演。」劉季壓低聲音,「我們要讓箕否相信,我們是上天派來助他平定內亂、抵禦三韓的使者。」   不過最後他們控制的只有三韓還是三韓和箕子朝鮮,可就由不得他們了。   「但這太過冒險。」蒙恬最終開口,「若被識破……」   劉季懶得再囉嗦,索性勾住蒙恬的肩膀:「富貴險中求嘛……」   扶蘇:……   蒙恬:……   他們見過最無賴的人也比不上劉季的百分之一。   沉默籠罩著帳篷,遠處傳來幾聲動物的嚎叫,悽厲而悠長,像是在為他們的選擇作注。   「那麼,」蒙恬最終打破沉默,「具體要怎麼做?」   李左車展開另一張紙,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計劃:「七日後,箕否將在平壤郊外的祭天台舉行秋祭,那是我們最好的機會。」   他指向地圖上的一個點:「根據情報,三韓的細作已經混入平壤,計劃在祭祀當天製造混亂。我們可以先他們一步——在祭壇周圍佈置神火,在關鍵時刻引燃,製造天降神火的假象。」   「同時,」劉季補充,「我們需要一場預言。」   他拿出一張預先寫好的絹帛,上面用古樸的篆書寫著幾句讖語:「東有亂,西有火,北來人,定山河。」   扶蘇接過絹帛,仔細端詳:「這是……模仿周的讖緯?」   「正是。」李左車點頭,「箕子朝鮮自認商朝遺脈,最信這些讖緯之說。這絹帛會用特殊方法做舊,讓它看起來像是數百年前的古物。我們會在【神火】降世的同時,讓這份古預言出現在祭壇之上。」   蒙恬沉思良久,忽然問道:「你們如何保證,箕否不會將我們視為更大的威脅,卻反而求助於我們?」   李左車微微一笑:「這就是最精妙之處——我們不會親自出現在祭壇。」   他指向地圖上的另一個位置:「那天,我和劉季會在這裡——距離平壤三十裡的一處山谷。我們會提前放出風聲,說有異人能隔空施法。當平壤祭壇天降神火時,我們會在這裡同時製造另一場神跡,讓消息自然傳到箕否耳中。」   「然後呢?」扶蘇追問。   「然後,我們會等待。」李左車收起地圖,「如果箕否如我們所料是個聰明人,他會派人來尋我們,而不是派兵來剿。屆時,我們就能讓他知道我們有平叛三韓的本事。」   蒙恬:「再去三韓裝神弄鬼?」   劉季嘿嘿一笑,鬆開勾著蒙恬肩膀的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有將軍您這尊戰神在,咱們還費那勁兒裝神弄鬼幹什麼?直接平推了三韓不就行了。」   蒙恬:……   不知道為什麼,短短的幾分鐘,他好像有很多話想說又被嚥了回去,連心裡都堵得慌。   李左車輕咳一聲,無奈地看了劉季一眼,轉向蒙恬解釋道:「將軍莫怪,劉季說話向來如此,不過……」   「話糙理不糙,將軍威震匈奴、統御三十萬大軍的威名,即便在這遼東邊陲,亦有流傳。若我們能借箕否之手取得合法身份與兵力,再以將軍之能統御之,平定三韓盡在掌握。」   更何況,他們那幾車的東西可不只是拿來裝神弄鬼的,大不了直接把這裡給炸了。   不過那麼做的話……   不太好向趙覆舟交待。   還是先徐徐圖之吧,一旦發生什麼變故,他們就用「真理」說服宗統王和三韓各統領。   *   【「好久不見,最近在後臺看到了很多人的催更,慶典之後一直沒有直播,真的不是小船偷懶,小船一邊寫論文一邊幫導師批改研究生的期末考卷,實在是忙得不可開交。」】   【「但是呢,小船我也不忍心看著各位嗷嗷待哺,所以趁著改完試卷的空檔跟大家聊聊天。」】   【——「我也在期末考試呢,老師,菜菜,撈撈。」】   【——「我是老師,學生,該該,掛掛,嘻嘻。

扶蘇和蒙恬就這麼上了趙覆舟的賊船,哪怕他們連趙覆舟長什麼樣都還不知道。

  李左車跟劉季也沒藏著掖著,把箕子朝鮮朝鮮內亂以及南部三韓緊張的關係詳細告訴了他們。

  蒙恬沉吟片刻,手指輕輕叩擊著粗糙的木案,目光在李左車與劉季之間流轉。

  「二位既已將箕子朝鮮的內情坦誠相告,想必已有全盤謀劃。」他的聲音沉穩,「宗統王此刻正忙於應付國內叛亂與三韓威脅,自顧不暇,我們未必能鎮壓住這幾方勢力。」

  李左車與劉季對視一眼,眼中閃過某種默契的光芒。外面的風聲似乎在這一刻靜止了,只有油燈的火苗在不安地跳動。

  「造神。」

  李左車吐出兩個字,聲音不高,卻彷彿驚雷般在帳篷內炸開。

  「造神?」扶蘇的眉頭緊鎖,重複著這個詞,他自幼接受的教育讓他對於這種近乎巫蠱的詞彙本能地感到不適。

  「正是。」李左車站起身,緩步走到門口,掀開一角簾幕。外面正值深夜,星光稀疏,月光清冷。

  「公子可還記得天幕之事?」

  「此地之人看不見天幕。」李左車轉身,目光如炬,「對他們而言,那些東西從未存在過。火藥、紙張……在這裡,都成了只有我們知道的祕密。

  劉季接過話頭,咧嘴一笑,露出牙齒:「秦朝疆域內的人都知道什麼是火藥,但是在這裡……」

  他刻意停頓,環視帳內眾人:「卻成了神火。」

  蒙恬:「你們要裝神弄鬼?」

  「非也。」李左車搖頭,「我們要造的是真實的神跡。」

  他從懷中取出一支炭筆,在紙上快速勾勒。寥寥數筆,竟畫出了一張遼東至朝鮮半島的地圖,標註著箕子朝鮮的城池、三韓部落的分佈,甚至還有幾條祕密通道。

  「這些信息,是小君給予,加上我們和來往的商隊交流時拼湊出來的。」李左車說,「但在宗統王看來,一個能憑空畫出精確地圖、預測天氣變化、甚至能製造雷鳴火光的人,會是凡人嗎?」

  扶蘇突然明白了什麼:「所以,你們要製造一場神跡表演。」

  「不止是表演。」劉季壓低聲音,「我們要讓箕否相信,我們是上天派來助他平定內亂、抵禦三韓的使者。」

  不過最後他們控制的只有三韓還是三韓和箕子朝鮮,可就由不得他們了。

  「但這太過冒險。」蒙恬最終開口,「若被識破……」

  劉季懶得再囉嗦,索性勾住蒙恬的肩膀:「富貴險中求嘛……」

  扶蘇:……

  蒙恬:……

  他們見過最無賴的人也比不上劉季的百分之一。

  沉默籠罩著帳篷,遠處傳來幾聲動物的嚎叫,悽厲而悠長,像是在為他們的選擇作注。

  「那麼,」蒙恬最終打破沉默,「具體要怎麼做?」

  李左車展開另一張紙,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計劃:「七日後,箕否將在平壤郊外的祭天台舉行秋祭,那是我們最好的機會。」

  他指向地圖上的一個點:「根據情報,三韓的細作已經混入平壤,計劃在祭祀當天製造混亂。我們可以先他們一步——在祭壇周圍佈置神火,在關鍵時刻引燃,製造天降神火的假象。」

  「同時,」劉季補充,「我們需要一場預言。」

  他拿出一張預先寫好的絹帛,上面用古樸的篆書寫著幾句讖語:「東有亂,西有火,北來人,定山河。」

  扶蘇接過絹帛,仔細端詳:「這是……模仿周的讖緯?」

  「正是。」李左車點頭,「箕子朝鮮自認商朝遺脈,最信這些讖緯之說。這絹帛會用特殊方法做舊,讓它看起來像是數百年前的古物。我們會在【神火】降世的同時,讓這份古預言出現在祭壇之上。」

  蒙恬沉思良久,忽然問道:「你們如何保證,箕否不會將我們視為更大的威脅,卻反而求助於我們?」

  李左車微微一笑:「這就是最精妙之處——我們不會親自出現在祭壇。」

  他指向地圖上的另一個位置:「那天,我和劉季會在這裡——距離平壤三十裡的一處山谷。我們會提前放出風聲,說有異人能隔空施法。當平壤祭壇天降神火時,我們會在這裡同時製造另一場神跡,讓消息自然傳到箕否耳中。」

  「然後呢?」扶蘇追問。

  「然後,我們會等待。」李左車收起地圖,「如果箕否如我們所料是個聰明人,他會派人來尋我們,而不是派兵來剿。屆時,我們就能讓他知道我們有平叛三韓的本事。」

  蒙恬:「再去三韓裝神弄鬼?」

  劉季嘿嘿一笑,鬆開勾著蒙恬肩膀的手,拍了拍自己的胸脯:「有將軍您這尊戰神在,咱們還費那勁兒裝神弄鬼幹什麼?直接平推了三韓不就行了。」

  蒙恬:……

  不知道為什麼,短短的幾分鐘,他好像有很多話想說又被嚥了回去,連心裡都堵得慌。

  李左車輕咳一聲,無奈地看了劉季一眼,轉向蒙恬解釋道:「將軍莫怪,劉季說話向來如此,不過……」

  「話糙理不糙,將軍威震匈奴、統御三十萬大軍的威名,即便在這遼東邊陲,亦有流傳。若我們能借箕否之手取得合法身份與兵力,再以將軍之能統御之,平定三韓盡在掌握。」

  更何況,他們那幾車的東西可不只是拿來裝神弄鬼的,大不了直接把這裡給炸了。

  不過那麼做的話……

  不太好向趙覆舟交待。

  還是先徐徐圖之吧,一旦發生什麼變故,他們就用「真理」說服宗統王和三韓各統領。

  *

  【「好久不見,最近在後臺看到了很多人的催更,慶典之後一直沒有直播,真的不是小船偷懶,小船一邊寫論文一邊幫導師批改研究生的期末考卷,實在是忙得不可開交。」】

  【「但是呢,小船我也不忍心看著各位嗷嗷待哺,所以趁著改完試卷的空檔跟大家聊聊天。」】

  【——「我也在期末考試呢,老師,菜菜,撈撈。」】

  【——「我是老師,學生,該該,掛掛,嘻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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