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作弊與反作弊

天幕:合著大一統是統一全球啊·勤勞的碼字機器小蟲·2,103·2026/5/18

【「我們所熟知的很多文臣都是在憲赫帝微末時就已經追隨她的,當然也不乏有才能的人是通過科舉被選拔出來,創造這傳奇的君臣際遇。」】   【「這個時候可能就有人要問了,通過科舉制被提拔的跟早就認識憲赫帝的官員相比是不是不公平?」】   【「公平,那可太公平了。」】   【「在憲赫帝開創的科舉制還不成熟時,早年就認識她的文臣武將可以說是最好用的試驗田,正是通過他們一步步糾錯,最後纔有了可以大範圍推廣使用的制度。」】   【「比如我們熟知的外交官,有考古學家發現一殘卷,繪製的正是其披大氅立於星野,腰間同時懸著秦節、箭囊、域外金冠飾片與鬼方赤纓,題跋曰:「一身而載四夷,此之謂『使』也。」」】   【——「朕的皇家翻譯官呢?」】   【——「題跋的意思是指他能將四方文明繫於一身,方為真正的外交使者。不過這個四方應該是個虛數,他走過的路可能真的比我喫過的鹽都多。」】   【「這位外交官最早的時候讓憲赫帝格外頭疼,因為他幾乎把鑽空子三個字刻進了骨子裡。」】   劉季正津津有味地聽著天幕說考試的事情,一聽到「鑽空子」這幾個字他突然意識到天幕正在盤點的人不就是他自己嗎?   就考試作弊這件事,他敢稱第一沒人敢稱第二。   他終於忍不住用胳膊肘猛撞身旁的李左車:「聽見沒,說我的,我是外交官。」   李左車正低著頭修補弓弦,頭也不抬:「天幕明明說你是作弊大王,光撿外交官這三個字聽是吧?」   「你懂什麼?」劉季得意地翹起腿,手指在空中比劃,「天幕說我能把四方文明繫於一身。聽聽!這氣魄!作弊那是小事,小事!」   他忽然壓低聲音湊近:「再說了,當年要不是我帶著你們用磁石粉調蜂蠟,你們能在考場上看到隔壁桌的答案?」   「是啊,結果第二天全縣考場都鋪了艾草蓆。」李左車終於抬眼,似笑非笑,「害得有人嚇得把螞蟻全吞了,上吐下瀉三天。」   他模仿起過去劉季被抓包後常說的那句,捏著嗓子:「這次不算,小君且看下回——」   雖然李左車不參與作弊,但他時不時也會給劉季和趙覆舟雙方都提供些點子,反正最終目標都是為了完善考試制度。   話音未落,門外傳來一聲壓抑不住的輕笑。   草簾被掀起,扶蘇自然地走了進來,眼底還帶著未散的笑意:「聽得入神,竟忘了敲門。」   「方纔聽二位說起一些考試舊事,可否詳說?」   劉季眼睛一亮,翻找著拿出幾封皺巴巴的信:「大公子來得正,鹹陽剛來的消息。那些皇子公主們此刻正考著呢!」   「算算寄信收信的時間,現在可能都該到了放榜的時候了。」   扶蘇怔了怔,接過信箋細看,清俊的眉目微微舒展開,竟透出幾分遺憾:「原來如此……倒可惜了。」   「可惜?」李左車停下修補弓弦的手。   「嗯。」扶蘇將信紙輕輕撫平,語氣裡帶著某種嚮往,「天幕既說這是開創性的制度,又歷經那般多趣事打磨……若能親身一試,感受其中機巧與深意,定比聽故事更有滋味。」   李左車:倒是忘了,不是所有人都像劉季一樣總是裝病不願意考試的。   劉季這人,不僅是作弊的點子多,什麼頭疼腦熱牙疼心悸……這些逃避考試的點子更是多的能寫個集錦出來了。   就是不知道天幕會不會說的這麼細緻。   【「剛好《憲赫帝傳》也更新了,我們之間用一段視頻來感受一下緊張的作弊氛圍吧。」】   天幕裡的男子比現在的劉季看起來年輕很多,李左車仔細看時,竟然真覺得眉眼間有些相似。   距離考試開始剛過半炷香,監考官趙覆舟就發現角落裡的劉季正襟危坐,袖口卻隱隱反光。   他竟在麻衣內襯用米漿粘了十幾張小抄,全都用蠅頭小楷抄滿要點。被當場揪出時,這人也不狡辯,反倒眼睛一亮:「小君這巡查路線選得妙,若從東窗進,這反光便照不到了。」   更令人哭笑不得的是,三日後重考,劉季確實沒帶小抄。這次他花了點錢買通更夫,讓其在考場外牆以梆子聲為號,長兩聲表選甲,短三聲代取丙。   梆聲穿牆而來,巡考官吏起初渾然不覺,直到趙覆舟偶然駐足院中賞桂,忽然蹙眉:「這梆子敲的……是《秦風·無衣》的調?」   如此反覆七八回,作弊的方式愈發離奇:用松煙在指甲蓋寫關鍵詞;借送水童子傳遞刻了答案的葫蘆瓢;甚至研究出以咳嗽頻率對應策論要點的喉語。   每次被識破,他都認真記錄趙覆舟的查驗手段,還在私塾同窗間傳授心得:「小君這次查了硯臺底,下次咱們得往筆桿裡藏。」   【「這場博弈的終局,是憲赫帝正式頒布《科舉制式》時,附錄的《防弊九章二十七細則》已厚達寸餘。而那位站在最前列的外交官,袖中不再藏匿小抄,反倒揣著一卷自己參與編纂的《考場破妄錄》。」】   【「冊末有他親筆註:「帝與臣賭數年,臣輸盡七十二法,而天下贏萬世公平。」】   「好一個萬世公平。」蒙恬推門而入的聲響嚇了劉季一跳,「原以為你就是個油嘴滑舌的說客,仗著幾分急智在殿下面前討巧罷了。今日方知,你這鑽空子的本事,竟真能鑽出一片乾坤來。」   劉季:原來在他心裡自己到底是個什麼形象啊,差成那樣嗎?   「其實哪是真為了作弊。」李左車為剛進來的蒙恬倒了一杯茶,這才繼續說,「就像下棋,你破我一局,我立一新規,來來往往間,那棋盤自己就變大了。」   「難怪那宗統王說,二位談判時像在下一盤準備了多年的棋。」蒙恬拿起李左車修好的弓虛虛一拉,「每處讓步都埋著後手,每次堅持都藏著活路

【「我們所熟知的很多文臣都是在憲赫帝微末時就已經追隨她的,當然也不乏有才能的人是通過科舉被選拔出來,創造這傳奇的君臣際遇。」】

  【「這個時候可能就有人要問了,通過科舉制被提拔的跟早就認識憲赫帝的官員相比是不是不公平?」】

  【「公平,那可太公平了。」】

  【「在憲赫帝開創的科舉制還不成熟時,早年就認識她的文臣武將可以說是最好用的試驗田,正是通過他們一步步糾錯,最後纔有了可以大範圍推廣使用的制度。」】

  【「比如我們熟知的外交官,有考古學家發現一殘卷,繪製的正是其披大氅立於星野,腰間同時懸著秦節、箭囊、域外金冠飾片與鬼方赤纓,題跋曰:「一身而載四夷,此之謂『使』也。」」】

  【——「朕的皇家翻譯官呢?」】

  【——「題跋的意思是指他能將四方文明繫於一身,方為真正的外交使者。不過這個四方應該是個虛數,他走過的路可能真的比我喫過的鹽都多。」】

  【「這位外交官最早的時候讓憲赫帝格外頭疼,因為他幾乎把鑽空子三個字刻進了骨子裡。」】

  劉季正津津有味地聽著天幕說考試的事情,一聽到「鑽空子」這幾個字他突然意識到天幕正在盤點的人不就是他自己嗎?

  就考試作弊這件事,他敢稱第一沒人敢稱第二。

  他終於忍不住用胳膊肘猛撞身旁的李左車:「聽見沒,說我的,我是外交官。」

  李左車正低著頭修補弓弦,頭也不抬:「天幕明明說你是作弊大王,光撿外交官這三個字聽是吧?」

  「你懂什麼?」劉季得意地翹起腿,手指在空中比劃,「天幕說我能把四方文明繫於一身。聽聽!這氣魄!作弊那是小事,小事!」

  他忽然壓低聲音湊近:「再說了,當年要不是我帶著你們用磁石粉調蜂蠟,你們能在考場上看到隔壁桌的答案?」

  「是啊,結果第二天全縣考場都鋪了艾草蓆。」李左車終於抬眼,似笑非笑,「害得有人嚇得把螞蟻全吞了,上吐下瀉三天。」

  他模仿起過去劉季被抓包後常說的那句,捏著嗓子:「這次不算,小君且看下回——」

  雖然李左車不參與作弊,但他時不時也會給劉季和趙覆舟雙方都提供些點子,反正最終目標都是為了完善考試制度。

  話音未落,門外傳來一聲壓抑不住的輕笑。

  草簾被掀起,扶蘇自然地走了進來,眼底還帶著未散的笑意:「聽得入神,竟忘了敲門。」

  「方纔聽二位說起一些考試舊事,可否詳說?」

  劉季眼睛一亮,翻找著拿出幾封皺巴巴的信:「大公子來得正,鹹陽剛來的消息。那些皇子公主們此刻正考著呢!」

  「算算寄信收信的時間,現在可能都該到了放榜的時候了。」

  扶蘇怔了怔,接過信箋細看,清俊的眉目微微舒展開,竟透出幾分遺憾:「原來如此……倒可惜了。」

  「可惜?」李左車停下修補弓弦的手。

  「嗯。」扶蘇將信紙輕輕撫平,語氣裡帶著某種嚮往,「天幕既說這是開創性的制度,又歷經那般多趣事打磨……若能親身一試,感受其中機巧與深意,定比聽故事更有滋味。」

  李左車:倒是忘了,不是所有人都像劉季一樣總是裝病不願意考試的。

  劉季這人,不僅是作弊的點子多,什麼頭疼腦熱牙疼心悸……這些逃避考試的點子更是多的能寫個集錦出來了。

  就是不知道天幕會不會說的這麼細緻。

  【「剛好《憲赫帝傳》也更新了,我們之間用一段視頻來感受一下緊張的作弊氛圍吧。」】

  天幕裡的男子比現在的劉季看起來年輕很多,李左車仔細看時,竟然真覺得眉眼間有些相似。

  距離考試開始剛過半炷香,監考官趙覆舟就發現角落裡的劉季正襟危坐,袖口卻隱隱反光。

  他竟在麻衣內襯用米漿粘了十幾張小抄,全都用蠅頭小楷抄滿要點。被當場揪出時,這人也不狡辯,反倒眼睛一亮:「小君這巡查路線選得妙,若從東窗進,這反光便照不到了。」

  更令人哭笑不得的是,三日後重考,劉季確實沒帶小抄。這次他花了點錢買通更夫,讓其在考場外牆以梆子聲為號,長兩聲表選甲,短三聲代取丙。

  梆聲穿牆而來,巡考官吏起初渾然不覺,直到趙覆舟偶然駐足院中賞桂,忽然蹙眉:「這梆子敲的……是《秦風·無衣》的調?」

  如此反覆七八回,作弊的方式愈發離奇:用松煙在指甲蓋寫關鍵詞;借送水童子傳遞刻了答案的葫蘆瓢;甚至研究出以咳嗽頻率對應策論要點的喉語。

  每次被識破,他都認真記錄趙覆舟的查驗手段,還在私塾同窗間傳授心得:「小君這次查了硯臺底,下次咱們得往筆桿裡藏。」

  【「這場博弈的終局,是憲赫帝正式頒布《科舉制式》時,附錄的《防弊九章二十七細則》已厚達寸餘。而那位站在最前列的外交官,袖中不再藏匿小抄,反倒揣著一卷自己參與編纂的《考場破妄錄》。」】

  【「冊末有他親筆註:「帝與臣賭數年,臣輸盡七十二法,而天下贏萬世公平。」】

  「好一個萬世公平。」蒙恬推門而入的聲響嚇了劉季一跳,「原以為你就是個油嘴滑舌的說客,仗著幾分急智在殿下面前討巧罷了。今日方知,你這鑽空子的本事,竟真能鑽出一片乾坤來。」

  劉季:原來在他心裡自己到底是個什麼形象啊,差成那樣嗎?

  「其實哪是真為了作弊。」李左車為剛進來的蒙恬倒了一杯茶,這才繼續說,「就像下棋,你破我一局,我立一新規,來來往往間,那棋盤自己就變大了。」

  「難怪那宗統王說,二位談判時像在下一盤準備了多年的棋。」蒙恬拿起李左車修好的弓虛虛一拉,「每處讓步都埋著後手,每次堅持都藏著活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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