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6章陳勝吳廣(請看作話)

天幕:合著大一統是統一全球啊·勤勞的碼字機器小蟲·2,138·2026/5/18

叫陳勝和吳廣的人其實並不在少數,天幕又不會像講趙覆舟一樣詳細寫他們兩個的一生,故而有人認識叫這兩個名字的人都會時不時調侃一下:   「小陳我啊,好像看見我的主君了捏。」   「小吳啊,苟富貴,勿相忘。」   「……」   諸如此類的話,這位曾經說出「燕雀安知鴻鵠之志」的陳勝也聽過很多遍,他下意識覺得天幕上那個能屈能伸的陳勝就是自己,而且他還的確認識一個叫吳廣的人。   「既然那憲赫帝知人善任,想必不會拒絕我們的投靠。」   陳勝和吳廣躲起來這麼一商量,一個好點子就冒了出來。   他們要提前成為憲赫帝的部下,這不就成了相識於微末了嗎?還有那個什麼攝提殿二十四功臣,萬一他們能在最末端上個榜,豈不是千古流芳的好事?   雖然他們現在也的確先古留名了,就是形象有點猥瑣。   但他們慢了一步,還沒等兩人找到趙覆舟,陛下立太子的消息就已經被昭告天下了。   「咱倆還能有機會見到太子嗎?」   吳廣看著沉思的陳勝:「天幕上說的那會子,世間動蕩,各地都有人揭竿而起,可是現在……」   日子壞端端地好起來了。   他們還怎麼跟趙覆舟偶遇?   「有個機會。」   陳勝秉持著百戰百殆,百殆百戰的頑強意志,終於接到了一個有可能面見太子趙覆舟的活兒——   押解弁韓王扶餘回鹹陽。   他們從那個姓桓的將軍手裡接過了這位弁韓王,當時陳勝吳廣就覺得他像是受到了什麼刺激一樣,整天神神叨叨地說著他們聽不懂的語言。   什麼?   沒有翻譯嗎?   當然是有的,那位桓將軍挑了個會說那方言的人跟著他們,不過只有一日三餐的時候用那方言對弁韓王說:「喫飯。」   久而久之,陳勝和吳廣也學會了用弁韓王的方言說「喫飯」。   「您能不能教我幾句別的方言?」陳勝突然有一天,發現那位翻譯除了「喫飯」以外再沒跟弁韓王說過別的話,於是他偷偷找過去,想學幾句日後在鹹陽驚豔所有人。   翻譯看了他一眼,跟嘴巴被燙到了一樣說了「早安」「午安」「晚安」還有「別跑」和「救命」。   陳勝:「別的呢?比如連貫一點的句子,我想想……」   「就學這句,太子殿下您仁德寬厚,學富五車,是我等的楷模。」   翻譯:……   「不會。」   「您要是覺得我學的慢,可以一點一點教,也不用這樣敷衍我吧?」陳勝這麼說的時候,吳廣剛好也偷偷找了過來,想通過這個翻譯「進步」一下。   他也想悄悄驚豔所有人。   翻譯:「我騙你幹嘛?我跟著呂大人經商,又不用住在那小島上,會這幾句還不夠嗎?」   陳勝和吳廣這才知道,她也是臨時學了這句話。   陳勝:有沒有一種可能,直接告訴弁韓王「喫飯」怎麼聽起來是個什麼音也是一樣的呢?   他看了眼精神狀態似乎不太正常的弁韓王,很快否決了那個念頭。別說「喫飯」的官話了,他都不知道弁韓王是不是真的能聽懂翻譯官給他講的方言。   還是個王呢,被俘虜後就嚇成這樣,要是日後衝撞了太子可怎麼辦?   誒?   衝撞太子?   那不正是他表現的好機會嗎?   到時候他奮勇當先,第一個擋在太子面前,太子一定對他印象深刻,加官進爵指日可待啊。   看著突然笑出來的陳勝,吳廣暗自思忖:難道那弁韓王的瘋病會傳染?   約莫是路程到了一半的時候,陳勝吳廣得到了消息,太子西行歸來,恰到途經此處,想見見被他們羈押的弁韓王扶餘。   陳勝和吳廣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瞪大了眼睛,抓緊時間整理儀容儀表,甚至借了點脂粉遮黑眼圈。   儀表整潔可是大事,他們斷然不能讓殿下因為他們邋遢而否決他們的才華。   結果第二天,弁韓王就不見了。   陳勝的腦子裡有個小人,正在一遍遍地修改著見到太子時要說的第一句話,吳廣則是在準備看弁韓王的情況時聽到的通報。   「不好了,不好了!」   「那個嘰裡呱啦說鳥語的弁韓王不見了。」   這兩句話更像是兩聲喪鐘,讓吳廣隱約看見了自己的太奶在對自己招手。   總不能這個時候魚腹傳書寫「大楚興陳勝王」吧?   翻譯官看著陳勝吳廣慘白的表情,問:「你們怎麼了?脂粉塗多了嗎?我就說塗一點點遮下黑眼圈就夠了,你們現在看起來簡直比我舅死了三天還白。」   陳勝:「我寧願我已經死了三天了。」   吳廣:「七天後就是我們的頭七了,您要是記得我們哥倆,就給我們燒點紙錢吧。」   「為什麼?」   陳勝:「我們把重犯弄丟了?這可是重罪,天幕之前不是說了嗎,我倆就是犯了這個罪才起義的。」   「那你們現在是想起義?」   吳廣:「我們準備自縊。」   「事已至此,先睡覺吧。」   陳勝:「你也覺得我們應該與世長眠了嗎?」   「其實扶餘是我放走的。」   吳廣:「什麼魷魚是被你煮的?」   兩人神思飄忽之際,突然反應過來這位翻譯官最後一句說了什麼,異口同聲地質問:「你放走的?」   「忘了說,我名呂嬃,天幕已經介紹過我了,其他話我也不用多說了吧。」呂嬃正色道,「先前不說,是怕計劃敗露,既然到了這個時候,我也就不瞞著二位了。」   陳勝和吳廣原來有一肚子火,就算不能跟呂嬃打一架,也想著要把這些不滿給說出來。   現在嘛……   原來是未來丞相的妹妹啊,失敬,失敬了。   至於他們為什麼不能跟呂嬃打一架,當然是因為打不過了。   「那殿下那邊有何打算?」   陳勝和吳廣懸著的心可算是放下了,但呂嬃沒有正面回答,只是故弄玄虛地留下了幾個字:   「自然是引蛇出洞了。」   藏在地裡的毒刺,還得他們自己冒出頭來再連根拔

叫陳勝和吳廣的人其實並不在少數,天幕又不會像講趙覆舟一樣詳細寫他們兩個的一生,故而有人認識叫這兩個名字的人都會時不時調侃一下:

  「小陳我啊,好像看見我的主君了捏。」

  「小吳啊,苟富貴,勿相忘。」

  「……」

  諸如此類的話,這位曾經說出「燕雀安知鴻鵠之志」的陳勝也聽過很多遍,他下意識覺得天幕上那個能屈能伸的陳勝就是自己,而且他還的確認識一個叫吳廣的人。

  「既然那憲赫帝知人善任,想必不會拒絕我們的投靠。」

  陳勝和吳廣躲起來這麼一商量,一個好點子就冒了出來。

  他們要提前成為憲赫帝的部下,這不就成了相識於微末了嗎?還有那個什麼攝提殿二十四功臣,萬一他們能在最末端上個榜,豈不是千古流芳的好事?

  雖然他們現在也的確先古留名了,就是形象有點猥瑣。

  但他們慢了一步,還沒等兩人找到趙覆舟,陛下立太子的消息就已經被昭告天下了。

  「咱倆還能有機會見到太子嗎?」

  吳廣看著沉思的陳勝:「天幕上說的那會子,世間動蕩,各地都有人揭竿而起,可是現在……」

  日子壞端端地好起來了。

  他們還怎麼跟趙覆舟偶遇?

  「有個機會。」

  陳勝秉持著百戰百殆,百殆百戰的頑強意志,終於接到了一個有可能面見太子趙覆舟的活兒——

  押解弁韓王扶餘回鹹陽。

  他們從那個姓桓的將軍手裡接過了這位弁韓王,當時陳勝吳廣就覺得他像是受到了什麼刺激一樣,整天神神叨叨地說著他們聽不懂的語言。

  什麼?

  沒有翻譯嗎?

  當然是有的,那位桓將軍挑了個會說那方言的人跟著他們,不過只有一日三餐的時候用那方言對弁韓王說:「喫飯。」

  久而久之,陳勝和吳廣也學會了用弁韓王的方言說「喫飯」。

  「您能不能教我幾句別的方言?」陳勝突然有一天,發現那位翻譯除了「喫飯」以外再沒跟弁韓王說過別的話,於是他偷偷找過去,想學幾句日後在鹹陽驚豔所有人。

  翻譯看了他一眼,跟嘴巴被燙到了一樣說了「早安」「午安」「晚安」還有「別跑」和「救命」。

  陳勝:「別的呢?比如連貫一點的句子,我想想……」

  「就學這句,太子殿下您仁德寬厚,學富五車,是我等的楷模。」

  翻譯:……

  「不會。」

  「您要是覺得我學的慢,可以一點一點教,也不用這樣敷衍我吧?」陳勝這麼說的時候,吳廣剛好也偷偷找了過來,想通過這個翻譯「進步」一下。

  他也想悄悄驚豔所有人。

  翻譯:「我騙你幹嘛?我跟著呂大人經商,又不用住在那小島上,會這幾句還不夠嗎?」

  陳勝和吳廣這才知道,她也是臨時學了這句話。

  陳勝:有沒有一種可能,直接告訴弁韓王「喫飯」怎麼聽起來是個什麼音也是一樣的呢?

  他看了眼精神狀態似乎不太正常的弁韓王,很快否決了那個念頭。別說「喫飯」的官話了,他都不知道弁韓王是不是真的能聽懂翻譯官給他講的方言。

  還是個王呢,被俘虜後就嚇成這樣,要是日後衝撞了太子可怎麼辦?

  誒?

  衝撞太子?

  那不正是他表現的好機會嗎?

  到時候他奮勇當先,第一個擋在太子面前,太子一定對他印象深刻,加官進爵指日可待啊。

  看著突然笑出來的陳勝,吳廣暗自思忖:難道那弁韓王的瘋病會傳染?

  約莫是路程到了一半的時候,陳勝吳廣得到了消息,太子西行歸來,恰到途經此處,想見見被他們羈押的弁韓王扶餘。

  陳勝和吳廣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瞪大了眼睛,抓緊時間整理儀容儀表,甚至借了點脂粉遮黑眼圈。

  儀表整潔可是大事,他們斷然不能讓殿下因為他們邋遢而否決他們的才華。

  結果第二天,弁韓王就不見了。

  陳勝的腦子裡有個小人,正在一遍遍地修改著見到太子時要說的第一句話,吳廣則是在準備看弁韓王的情況時聽到的通報。

  「不好了,不好了!」

  「那個嘰裡呱啦說鳥語的弁韓王不見了。」

  這兩句話更像是兩聲喪鐘,讓吳廣隱約看見了自己的太奶在對自己招手。

  總不能這個時候魚腹傳書寫「大楚興陳勝王」吧?

  翻譯官看著陳勝吳廣慘白的表情,問:「你們怎麼了?脂粉塗多了嗎?我就說塗一點點遮下黑眼圈就夠了,你們現在看起來簡直比我舅死了三天還白。」

  陳勝:「我寧願我已經死了三天了。」

  吳廣:「七天後就是我們的頭七了,您要是記得我們哥倆,就給我們燒點紙錢吧。」

  「為什麼?」

  陳勝:「我們把重犯弄丟了?這可是重罪,天幕之前不是說了嗎,我倆就是犯了這個罪才起義的。」

  「那你們現在是想起義?」

  吳廣:「我們準備自縊。」

  「事已至此,先睡覺吧。」

  陳勝:「你也覺得我們應該與世長眠了嗎?」

  「其實扶餘是我放走的。」

  吳廣:「什麼魷魚是被你煮的?」

  兩人神思飄忽之際,突然反應過來這位翻譯官最後一句說了什麼,異口同聲地質問:「你放走的?」

  「忘了說,我名呂嬃,天幕已經介紹過我了,其他話我也不用多說了吧。」呂嬃正色道,「先前不說,是怕計劃敗露,既然到了這個時候,我也就不瞞著二位了。」

  陳勝和吳廣原來有一肚子火,就算不能跟呂嬃打一架,也想著要把這些不滿給說出來。

  現在嘛……

  原來是未來丞相的妹妹啊,失敬,失敬了。

  至於他們為什麼不能跟呂嬃打一架,當然是因為打不過了。

  「那殿下那邊有何打算?」

  陳勝和吳廣懸著的心可算是放下了,但呂嬃沒有正面回答,只是故弄玄虛地留下了幾個字:

  「自然是引蛇出洞了。」

  藏在地裡的毒刺,還得他們自己冒出頭來再連根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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