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2章夏無且

天幕:合著大一統是統一全球啊·勤勞的碼字機器小蟲·2,262·2026/5/18

——我知道憲赫帝陵墓的祕密。(已讀)   走西船不是沒看到過類似的留言,但是莫名的,她點進了這個三無小號。別的倒是沒什麼特別的,就是她下面的地址居然顯示【吳中】。   走西船很快意識到這是第一象限某地區的古名,於是,她快速敲下了一行字:【姐妹,你的地址是怎麼做到的?】   地址?   趙覆舟收到這條回復時也很疑惑,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地址在走西船那邊是怎麼顯示的,但是為了讓這個「未來人」能繼續跟自己聊下去,她只好故弄玄虛道:【想知道?得交點學費。】   這麼說她不怕被走西船當成騙子嗎?   當然是怕的,於是趙覆舟又加了一句:【今日無事,不要圓子。】   這不是好幾百年前的騙局了嗎?走西船下意識打字:【你可真幽默……】   藍水星的居民早就不需要用貨幣維持生計了,對方說的難道是星際貿易所用的貨幣?走西船的帳戶裡是有不少,她現在格外好奇趙覆舟到底是說什麼,於是刪了重新發送:【您要多少?】   在藍水星執法局的嚴格看管下,這個世紀幾乎就沒出現過騙子,最不可信的人反而是走西船親近的家人朋友,他們總會誘騙她喫下一些怪味的外星食物。   【只要你願意給我多講一點關於憲赫帝的事情就行了,比如她到底是怎麼一統全球的。我歷史不好,你現在講的又是憲赫帝幼年的事情,我很好奇她的未來。】趙覆舟打了很長一段,但是點擊發送後卻冒出了一個紅色感嘆號。   「警告!有敏感詞彙!警告!」   敏感詞彙?   趙覆舟一個字一個字地刪除,直到未來兩個字被刪去,這段內容才被順利發出。   未來算什麼敏感詞彙?又不涉某種顏色又不涉嫌暴力。   難道說?   這個交互系統不想讓走西船知道她其實是在跟千百年前的人對話?或者說,涉及過去與未來的詞彙都不能被提及莫非是因為某種監管機制,比如……   在躲避時空管理局一類的機構監視。   趙覆舟:【只要你願意給我多講一點關於憲赫帝的事情就行了,比如她到底是怎麼一統全球的。我歷史不好,你現在講的又是憲赫帝的past,我很好奇她的future。】   這樣講話好像顯得她很神經誒,不過方言總不至於也是違禁詞吧?   果然,這段內容順利傳達。   走西船:還是個喜歡說方言的。   幸好她對各類方言都有研究,不然還要藉助翻譯。   【你連憲赫帝陵墓的祕密都知道,卻不知道她的其他事跡?】走西船繼續打字。   趙覆舟:【因為這是家中長輩一輩輩傳下來的,我本人對憲赫帝並沒有太多瞭解。】   【好吧,我這就給你……】走西船還想繼續打字,結果對面的頭像突然暗了下去,不知道是不是突然有事下線了。   她們還沒有加為好友,對方一旦下線她就沒法繼續跟她交流了。   好吧……那就先把這些打在備忘錄裡,等這個三無小號上線了再發給她。   *   「沒電了。」趙覆舟放下掌機,看著外面陰雨連綿的天氣,有些惋惜。   不知道充好電以後能不能看見走西船的回覆,如果她能趕在所有人之前知道她是如何統一全球的,那往後走西船再講到那裡,也不會有人能因此找到可乘之機了。   「子嬰公子來信。」   張良看見趙覆舟獨自一人在房間裡待了很久,她偶爾會這樣神神祕祕的不知道在做什麼,張良從來不會多問。   他們前一日剛剛看完嬴舒陽的來信,她那邊非常順利,蘇伐也暫時留在了馮劫馮大人身邊。   趙覆舟順手拆開信件:   「子嬰頓首,謹啟太子殿下:   前承殿下密策,令嬰布疑陣於西驛,今果有黑衣刺客七人半夜突襲。其首者矯若猿猱,刃風之疾,猶勝舒陽所言的邊子三分。然依殿下所授連環伏弩之法,盡陷於廊下陷坑,弩機響處皆束手就擒。嬰觀其齒間藏毒,手法眼熟,已令心腹密押暗室,待歸鹹陽呈於階下。   殿下神機洞徹幽微,千裡之外如觀掌紋。此番非但破殺局,更得窺敵暗線,嬰謹佩之餘,亦深覺天佑大秦。歸期在望,當攜蘭陵春醪,為殿下賀此一局先聲。   嬰再拜。」   「吉訊?」張良問。   趙覆舟:「吉訊。」   張良見她眉宇仍未舒展,沉吟道:「既得吉訊,何故憂愁?」   趙覆舟聞言怔然,抬手輕觸自己眉心,方覺額前早已深鎖。她將紙張展於案上,指腹虛撫過墨痕:「子嬰報說萬事順遂,然此卷有極淺的血腥味。」   「我在鹹陽時給皇子們當過老師,子嬰雖然來的最晚,我卻也記得他的筆記。子嬰筆力沉厚如石壓紙,今觀此信……」   她指尖懸在某處筆鋒之上:「墨跡浮怯,收刃處屢見顫痕。」   「他是強提著腕子寫的,這般硬撐...」趙覆舟話音漸低,「子嬰定是受了極重的傷,卻不願讓我知曉。」   嬴舒陽遇到的只是邊子,又有馮劫與她接應,她那邊的吉訊,趙覆舟自然是相信的。嬴子嬰這邊要險峻的多,說不定就連這封信都不是嬴子嬰寫的第一版,為了不讓趙覆舟擔心,他或許已經撕了好幾張字跡更加虛浮的紙,最後覺得這張比較滿意才送到了趙覆舟眼前。   他定然是已經徹底解決了那邊的問題,又不想讓趙覆舟因擔心他而有後顧之憂。   趙覆舟收起信件,她,不能讓嬴子嬰的期望落空。   「我且給父皇寫封信。」趙覆舟最後還是沒有當做什麼都沒發生,「請夏無且出宮為子嬰診治,就讓父皇說……」   「是他擔心舒陽和子嬰。」   收到信件的嬴政佯裝生氣,想把什麼東西扔在地上,猶豫片刻還是沒捨得扔趙覆舟的信件,最後隨便扔了一旁的金盞。   「這逆子,出鹹陽不告訴朕,回來了亦不告訴朕,還使喚起朕來了。」   聽嬴政這麼說卻見他連一絲褶皺都沒捨得在趙覆舟寄回的信件上留下,李斯瞬間意會:「陛下,太子此行雖祕,然其心昭昭。太子手下沒有數百亦有幾十醫術高超的醫官,卻在此刻請那夏無且,實則是想將思念陛下之情傳至鹹陽,以證孺慕不絕啊。」   嬴政:「善,速送夏無且出鹹陽。」   夏無且:你們父子情深,怎麼加班的是我

——我知道憲赫帝陵墓的祕密。(已讀)

  走西船不是沒看到過類似的留言,但是莫名的,她點進了這個三無小號。別的倒是沒什麼特別的,就是她下面的地址居然顯示【吳中】。

  走西船很快意識到這是第一象限某地區的古名,於是,她快速敲下了一行字:【姐妹,你的地址是怎麼做到的?】

  地址?

  趙覆舟收到這條回復時也很疑惑,她根本不知道自己的地址在走西船那邊是怎麼顯示的,但是為了讓這個「未來人」能繼續跟自己聊下去,她只好故弄玄虛道:【想知道?得交點學費。】

  這麼說她不怕被走西船當成騙子嗎?

  當然是怕的,於是趙覆舟又加了一句:【今日無事,不要圓子。】

  這不是好幾百年前的騙局了嗎?走西船下意識打字:【你可真幽默……】

  藍水星的居民早就不需要用貨幣維持生計了,對方說的難道是星際貿易所用的貨幣?走西船的帳戶裡是有不少,她現在格外好奇趙覆舟到底是說什麼,於是刪了重新發送:【您要多少?】

  在藍水星執法局的嚴格看管下,這個世紀幾乎就沒出現過騙子,最不可信的人反而是走西船親近的家人朋友,他們總會誘騙她喫下一些怪味的外星食物。

  【只要你願意給我多講一點關於憲赫帝的事情就行了,比如她到底是怎麼一統全球的。我歷史不好,你現在講的又是憲赫帝幼年的事情,我很好奇她的未來。】趙覆舟打了很長一段,但是點擊發送後卻冒出了一個紅色感嘆號。

  「警告!有敏感詞彙!警告!」

  敏感詞彙?

  趙覆舟一個字一個字地刪除,直到未來兩個字被刪去,這段內容才被順利發出。

  未來算什麼敏感詞彙?又不涉某種顏色又不涉嫌暴力。

  難道說?

  這個交互系統不想讓走西船知道她其實是在跟千百年前的人對話?或者說,涉及過去與未來的詞彙都不能被提及莫非是因為某種監管機制,比如……

  在躲避時空管理局一類的機構監視。

  趙覆舟:【只要你願意給我多講一點關於憲赫帝的事情就行了,比如她到底是怎麼一統全球的。我歷史不好,你現在講的又是憲赫帝的past,我很好奇她的future。】

  這樣講話好像顯得她很神經誒,不過方言總不至於也是違禁詞吧?

  果然,這段內容順利傳達。

  走西船:還是個喜歡說方言的。

  幸好她對各類方言都有研究,不然還要藉助翻譯。

  【你連憲赫帝陵墓的祕密都知道,卻不知道她的其他事跡?】走西船繼續打字。

  趙覆舟:【因為這是家中長輩一輩輩傳下來的,我本人對憲赫帝並沒有太多瞭解。】

  【好吧,我這就給你……】走西船還想繼續打字,結果對面的頭像突然暗了下去,不知道是不是突然有事下線了。

  她們還沒有加為好友,對方一旦下線她就沒法繼續跟她交流了。

  好吧……那就先把這些打在備忘錄裡,等這個三無小號上線了再發給她。

  *

  「沒電了。」趙覆舟放下掌機,看著外面陰雨連綿的天氣,有些惋惜。

  不知道充好電以後能不能看見走西船的回覆,如果她能趕在所有人之前知道她是如何統一全球的,那往後走西船再講到那裡,也不會有人能因此找到可乘之機了。

  「子嬰公子來信。」

  張良看見趙覆舟獨自一人在房間裡待了很久,她偶爾會這樣神神祕祕的不知道在做什麼,張良從來不會多問。

  他們前一日剛剛看完嬴舒陽的來信,她那邊非常順利,蘇伐也暫時留在了馮劫馮大人身邊。

  趙覆舟順手拆開信件:

  「子嬰頓首,謹啟太子殿下:

  前承殿下密策,令嬰布疑陣於西驛,今果有黑衣刺客七人半夜突襲。其首者矯若猿猱,刃風之疾,猶勝舒陽所言的邊子三分。然依殿下所授連環伏弩之法,盡陷於廊下陷坑,弩機響處皆束手就擒。嬰觀其齒間藏毒,手法眼熟,已令心腹密押暗室,待歸鹹陽呈於階下。

  殿下神機洞徹幽微,千裡之外如觀掌紋。此番非但破殺局,更得窺敵暗線,嬰謹佩之餘,亦深覺天佑大秦。歸期在望,當攜蘭陵春醪,為殿下賀此一局先聲。

  嬰再拜。」

  「吉訊?」張良問。

  趙覆舟:「吉訊。」

  張良見她眉宇仍未舒展,沉吟道:「既得吉訊,何故憂愁?」

  趙覆舟聞言怔然,抬手輕觸自己眉心,方覺額前早已深鎖。她將紙張展於案上,指腹虛撫過墨痕:「子嬰報說萬事順遂,然此卷有極淺的血腥味。」

  「我在鹹陽時給皇子們當過老師,子嬰雖然來的最晚,我卻也記得他的筆記。子嬰筆力沉厚如石壓紙,今觀此信……」

  她指尖懸在某處筆鋒之上:「墨跡浮怯,收刃處屢見顫痕。」

  「他是強提著腕子寫的,這般硬撐...」趙覆舟話音漸低,「子嬰定是受了極重的傷,卻不願讓我知曉。」

  嬴舒陽遇到的只是邊子,又有馮劫與她接應,她那邊的吉訊,趙覆舟自然是相信的。嬴子嬰這邊要險峻的多,說不定就連這封信都不是嬴子嬰寫的第一版,為了不讓趙覆舟擔心,他或許已經撕了好幾張字跡更加虛浮的紙,最後覺得這張比較滿意才送到了趙覆舟眼前。

  他定然是已經徹底解決了那邊的問題,又不想讓趙覆舟因擔心他而有後顧之憂。

  趙覆舟收起信件,她,不能讓嬴子嬰的期望落空。

  「我且給父皇寫封信。」趙覆舟最後還是沒有當做什麼都沒發生,「請夏無且出宮為子嬰診治,就讓父皇說……」

  「是他擔心舒陽和子嬰。」

  收到信件的嬴政佯裝生氣,想把什麼東西扔在地上,猶豫片刻還是沒捨得扔趙覆舟的信件,最後隨便扔了一旁的金盞。

  「這逆子,出鹹陽不告訴朕,回來了亦不告訴朕,還使喚起朕來了。」

  聽嬴政這麼說卻見他連一絲褶皺都沒捨得在趙覆舟寄回的信件上留下,李斯瞬間意會:「陛下,太子此行雖祕,然其心昭昭。太子手下沒有數百亦有幾十醫術高超的醫官,卻在此刻請那夏無且,實則是想將思念陛下之情傳至鹹陽,以證孺慕不絕啊。」

  嬴政:「善,速送夏無且出鹹陽。」

  夏無且:你們父子情深,怎麼加班的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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