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兩百一十八章 拂穢全缺感

天人圖譜·誤道者·3,147·2026/3/23

第兩百一十八章 拂穢全缺感 底下的坑洞之中,一縷縷煙霧冒了出來,同時一股奇臭的味道傳了出來。 可以看到就在坑洞的下方,一具扭曲破爛但勉強還能辨認出來的身體正在重新復原。 本來他的身體幾乎全被打爛,可在一股力量的凝合之下快速恢復著。 陳傳目光落下,他剛才就能感覺出來,這個人的身體裡面潛藏有兩股意識, 一個是表面上駕馭身體的那個,正如他之前遇到的原始慾望中「暴食」與「傲慢」。 而另一個,則是潛藏在了底下的意識了,正是那一股強烈的意識在背後控制並主導著主要的行動。且這絕不同上回一樣,只是簡單而微弱的寄託,是擁有一定力量的。 他想看看,當這位正主全力爆發時,又能發揮出多少實力來,和向伯青又有什麼不同。 當那具身體聚集起來後,其臉孔變得無比掙,似乎原來的更是受到了極度刺激,整個人一下變得異常通紅,身上的氣味逐漸濃鬱了起來。 他從深坑底下爬了出來,身上冒出猩紅蒸騰的光焰,口中發出低沉而憤怒的吼聲:「黃金之子,別以為我和你遇到的那些廢物一樣!」 陳傳說:「看來你是聽不清楚我在說什麼。」 他站著沒有動,但是一隻虛幻的大手從空氣之中探出,朝著下方就是一按, 丘陵震動聲中,對方剛剛冒出來的身體又被重新按了回去,底下的光焰都從指縫之中滲了出來。 只是能看到,此時的地面生出了一絲絲的裂縫,裂縫之中有黃綠色的液體滲透翻滾出來,自裡發出一股極度惡臭的氣息。 手掌下面同時生出一股掙扎的力量,並且能感受到身體正在迅速蛻變,體型更是逐漸擴大。 只是頃刻之間,底下的人形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隻怪物,粗糙皮膜之下似乎還蠕動著寄生蟲類。 這是一個雙目凸起,頭部寬大的東西,雙側鼓起兩隻帶有膜狀眼臉的幽綠色眼球,四肢短而粗壯,有著像蛙類一樣的蹼和五趾。脊背上則有一排棘狀突起, 後端有一根粗壯的長尾,渾身上下都是流著膿液的毒瘡。 這東西力氣很大,此刻在將他的靈相大手給慢慢的頂起來。 陳傳一眼辨認出來,這是初之民傳說中的蛙蜥,這是一種喜歡鑽在地下啃噬各種腐食和汙穢之物的傳說生靈,當他出現的時候,身上的氣息連自然靈都會退避。 並且傳說中因為其遭遇諸神的厭憎,所以每次都會在諸神宴飲享樂的時候發出憤怒的吼叫聲。 這是典型的異之相。但他很清楚,這人其實是一名神之相格鬥家,只是依附和侵佔的載體不同而有不同的表現。這具軀體明顯原來走的是異之相的路數,所以能夠展現出相當一部分異之相的能力而在這背後,又得到了神之相的加持,但僅是這樣的力量,依舊不能讓他感到滿意。 這東西頂著大手從坑底之下爬出,一滴滴的膿液從它的嘴裡和皮膚上滴落在泥土和草莖上,頓時冒出的煙霧。 周圍的地面此刻都是變得異常鬆軟,可能整座丘陵的內部此刻恐怕都是被它的體液所侵蝕了。 只是還沒有等到這東西爆發出力量,它忽然一陣天轉地轉,龐大的身軀從丘陵之上飛起,在空中劃了一道弧線之後,重重落在了山腳之下,地面煙塵四起。 泥土之中那些細小交融地的生物才剛剛被驚動,就迅速被那些飛濺出來的腐蝕氣體所融化。 陳傳此時也瞬間從丘陵上端來到了下方,並向那東西走過去。 那東西看似趴在那裡不動,好似受了重創,但當陳傳靠近之時,卻是猛地一個轉身,帶著狂放到幾乎要爆炸的氣焰朝著他這裡衝了過來。 但是才到了半空中時,就被一道無形的力場給束縛住了前進的身軀,停頓在了半空之中,就像是被琥珀包裹的蠅蟲,無論怎麼掙扎都沒用,甚至連吼叫都無法發出聲來,至於本身所具備的種種神異,那更是沒有任何機會施展。 陳傳看著它那幽綠色的鼓突眼睛,說:「這麼軟弱的力量就不用拿出來了, 我說過,換人來。」 說話之際,那虛幻的大手再次從大氣之中顯現,並且比剛才更為龐大,一把將這個東西整個拿住,隨後五指向內收攏,並慢慢緊。 在這股力量的擠壓之下,那堅實的身軀發出了沉悶的折裂聲,身體內的氣光和液體被擠壓出來,但在最後即將被捏爆的時候,其內部生出了一股非常純粹的光亮。 隱藏在其體內那一股強橫意識終於完全來到了上方,並迅速接管了軀體,這股力量直接打破了本身存在的層次,那蛙蜥的形象也因此迅速化作了一縷煙霧消失。 而其重新變回了人形,只是背脊一挺,就站了起來,將擠壓著自己的大手緩緩撐開。 陳感測受了一下,飛速判斷出了對面此刻的狀況。 神之相有很多種運用方式,現在是以載體崩潰為代價爆發出全部的力量,這股力量大致能維持半分鐘左右。 這倒是讓他來了一點興趣。因為這點時間,足夠高層次的格鬥家進行一場戰鬥了。 只是· 那人在將大手完全撐開之後,可以看到這是一個從頭到尾閃爍著橙色光華的人影,只有眼睛能分辨出來,他盯著著陳傳看了一眼,就忽然往前一躍,細長的拳頭衝著他面前打來。 這下表現出來的速度和力量就不是之前可比了,是完完全全洞玄觀層次的實力,層限之下的格鬥家可能連他的動作都無法看清楚。 陳傳見到之後,一隻手抬起,封擋在了拳路前方,隨著拳臂相撞,立刻感覺到一股強勁的力量轟到了自己身上。 可也不過如此,到底走的是神之相的路數,光從力量上看,比向伯青遠遠不如。 向伯青也要身相合流才能穩穩壓過他,可要僅是正身方面鬥戰,他也沒有落在下風,所以他輕輕鬆鬆擋下了這一擊,隨後又單臂擺動,將後續的攻勢逐一封擋下來。 他馬上判斷出來,就算在速度上,對面也明顯落後於向伯青,當然,這可能是受載體所限。 這具身體不過是在神之相力量的激發之下,把力量強行拔高而已,無論是洞玄觀格鬥家的活性化能力還是越戰越強的能力,看起來都不具備。 這樣導致他很快就失去了興趣,沒心思和其繼續糾纏下去,忽然伸出手指一點,趕在了對方反應之前直接戳在了對方額頭上面,一股靈性之火伴隨著勁力衝入了其身軀之內,同時一起過去的,還有一股青色的光氣。 那個人影不禁倒退了幾步,他開始還沒感覺怎麼樣,可很快看到,自己雙腿彷彿一下變作了軟泥,緩緩融化開來,裡面還溢散出一股股青色的光氣。 這並不是什麼幻覺,而是真正正在發生的,這融化的速度非常快,先是雙腳再是身軀,然後飛速蔓延頸脖,最後柔軟的頸脖再支撐不住頭顱,啪嗒一聲掉落在了這一灘融化的軟泥之中。 這時他聽到了上面傳來了一句話:「下回來的時候,不要讓我失望。」 那身軀裡面殘存的一點意識聽到這話後,有一股怒火似想要爆發出來,可這就像是微弱的小火苗一般,只是不甘心的抖動了幾下,就呼味一下熄滅了。 陳傳耐心的等待著其人在清淨靈光的作用下逐漸化作了一團軟泥,最後又成了一團黑色的粉末後,這才轉身往丘陵上方走來。 人偶此刻差不多已經恢復了,他似乎也感受到了,慢慢站了起來,並看著陳傳走到了自己的近前,眼眸此刻變得十分明亮。 陳傳走到了近前,並向他緩緩伸出了拳頭,人偶同樣是伸出手,緩緩向前遞出了拳頭。 兩個拳頭互相接近,並最終碰在了一起,當拳面相抵的時候,人偶只感覺一股精神進入了自己的身體。 陳傳也同樣感受到了那一抹感悟在自己身心之中浮起,那就好像是自己親身經歷過,並錘鍊了百千遍才得出的成果。 可事實上,這也的確是他自身修行的得來的。 他微微一笑,抬頭對著人偶說:「那是我送給你的禮物,希望你能喜歡。」 因為他們同出一源,所以他實際上是能輕易將人偶回收的,但是他透過剛才的接觸,也看到了人偶的一切記憶,還有這段時間以來的經歷。所以他將自己牽連人偶的精神截斷了,這樣他們就成了兩個獨立的個體。 自此之後,人偶不用再依託他或者以他的意志而存在了,而是可以以血杖的身份繼續存在於這個世界上。 當然,如果他想要回收,實際上依舊能做到,這是雙方的本質所決定的,這點無法改變,但他不會那麼做了,他放給了對面全新的生命和自由。 人偶在這一瞬間也明白了自己的來歷,知道了陳傳話中的意義,他說:「謝謝。」 陳傳微笑一下,說:「以後儘管走自己的路吧。」說完之後,他放下了拳頭,對著那邊的傭兵團成員們點了下頭,就轉身離開了。

第兩百一十八章 拂穢全缺感

底下的坑洞之中,一縷縷煙霧冒了出來,同時一股奇臭的味道傳了出來。

可以看到就在坑洞的下方,一具扭曲破爛但勉強還能辨認出來的身體正在重新復原。

本來他的身體幾乎全被打爛,可在一股力量的凝合之下快速恢復著。

陳傳目光落下,他剛才就能感覺出來,這個人的身體裡面潛藏有兩股意識,

一個是表面上駕馭身體的那個,正如他之前遇到的原始慾望中「暴食」與「傲慢」。

而另一個,則是潛藏在了底下的意識了,正是那一股強烈的意識在背後控制並主導著主要的行動。且這絕不同上回一樣,只是簡單而微弱的寄託,是擁有一定力量的。

他想看看,當這位正主全力爆發時,又能發揮出多少實力來,和向伯青又有什麼不同。

當那具身體聚集起來後,其臉孔變得無比掙,似乎原來的更是受到了極度刺激,整個人一下變得異常通紅,身上的氣味逐漸濃鬱了起來。

他從深坑底下爬了出來,身上冒出猩紅蒸騰的光焰,口中發出低沉而憤怒的吼聲:「黃金之子,別以為我和你遇到的那些廢物一樣!」

陳傳說:「看來你是聽不清楚我在說什麼。」

他站著沒有動,但是一隻虛幻的大手從空氣之中探出,朝著下方就是一按,

丘陵震動聲中,對方剛剛冒出來的身體又被重新按了回去,底下的光焰都從指縫之中滲了出來。

只是能看到,此時的地面生出了一絲絲的裂縫,裂縫之中有黃綠色的液體滲透翻滾出來,自裡發出一股極度惡臭的氣息。

手掌下面同時生出一股掙扎的力量,並且能感受到身體正在迅速蛻變,體型更是逐漸擴大。

只是頃刻之間,底下的人形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隻怪物,粗糙皮膜之下似乎還蠕動著寄生蟲類。

這是一個雙目凸起,頭部寬大的東西,雙側鼓起兩隻帶有膜狀眼臉的幽綠色眼球,四肢短而粗壯,有著像蛙類一樣的蹼和五趾。脊背上則有一排棘狀突起,

後端有一根粗壯的長尾,渾身上下都是流著膿液的毒瘡。

這東西力氣很大,此刻在將他的靈相大手給慢慢的頂起來。

陳傳一眼辨認出來,這是初之民傳說中的蛙蜥,這是一種喜歡鑽在地下啃噬各種腐食和汙穢之物的傳說生靈,當他出現的時候,身上的氣息連自然靈都會退避。

並且傳說中因為其遭遇諸神的厭憎,所以每次都會在諸神宴飲享樂的時候發出憤怒的吼叫聲。

這是典型的異之相。但他很清楚,這人其實是一名神之相格鬥家,只是依附和侵佔的載體不同而有不同的表現。這具軀體明顯原來走的是異之相的路數,所以能夠展現出相當一部分異之相的能力而在這背後,又得到了神之相的加持,但僅是這樣的力量,依舊不能讓他感到滿意。

這東西頂著大手從坑底之下爬出,一滴滴的膿液從它的嘴裡和皮膚上滴落在泥土和草莖上,頓時冒出的煙霧。

周圍的地面此刻都是變得異常鬆軟,可能整座丘陵的內部此刻恐怕都是被它的體液所侵蝕了。

只是還沒有等到這東西爆發出力量,它忽然一陣天轉地轉,龐大的身軀從丘陵之上飛起,在空中劃了一道弧線之後,重重落在了山腳之下,地面煙塵四起。

泥土之中那些細小交融地的生物才剛剛被驚動,就迅速被那些飛濺出來的腐蝕氣體所融化。

陳傳此時也瞬間從丘陵上端來到了下方,並向那東西走過去。

那東西看似趴在那裡不動,好似受了重創,但當陳傳靠近之時,卻是猛地一個轉身,帶著狂放到幾乎要爆炸的氣焰朝著他這裡衝了過來。

但是才到了半空中時,就被一道無形的力場給束縛住了前進的身軀,停頓在了半空之中,就像是被琥珀包裹的蠅蟲,無論怎麼掙扎都沒用,甚至連吼叫都無法發出聲來,至於本身所具備的種種神異,那更是沒有任何機會施展。

陳傳看著它那幽綠色的鼓突眼睛,說:「這麼軟弱的力量就不用拿出來了,

我說過,換人來。」

說話之際,那虛幻的大手再次從大氣之中顯現,並且比剛才更為龐大,一把將這個東西整個拿住,隨後五指向內收攏,並慢慢緊。

在這股力量的擠壓之下,那堅實的身軀發出了沉悶的折裂聲,身體內的氣光和液體被擠壓出來,但在最後即將被捏爆的時候,其內部生出了一股非常純粹的光亮。

隱藏在其體內那一股強橫意識終於完全來到了上方,並迅速接管了軀體,這股力量直接打破了本身存在的層次,那蛙蜥的形象也因此迅速化作了一縷煙霧消失。

而其重新變回了人形,只是背脊一挺,就站了起來,將擠壓著自己的大手緩緩撐開。

陳感測受了一下,飛速判斷出了對面此刻的狀況。

神之相有很多種運用方式,現在是以載體崩潰為代價爆發出全部的力量,這股力量大致能維持半分鐘左右。

這倒是讓他來了一點興趣。因為這點時間,足夠高層次的格鬥家進行一場戰鬥了。

只是·

那人在將大手完全撐開之後,可以看到這是一個從頭到尾閃爍著橙色光華的人影,只有眼睛能分辨出來,他盯著著陳傳看了一眼,就忽然往前一躍,細長的拳頭衝著他面前打來。

這下表現出來的速度和力量就不是之前可比了,是完完全全洞玄觀層次的實力,層限之下的格鬥家可能連他的動作都無法看清楚。

陳傳見到之後,一隻手抬起,封擋在了拳路前方,隨著拳臂相撞,立刻感覺到一股強勁的力量轟到了自己身上。

可也不過如此,到底走的是神之相的路數,光從力量上看,比向伯青遠遠不如。

向伯青也要身相合流才能穩穩壓過他,可要僅是正身方面鬥戰,他也沒有落在下風,所以他輕輕鬆鬆擋下了這一擊,隨後又單臂擺動,將後續的攻勢逐一封擋下來。

他馬上判斷出來,就算在速度上,對面也明顯落後於向伯青,當然,這可能是受載體所限。

這具身體不過是在神之相力量的激發之下,把力量強行拔高而已,無論是洞玄觀格鬥家的活性化能力還是越戰越強的能力,看起來都不具備。

這樣導致他很快就失去了興趣,沒心思和其繼續糾纏下去,忽然伸出手指一點,趕在了對方反應之前直接戳在了對方額頭上面,一股靈性之火伴隨著勁力衝入了其身軀之內,同時一起過去的,還有一股青色的光氣。

那個人影不禁倒退了幾步,他開始還沒感覺怎麼樣,可很快看到,自己雙腿彷彿一下變作了軟泥,緩緩融化開來,裡面還溢散出一股股青色的光氣。

這並不是什麼幻覺,而是真正正在發生的,這融化的速度非常快,先是雙腳再是身軀,然後飛速蔓延頸脖,最後柔軟的頸脖再支撐不住頭顱,啪嗒一聲掉落在了這一灘融化的軟泥之中。

這時他聽到了上面傳來了一句話:「下回來的時候,不要讓我失望。」

那身軀裡面殘存的一點意識聽到這話後,有一股怒火似想要爆發出來,可這就像是微弱的小火苗一般,只是不甘心的抖動了幾下,就呼味一下熄滅了。

陳傳耐心的等待著其人在清淨靈光的作用下逐漸化作了一團軟泥,最後又成了一團黑色的粉末後,這才轉身往丘陵上方走來。

人偶此刻差不多已經恢復了,他似乎也感受到了,慢慢站了起來,並看著陳傳走到了自己的近前,眼眸此刻變得十分明亮。

陳傳走到了近前,並向他緩緩伸出了拳頭,人偶同樣是伸出手,緩緩向前遞出了拳頭。

兩個拳頭互相接近,並最終碰在了一起,當拳面相抵的時候,人偶只感覺一股精神進入了自己的身體。

陳傳也同樣感受到了那一抹感悟在自己身心之中浮起,那就好像是自己親身經歷過,並錘鍊了百千遍才得出的成果。

可事實上,這也的確是他自身修行的得來的。

他微微一笑,抬頭對著人偶說:「那是我送給你的禮物,希望你能喜歡。」

因為他們同出一源,所以他實際上是能輕易將人偶回收的,但是他透過剛才的接觸,也看到了人偶的一切記憶,還有這段時間以來的經歷。所以他將自己牽連人偶的精神截斷了,這樣他們就成了兩個獨立的個體。

自此之後,人偶不用再依託他或者以他的意志而存在了,而是可以以血杖的身份繼續存在於這個世界上。

當然,如果他想要回收,實際上依舊能做到,這是雙方的本質所決定的,這點無法改變,但他不會那麼做了,他放給了對面全新的生命和自由。

人偶在這一瞬間也明白了自己的來歷,知道了陳傳話中的意義,他說:「謝謝。」

陳傳微笑一下,說:「以後儘管走自己的路吧。」說完之後,他放下了拳頭,對著那邊的傭兵團成員們點了下頭,就轉身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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