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一十一章 白道逐生途

天人圖譜·誤道者·3,253·2026/3/23

第四百一十一章 白道逐生途 陳傳在察看的時候,留意到了一個細節。 那就是這三幅帝皇畫像除了第一張是常朝太祖之外,其餘兩個似乎都是宗室出身。 而這兩位卻偏偏帝皇之服,頂著帝皇之名與之並列,他大致能猜到,這兩位很可能就是常朝的上層力量了,所以其地位應該後人追封的。 這畫像擺在這裡也不止是為了祭拜或表明身份的,應當也有震懾和嚇阻外來人的作用。 因為觸動上層力量的畫像,那毫無疑問會被上層力量所注意,一般人都會心生忌憚,而這無疑就是最好的保護方式了。 不過,先不說常朝的上層力量現在還在不在,就算真的尚存於世,現在已經是大順民國了,他們也未必見得敢冒出來了。 此時他意念一動,上方那三張畫像全數飄了起來,落在了一邊,當中沒有任何事情發生。 而遮擋一去,後方壁龕裡面便露了出來三個描金漆木盒。 他眸光微閃,這三個盒子自其中飄了出來,慢慢來到了他面前,匣蓋自行開啟。 裡面擺放的是用不同顏色的布帛覆蓋的盤子,自左到右分別是白紅青三色。 將上面的蓋布去了之後,底下露出來了三枚白色玉片,同樣有著繁複至密集的紋路,和他不久之前看到的天人秘圖完全一致。 只無論是眼前這三枚,還是他剛才從冪朱子手裡得到的那些,彼此之間的尺寸外觀都是大差不差的,且數量也恰好是三枚。 這是一個巧合麼?還是說有什麼特別的原因? 不過不同的地方也是有的,那眼前這三枚上面並沒有裂紋,與高心見當初給他看的秘圖的圖片算是十分接近。 另外,這三枚其實比冪朱子所給的那些稍小了一圈,一般人可能很難分辨出來,可在他眼裡卻是非常的明顯了。 這又是什麼原因? 問題是在裂隙上麼? 如果要是這樣,這些裂痕會不會和獲取秘圖血脈有關係? 這個數目倒是正好和他所知道的聞光帝、霖王、永王三人對應上了。 同樣的,他也沒有辦法從這上面感受到什麼特殊的東西,但落到了自己手裡,可以先慢慢研究。 與冪朱子交給自己那三枚秘圖不同,這秘圖的主人是曹學長,事後根本不必要上交。 這時候也想到,曹皇后指定要將這個秘藏交給曹學長,其實她可能有意無意的知道這裡所藏匿的是什麼東西。 說起來,尋常人如果能就此獲得秘圖血脈,那或許就能藉此一飛沖天了。 再掃了幾眼,見確實沒有遺漏了,就將這些玉片全部收了起來, 正準備離開的時候,才一轉步,忽然擺放在一旁的三個皇帝畫像便自燃了起來,隨後很快化作了飛灰。 陳傳一挑眉,這是特意表明自己的存在麼?看來當初常朝的上層力量並沒有完全消失,但說不好到底還留下多少了。 他沒再多看,直接離開了,至於其他東西,那就暫且放在這裡,等日後有空再來處置了。 此時此刻,交融地另一端,三架塗著蓋氏家族徽紋的飛艇正向大海方向飛馳。 蓋舒合沉著臉站在飛艇上,他已經一動不動站在這裡很久了。 這時一名看著二十來歲的英武女子來到他身後,看了看他,出聲說: “父親,偽朝勢大,連幽都都已失陷,我們蓋家獨自抵禦大順大軍旬日,我蓋氏部曲十去其九,已經十分對的起陛下了,如汪氏、耿氏之輩,可都是聽聞訊息後迫不及待的投降偽朝。” 蓋舒合哼了一聲,嘲弄的說:“偽朝與此前諸朝不同,是不會接納他們的,他們也不過苟活一時罷了。” 他略略抬頭,“不過為父不是在想這些。” 女子疑惑說:“那父親是……” 蓋舒合嘆聲說:“我蓋氏自慮公始,已經興盛五百餘載,不該敗落在我這一輩的手中,此去瀛陸交融地,路途遙遠,危險莫測,為父實在沒有信心渡此難關啊。” 女子說:“父親,有孩兒和阿兄相助,一定能闖過這萬裡波濤,讓我蓋氏在瀛陸開枝散葉。 蓋舒合說:“下一代中,也就英兒你還有幾分希望成就玄機武者,你那些個兄長,我從不指望他們,只要別來給為父添亂就好。” 就在這時,他們看到前方海面上出現了一條向著遠方延伸,似乎是看不到盡頭白色的浮線。 他神情一振,說:“快要到白螢道了,讓所有人準備好,讓你勝伯的飛艇走在最前面。” “是,父親。” 蓋舒合走前了幾步,凝視著那道白線。 想要在交融地中由東陸去往瀛陸,那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因為兩陸之間有著難以丈量的汪洋所阻隔。 其實如果光是這樣還好說,汪洋之中不是沒有海島,大不了先在上面躲上一陣。 問題這海水到處都是些強大異種,有些是地地道道的大型異種,他過去曾經目睹過幾次,那真的是遮天蔽日,一般的玄機武者根本無力與之抗衡,所以一旦進入汪洋之中,必須要找到陸地才能存身。 所幸這汪洋之中有一頭正在沉睡的“夜熒公”,這東西一夢千年,並喜好架跨兩洲而眠,理論上只要跟著這東西走,就能去到對面陸地,那裡很可能就是瀛陸,哪怕不是,也應該是一片巨陸。 當初蓋氏在進入交融地的時候,依前朝之例再看今朝,覺得定朝多半會給大順剿滅,而蓋氏不能與之殉葬,所以一直在思謀退路。 而在入海探查的時候,偶爾見到了這頭異種,頓時大喜過望,於是暗暗定下了大計。 “夜熒公”沉眠之時,大型異種都不敢隨意靠近,一些小型異種要是有玄機武者在,處理起來不難,總體而言還是很安全的。 只是這麼多年來,前往探尋的蓋氏子弟,並沒有一個到達過盡頭過,所以這段路程可能會極其漫長,可唯有往這裡走才有擺脫追兵,逃出生天的可能的。 這時三艘飛艇之中有一艘加速向前,很快與主艇拉開了距離,只是當其快要接近那根白線的時候,忽然爆發出了機槍的響聲,並且有一些蓋氏家族的武者躍至海面,與一些人搏鬥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戰鬥平息下來。 蓋舒合點了下界憑,沉聲問:“什麼人?” 三艘主飛艇之上都有場域生物負責傳遞訊號,這是蓋氏從西陸買來了最為先進的場域裝置,聽到他問話,馬上回答說:“族主,我們檢視了下,可能是前朝餘孽。” “常朝遺民?” 蓋舒合放下心來,只要不是大順的人就好,而在這時,他聽到對面有人冷嘲了一聲,“你們還不是和我們一般?” 他一皺眉,倒不是因為被對方如此稱呼,而是他感覺覺得對方話裡有話。 他忽然又一陣不安,立刻囑咐飛艇駕駛員,“不要跟在後面了,加快速度前進,儘快進入白螢道。” “是!” 可隨著飛艇往前飛馳,他心中的不安感非但沒有消退,反而在逐漸加深了。 數分鐘後,他忽然察覺到了什麼,猛地轉頭看去,半空中好像有什麼東西閃爍下,隨後轟隆一聲,留在最後的一架飛艇在半空中化作了一個巨大的火球,裹挾著熱浪和碎片的氣流衝到了他們這裡。 他神情陡變,對著所有人說:“你們先走。”隨後他身上閃爍靈性之火的光芒,從飛艇上一躍而出,嗵的一聲落到了地面上。 就見一道光芒閃爍了幾下,來到了他的面前,隨後一個帶著戲謔笑容,額前一撮頭髮挑染成白色的男子出現在了面前。 他歪戴著大簷帽,胸口的制服敞開著,嘴裡叼著一根長煙,單手拿出打火機啪的一聲點燃了,抽了一口,隨後緩緩吐出了一團白煙。 隨後說:“蓋舒合?” 他點了點頭,將大簷帽扶正了一下,咳了一聲說:“我可不會讓你跑掉,你可是陳指揮點明要的人。” “陳指揮?” 蓋舒合心中一沉,知道他說的是應該陳傳,隨後他又驚又怒,這可是一位洞玄觀! 他萬萬沒想到,他一個徵國將軍,居然受到了一位洞玄觀的關注。 他不可思議的同時又有些委屈。 有必要嗎? 難道是因為自己在當初濟北道跑掉了? 他百思不得其解,忍不住問:“為什麼?” “你問我?” 那男子聳了聳肩,“我哪裡知道,反正上面點明要你,不如你自己回去問陳指揮?唔,你是自己乖乖和我回去,還是我來出手? 哦,自我介紹一下,鄙人霍追風,巡捕總局總探長,我可是大順最擅長追蹤的行家了,整個大順沒有人比我更擅長找人的了。” 他用夾著煙的手點了點蓋舒合,“在我面前,你別想跑的掉……” 說話之間,他的聲音從背後傳來,“也別想著依靠你的那些寵物跑掉。” 蓋舒合一驚,因為前面的霍追風消失了,他眼瞳驟縮,“這種速度……長生觀?!” 他一咬牙,身上靈性之火爆閃,霎時衝空而起。 霍追風有些惆悵,嘆了一口氣說:“何必呢,告訴你走不掉的啊,你怎麼就不信呢?嗯,十二個寄託,還有一個在海里。 咦,這埋了有百八十年了吧?是你老祖宗的軀殼麼?難怪不肯認輸,哎,要費點時間了,那麼……三秒鐘吧。” 說著,他的身軀化作成一縷縷神氣,向著四面八方飛去。 …… ……

第四百一十一章 白道逐生途

陳傳在察看的時候,留意到了一個細節。

那就是這三幅帝皇畫像除了第一張是常朝太祖之外,其餘兩個似乎都是宗室出身。

而這兩位卻偏偏帝皇之服,頂著帝皇之名與之並列,他大致能猜到,這兩位很可能就是常朝的上層力量了,所以其地位應該後人追封的。

這畫像擺在這裡也不止是為了祭拜或表明身份的,應當也有震懾和嚇阻外來人的作用。

因為觸動上層力量的畫像,那毫無疑問會被上層力量所注意,一般人都會心生忌憚,而這無疑就是最好的保護方式了。

不過,先不說常朝的上層力量現在還在不在,就算真的尚存於世,現在已經是大順民國了,他們也未必見得敢冒出來了。

此時他意念一動,上方那三張畫像全數飄了起來,落在了一邊,當中沒有任何事情發生。

而遮擋一去,後方壁龕裡面便露了出來三個描金漆木盒。

他眸光微閃,這三個盒子自其中飄了出來,慢慢來到了他面前,匣蓋自行開啟。

裡面擺放的是用不同顏色的布帛覆蓋的盤子,自左到右分別是白紅青三色。

將上面的蓋布去了之後,底下露出來了三枚白色玉片,同樣有著繁複至密集的紋路,和他不久之前看到的天人秘圖完全一致。

只無論是眼前這三枚,還是他剛才從冪朱子手裡得到的那些,彼此之間的尺寸外觀都是大差不差的,且數量也恰好是三枚。

這是一個巧合麼?還是說有什麼特別的原因?

不過不同的地方也是有的,那眼前這三枚上面並沒有裂紋,與高心見當初給他看的秘圖的圖片算是十分接近。

另外,這三枚其實比冪朱子所給的那些稍小了一圈,一般人可能很難分辨出來,可在他眼裡卻是非常的明顯了。

這又是什麼原因?

問題是在裂隙上麼?

如果要是這樣,這些裂痕會不會和獲取秘圖血脈有關係?

這個數目倒是正好和他所知道的聞光帝、霖王、永王三人對應上了。

同樣的,他也沒有辦法從這上面感受到什麼特殊的東西,但落到了自己手裡,可以先慢慢研究。

與冪朱子交給自己那三枚秘圖不同,這秘圖的主人是曹學長,事後根本不必要上交。

這時候也想到,曹皇后指定要將這個秘藏交給曹學長,其實她可能有意無意的知道這裡所藏匿的是什麼東西。

說起來,尋常人如果能就此獲得秘圖血脈,那或許就能藉此一飛沖天了。

再掃了幾眼,見確實沒有遺漏了,就將這些玉片全部收了起來,

正準備離開的時候,才一轉步,忽然擺放在一旁的三個皇帝畫像便自燃了起來,隨後很快化作了飛灰。

陳傳一挑眉,這是特意表明自己的存在麼?看來當初常朝的上層力量並沒有完全消失,但說不好到底還留下多少了。

他沒再多看,直接離開了,至於其他東西,那就暫且放在這裡,等日後有空再來處置了。

此時此刻,交融地另一端,三架塗著蓋氏家族徽紋的飛艇正向大海方向飛馳。

蓋舒合沉著臉站在飛艇上,他已經一動不動站在這裡很久了。

這時一名看著二十來歲的英武女子來到他身後,看了看他,出聲說:

“父親,偽朝勢大,連幽都都已失陷,我們蓋家獨自抵禦大順大軍旬日,我蓋氏部曲十去其九,已經十分對的起陛下了,如汪氏、耿氏之輩,可都是聽聞訊息後迫不及待的投降偽朝。”

蓋舒合哼了一聲,嘲弄的說:“偽朝與此前諸朝不同,是不會接納他們的,他們也不過苟活一時罷了。”

他略略抬頭,“不過為父不是在想這些。”

女子疑惑說:“那父親是……”

蓋舒合嘆聲說:“我蓋氏自慮公始,已經興盛五百餘載,不該敗落在我這一輩的手中,此去瀛陸交融地,路途遙遠,危險莫測,為父實在沒有信心渡此難關啊。”

女子說:“父親,有孩兒和阿兄相助,一定能闖過這萬裡波濤,讓我蓋氏在瀛陸開枝散葉。

蓋舒合說:“下一代中,也就英兒你還有幾分希望成就玄機武者,你那些個兄長,我從不指望他們,只要別來給為父添亂就好。”

就在這時,他們看到前方海面上出現了一條向著遠方延伸,似乎是看不到盡頭白色的浮線。

他神情一振,說:“快要到白螢道了,讓所有人準備好,讓你勝伯的飛艇走在最前面。”

“是,父親。”

蓋舒合走前了幾步,凝視著那道白線。

想要在交融地中由東陸去往瀛陸,那幾乎是不可能完成的事情,因為兩陸之間有著難以丈量的汪洋所阻隔。

其實如果光是這樣還好說,汪洋之中不是沒有海島,大不了先在上面躲上一陣。

問題這海水到處都是些強大異種,有些是地地道道的大型異種,他過去曾經目睹過幾次,那真的是遮天蔽日,一般的玄機武者根本無力與之抗衡,所以一旦進入汪洋之中,必須要找到陸地才能存身。

所幸這汪洋之中有一頭正在沉睡的“夜熒公”,這東西一夢千年,並喜好架跨兩洲而眠,理論上只要跟著這東西走,就能去到對面陸地,那裡很可能就是瀛陸,哪怕不是,也應該是一片巨陸。

當初蓋氏在進入交融地的時候,依前朝之例再看今朝,覺得定朝多半會給大順剿滅,而蓋氏不能與之殉葬,所以一直在思謀退路。

而在入海探查的時候,偶爾見到了這頭異種,頓時大喜過望,於是暗暗定下了大計。

“夜熒公”沉眠之時,大型異種都不敢隨意靠近,一些小型異種要是有玄機武者在,處理起來不難,總體而言還是很安全的。

只是這麼多年來,前往探尋的蓋氏子弟,並沒有一個到達過盡頭過,所以這段路程可能會極其漫長,可唯有往這裡走才有擺脫追兵,逃出生天的可能的。

這時三艘飛艇之中有一艘加速向前,很快與主艇拉開了距離,只是當其快要接近那根白線的時候,忽然爆發出了機槍的響聲,並且有一些蓋氏家族的武者躍至海面,與一些人搏鬥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戰鬥平息下來。

蓋舒合點了下界憑,沉聲問:“什麼人?”

三艘主飛艇之上都有場域生物負責傳遞訊號,這是蓋氏從西陸買來了最為先進的場域裝置,聽到他問話,馬上回答說:“族主,我們檢視了下,可能是前朝餘孽。”

“常朝遺民?”

蓋舒合放下心來,只要不是大順的人就好,而在這時,他聽到對面有人冷嘲了一聲,“你們還不是和我們一般?”

他一皺眉,倒不是因為被對方如此稱呼,而是他感覺覺得對方話裡有話。

他忽然又一陣不安,立刻囑咐飛艇駕駛員,“不要跟在後面了,加快速度前進,儘快進入白螢道。”

“是!”

可隨著飛艇往前飛馳,他心中的不安感非但沒有消退,反而在逐漸加深了。

數分鐘後,他忽然察覺到了什麼,猛地轉頭看去,半空中好像有什麼東西閃爍下,隨後轟隆一聲,留在最後的一架飛艇在半空中化作了一個巨大的火球,裹挾著熱浪和碎片的氣流衝到了他們這裡。

他神情陡變,對著所有人說:“你們先走。”隨後他身上閃爍靈性之火的光芒,從飛艇上一躍而出,嗵的一聲落到了地面上。

就見一道光芒閃爍了幾下,來到了他的面前,隨後一個帶著戲謔笑容,額前一撮頭髮挑染成白色的男子出現在了面前。

他歪戴著大簷帽,胸口的制服敞開著,嘴裡叼著一根長煙,單手拿出打火機啪的一聲點燃了,抽了一口,隨後緩緩吐出了一團白煙。

隨後說:“蓋舒合?”

他點了點頭,將大簷帽扶正了一下,咳了一聲說:“我可不會讓你跑掉,你可是陳指揮點明要的人。”

“陳指揮?”

蓋舒合心中一沉,知道他說的是應該陳傳,隨後他又驚又怒,這可是一位洞玄觀!

他萬萬沒想到,他一個徵國將軍,居然受到了一位洞玄觀的關注。

他不可思議的同時又有些委屈。

有必要嗎?

難道是因為自己在當初濟北道跑掉了?

他百思不得其解,忍不住問:“為什麼?”

“你問我?”

那男子聳了聳肩,“我哪裡知道,反正上面點明要你,不如你自己回去問陳指揮?唔,你是自己乖乖和我回去,還是我來出手?

哦,自我介紹一下,鄙人霍追風,巡捕總局總探長,我可是大順最擅長追蹤的行家了,整個大順沒有人比我更擅長找人的了。”

他用夾著煙的手點了點蓋舒合,“在我面前,你別想跑的掉……”

說話之間,他的聲音從背後傳來,“也別想著依靠你的那些寵物跑掉。”

蓋舒合一驚,因為前面的霍追風消失了,他眼瞳驟縮,“這種速度……長生觀?!”

他一咬牙,身上靈性之火爆閃,霎時衝空而起。

霍追風有些惆悵,嘆了一口氣說:“何必呢,告訴你走不掉的啊,你怎麼就不信呢?嗯,十二個寄託,還有一個在海里。

咦,這埋了有百八十年了吧?是你老祖宗的軀殼麼?難怪不肯認輸,哎,要費點時間了,那麼……三秒鐘吧。”

說著,他的身軀化作成一縷縷神氣,向著四面八方飛去。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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