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三零二章 皇后情急

天唐錦繡·公子許·3,118·2026/3/23

第二三零二章 皇后情急 房俊被內侍引入偏殿,便見到蘇皇后正坐在書案一側監督太子李象抄寫文章。 蘇皇后今日未著盛裝,簡單的一襲絳色宮裝,映襯得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齒如含貝。 眉如翠羽,肌似羊脂,臉襯桃花瓣,鬟堆金鳳絲。 輕熟少婦的風韻無聲流瀉……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房俊遂上下打量。 蘇皇后敏銳感受到房俊的目光,雪白嬌顏泛起一抹暈紅,回瞪了他一眼。 房俊這才上前見禮、一揖及地。 “微臣覲見皇后、太子殿下。” “太尉平身。” 蘇皇后玉手輕抬,示意房俊平身。 太子李象則很是高興的丟下毛筆,從書案之後起身蹦蹦跳跳出來,小臉兒仰著好奇問道:“太尉要出海嗎?” 房俊微愣:“殿下訊息這麼靈通!” 旋即醒悟,訊息一定是從武德殿那邊傳過來的,便看了蘇皇后一眼,後者面帶微笑,雪白尖俏的下頜微微抬起,頗有幾分得意。 能夠隨時掌握武德殿的動向,確實值得得意。 怪不得這女人寧肯不住在太極宮內也不怕那些妃嬪們鬧什麼麼蛾子,一切盡在掌握啊…… 李象拉著房俊的手,滿是期待:“太尉能否帶上我?我長這麼大還沒出過長安城呢!” 房俊笑道:“怎會沒出過長安城呢?陛下帶著殿下祭天的時候就在圜丘,那已經是城外了。” 李象跺腳,急不可耐:“哎呀!那算什麼出城?我也想出海,坐著水師的艦船征伐蠻夷、招討不臣!” 未等房俊婉言拒絕,蘇皇后已經嗔怪道:“太子切莫胡說,你乃國之根本豈能輕易離開東宮?更別說出海了,萬萬不可能!” “哦。” 李象頓時垂頭喪氣。 房俊拉著他在蘇皇后一旁的椅子上坐了,摸了摸他的髮髻,笑著道:“這世上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職責,微臣率軍征伐天下、開疆拓土,為天下人建立一個煌煌盛世,皇后穩坐中宮,撫育殿下、教誨殿下,而殿下則要承擔天下人之表率,做好一個皇帝的標杆……從來沒有誰能夠真的率性而為,為了肩上的責任都要付出一定代價。” 李象點點頭,雖然情緒依舊低落,卻也能夠明白其中的道理:“有所得必有所失,不能享受著太子的尊崇還要如同普通人那樣到處走走逛逛。” 房俊欣然道:“殿下有明君之姿也!” 蘇皇后眸光發亮,柔聲道:“你也別太過誇讚於他,小孩子性子未定,過度讚譽容易滋生驕縱之心。” 見房俊充耳不聞正與李象擠眉弄眼,頓時沒好氣道:“如此倉促便要出海,可是因為此番河北之策導致輿論紛紜,想要避避風頭?” 房俊搖搖頭,淡然道:“微臣豈在乎那些?不過是一群將個人私利置於國家利益之上的蟲豸罷了,叫喚幾聲也當不得什麼大事,當真有誰敢跳出來公然反對我倒還高看他一眼。” 接過李象遞給他的茶杯喝了一口,續道:“海外各處藩國初定,導致帝國對外策略與以往相比有了巨大變化,許多地方難免人心不定,這回我要親自前去宣示武力、震懾屑小。” 以往,水師的戰略是以商貿為主、戰爭為輔,對於海外之地儘可能租借而不是強佔。但陛下封建天下的國策一出,為了消除後患只能將各處藩國都設在海外,便不能不主動挑起戰爭,或佔領、或內附、或公投,各種手段多管齊下佔領土地。 那些土著部落願意與大唐貿易,卻未必願意成為大唐的一份子,除去明面上的抵抗之外,背地裡也必然有人暗中勾連試圖掀翻大唐的統治。 這些土著、野人沒有半點文化底蘊,從始至終都在與天地自然搏鬥只為了生存,在他們的腦子裡只有暴力,誰的力量更大就信奉誰,所以跟他們講道理是沒用的,只能以武力予以震懾。 當大唐的無敵艦隊開到港口,當披著重甲的步卒踏上碼頭,當弓弩、火器成群結隊、密密麻麻,那些土著部族只會跪著歡迎大唐,並且表示永遠臣服於大唐之統治。 再敢抵抗大唐,那便是滅族之禍。 蘇皇后點點頭,欲言又止,而後對李象道:“準許你去後殿與弟弟們玩耍一會兒吧,母后與太尉商量點事。” “好!” 李象頓時振奮起來,像模像樣的向兩人施禮,而後一溜煙兒的跑了。 殿內倒是還有兩個侍女卻遠遠在門邊垂首站著,皇后與房俊距離很近,甚至聲息可聞…… 午後陽光從偏殿的窗稜照射進來,蘇皇后側身而坐,陽光照著她的臉頰半明半暗,輪廓分明。 房俊欣賞一眼,問道:“皇后有何事與微臣商量?” 蘇皇后擰著黛眉,反問道:“非得出海不可?” 房俊頷首,道:“別看水師如今戰無不勝、攻無不克,但海外各處領地並非風平浪靜,尤其此次連番大戰強佔了不少領地,各地土著部族肯定不會甘心於大唐統治,若能震懾使其臣服最好,倘若仍心存僥倖、賊心不死,必要之時仍要訴諸武力。否則禍根不去,親王們前往藩國封地之後將要面對混亂局面,與國家政策不利。” 按理說藩國內政應由國主處斷,倘若情況危急才能向宗主國求援,由水師派遣兵卒協助平亂。但這些親王們畢竟叫他一聲妹夫或姐夫,由水師捎帶手將各地隱患提前掃滅,也算是房俊對各位親王就藩送上的一份禮物。 惠而不費,何樂而不為? 蘇皇后神情急切,上身微微前傾,一雙美眸盯著房俊,疾聲道:“可你走了本宮怎麼辦?別看現在東宮似乎穩如泰山,但再堅固的根基也難抵陛下一道聖諭!你不在這裡,本宮輾轉反側,怕是連覺都睡不安穩!” 房俊微愣,目光詫異的看著近在咫尺的蘇皇后,挑了下眉毛,似乎在問“當真沒有我就睡不著覺”? “……” 蘇皇后這才醒悟自己言語之中有些歧義,粉面一紅,卻顧不上在意這些,一把抓住房俊手腕:“萬一陛下又要興風作浪,你在海外逍遙自在,卻是讓我們母子怎麼辦?” 歧義越來越重了,好似在指責一個負心漢…… 蘇皇后的手型很好看,手掌溫潤、手指纖長,抓著房俊的手腕微微用力,指節微微泛白。 房俊低著頭,盯著這隻纖手目不轉睛。 蘇皇后如碰烙鐵一般倏地將手收回,紅著俏臉嗔怪的瞪了房俊一眼:“看什麼呢?說正事!” “咳!” 房俊輕咳一聲,寬慰道:“凡事在一再二、豈能再三再四?陛下此前種種不過是試探東宮底線而已,一則看看東宮會否得到朝臣之衷心支援,再則也試探東宮之防禦。雖然可以將外圍東宮六率剖開,但東宮防禦之核心‘神機營’卻穩如磐石、效忠太子,只此一件,陛下便不會大動干戈。” 無論如何,易儲一定要在一個穩定的環境之內順理成章的完成,倘若一旦動用武力則極有可能無法收場,尤其是不能突破“神機營”之防禦怎麼辦? 如何向朝野上下交待? 君王之威嚴如何維護? 現在不是立國未久的武德年間,陛下更不是太宗皇帝,再來一次“玄武門之變”不是不行,但那後果是陛下所無法承擔。 蘇皇后聽他剖析,覺得有道理,所以略微放心,但還是忍不住問:“那你到底幾時回來?萬一時間太久,恐有變故。” 房俊不答,反而上下打量著眼前著錦衣華服、雍容華貴的少婦,笑問道:“皇后當真不想我離京出海?” 蘇皇后一喜:“可以不去嗎?” “如果皇后答應先履行咱們之間的那個約定,我自然可以不去。” “……” 蘇皇后霞飛兩頰,咬著銀牙啐了一聲:“呸!想得美,絕無可能。” “唉……” 房俊失望嘆氣,旋即起身作揖:“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罷了,微臣告退。” 蘇皇后羞不可抑,側過臉,揮手道:“快走快走,再不走又不知說出什麼荒唐的話來,你這個逆臣!” “哈!” 房俊輕笑一聲,轉身離去。 看著房俊挺拔背影消失在門口處,蘇皇后抬手撫摸發燙的臉頰,心底嘆息一聲。 僅只是幾句調戲的話兒便使得自己心神盪漾,倘若日後當真履行約定、遂了他的願,自己會否就此沉淪下去、不可自拔? 旋即自省,當初東宮不保、儲位飄搖,自己迫不得已才以身入局,那時候縱使當真委身於房俊尚可以“顧全大局”來辯解,身體雖然被玷汙,精神卻依舊純潔高貴。 可到了現在,她自己也分不清對待房俊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心思,甚至有時覺得僅只是以“約定”為藉口,行齷蹉之實…… 對於她這樣母儀天下、尊崇非凡的貴女來說,一次失身算不得什麼,可若是身心淪陷,那便是萬劫不復。 蘇皇后抬起頭,目光望向太極宮方向,恨恨咬了咬牙。 為何非要逼得她走到這一步田地呢?

第二三零二章 皇后情急

房俊被內侍引入偏殿,便見到蘇皇后正坐在書案一側監督太子李象抄寫文章。

蘇皇后今日未著盛裝,簡單的一襲絳色宮裝,映襯得肌如白雪,腰如束素,齒如含貝。

眉如翠羽,肌似羊脂,臉襯桃花瓣,鬟堆金鳳絲。

輕熟少婦的風韻無聲流瀉……

愛美之心人皆有之,房俊遂上下打量。

蘇皇后敏銳感受到房俊的目光,雪白嬌顏泛起一抹暈紅,回瞪了他一眼。

房俊這才上前見禮、一揖及地。

“微臣覲見皇后、太子殿下。”

“太尉平身。”

蘇皇后玉手輕抬,示意房俊平身。

太子李象則很是高興的丟下毛筆,從書案之後起身蹦蹦跳跳出來,小臉兒仰著好奇問道:“太尉要出海嗎?”

房俊微愣:“殿下訊息這麼靈通!”

旋即醒悟,訊息一定是從武德殿那邊傳過來的,便看了蘇皇后一眼,後者面帶微笑,雪白尖俏的下頜微微抬起,頗有幾分得意。

能夠隨時掌握武德殿的動向,確實值得得意。

怪不得這女人寧肯不住在太極宮內也不怕那些妃嬪們鬧什麼麼蛾子,一切盡在掌握啊……

李象拉著房俊的手,滿是期待:“太尉能否帶上我?我長這麼大還沒出過長安城呢!”

房俊笑道:“怎會沒出過長安城呢?陛下帶著殿下祭天的時候就在圜丘,那已經是城外了。”

李象跺腳,急不可耐:“哎呀!那算什麼出城?我也想出海,坐著水師的艦船征伐蠻夷、招討不臣!”

未等房俊婉言拒絕,蘇皇后已經嗔怪道:“太子切莫胡說,你乃國之根本豈能輕易離開東宮?更別說出海了,萬萬不可能!”

“哦。”

李象頓時垂頭喪氣。

房俊拉著他在蘇皇后一旁的椅子上坐了,摸了摸他的髮髻,笑著道:“這世上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職責,微臣率軍征伐天下、開疆拓土,為天下人建立一個煌煌盛世,皇后穩坐中宮,撫育殿下、教誨殿下,而殿下則要承擔天下人之表率,做好一個皇帝的標杆……從來沒有誰能夠真的率性而為,為了肩上的責任都要付出一定代價。”

李象點點頭,雖然情緒依舊低落,卻也能夠明白其中的道理:“有所得必有所失,不能享受著太子的尊崇還要如同普通人那樣到處走走逛逛。”

房俊欣然道:“殿下有明君之姿也!”

蘇皇后眸光發亮,柔聲道:“你也別太過誇讚於他,小孩子性子未定,過度讚譽容易滋生驕縱之心。”

見房俊充耳不聞正與李象擠眉弄眼,頓時沒好氣道:“如此倉促便要出海,可是因為此番河北之策導致輿論紛紜,想要避避風頭?”

房俊搖搖頭,淡然道:“微臣豈在乎那些?不過是一群將個人私利置於國家利益之上的蟲豸罷了,叫喚幾聲也當不得什麼大事,當真有誰敢跳出來公然反對我倒還高看他一眼。”

接過李象遞給他的茶杯喝了一口,續道:“海外各處藩國初定,導致帝國對外策略與以往相比有了巨大變化,許多地方難免人心不定,這回我要親自前去宣示武力、震懾屑小。”

以往,水師的戰略是以商貿為主、戰爭為輔,對於海外之地儘可能租借而不是強佔。但陛下封建天下的國策一出,為了消除後患只能將各處藩國都設在海外,便不能不主動挑起戰爭,或佔領、或內附、或公投,各種手段多管齊下佔領土地。

那些土著部落願意與大唐貿易,卻未必願意成為大唐的一份子,除去明面上的抵抗之外,背地裡也必然有人暗中勾連試圖掀翻大唐的統治。

這些土著、野人沒有半點文化底蘊,從始至終都在與天地自然搏鬥只為了生存,在他們的腦子裡只有暴力,誰的力量更大就信奉誰,所以跟他們講道理是沒用的,只能以武力予以震懾。

當大唐的無敵艦隊開到港口,當披著重甲的步卒踏上碼頭,當弓弩、火器成群結隊、密密麻麻,那些土著部族只會跪著歡迎大唐,並且表示永遠臣服於大唐之統治。

再敢抵抗大唐,那便是滅族之禍。

蘇皇后點點頭,欲言又止,而後對李象道:“準許你去後殿與弟弟們玩耍一會兒吧,母后與太尉商量點事。”

“好!”

李象頓時振奮起來,像模像樣的向兩人施禮,而後一溜煙兒的跑了。

殿內倒是還有兩個侍女卻遠遠在門邊垂首站著,皇后與房俊距離很近,甚至聲息可聞……

午後陽光從偏殿的窗稜照射進來,蘇皇后側身而坐,陽光照著她的臉頰半明半暗,輪廓分明。

房俊欣賞一眼,問道:“皇后有何事與微臣商量?”

蘇皇后擰著黛眉,反問道:“非得出海不可?”

房俊頷首,道:“別看水師如今戰無不勝、攻無不克,但海外各處領地並非風平浪靜,尤其此次連番大戰強佔了不少領地,各地土著部族肯定不會甘心於大唐統治,若能震懾使其臣服最好,倘若仍心存僥倖、賊心不死,必要之時仍要訴諸武力。否則禍根不去,親王們前往藩國封地之後將要面對混亂局面,與國家政策不利。”

按理說藩國內政應由國主處斷,倘若情況危急才能向宗主國求援,由水師派遣兵卒協助平亂。但這些親王們畢竟叫他一聲妹夫或姐夫,由水師捎帶手將各地隱患提前掃滅,也算是房俊對各位親王就藩送上的一份禮物。

惠而不費,何樂而不為?

蘇皇后神情急切,上身微微前傾,一雙美眸盯著房俊,疾聲道:“可你走了本宮怎麼辦?別看現在東宮似乎穩如泰山,但再堅固的根基也難抵陛下一道聖諭!你不在這裡,本宮輾轉反側,怕是連覺都睡不安穩!”

房俊微愣,目光詫異的看著近在咫尺的蘇皇后,挑了下眉毛,似乎在問“當真沒有我就睡不著覺”?

“……”

蘇皇后這才醒悟自己言語之中有些歧義,粉面一紅,卻顧不上在意這些,一把抓住房俊手腕:“萬一陛下又要興風作浪,你在海外逍遙自在,卻是讓我們母子怎麼辦?”

歧義越來越重了,好似在指責一個負心漢……

蘇皇后的手型很好看,手掌溫潤、手指纖長,抓著房俊的手腕微微用力,指節微微泛白。

房俊低著頭,盯著這隻纖手目不轉睛。

蘇皇后如碰烙鐵一般倏地將手收回,紅著俏臉嗔怪的瞪了房俊一眼:“看什麼呢?說正事!”

“咳!”

房俊輕咳一聲,寬慰道:“凡事在一再二、豈能再三再四?陛下此前種種不過是試探東宮底線而已,一則看看東宮會否得到朝臣之衷心支援,再則也試探東宮之防禦。雖然可以將外圍東宮六率剖開,但東宮防禦之核心‘神機營’卻穩如磐石、效忠太子,只此一件,陛下便不會大動干戈。”

無論如何,易儲一定要在一個穩定的環境之內順理成章的完成,倘若一旦動用武力則極有可能無法收場,尤其是不能突破“神機營”之防禦怎麼辦?

如何向朝野上下交待?

君王之威嚴如何維護?

現在不是立國未久的武德年間,陛下更不是太宗皇帝,再來一次“玄武門之變”不是不行,但那後果是陛下所無法承擔。

蘇皇后聽他剖析,覺得有道理,所以略微放心,但還是忍不住問:“那你到底幾時回來?萬一時間太久,恐有變故。”

房俊不答,反而上下打量著眼前著錦衣華服、雍容華貴的少婦,笑問道:“皇后當真不想我離京出海?”

蘇皇后一喜:“可以不去嗎?”

“如果皇后答應先履行咱們之間的那個約定,我自然可以不去。”

“……”

蘇皇后霞飛兩頰,咬著銀牙啐了一聲:“呸!想得美,絕無可能。”

“唉……”

房俊失望嘆氣,旋即起身作揖:“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罷了,微臣告退。”

蘇皇后羞不可抑,側過臉,揮手道:“快走快走,再不走又不知說出什麼荒唐的話來,你這個逆臣!”

“哈!”

房俊輕笑一聲,轉身離去。

看著房俊挺拔背影消失在門口處,蘇皇后抬手撫摸發燙的臉頰,心底嘆息一聲。

僅只是幾句調戲的話兒便使得自己心神盪漾,倘若日後當真履行約定、遂了他的願,自己會否就此沉淪下去、不可自拔?

旋即自省,當初東宮不保、儲位飄搖,自己迫不得已才以身入局,那時候縱使當真委身於房俊尚可以“顧全大局”來辯解,身體雖然被玷汙,精神卻依舊純潔高貴。

可到了現在,她自己也分不清對待房俊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心思,甚至有時覺得僅只是以“約定”為藉口,行齷蹉之實……

對於她這樣母儀天下、尊崇非凡的貴女來說,一次失身算不得什麼,可若是身心淪陷,那便是萬劫不復。

蘇皇后抬起頭,目光望向太極宮方向,恨恨咬了咬牙。

為何非要逼得她走到這一步田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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