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三零七章 武力威懾

天唐錦繡·公子許·3,107·2026/3/23

第二三零七章 武力威懾 當龐大的大唐皇家水師艦隊出現在“新京”港口,那遮天蔽日的船帆、橫陳天際的陣列頓時引發碼頭上人群無法遏止的躁動,不僅在場的唐人引以為豪、挺直胸膛,便是那些倭人、蝦夷人也紛紛振臂歡呼,興奮得臉膛發紅。 物部足利、蘇我赤兄等人互視一眼,皆看出對方眼中的慶幸與得意。 若非他們組織倭人透過“民選”之策略舉國內附於大唐,焉能借助唐人威武之師提振自己之地位? 只需想想這些水師戰艦載著無以計數的大唐兵卒渡海而來為瞭解放“遭受壓迫剝削”的倭人討伐他們這些“逆賊”,心底便不寒而慄。 所幸跪的快…… 當數十艘大大小小的戰艦停泊在港口之外水道,旗艦“皇家晉陽公主號”進入泊位停駐,一隊隊裝備精良、英氣勃勃的水師兵卒踩著跳板飛奔上岸迅速佈防,這股威壓之氣臻達巔峰。 所有倭人、蝦夷人心中都充滿了對於天朝上國之敬畏。 一些殘餘的倭王血脈俱是面如土色,殘存的那一分復國之念徹底煙消雲散。 在這支艦隊徹底腐爛之前,倭國絕無復國之可能…… …… 人群中李泰環顧左右,而後小聲對王妃閻氏道:“搞這些把戲還得看房二,將艦隊拎出來沿著倭島轉一圈不用放一槍一炮,那些個心存不甘的屑小之輩便嚇得戰戰兢兢,再不敢暗地裡瞎鼓搗。” 物部足利、大伴咋、蘇我赤兄代表不了所有倭人,不甘於接受大唐統治的不在少數,況且這三人就當真沒有半點別的心思? 甚至就連受大唐援助從滅種邊緣掙扎過來的蝦夷人,也未必就肯老老實實蟄伏於大唐之下。 但這些夷人畏威而不懷德,制定的政策再好、百姓的福利再強,都不如火槍火炮來得管用。 王妃閻氏微微點頭,關注點卻並未在此,而是側過頭詢問:“二郎身邊是他哪一個小妾?” 此時“皇家晉陽公主號”已經停靠碼頭,兵卒佈防已經完成,閒雜人等都在警戒線之外,房俊也攙扶著武媚娘下船。 李泰道:“這位便是當年太宗皇帝賜予二郎之才人,武媚娘。現如今已經執掌‘東大唐商號’成為大唐管理大唐海貿的巨擘,便是我也要對她和顏悅色,畢竟我在商號裡也有一些股份。” 閻氏讚歎:“女人活到這個份兒上實屬難得,聽說連房相都對她另眼相看?” “何止是另眼相看?房相遇有難解之事甚至會主動詢問武娘子的意見,且多數時候予以採納……你切莫因她妾侍之身份而有所冷落薄待,在房家她的地位不低,且極得二郎之寵愛。” “我是糊塗的?” 閻氏翻個白眼,嗔道:“且不說其在房家之地位,單只是以女流之身執掌‘商號’便足以見其不簡單。如今咱們就藩海外,海貿對咱們最是重要,這樣的人物我巴結還來不及,豈敢得罪!” 李泰訕笑:“這不是怕你王妃之尊拉不下臉面逢迎一個房家的妾侍嗎。” 說話之間,房俊偕武媚娘來到近前,一揖及地、大禮參拜,武媚娘也萬福施禮。 李泰大笑著快步迎上前,雙手攙扶著房俊肩膀將其扶起,上下打量一眼:“久未相見,二郎英俊挺拔、風采依舊啊!” 房俊也笑著道:“殿下才是英氣勃發、更勝往昔!” 並非寒暄客套之言,大抵是扶桑國條件艱苦,亦或者離開生長於斯的長安初到此地難免心裡落差過大,所以現在的李泰較之在大唐之時又瘦了不少,也黑了一些,但整個人看上去神采奕奕、很是精神。 一旁,王妃閻氏挽著武媚孃的手,聞言噗嗤一笑,嗔怪道:“你們兩個以往分屬君臣卻是至交好友,如今在異國他鄉相聚卻也不必這般相互吹捧,王上已經在王宮備好酒宴,快快過去吧。” 房俊笑道:“謹遵王后懿旨。” 王妃閻氏掩唇笑道:“哎呦,可不敢當,如今我這個王妃可是跟你這個太尉不挨著,小國寡民、偏居海外,你已是大人物了。” 武媚娘笑容溫婉:“再是偏居海外,王上也依然是大唐親王、太宗之子,無論私交如何要好,王上與您永遠是君,二郎永遠是臣,家翁素來教導我們名分之事從無輕忽之理。” 這話聽得閻氏著實暖心,她說的話可不僅僅是客套,今時今日的房俊樂意的時候叫他們一聲“王上”“王后”,不樂意的時候就算冷眼相對,他們夫妻又能如何? 且武媚娘這話更深一層也有“一如既往、以禮相待”之意,倘若他們夫妻有什麼要求,也一定會盡心竭力去辦…… 輕輕緊了一下握著的手掌,閻氏眉開眼笑:“都說武娘子之二郎的賢內助,以往緣慳一面、未知真偽,今日相見,才知見面更甚聞名。” 岑長倩、張孫潤、柴令武、閻莊等人一一上前拜見。 房俊笑著受禮,而後拍拍岑長倩肩膀,欣然道:“平日生活可曾艱苦?” 岑長倩恭敬回道:“不敢言艱苦,王上平素對吾等極為關照,衣物、吃食等總有賜下,輔佐王上封邦建國乃吾輩之責任,自當篳路襤褸、排除萬難。” 房俊頷首,讚揚道:“就是要有這股‘敢教日月換新天’的狠勁兒與魄力,三年之後調回長安,定能堪當大任。” 對於此等在歷史之上留下名號、早已證明過自己的人才,所需的只是適當之引導加上必要之磨礪,自可出類拔萃、能力卓著。 其餘幾人看著與房俊談笑風生、極為親切的岑長倩,想要嫉妒卻又嫉妒不起來,兩人的師生關係極為牢固,在官場上那便是天然的盟友,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房俊再是關照亦不為過,旁人如何能比? 張孫潤與閻莊倒是瞥了柴令武一眼,或許這位也能得到房俊關照,畢竟他們之間的關係也是旁人不能比…… 柴令武微微低著頭、一言不吭,這等場合他不願來、卻又沒有勇氣不來,只覺得如芒在背、尷尬至極,心想著萬一房俊這廝上前來冷嘲熱諷兩句,自己是該忍氣吞聲,還是憤然反擊? 好在房俊並未理會他,令柴令武松了口氣。 有些時候“無視”其實也是化解尷尬的良藥…… 物部足利、大伴咋、蘇我赤兄等人依次上前與房俊相見。 面對他們的時候房俊則負手而立,雖然笑容燦然卻明顯矜持許多,微微頷首,說上兩句不鹹不淡的話語,看上去平易近人、溫潤君子,實則自持身份、高高在上。 三個倭人權貴腰身彎的很低,滿臉賠笑。 物部足利道:“吾等雖然身份低微,但素來崇尚太尉,對於武娘子亦是心生敬佩,所以私下裡商量著準備了一些禮物贈予武娘子,還望太尉與武娘子莫要嫌棄吾等小國寡民、品格低賤。” 房俊笑容可掬:“難得你們有這份孝心,我替武娘子收下便是……待會兒一併去王宮赴宴,咱們好好喝上幾杯,我雖來過扶桑多次卻與倭人貴族來往不多,咱們彼此熟悉熟悉,也免得日後弄出誤會,傷了情分。” 三人又驚又喜。 喜的自然是房俊不僅收下禮物還邀請他們一併赴宴,驚的則是房俊口中看似不經意的一句“免得日後弄出誤會”…… 會有什麼誤會? 倘若當真“誤會”,又會有什麼後果? 簡直不敢想…… 最後上前會見的是一眾僧侶,以四天王寺的澄靜大師為首。 澄靜大師雙掌合十,微微躬身,房俊同樣以佛禮相還,笑著道:“上回拜訪四天王寺未能得見大師,引以為憾,今日相見,大師果然佛法精湛、氣質不凡。” 這老僧看上去瘦削矮小,但整個人背脊筆挺、氣度淡然,很有得道高僧之風範。 澄靜心中五味雜陳,就是這位大唐權貴當初提議拆毀四天王寺用以修建王宮,雖然萬般不滿,卻哪裡敢流露半分? “貧僧出家之人,閒雲野鶴一般,豈敢當太尉這般讚譽?今日相見,倒是有一個不情之請。” “大師乃得道高僧,在扶桑地位尊崇,有何要求但請直言,若能效力絕不推辭。” 澄靜面色古井不波:“如今四天王寺已經化為塵土,能夠為王宮添磚加瓦也算不辱使命,老僧想要入唐前往長安修習佛法,不知可否求得一份度牒、一道文書?” 大唐求佛在天竺,而倭國求佛則在大唐,對於倭國僧人來說天竺太遠,且其佛法與倭國之現狀並不符合,大唐的佛門經法才是真諦。 然而隨著大唐在海疆之上橫行無忌、所向無敵,對於佛法之傳播也開始強勢起來,中樞大力支援佛法向外傳播,甚至贈予路費、盤纏,所經之處大唐軍隊有求必應;卻對外國僧侶入唐求佛有著極為嚴格之審查,更嚴禁外國佛法反向輸入國內。 以往倭國僧侶只需前往中土求佛,歸來之後頓時地位攀高、威望抬升,現在卻是路途禁斷、望洋興嘆。

第二三零七章 武力威懾

當龐大的大唐皇家水師艦隊出現在“新京”港口,那遮天蔽日的船帆、橫陳天際的陣列頓時引發碼頭上人群無法遏止的躁動,不僅在場的唐人引以為豪、挺直胸膛,便是那些倭人、蝦夷人也紛紛振臂歡呼,興奮得臉膛發紅。

物部足利、蘇我赤兄等人互視一眼,皆看出對方眼中的慶幸與得意。

若非他們組織倭人透過“民選”之策略舉國內附於大唐,焉能借助唐人威武之師提振自己之地位?

只需想想這些水師戰艦載著無以計數的大唐兵卒渡海而來為瞭解放“遭受壓迫剝削”的倭人討伐他們這些“逆賊”,心底便不寒而慄。

所幸跪的快……

當數十艘大大小小的戰艦停泊在港口之外水道,旗艦“皇家晉陽公主號”進入泊位停駐,一隊隊裝備精良、英氣勃勃的水師兵卒踩著跳板飛奔上岸迅速佈防,這股威壓之氣臻達巔峰。

所有倭人、蝦夷人心中都充滿了對於天朝上國之敬畏。

一些殘餘的倭王血脈俱是面如土色,殘存的那一分復國之念徹底煙消雲散。

在這支艦隊徹底腐爛之前,倭國絕無復國之可能……

……

人群中李泰環顧左右,而後小聲對王妃閻氏道:“搞這些把戲還得看房二,將艦隊拎出來沿著倭島轉一圈不用放一槍一炮,那些個心存不甘的屑小之輩便嚇得戰戰兢兢,再不敢暗地裡瞎鼓搗。”

物部足利、大伴咋、蘇我赤兄代表不了所有倭人,不甘於接受大唐統治的不在少數,況且這三人就當真沒有半點別的心思?

甚至就連受大唐援助從滅種邊緣掙扎過來的蝦夷人,也未必就肯老老實實蟄伏於大唐之下。

但這些夷人畏威而不懷德,制定的政策再好、百姓的福利再強,都不如火槍火炮來得管用。

王妃閻氏微微點頭,關注點卻並未在此,而是側過頭詢問:“二郎身邊是他哪一個小妾?”

此時“皇家晉陽公主號”已經停靠碼頭,兵卒佈防已經完成,閒雜人等都在警戒線之外,房俊也攙扶著武媚娘下船。

李泰道:“這位便是當年太宗皇帝賜予二郎之才人,武媚娘。現如今已經執掌‘東大唐商號’成為大唐管理大唐海貿的巨擘,便是我也要對她和顏悅色,畢竟我在商號裡也有一些股份。”

閻氏讚歎:“女人活到這個份兒上實屬難得,聽說連房相都對她另眼相看?”

“何止是另眼相看?房相遇有難解之事甚至會主動詢問武娘子的意見,且多數時候予以採納……你切莫因她妾侍之身份而有所冷落薄待,在房家她的地位不低,且極得二郎之寵愛。”

“我是糊塗的?”

閻氏翻個白眼,嗔道:“且不說其在房家之地位,單只是以女流之身執掌‘商號’便足以見其不簡單。如今咱們就藩海外,海貿對咱們最是重要,這樣的人物我巴結還來不及,豈敢得罪!”

李泰訕笑:“這不是怕你王妃之尊拉不下臉面逢迎一個房家的妾侍嗎。”

說話之間,房俊偕武媚娘來到近前,一揖及地、大禮參拜,武媚娘也萬福施禮。

李泰大笑著快步迎上前,雙手攙扶著房俊肩膀將其扶起,上下打量一眼:“久未相見,二郎英俊挺拔、風采依舊啊!”

房俊也笑著道:“殿下才是英氣勃發、更勝往昔!”

並非寒暄客套之言,大抵是扶桑國條件艱苦,亦或者離開生長於斯的長安初到此地難免心裡落差過大,所以現在的李泰較之在大唐之時又瘦了不少,也黑了一些,但整個人看上去神采奕奕、很是精神。

一旁,王妃閻氏挽著武媚孃的手,聞言噗嗤一笑,嗔怪道:“你們兩個以往分屬君臣卻是至交好友,如今在異國他鄉相聚卻也不必這般相互吹捧,王上已經在王宮備好酒宴,快快過去吧。”

房俊笑道:“謹遵王后懿旨。”

王妃閻氏掩唇笑道:“哎呦,可不敢當,如今我這個王妃可是跟你這個太尉不挨著,小國寡民、偏居海外,你已是大人物了。”

武媚娘笑容溫婉:“再是偏居海外,王上也依然是大唐親王、太宗之子,無論私交如何要好,王上與您永遠是君,二郎永遠是臣,家翁素來教導我們名分之事從無輕忽之理。”

這話聽得閻氏著實暖心,她說的話可不僅僅是客套,今時今日的房俊樂意的時候叫他們一聲“王上”“王后”,不樂意的時候就算冷眼相對,他們夫妻又能如何?

且武媚娘這話更深一層也有“一如既往、以禮相待”之意,倘若他們夫妻有什麼要求,也一定會盡心竭力去辦……

輕輕緊了一下握著的手掌,閻氏眉開眼笑:“都說武娘子之二郎的賢內助,以往緣慳一面、未知真偽,今日相見,才知見面更甚聞名。”

岑長倩、張孫潤、柴令武、閻莊等人一一上前拜見。

房俊笑著受禮,而後拍拍岑長倩肩膀,欣然道:“平日生活可曾艱苦?”

岑長倩恭敬回道:“不敢言艱苦,王上平素對吾等極為關照,衣物、吃食等總有賜下,輔佐王上封邦建國乃吾輩之責任,自當篳路襤褸、排除萬難。”

房俊頷首,讚揚道:“就是要有這股‘敢教日月換新天’的狠勁兒與魄力,三年之後調回長安,定能堪當大任。”

對於此等在歷史之上留下名號、早已證明過自己的人才,所需的只是適當之引導加上必要之磨礪,自可出類拔萃、能力卓著。

其餘幾人看著與房俊談笑風生、極為親切的岑長倩,想要嫉妒卻又嫉妒不起來,兩人的師生關係極為牢固,在官場上那便是天然的盟友,一榮俱榮、一損俱損,房俊再是關照亦不為過,旁人如何能比?

張孫潤與閻莊倒是瞥了柴令武一眼,或許這位也能得到房俊關照,畢竟他們之間的關係也是旁人不能比……

柴令武微微低著頭、一言不吭,這等場合他不願來、卻又沒有勇氣不來,只覺得如芒在背、尷尬至極,心想著萬一房俊這廝上前來冷嘲熱諷兩句,自己是該忍氣吞聲,還是憤然反擊?

好在房俊並未理會他,令柴令武松了口氣。

有些時候“無視”其實也是化解尷尬的良藥……

物部足利、大伴咋、蘇我赤兄等人依次上前與房俊相見。

面對他們的時候房俊則負手而立,雖然笑容燦然卻明顯矜持許多,微微頷首,說上兩句不鹹不淡的話語,看上去平易近人、溫潤君子,實則自持身份、高高在上。

三個倭人權貴腰身彎的很低,滿臉賠笑。

物部足利道:“吾等雖然身份低微,但素來崇尚太尉,對於武娘子亦是心生敬佩,所以私下裡商量著準備了一些禮物贈予武娘子,還望太尉與武娘子莫要嫌棄吾等小國寡民、品格低賤。”

房俊笑容可掬:“難得你們有這份孝心,我替武娘子收下便是……待會兒一併去王宮赴宴,咱們好好喝上幾杯,我雖來過扶桑多次卻與倭人貴族來往不多,咱們彼此熟悉熟悉,也免得日後弄出誤會,傷了情分。”

三人又驚又喜。

喜的自然是房俊不僅收下禮物還邀請他們一併赴宴,驚的則是房俊口中看似不經意的一句“免得日後弄出誤會”……

會有什麼誤會?

倘若當真“誤會”,又會有什麼後果?

簡直不敢想……

最後上前會見的是一眾僧侶,以四天王寺的澄靜大師為首。

澄靜大師雙掌合十,微微躬身,房俊同樣以佛禮相還,笑著道:“上回拜訪四天王寺未能得見大師,引以為憾,今日相見,大師果然佛法精湛、氣質不凡。”

這老僧看上去瘦削矮小,但整個人背脊筆挺、氣度淡然,很有得道高僧之風範。

澄靜心中五味雜陳,就是這位大唐權貴當初提議拆毀四天王寺用以修建王宮,雖然萬般不滿,卻哪裡敢流露半分?

“貧僧出家之人,閒雲野鶴一般,豈敢當太尉這般讚譽?今日相見,倒是有一個不情之請。”

“大師乃得道高僧,在扶桑地位尊崇,有何要求但請直言,若能效力絕不推辭。”

澄靜面色古井不波:“如今四天王寺已經化為塵土,能夠為王宮添磚加瓦也算不辱使命,老僧想要入唐前往長安修習佛法,不知可否求得一份度牒、一道文書?”

大唐求佛在天竺,而倭國求佛則在大唐,對於倭國僧人來說天竺太遠,且其佛法與倭國之現狀並不符合,大唐的佛門經法才是真諦。

然而隨著大唐在海疆之上橫行無忌、所向無敵,對於佛法之傳播也開始強勢起來,中樞大力支援佛法向外傳播,甚至贈予路費、盤纏,所經之處大唐軍隊有求必應;卻對外國僧侶入唐求佛有著極為嚴格之審查,更嚴禁外國佛法反向輸入國內。

以往倭國僧侶只需前往中土求佛,歸來之後頓時地位攀高、威望抬升,現在卻是路途禁斷、望洋興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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