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三二三章 你怕不怕

天唐錦繡·公子許·3,120·2026/3/23

第二三二三章 你怕不怕 一旁的金勝曼將懷裡的孩子放在地上,鼓勵他也走過去迎接父親,聞言不以為意:“生在權貴之家本就是勳貴子弟高人一等,紈絝一些實屬正常。郎君當年不也是長安最大的紈絝?” 高陽公主翻了個白眼,看著俏兒的兒子房謙扯著金勝曼兒子房嶽的小手慢慢走向父親,哼了聲道:“紈絝與紈絝也是不同的,他們父親當年被稱為‘長安四害’之首,能成為最大的害蟲那也是本事,就怕只知紈絝、毫無城府。” 門前庭院的石板上,房俊席地而坐,被孩子們簇擁著圍在當中,笑容燦爛的回答著嘰嘰喳喳的問題,但無論是長子房菽、亦或是最年幼的房嶽都只能圍在左右,懷裡穩穩當當抱著的始終是閨女房靜…… 金勝曼笑著道:“公主與其擔憂幾個小郎君成為紈絝,還不如擔憂靜兒,這麼寵下去如何得了?” 高陽公主嘆氣:“可誰又能勸得了呢?只要勸說兩句,必然又是‘女兒家最快樂便是待字閨中之時’,‘多寵兩年沒什麼大不了’之類,任誰都勸不了。” 蕭淑兒在一旁咬著嘴唇,悶聲不吭,心底蠻不是滋味。 她在家中最是脾性柔弱,卻反而是最為“重男輕女”的那一個,因為始終幻想著誕下一個兒子作為倚靠,所以平素對閨女難免有些冷淡,結果導致房靜與她並不親近。 房靜最親近的是武媚娘…… 但是這個不受自己待見的閨女,卻是郎君的心頭肉、掌中寶,簡直就是“長公主”一樣的待遇。 …… 高陽公主拿出嫡母威風將孩子們轟走,房俊這才得以脫身,起身撣了撣身上灰塵,笑著道:“哄孩子果然是第一等勞累的活計,平素勞煩諸位娘子了,在感激不盡。” 而後裝模作樣的一揖及地,惹得妻妾們嬉笑不已。 簇擁著房俊進了正堂各自落座,房俊舒服得伸了個懶腰,感慨道:“這一路風波險惡、漂洋過海,渾身骨頭都快散架了,還得是家裡舒服啊!” 高陽公主瞥了一眼他身上的衣裳,神情似笑非笑:“倒也未必,郎君倜儻風流、文采斐然,走到哪一處不舒服呢?” 房俊:“……” 這女人眼睛太毒了吧? “咳咳!” 他乾咳兩聲,解釋道:“回京之後入宮覲見陛下,之後長樂公主得了訊息讓我過去,見我風塵僕僕、容顏憔悴,便讓人給換了一身衣裳。” 言下之意,我這漂洋過海一路勞頓疲累不堪,長樂公主善解人意很是心疼,哪裡像你這樣冷嘲熱諷、陰陽怪氣? 眼見高陽公主秀眸一瞪就要吵起來,蕭淑兒趕緊轉移話題:“媚娘怎沒與郎君一同回來?雖說她志向高遠、巾幗不讓鬚眉,但終究是個女人,常年待在外面缺乏家人關愛,也不太好,洛陽實在是太遠了,往來諸多不便。” 房俊嘆口氣:“她現在甚至覺得洛陽都近了,過不許久就要將商號總鋪搬遷去華亭鎮。” 妻妾們都吃了一驚。 高陽公主蹙眉道:“你就不勸勸?在洛陽也就算了,這要是去了華亭鎮,怕是一年也回不來一趟。” 房俊無奈道:“這不是帶著她出海走了一圈嗎?見識了海外狀況,又有了頗多想法。朝堂裡素來認為我是推行新政的‘激進派’,結果媚娘認為商號的作用不止於此,仍舊大有可為,覺得我這個‘激進派’過於‘保守’……” 那女人不僅眼界高、胸襟廣,而且精力充沛,根本就閒不住,當下商號諸般事務在旁人看來或許夙興夜寐、忙碌不堪,但在武媚娘眼中卻是輕而易舉,所以還要開發海外、銳意進取。 這種女人圈在家裡必然會生事的,只能放出去讓她將精力消耗在繁雜事務上…… 金勝曼讚歎道:“媚娘真乃奇女子也!” 她是新羅公主,自幼所接受的教育與漢家女子大不相同,對武媚娘這種志存高遠、海闊魚躍的生活方式很是嚮往,但自認本身並無那種才能,故而也只能豔羨罷了。 ***** 翌日,房俊並未前去尚書省當值,而是帶著親兵部曲縱馬長街、招搖過市,連續視察了左右金吾衛,又在京兆府待了一下午,傍晚時分返回府中,當夜於平康坊接受宴請。 次日仍未當值,而是去了御史臺盤桓一上午。 等到第三日,諸多流言開始在長安城內傳播…… 有人說關中百姓去到河北馬上分了田地、安家落戶,未來可期,畢竟一直被關中百姓讚譽為“萬家生佛”的房俊又怎會坑害關中百姓? 也有人說之所以關中百姓唾棄、怒罵房俊“不當人子”,將他們闔家遷去河北送死,是某些政治對手故意引導輿論、散佈謠言。 更有人說房俊已經去到御史臺親自檢舉揭發,要將幕後造謠、傳謠之人繩之以法。 而傳播最快、最廣的一則訊息,則說房俊面對謠言怒不可遏,將要打上門去要個說法。 至於打上誰的門沒有明說,但誰幹了什麼事,誰自己清楚…… 長安百姓對於“打上門去”這個說法確認不是謠言,畢竟房二那廝可是個名副其實暴脾氣,“棒槌”會因為年紀增大、地位增高而變得溫文爾雅、謙遜有禮嗎?別人或許會,但房二肯定不會。 一想到勇冠三軍、天生神力的房俊闖進某一個政治對手的官廨,將其摁在地上爆錘……整個長安都處於一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亢奮狀態,都在等著看看究竟是誰敢於背後造謠,又是誰會被房俊暴打一頓。 一時之間,長安內外、朝堂上下都瀰漫著一種詭異的氣氛,有人坐山觀虎鬥、靜坐壁上觀,有人倉惶心中亂、日夜常慼慼。 尤其是那些背後造謠、傳謠試圖抹黑房俊聲望者,唯恐房俊或登府門、或臨官廨,二話不說飽以老拳…… …… 第四日。 一大早,房俊便穿著一身紫袍官服、頭戴軟腳幞頭,腰橫九環白玉蹀躞帶,綴著錦線絲絛金魚袋,腳蹬烏皮六合靴,策馬出了坊門在親兵部曲簇擁之下進了延喜門向南,自第四橫街向西抵達尚書省官廨。 門口陸陸續續前來當值的官員紛紛束手立於一側,恭敬見禮之餘,也都偷偷打量房俊的神情氣色。 據說這位這兩日將侍中裴懷節罵了八百遍,且揚言要在其官廨找其算賬,也不知今日會不會當真去闖一闖門下省? 所謂“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倘若今日不去,待到冷靜下來,這場好戲怕是就看不成了…… 房俊笑容燦爛,負手而行,充滿上位者端莊矜持的儀態卻又並不顯得囂張跋扈、目無餘子,不少人便略有失望,看上去不像是想要找裴懷節麻煩的樣子。 剛進了官廨大門,便有書吏快步上前,言說英國公有請。 房俊詫異:“英公這麼早當值?” 在尚書省,尚書左僕射李勣是主官,但他素來不耐煩具體事務且深諳明哲保身之道,所以若無大事,等閒事務皆交由屬下處置,他自己甚至都很少來到官廨。 今日不但來了,甚至來得很早。 書吏躬身回話:“英公已經到了有一會兒,正在值房內喝茶,命下官等在這裡請太尉相見。” 心底卻在腹誹,你難道不知英公為何這麼早就來當值? 就等著你呢! 房俊哂然一笑,微微頷首:“前邊引路。” “喏!” 書吏領先兩步側著身子,一路將房俊引到李勣值房,入內通稟之後,恭敬將房俊請了進去。 李勣身穿官袍,正跪坐在窗前茶几一側,見到房俊入內見禮,隨意招招手,笑著道:“何必這般多禮?來來來,喝杯茶,聊聊天。” 房俊遲疑一下,道:“英公若是有要事請直言吩咐即可,若無要事,則請恕我失禮,先去辦點事情再來與英公喝茶。” 一旁的書吏側目。 雖然李勣是尚書左僕射、房俊是尚書右僕射,高出房俊半級,但房俊同時又是當朝太尉、三公之一,比李勣高出半籌,李勣是貞觀勳臣之首、軍方第一人,房俊則是後起之秀,軍中聲望直追李勣,實力甚至猶有過之…… 這兩人可謂“軍方雙驕”,綜合評定不相上下。 現在房俊這般不客氣,難道要直接衝突? 畢竟這兩人陣營不同、立場不一,這半年來關中各地對房俊攻訐不斷、謾罵四起,李勣可是一聲不吭、聽之任之,雖然沒人知道這背後是否有李勣之手尾,但僅憑這一份漠不關心,便很難讓人打消懷疑。 再聯想這兩日坊市之間、朝野內外的流言紛紛,書吏有些心驚膽顫,這位該不會給英公兩拳吧? 雖然英公當年也是馳騁沙場、斬將奪旗的猛將,可畢竟年事已高,而房俊又是出了名的勇冠三軍…… 在書吏驚疑不定之時,李勣卻依舊面帶微笑,看上去絲毫沒有因為房俊的拒絕而惱火,隨和道:“年輕人就是雷厲風行,先喝杯茶去去火氣,待會兒想要幹什麼自去便是,我不攔你。”

第二三二三章 你怕不怕

一旁的金勝曼將懷裡的孩子放在地上,鼓勵他也走過去迎接父親,聞言不以為意:“生在權貴之家本就是勳貴子弟高人一等,紈絝一些實屬正常。郎君當年不也是長安最大的紈絝?”

高陽公主翻了個白眼,看著俏兒的兒子房謙扯著金勝曼兒子房嶽的小手慢慢走向父親,哼了聲道:“紈絝與紈絝也是不同的,他們父親當年被稱為‘長安四害’之首,能成為最大的害蟲那也是本事,就怕只知紈絝、毫無城府。”

門前庭院的石板上,房俊席地而坐,被孩子們簇擁著圍在當中,笑容燦爛的回答著嘰嘰喳喳的問題,但無論是長子房菽、亦或是最年幼的房嶽都只能圍在左右,懷裡穩穩當當抱著的始終是閨女房靜……

金勝曼笑著道:“公主與其擔憂幾個小郎君成為紈絝,還不如擔憂靜兒,這麼寵下去如何得了?”

高陽公主嘆氣:“可誰又能勸得了呢?只要勸說兩句,必然又是‘女兒家最快樂便是待字閨中之時’,‘多寵兩年沒什麼大不了’之類,任誰都勸不了。”

蕭淑兒在一旁咬著嘴唇,悶聲不吭,心底蠻不是滋味。

她在家中最是脾性柔弱,卻反而是最為“重男輕女”的那一個,因為始終幻想著誕下一個兒子作為倚靠,所以平素對閨女難免有些冷淡,結果導致房靜與她並不親近。

房靜最親近的是武媚娘……

但是這個不受自己待見的閨女,卻是郎君的心頭肉、掌中寶,簡直就是“長公主”一樣的待遇。

……

高陽公主拿出嫡母威風將孩子們轟走,房俊這才得以脫身,起身撣了撣身上灰塵,笑著道:“哄孩子果然是第一等勞累的活計,平素勞煩諸位娘子了,在感激不盡。”

而後裝模作樣的一揖及地,惹得妻妾們嬉笑不已。

簇擁著房俊進了正堂各自落座,房俊舒服得伸了個懶腰,感慨道:“這一路風波險惡、漂洋過海,渾身骨頭都快散架了,還得是家裡舒服啊!”

高陽公主瞥了一眼他身上的衣裳,神情似笑非笑:“倒也未必,郎君倜儻風流、文采斐然,走到哪一處不舒服呢?”

房俊:“……”

這女人眼睛太毒了吧?

“咳咳!”

他乾咳兩聲,解釋道:“回京之後入宮覲見陛下,之後長樂公主得了訊息讓我過去,見我風塵僕僕、容顏憔悴,便讓人給換了一身衣裳。”

言下之意,我這漂洋過海一路勞頓疲累不堪,長樂公主善解人意很是心疼,哪裡像你這樣冷嘲熱諷、陰陽怪氣?

眼見高陽公主秀眸一瞪就要吵起來,蕭淑兒趕緊轉移話題:“媚娘怎沒與郎君一同回來?雖說她志向高遠、巾幗不讓鬚眉,但終究是個女人,常年待在外面缺乏家人關愛,也不太好,洛陽實在是太遠了,往來諸多不便。”

房俊嘆口氣:“她現在甚至覺得洛陽都近了,過不許久就要將商號總鋪搬遷去華亭鎮。”

妻妾們都吃了一驚。

高陽公主蹙眉道:“你就不勸勸?在洛陽也就算了,這要是去了華亭鎮,怕是一年也回不來一趟。”

房俊無奈道:“這不是帶著她出海走了一圈嗎?見識了海外狀況,又有了頗多想法。朝堂裡素來認為我是推行新政的‘激進派’,結果媚娘認為商號的作用不止於此,仍舊大有可為,覺得我這個‘激進派’過於‘保守’……”

那女人不僅眼界高、胸襟廣,而且精力充沛,根本就閒不住,當下商號諸般事務在旁人看來或許夙興夜寐、忙碌不堪,但在武媚娘眼中卻是輕而易舉,所以還要開發海外、銳意進取。

這種女人圈在家裡必然會生事的,只能放出去讓她將精力消耗在繁雜事務上……

金勝曼讚歎道:“媚娘真乃奇女子也!”

她是新羅公主,自幼所接受的教育與漢家女子大不相同,對武媚娘這種志存高遠、海闊魚躍的生活方式很是嚮往,但自認本身並無那種才能,故而也只能豔羨罷了。

*****

翌日,房俊並未前去尚書省當值,而是帶著親兵部曲縱馬長街、招搖過市,連續視察了左右金吾衛,又在京兆府待了一下午,傍晚時分返回府中,當夜於平康坊接受宴請。

次日仍未當值,而是去了御史臺盤桓一上午。

等到第三日,諸多流言開始在長安城內傳播……

有人說關中百姓去到河北馬上分了田地、安家落戶,未來可期,畢竟一直被關中百姓讚譽為“萬家生佛”的房俊又怎會坑害關中百姓?

也有人說之所以關中百姓唾棄、怒罵房俊“不當人子”,將他們闔家遷去河北送死,是某些政治對手故意引導輿論、散佈謠言。

更有人說房俊已經去到御史臺親自檢舉揭發,要將幕後造謠、傳謠之人繩之以法。

而傳播最快、最廣的一則訊息,則說房俊面對謠言怒不可遏,將要打上門去要個說法。

至於打上誰的門沒有明說,但誰幹了什麼事,誰自己清楚……

長安百姓對於“打上門去”這個說法確認不是謠言,畢竟房二那廝可是個名副其實暴脾氣,“棒槌”會因為年紀增大、地位增高而變得溫文爾雅、謙遜有禮嗎?別人或許會,但房二肯定不會。

一想到勇冠三軍、天生神力的房俊闖進某一個政治對手的官廨,將其摁在地上爆錘……整個長安都處於一種山雨欲來風滿樓的亢奮狀態,都在等著看看究竟是誰敢於背後造謠,又是誰會被房俊暴打一頓。

一時之間,長安內外、朝堂上下都瀰漫著一種詭異的氣氛,有人坐山觀虎鬥、靜坐壁上觀,有人倉惶心中亂、日夜常慼慼。

尤其是那些背後造謠、傳謠試圖抹黑房俊聲望者,唯恐房俊或登府門、或臨官廨,二話不說飽以老拳……

……

第四日。

一大早,房俊便穿著一身紫袍官服、頭戴軟腳幞頭,腰橫九環白玉蹀躞帶,綴著錦線絲絛金魚袋,腳蹬烏皮六合靴,策馬出了坊門在親兵部曲簇擁之下進了延喜門向南,自第四橫街向西抵達尚書省官廨。

門口陸陸續續前來當值的官員紛紛束手立於一側,恭敬見禮之餘,也都偷偷打量房俊的神情氣色。

據說這位這兩日將侍中裴懷節罵了八百遍,且揚言要在其官廨找其算賬,也不知今日會不會當真去闖一闖門下省?

所謂“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倘若今日不去,待到冷靜下來,這場好戲怕是就看不成了……

房俊笑容燦爛,負手而行,充滿上位者端莊矜持的儀態卻又並不顯得囂張跋扈、目無餘子,不少人便略有失望,看上去不像是想要找裴懷節麻煩的樣子。

剛進了官廨大門,便有書吏快步上前,言說英國公有請。

房俊詫異:“英公這麼早當值?”

在尚書省,尚書左僕射李勣是主官,但他素來不耐煩具體事務且深諳明哲保身之道,所以若無大事,等閒事務皆交由屬下處置,他自己甚至都很少來到官廨。

今日不但來了,甚至來得很早。

書吏躬身回話:“英公已經到了有一會兒,正在值房內喝茶,命下官等在這裡請太尉相見。”

心底卻在腹誹,你難道不知英公為何這麼早就來當值?

就等著你呢!

房俊哂然一笑,微微頷首:“前邊引路。”

“喏!”

書吏領先兩步側著身子,一路將房俊引到李勣值房,入內通稟之後,恭敬將房俊請了進去。

李勣身穿官袍,正跪坐在窗前茶几一側,見到房俊入內見禮,隨意招招手,笑著道:“何必這般多禮?來來來,喝杯茶,聊聊天。”

房俊遲疑一下,道:“英公若是有要事請直言吩咐即可,若無要事,則請恕我失禮,先去辦點事情再來與英公喝茶。”

一旁的書吏側目。

雖然李勣是尚書左僕射、房俊是尚書右僕射,高出房俊半級,但房俊同時又是當朝太尉、三公之一,比李勣高出半籌,李勣是貞觀勳臣之首、軍方第一人,房俊則是後起之秀,軍中聲望直追李勣,實力甚至猶有過之……

這兩人可謂“軍方雙驕”,綜合評定不相上下。

現在房俊這般不客氣,難道要直接衝突?

畢竟這兩人陣營不同、立場不一,這半年來關中各地對房俊攻訐不斷、謾罵四起,李勣可是一聲不吭、聽之任之,雖然沒人知道這背後是否有李勣之手尾,但僅憑這一份漠不關心,便很難讓人打消懷疑。

再聯想這兩日坊市之間、朝野內外的流言紛紛,書吏有些心驚膽顫,這位該不會給英公兩拳吧?

雖然英公當年也是馳騁沙場、斬將奪旗的猛將,可畢竟年事已高,而房俊又是出了名的勇冠三軍……

在書吏驚疑不定之時,李勣卻依舊面帶微笑,看上去絲毫沒有因為房俊的拒絕而惱火,隨和道:“年輕人就是雷厲風行,先喝杯茶去去火氣,待會兒想要幹什麼自去便是,我不攔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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