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四章 我在哪

天下畫,妖嬈書·畫妖嬈·6,496·2026/3/27

畫妖嬈再醒來的時候,眯著小眼睛看到的第一眼是明曄華,畫妖嬈以為是自己眼‘花’了,‘揉’了‘揉’小眼睛,再睜開眼,一看還是明曄華,有些沒睡醒的‘摸’樣,‘奶’聲‘奶’氣的問道,“曄華,我這個在那啊?” “說什麼胡話,自然是在自己的房間裡了?”明曄華看著畫妖嬈小糊塗的‘摸’樣,心裡尋著的心終究是放了下來。[求書網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wщw. 更新好快。 明曄華這麼說,畫妖嬈更是糊塗了起來,在自己的房間,自己明明記得睡著之前是在閻冢那裡的,難道是做夢了,這夢境也太真實了一點了吧,這麼想都覺得彆扭,到底是什麼情況,開口問道,“我怎麼在這裡?這是上午還是下午了?曄華可是有見過閻冢?”畫妖嬈像個好奇寶寶一般,噼裡啪啦的把問題都問了出來。 “你心在自然是在你自己的房間裡呀,現在已然是下午了,快接近黃昏了,閻冢的話自然是見過的,他下午的時候把你送回來就走了,嬈兒還有什麼問題嗎?”明曄華將畫妖嬈問的所有的問題都回答了一遍。 “原來不是夢啊”,畫妖嬈收回自己好奇的小腦袋,停頓了一小會,又抬起頭來,問道,“曄華見到閻冢的時候,閻冢還正常嗎?”畫妖嬈說這句話的時候是經過思量的,她沒有直接將閻冢受傷的事情說出來,總還是有一些顧慮的。 “怎麼了,和之前見過的都是一樣的,帶著之前的面具,穿一身黑袍,他來的時候我剛好就在你房間裡,他將你放在‘床’上一句話沒說就走了”,明曄華對著畫妖嬈說道,回答的這幾句話裡自然是有真有假的,但是畫妖嬈都是無從考證的,今天下午發生的事情,想來當事人雙方都會緘默不語,一句都不會說出來的。 其實閻冢哪裡是會真的想把畫妖嬈給送回來,著實是明曄華用了大招,才‘逼’得閻冢沒有了辦法,才把畫妖嬈給送回來。 中午的時候他收到傳書,說江湖上的人都在追查他,因著江湖上的人不知從哪裡得到訊息,說自己受了重傷,有人懸賞五千兩要自己的項上人頭,而給的地點離自己的密室並不算遠,想來時間一長,查到這裡也是有可能的,更何況這一次自己還受了大傷,所以百般無奈的情況下,閻冢才老實的將畫妖嬈給鬆了回來。 閻冢抱著畫妖嬈翻窗而進的時候畫妖嬈還在睡著,明曄華依舊坐在書桌面的木椅上,早上粉碎的書桌已經被夜遊給處理了,現在依然換上了嶄新的,和之前一模一樣的書桌,閻冢抱著畫妖嬈進來,輕巧的將畫妖嬈放在‘床’上,然後一閃身便消失不見了,全程兩人都沒有說一句話,心裡卻都是有了默契。 下午的時候對閻冢的追殺令就已經停止了,彷彿這之前聲勢浩‘蕩’的氣勢從來沒有發生過一般,明曄華坐在‘床’邊看著畫妖嬈睡得恬然,伸了一隻手撫‘摸’著畫妖嬈的小臉頰,輕柔的說道,“嬈兒,不管你在哪裡,用了什麼樣的手段,你都不會淘出我的手掌心,這一世我們一定糾纏至死”。 晚飯剛一擺上,畫妖嬈正在喝著明曄華給自己盛好的海鮮粥,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一個聲音,畫妖嬈不用抬頭都知道是誰,除了重華還能有誰這般在這百‘花’樓裡放肆,整個樓都快能聽見她的吼聲了。 畫妖嬈明曄華相視對望了一眼,眼裡劃過一絲的‘精’光,明曄華淺笑,知道這丫頭是又來了心氣不知道又要做什麼玩鬧的事情了,淺笑著寵溺的看著畫妖嬈。 只聽見畫妖嬈對著‘門’口大聲的來了一嗓子,“夜遊,你們家爺給你下了命令,無論如何都不準讓重華進的了這個‘門’,要是重華進的了這個‘門’,你就等著受大過吧”,說完自己捂著嘴巴咯咯就樂了起來。 想也應該能知道此事‘門’外的夜遊是什麼表情嘍,一張臉自然是要多黑有多黑,這命令哪裡會是自家爺下的,肯定是夫人自己想要下的,一想到一會來的人,和自己要乾的事情,夜遊覺得前途一片黑暗啊,可是自家爺一聲不吭的,自然便是預設了夫人的行為,看來自己這一劫是絕對的逃不過去了。 站在一旁的無白臉上並沒有什麼表情,心裡卻已經樂開‘花’了,今天剛好趕上自己過來有事要跟爺彙報,彙報到一半的時候飯菜都上齊了,自己便自覺地站在了一邊只等著自家爺隨時傳喚,沒想到竟然看到了這麼有趣的事情,只等著一會‘精’彩的畫面了,想著這般,無白側身向著‘門’口走去,走到‘門’口,輕輕的將‘門’給拉開了。 在‘門’被拉開的那一刻,夜遊就像是看到了希望一般,想著是不是夫人想開了不打算這麼虐自己了,可是當看見開‘門’的人臉的時候,夜遊瞬間就明白了,是自己想多了,屋裡面還有一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 看著無白將房‘門’敞開,畫妖嬈咯咯的更是樂個不停,開口說道,“夜遊,你人員不行啊,看來還有補刀的呀”,果然畫妖嬈的一句話讓夜遊的臉上又是一陣白一陣黑的。 就在這時,目標人物出現了,重華歡笑著朝這邊跑了過來,看著房‘門’大敞,心裡別提是有多歡喜了,大老遠的就喊道,“我回來了”。 畫妖嬈端著小碗,滿眼壞笑的正在期待著一會發生的悽慘一幕,果然,在重華就要靠近‘門’口的時候,夜遊已然閃身,擋在了重華面前,開口說道,“不好意思,你不能進去”,說話的時候一張小臉黝黑的好像剛被烤了一圈回來的。 一時之間重華有些鬧不明白了,開口嚷了一聲,“什麼情況?”然後探著個腦袋,看著畫妖嬈坐在餐桌前正在喝粥,不滿意的唸叨叨起來,“這是什麼情況,夜遊大晚上的犯什麼鬼病,這在杵著當‘門’神啊”。 “咯咯咯”,畫妖嬈大笑起來,開口說道,“剛才無白和夜遊打賭了,夜遊說一定能把你留在‘門’外,你進不來,無白說你武功好一定能進來,所以就變成了眼前的這個樣子嘍”,畫妖嬈說的極其的自然一點都沒有說謊的痕跡,彷彿真相就是這個樣子。 畫妖嬈的一席話雷的夜遊裡焦外嫩的,剛剛明明不是這個樣子的,現在怎麼就變成了這個樣子了,說著剛一抬起眼眸果不其然就看見重華一副磨刀霍霍的樣子,輕輕的嘆了一口氣,左右今天是別想逃過去了。 而站在一旁的無白也是內心狠狠的抓了一把,在心裡暗暗的說道,以後還是最好不要惹著夫人的好,瞄了一眼曄華,依舊安然的在一旁給畫妖嬈夾著小菜,瞬間心裡已經跟明鏡似的了,現在無白總算是明白了,只要夫人在自家爺的身邊,不管夫人鬧出來了什麼事情,想出來了什麼新招式,最終的結果都只會有一個,自家爺完完全全的縱容,想明白這個以後,心裡一片敞亮了起來,看和夜遊目前苦‘逼’的狀況,只得在心裡又默默的為他祈禱了一遍。 “好你個夜遊,真真是三天不跟你打一架,你還就無法無天了,看我今天不得跟你分出來個高低”說話間,身上佩戴著的劍已經從劍鞘裡拔了出來,向著夜遊就揮了過來,這場架終於在畫妖嬈的撮合中明亮的打響了。 ‘門’外面的打鬥自然是‘激’烈的,長久以來在夜遊這裡的憋悶終於處於一種即將爆發的趨勢,重華這次是十打十的下了狠勁,好像面對的不是認識熟悉的人,而是一個陌生人一般,夜遊呢則是小心謹慎的躲避著,基本上是不主動的出擊,心裡已經被一片巨‘浪’給淹沒了。 本來畫妖嬈只是鬧著玩的讓他們人比試一場,卻沒有想到重華這次當了真,她看的出來重華這次可是使了十打十的力氣,沒有一點的作假,夜遊依舊是一味的躲閃,沒有要主動出擊的意思,可是重華這般的強勢來襲,夜遊也是有些招架不住,一時之間勝負難定,畫妖嬈可是揪著心,等著這最後的結果呢。 明曄華瞄了一眼眼前的情景,夜遊是一直跟在自己身邊的人,自然瞭解的很清楚,若是論實力而言的話,重華是一丁點的餓勝算都沒有,淺笑了一下,再低眼,卻是很滿意畫妖嬈的表現。 若是平常畫妖嬈吃飯的時候總會先撿著‘肉’吃,即使是明曄華已經給畫妖嬈布好了菜,畫妖嬈還是會偷偷的去夾‘肉’,今天她哪裡還有吃‘肉’的心思,一‘門’心思都放在了眼前的比試上,幾乎是明曄華送過來什麼,畫妖嬈便吃什麼,碗碗都吃的乾乾淨淨的,沒有剩下,明曄華很是滿意這個狀況,又抬頭瞄了一眼眼前二人的打鬥,這樣倒是能下飯,要是現在夜遊知道自家爺的想法,保準分分鐘吐血身亡。 戰爭一下子就到了白熱化的階段,夜遊本是赤手空拳,重華舉了劍,但是夜遊一位的躲閃,重華又招招走險,眼見著馬上就能有個結果了,就在重華舉了劍就要刺向夜遊的時候,夜遊本是可以躲開的,可是想著躲開了,又還是無休止的打鬥,索‘性’也站在原地沒有要躲的意思。 只見那劍就要刺中夜遊的時候,一個石子從遠處一下子就打了過來,剛好打偏了重華的劍鋒,劍鋒擦著夜遊而過 畫妖嬈抬眼看著來人,不是別人正是許世民,畫妖嬈挑了一下眉頭,倒是有一陣子沒有見到過許世民了,說來倒也是稀罕,不知怎麼的,若是以前,許世民有事沒事的總是來著百‘花’樓裡,或是一起吃飯,或是呆一會就走,倒是最近的一段時間很少的‘露’面,幾乎是沒有了一點的聲息,也只是昨晚百‘花’展上遠遠的看見了他的身影,怎麼今天就又過來了呢? 畫妖嬈這邊好奇這,重華和夜遊那裡已經是氣氛尷尬了不少,因著剛才的那一劍,重華現在渾身上下都是不自在的,要知道若是許世民剛才沒有用石子打偏重華的劍,那麼現在夜遊可能已經中劍倒在這裡了,重華的心裡多少是有歉意的,可是想著之前跟夜遊的總總又覺得跟他道歉實在是太難為情了,便心裡扭成了個疙瘩,道歉也不是,不道歉也不是,左右糾結著。 畫妖嬈看著重華還處在外面開口對著重華說道,“算是打成了平手,重華你還處在那裡幹嘛,還不快快的過來,可是吃飯了?” 有了畫妖嬈這麼一句話,重華就像是抱著了救命的稻草,邁著步子就進了房間裡,開口說道,“自然是沒吃的,還不快招呼一下我”。 “這不滿桌子的菜都在這裡,怎麼還不夠你吃的?”畫妖嬈打趣了一句重華,看著這會子重華沒怎麼有生機的樣子,淺笑了一下。 就在這時,許世民邁著步子身後跟著楊定走了進來,進來自然是先跟著明曄華說道,“曄兄,多日不見,聽說曄兄的‘腿’疾已經是好了大半,近日裡較忙,所以沒來看曄兄,還請曄兄海涵”,這話說的倒是官方的多,這些日子許世民雖然沒有來過百‘花’樓,可是手裡的眼線可是一點都沒有停住過去百‘花’樓的監視,可以說百‘花’樓有什麼情況許世民都是知道的,對於明曄華的‘腿’好,許世民倒是不怎麼意外,因著之前的時候畫妖嬈就說過能治好明曄華的‘腿’,所以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他倒是並不怎麼意外。 “王爺睿智,自然是要幫著皇上處理些繁忙的事物,倒是叫王爺掛唸了,之前一直的‘腿’疾,現在也算是好的差不多了”,談笑間便把話都說的漂漂亮亮的了。 畫妖嬈對這兩個人之間的寒暄並不怎麼感冒,總覺得是在唱戲文,好在重華就坐在畫妖嬈的身邊,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女’生才說的悄悄話,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小事,畫妖嬈在跟重華說昨晚發生的總總的事情,還有那個江郎林‘花’了五千兩跟自己大了一架的事情,而重華則是在告訴畫妖嬈這幾日以來自己在外奔‘波’都完成了幾項任務,都發生了哪些趣事,兩個人越聊越嗨,完全忽略了身邊的兩個人。 就在這個時候,月玦遠遠的邁著步子也從不遠處走了過來,進了‘門’,看著一片熱鬧的情景,“今天倒是熱鬧,人都是來了”,說話間走到畫妖嬈的旁邊,看著重華,“你今天倒是稀罕,來了沒有去我那”。 “姐姐莫要怪重華了,我這裡可是有她一直惦念的人”。 “畫妖嬈”,重華氣急了,大聲的叫著畫妖嬈的名字,這一叫不要緊,倒是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連著明曄華和許世民都往這邊看了過來,許世民好奇的問了一嘴,“這是怎麼了?” 不問還好,這一問,畫妖嬈和月玦都咯咯的笑了起來,畫妖嬈還打趣的說道,“我哪裡知道是怎麼了,這就要問一問重華嘍”,說完又咯咯的笑了起來。 這下重華一下子就紅了臉,真的有些惱了,也不吃飯了,放下筷子,乾脆跑到了軟塌上,臥在軟塌上,閉著眼一言不發了起來,畫妖嬈和月玦相對看了一眼,又捂著嘴巴里悄然的笑了。 許世民雲裡霧裡的也不知道她們是在鬧什麼,明曄華自然是心裡清楚的,抬眉看了一眼‘門’外站著的夜遊,嘴角輕挑了一下,便又像是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夜遊雖然是背對著‘門’口,可是他的耳力一向是好的驚人,自然畫妖嬈和重華說笑的話他都是聽見了,本只是覺得夫人這樣不好,心裡還是淡定的住的,可是剛才明曄華的那一眼,他可是清楚的感覺的到了,就在那一瞬間,他可是真的不淡定了,自家爺這是什麼意思,為什麼也這麼意味深長的看了自己一眼。 就在氣氛一片和樂融融的時候,‘門’外走進來一個丫鬟,來人是服‘侍’月玦的丫頭,丫頭悄然的走到月玦的身邊,然後低頭在月玦的耳邊,低語了幾句,月玦本還是和顏悅‘色’的臉上一下子就怵了一下,這麼快嗎? 丫頭說完,站在原地等著月玦的回話,月玦對著丫頭說道,“你且告訴來人,姑娘還沒有考慮好,還要思量些時候,等思量明白了自然是會回信的”,丫頭點頭明瞭了,便小碎步的出了房間。 明曄華看著月玦微微隆起的眉頭以及剛才月玦說的話,大體的心裡已經明瞭了發生了什麼事情,眉頭也皺了起來,這麼按耐不住‘性’子,這麼快就來了不成,沒有一點的避諱,當真是大意還是故意為之? 這會子許世民大體的心裡也已經猜出來發生了什麼,昨天畫妖嬈才登臺,才剛被評為‘花’魁,今天就差人來請,這般的急迫並不像他的風格,再說畫妖嬈現在風頭正旺,這麼明面上的來請日後定是要轟動皇城的,越想越覺得這事蹊蹺。 看著眼前坐著的人,現實月玦微微皺著眉頭,然後是曄華,最後是許世民,這是都發生了什麼事情,有這般嚴重嗎,畫妖嬈嘆了口氣,也懶得開口問,想來一會他們自是會說,這會子畫妖嬈的心裡其實是有些惦記著閻冢的,他受了這麼重的傷,想來是要調養好一陣子的,他這般的人,自然是不會隨便找個人照顧在身邊的,本來畫妖嬈是想著照顧他幾日的,等穩定了再勸著他來百‘花’樓住上一陣子,可是怎麼一覺起來,他就把自己給送回來了呢,她明明記得她給他上‘藥’的時候,他疼痛的暈死過去了呀,越想心裡終歸是約不放心起來。 重華雖然是躺在軟榻上,起初是閉著眼睛的,後來月玦的丫鬟進來的時候她已經睜開了眼睛,現在看著對面的四個人,三個皺著眉頭,一個無‘精’打採跑神的模樣,心裡已經給你開始著急了,這是怎麼了,怎麼一下子就都像是霜打的茄子了。 等了半天也沒等來一個人說明一下情況,重華可是不能再淡定了,從軟榻上爬起來,走了過去,對著面前的幾個人開口說道,“你們這都是怎麼了,一個拉著臉,兩個拉著臉的,一句話不說的,讓人乾著急,到底是怎麼回事,月玦你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剛才丫頭來告訴我,有人來請妖嬈,說過幾日有人生辰,希望妖嬈出席一下,彈只曲,跳隻舞,最不濟只要去就行”,月玦說道。 “不過是來請妖嬈,不願意去打發了就是了,用得著你們一個個眉頭緊鎖的,急成了這個樣子嗎?”重華不明白,不就是有人要過生辰來請嗎,不去便是的,怎麼就這麼複雜了呢。 “我猜,這是五皇子許世民差人來請的”,月玦將擔心的實情說了出來,若是尋常人來請,自然是不用有什麼著急的,不去大可推了,可是這來請的人,不是別人,是跟五皇子走的很近的一個公子哥王晨,想來免不了的在王晨的府上就會見著五皇子許世將。 “月玦,你這話怎麼說,怎麼還猜上了?”重華自然不明白這裡面的‘門’道,雲裡霧裡的哪裡能明白。 “剛才丫頭說,來請的人是王晨,皇城裡也算是有名號的,士大夫王軒的小公子,為人自是公子哥的做派,還算是正經人,就是玩鬧了一些,派來的小童說是王晨公子過幾日生辰,想要請妖嬈去壯壯場面,可是恰巧了,這個王晨和五皇子的關係可算是不淺的,想來王晨的生辰那日,五皇子自然是會到場的”,說道這裡,月玦停了下來,利害關係算是已經說出來了。 “你的意思是,這是五皇子在變著法子請妖嬈去?”重華終於理清了這件事情,算是明白過來了。 “自然是有這種可能的,也可能是巧合,不過妖嬈若是去的話一定是會見到五皇子的”,月玦將最最嚴重的的部分說了出來,是啊,不管這場宴會是五皇子有意為之還是無意巧合,可是在這場宴會上畫妖嬈定是要碰見許世將的,這便是個大問題了。 重華的一雙眼眸一下子看向了畫妖嬈,開口說道,“妖嬈,你怎麼想的?” 畫妖嬈聽見重華叫她這才回過神來,開口說道,“怎麼了?” “敢情這會子說的話你都沒有聽到啊”,看著畫妖嬈一副完全不在狀態的模樣,重華真的忍不住的就火大,還能再不長點心嘛? 畫妖嬈眨了一下眼睛,無辜的看著重華,開口說道,“聽到了,不就是去不去的事嘛,致於這麼‘激’動嗎”。 重華瞬間無奈了,開口又繼續問道,“那你既然聽見了,說說吧,怎麼想的”。 “不是有你們這群智囊團在嘛,哪用的著我想啊”...... -本章完結-

畫妖嬈再醒來的時候,眯著小眼睛看到的第一眼是明曄華,畫妖嬈以為是自己眼‘花’了,‘揉’了‘揉’小眼睛,再睜開眼,一看還是明曄華,有些沒睡醒的‘摸’樣,‘奶’聲‘奶’氣的問道,“曄華,我這個在那啊?”

“說什麼胡話,自然是在自己的房間裡了?”明曄華看著畫妖嬈小糊塗的‘摸’樣,心裡尋著的心終究是放了下來。[求書網更新快,網站頁面清爽,廣告少,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wщw. 更新好快。

明曄華這麼說,畫妖嬈更是糊塗了起來,在自己的房間,自己明明記得睡著之前是在閻冢那裡的,難道是做夢了,這夢境也太真實了一點了吧,這麼想都覺得彆扭,到底是什麼情況,開口問道,“我怎麼在這裡?這是上午還是下午了?曄華可是有見過閻冢?”畫妖嬈像個好奇寶寶一般,噼裡啪啦的把問題都問了出來。

“你心在自然是在你自己的房間裡呀,現在已然是下午了,快接近黃昏了,閻冢的話自然是見過的,他下午的時候把你送回來就走了,嬈兒還有什麼問題嗎?”明曄華將畫妖嬈問的所有的問題都回答了一遍。

“原來不是夢啊”,畫妖嬈收回自己好奇的小腦袋,停頓了一小會,又抬起頭來,問道,“曄華見到閻冢的時候,閻冢還正常嗎?”畫妖嬈說這句話的時候是經過思量的,她沒有直接將閻冢受傷的事情說出來,總還是有一些顧慮的。

“怎麼了,和之前見過的都是一樣的,帶著之前的面具,穿一身黑袍,他來的時候我剛好就在你房間裡,他將你放在‘床’上一句話沒說就走了”,明曄華對著畫妖嬈說道,回答的這幾句話裡自然是有真有假的,但是畫妖嬈都是無從考證的,今天下午發生的事情,想來當事人雙方都會緘默不語,一句都不會說出來的。

其實閻冢哪裡是會真的想把畫妖嬈給送回來,著實是明曄華用了大招,才‘逼’得閻冢沒有了辦法,才把畫妖嬈給送回來。

中午的時候他收到傳書,說江湖上的人都在追查他,因著江湖上的人不知從哪裡得到訊息,說自己受了重傷,有人懸賞五千兩要自己的項上人頭,而給的地點離自己的密室並不算遠,想來時間一長,查到這裡也是有可能的,更何況這一次自己還受了大傷,所以百般無奈的情況下,閻冢才老實的將畫妖嬈給鬆了回來。

閻冢抱著畫妖嬈翻窗而進的時候畫妖嬈還在睡著,明曄華依舊坐在書桌面的木椅上,早上粉碎的書桌已經被夜遊給處理了,現在依然換上了嶄新的,和之前一模一樣的書桌,閻冢抱著畫妖嬈進來,輕巧的將畫妖嬈放在‘床’上,然後一閃身便消失不見了,全程兩人都沒有說一句話,心裡卻都是有了默契。

下午的時候對閻冢的追殺令就已經停止了,彷彿這之前聲勢浩‘蕩’的氣勢從來沒有發生過一般,明曄華坐在‘床’邊看著畫妖嬈睡得恬然,伸了一隻手撫‘摸’著畫妖嬈的小臉頰,輕柔的說道,“嬈兒,不管你在哪裡,用了什麼樣的手段,你都不會淘出我的手掌心,這一世我們一定糾纏至死”。

晚飯剛一擺上,畫妖嬈正在喝著明曄華給自己盛好的海鮮粥,就在這時,‘門’外傳來了一個聲音,畫妖嬈不用抬頭都知道是誰,除了重華還能有誰這般在這百‘花’樓裡放肆,整個樓都快能聽見她的吼聲了。

畫妖嬈明曄華相視對望了一眼,眼裡劃過一絲的‘精’光,明曄華淺笑,知道這丫頭是又來了心氣不知道又要做什麼玩鬧的事情了,淺笑著寵溺的看著畫妖嬈。

只聽見畫妖嬈對著‘門’口大聲的來了一嗓子,“夜遊,你們家爺給你下了命令,無論如何都不準讓重華進的了這個‘門’,要是重華進的了這個‘門’,你就等著受大過吧”,說完自己捂著嘴巴咯咯就樂了起來。

想也應該能知道此事‘門’外的夜遊是什麼表情嘍,一張臉自然是要多黑有多黑,這命令哪裡會是自家爺下的,肯定是夫人自己想要下的,一想到一會來的人,和自己要乾的事情,夜遊覺得前途一片黑暗啊,可是自家爺一聲不吭的,自然便是預設了夫人的行為,看來自己這一劫是絕對的逃不過去了。

站在一旁的無白臉上並沒有什麼表情,心裡卻已經樂開‘花’了,今天剛好趕上自己過來有事要跟爺彙報,彙報到一半的時候飯菜都上齊了,自己便自覺地站在了一邊只等著自家爺隨時傳喚,沒想到竟然看到了這麼有趣的事情,只等著一會‘精’彩的畫面了,想著這般,無白側身向著‘門’口走去,走到‘門’口,輕輕的將‘門’給拉開了。

在‘門’被拉開的那一刻,夜遊就像是看到了希望一般,想著是不是夫人想開了不打算這麼虐自己了,可是當看見開‘門’的人臉的時候,夜遊瞬間就明白了,是自己想多了,屋裡面還有一個看熱鬧不嫌事大的。

看著無白將房‘門’敞開,畫妖嬈咯咯的更是樂個不停,開口說道,“夜遊,你人員不行啊,看來還有補刀的呀”,果然畫妖嬈的一句話讓夜遊的臉上又是一陣白一陣黑的。

就在這時,目標人物出現了,重華歡笑著朝這邊跑了過來,看著房‘門’大敞,心裡別提是有多歡喜了,大老遠的就喊道,“我回來了”。

畫妖嬈端著小碗,滿眼壞笑的正在期待著一會發生的悽慘一幕,果然,在重華就要靠近‘門’口的時候,夜遊已然閃身,擋在了重華面前,開口說道,“不好意思,你不能進去”,說話的時候一張小臉黝黑的好像剛被烤了一圈回來的。

一時之間重華有些鬧不明白了,開口嚷了一聲,“什麼情況?”然後探著個腦袋,看著畫妖嬈坐在餐桌前正在喝粥,不滿意的唸叨叨起來,“這是什麼情況,夜遊大晚上的犯什麼鬼病,這在杵著當‘門’神啊”。

“咯咯咯”,畫妖嬈大笑起來,開口說道,“剛才無白和夜遊打賭了,夜遊說一定能把你留在‘門’外,你進不來,無白說你武功好一定能進來,所以就變成了眼前的這個樣子嘍”,畫妖嬈說的極其的自然一點都沒有說謊的痕跡,彷彿真相就是這個樣子。

畫妖嬈的一席話雷的夜遊裡焦外嫩的,剛剛明明不是這個樣子的,現在怎麼就變成了這個樣子了,說著剛一抬起眼眸果不其然就看見重華一副磨刀霍霍的樣子,輕輕的嘆了一口氣,左右今天是別想逃過去了。

而站在一旁的無白也是內心狠狠的抓了一把,在心裡暗暗的說道,以後還是最好不要惹著夫人的好,瞄了一眼曄華,依舊安然的在一旁給畫妖嬈夾著小菜,瞬間心裡已經跟明鏡似的了,現在無白總算是明白了,只要夫人在自家爺的身邊,不管夫人鬧出來了什麼事情,想出來了什麼新招式,最終的結果都只會有一個,自家爺完完全全的縱容,想明白這個以後,心裡一片敞亮了起來,看和夜遊目前苦‘逼’的狀況,只得在心裡又默默的為他祈禱了一遍。

“好你個夜遊,真真是三天不跟你打一架,你還就無法無天了,看我今天不得跟你分出來個高低”說話間,身上佩戴著的劍已經從劍鞘裡拔了出來,向著夜遊就揮了過來,這場架終於在畫妖嬈的撮合中明亮的打響了。

‘門’外面的打鬥自然是‘激’烈的,長久以來在夜遊這裡的憋悶終於處於一種即將爆發的趨勢,重華這次是十打十的下了狠勁,好像面對的不是認識熟悉的人,而是一個陌生人一般,夜遊呢則是小心謹慎的躲避著,基本上是不主動的出擊,心裡已經被一片巨‘浪’給淹沒了。

本來畫妖嬈只是鬧著玩的讓他們人比試一場,卻沒有想到重華這次當了真,她看的出來重華這次可是使了十打十的力氣,沒有一點的作假,夜遊依舊是一味的躲閃,沒有要主動出擊的意思,可是重華這般的強勢來襲,夜遊也是有些招架不住,一時之間勝負難定,畫妖嬈可是揪著心,等著這最後的結果呢。

明曄華瞄了一眼眼前的情景,夜遊是一直跟在自己身邊的人,自然瞭解的很清楚,若是論實力而言的話,重華是一丁點的餓勝算都沒有,淺笑了一下,再低眼,卻是很滿意畫妖嬈的表現。

若是平常畫妖嬈吃飯的時候總會先撿著‘肉’吃,即使是明曄華已經給畫妖嬈布好了菜,畫妖嬈還是會偷偷的去夾‘肉’,今天她哪裡還有吃‘肉’的心思,一‘門’心思都放在了眼前的比試上,幾乎是明曄華送過來什麼,畫妖嬈便吃什麼,碗碗都吃的乾乾淨淨的,沒有剩下,明曄華很是滿意這個狀況,又抬頭瞄了一眼眼前二人的打鬥,這樣倒是能下飯,要是現在夜遊知道自家爺的想法,保準分分鐘吐血身亡。

戰爭一下子就到了白熱化的階段,夜遊本是赤手空拳,重華舉了劍,但是夜遊一位的躲閃,重華又招招走險,眼見著馬上就能有個結果了,就在重華舉了劍就要刺向夜遊的時候,夜遊本是可以躲開的,可是想著躲開了,又還是無休止的打鬥,索‘性’也站在原地沒有要躲的意思。

只見那劍就要刺中夜遊的時候,一個石子從遠處一下子就打了過來,剛好打偏了重華的劍鋒,劍鋒擦著夜遊而過

畫妖嬈抬眼看著來人,不是別人正是許世民,畫妖嬈挑了一下眉頭,倒是有一陣子沒有見到過許世民了,說來倒也是稀罕,不知怎麼的,若是以前,許世民有事沒事的總是來著百‘花’樓裡,或是一起吃飯,或是呆一會就走,倒是最近的一段時間很少的‘露’面,幾乎是沒有了一點的聲息,也只是昨晚百‘花’展上遠遠的看見了他的身影,怎麼今天就又過來了呢?

畫妖嬈這邊好奇這,重華和夜遊那裡已經是氣氛尷尬了不少,因著剛才的那一劍,重華現在渾身上下都是不自在的,要知道若是許世民剛才沒有用石子打偏重華的劍,那麼現在夜遊可能已經中劍倒在這裡了,重華的心裡多少是有歉意的,可是想著之前跟夜遊的總總又覺得跟他道歉實在是太難為情了,便心裡扭成了個疙瘩,道歉也不是,不道歉也不是,左右糾結著。

畫妖嬈看著重華還處在外面開口對著重華說道,“算是打成了平手,重華你還處在那裡幹嘛,還不快快的過來,可是吃飯了?”

有了畫妖嬈這麼一句話,重華就像是抱著了救命的稻草,邁著步子就進了房間裡,開口說道,“自然是沒吃的,還不快招呼一下我”。

“這不滿桌子的菜都在這裡,怎麼還不夠你吃的?”畫妖嬈打趣了一句重華,看著這會子重華沒怎麼有生機的樣子,淺笑了一下。

就在這時,許世民邁著步子身後跟著楊定走了進來,進來自然是先跟著明曄華說道,“曄兄,多日不見,聽說曄兄的‘腿’疾已經是好了大半,近日裡較忙,所以沒來看曄兄,還請曄兄海涵”,這話說的倒是官方的多,這些日子許世民雖然沒有來過百‘花’樓,可是手裡的眼線可是一點都沒有停住過去百‘花’樓的監視,可以說百‘花’樓有什麼情況許世民都是知道的,對於明曄華的‘腿’好,許世民倒是不怎麼意外,因著之前的時候畫妖嬈就說過能治好明曄華的‘腿’,所以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他倒是並不怎麼意外。

“王爺睿智,自然是要幫著皇上處理些繁忙的事物,倒是叫王爺掛唸了,之前一直的‘腿’疾,現在也算是好的差不多了”,談笑間便把話都說的漂漂亮亮的了。

畫妖嬈對這兩個人之間的寒暄並不怎麼感冒,總覺得是在唱戲文,好在重華就坐在畫妖嬈的身邊,兩個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女’生才說的悄悄話,都是一些無關緊要的小事,畫妖嬈在跟重華說昨晚發生的總總的事情,還有那個江郎林‘花’了五千兩跟自己大了一架的事情,而重華則是在告訴畫妖嬈這幾日以來自己在外奔‘波’都完成了幾項任務,都發生了哪些趣事,兩個人越聊越嗨,完全忽略了身邊的兩個人。

就在這個時候,月玦遠遠的邁著步子也從不遠處走了過來,進了‘門’,看著一片熱鬧的情景,“今天倒是熱鬧,人都是來了”,說話間走到畫妖嬈的旁邊,看著重華,“你今天倒是稀罕,來了沒有去我那”。

“姐姐莫要怪重華了,我這裡可是有她一直惦念的人”。

“畫妖嬈”,重華氣急了,大聲的叫著畫妖嬈的名字,這一叫不要緊,倒是把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連著明曄華和許世民都往這邊看了過來,許世民好奇的問了一嘴,“這是怎麼了?”

不問還好,這一問,畫妖嬈和月玦都咯咯的笑了起來,畫妖嬈還打趣的說道,“我哪裡知道是怎麼了,這就要問一問重華嘍”,說完又咯咯的笑了起來。

這下重華一下子就紅了臉,真的有些惱了,也不吃飯了,放下筷子,乾脆跑到了軟塌上,臥在軟塌上,閉著眼一言不發了起來,畫妖嬈和月玦相對看了一眼,又捂著嘴巴里悄然的笑了。

許世民雲裡霧裡的也不知道她們是在鬧什麼,明曄華自然是心裡清楚的,抬眉看了一眼‘門’外站著的夜遊,嘴角輕挑了一下,便又像是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夜遊雖然是背對著‘門’口,可是他的耳力一向是好的驚人,自然畫妖嬈和重華說笑的話他都是聽見了,本只是覺得夫人這樣不好,心裡還是淡定的住的,可是剛才明曄華的那一眼,他可是清楚的感覺的到了,就在那一瞬間,他可是真的不淡定了,自家爺這是什麼意思,為什麼也這麼意味深長的看了自己一眼。

就在氣氛一片和樂融融的時候,‘門’外走進來一個丫鬟,來人是服‘侍’月玦的丫頭,丫頭悄然的走到月玦的身邊,然後低頭在月玦的耳邊,低語了幾句,月玦本還是和顏悅‘色’的臉上一下子就怵了一下,這麼快嗎?

丫頭說完,站在原地等著月玦的回話,月玦對著丫頭說道,“你且告訴來人,姑娘還沒有考慮好,還要思量些時候,等思量明白了自然是會回信的”,丫頭點頭明瞭了,便小碎步的出了房間。

明曄華看著月玦微微隆起的眉頭以及剛才月玦說的話,大體的心裡已經明瞭了發生了什麼事情,眉頭也皺了起來,這麼按耐不住‘性’子,這麼快就來了不成,沒有一點的避諱,當真是大意還是故意為之?

這會子許世民大體的心裡也已經猜出來發生了什麼,昨天畫妖嬈才登臺,才剛被評為‘花’魁,今天就差人來請,這般的急迫並不像他的風格,再說畫妖嬈現在風頭正旺,這麼明面上的來請日後定是要轟動皇城的,越想越覺得這事蹊蹺。

看著眼前坐著的人,現實月玦微微皺著眉頭,然後是曄華,最後是許世民,這是都發生了什麼事情,有這般嚴重嗎,畫妖嬈嘆了口氣,也懶得開口問,想來一會他們自是會說,這會子畫妖嬈的心裡其實是有些惦記著閻冢的,他受了這麼重的傷,想來是要調養好一陣子的,他這般的人,自然是不會隨便找個人照顧在身邊的,本來畫妖嬈是想著照顧他幾日的,等穩定了再勸著他來百‘花’樓住上一陣子,可是怎麼一覺起來,他就把自己給送回來了呢,她明明記得她給他上‘藥’的時候,他疼痛的暈死過去了呀,越想心裡終歸是約不放心起來。

重華雖然是躺在軟榻上,起初是閉著眼睛的,後來月玦的丫鬟進來的時候她已經睜開了眼睛,現在看著對面的四個人,三個皺著眉頭,一個無‘精’打採跑神的模樣,心裡已經給你開始著急了,這是怎麼了,怎麼一下子就都像是霜打的茄子了。

等了半天也沒等來一個人說明一下情況,重華可是不能再淡定了,從軟榻上爬起來,走了過去,對著面前的幾個人開口說道,“你們這都是怎麼了,一個拉著臉,兩個拉著臉的,一句話不說的,讓人乾著急,到底是怎麼回事,月玦你說說到底是怎麼回事”。

“剛才丫頭來告訴我,有人來請妖嬈,說過幾日有人生辰,希望妖嬈出席一下,彈只曲,跳隻舞,最不濟只要去就行”,月玦說道。

“不過是來請妖嬈,不願意去打發了就是了,用得著你們一個個眉頭緊鎖的,急成了這個樣子嗎?”重華不明白,不就是有人要過生辰來請嗎,不去便是的,怎麼就這麼複雜了呢。

“我猜,這是五皇子許世民差人來請的”,月玦將擔心的實情說了出來,若是尋常人來請,自然是不用有什麼著急的,不去大可推了,可是這來請的人,不是別人,是跟五皇子走的很近的一個公子哥王晨,想來免不了的在王晨的府上就會見著五皇子許世將。

“月玦,你這話怎麼說,怎麼還猜上了?”重華自然不明白這裡面的‘門’道,雲裡霧裡的哪裡能明白。

“剛才丫頭說,來請的人是王晨,皇城裡也算是有名號的,士大夫王軒的小公子,為人自是公子哥的做派,還算是正經人,就是玩鬧了一些,派來的小童說是王晨公子過幾日生辰,想要請妖嬈去壯壯場面,可是恰巧了,這個王晨和五皇子的關係可算是不淺的,想來王晨的生辰那日,五皇子自然是會到場的”,說道這裡,月玦停了下來,利害關係算是已經說出來了。

“你的意思是,這是五皇子在變著法子請妖嬈去?”重華終於理清了這件事情,算是明白過來了。

“自然是有這種可能的,也可能是巧合,不過妖嬈若是去的話一定是會見到五皇子的”,月玦將最最嚴重的的部分說了出來,是啊,不管這場宴會是五皇子有意為之還是無意巧合,可是在這場宴會上畫妖嬈定是要碰見許世將的,這便是個大問題了。

重華的一雙眼眸一下子看向了畫妖嬈,開口說道,“妖嬈,你怎麼想的?”

畫妖嬈聽見重華叫她這才回過神來,開口說道,“怎麼了?”

“敢情這會子說的話你都沒有聽到啊”,看著畫妖嬈一副完全不在狀態的模樣,重華真的忍不住的就火大,還能再不長點心嘛?

畫妖嬈眨了一下眼睛,無辜的看著重華,開口說道,“聽到了,不就是去不去的事嘛,致於這麼‘激’動嗎”。

重華瞬間無奈了,開口又繼續問道,“那你既然聽見了,說說吧,怎麼想的”。

“不是有你們這群智囊團在嘛,哪用的著我想啊”......

-本章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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