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五章 沒有一個人願意娶你
重華一時語塞,怎麼就有這麼心大的人,一點子的心事都不裝,好像這些都跟她沒有關係一般,真真是讓人著急死了,白了一眼畫妖嬈,開口說道,“畫妖嬈你就懶得,我看以後誰會要你這麼懶的夫人,保準以後沒有一個人願意娶你”,說完重華氣憤的轉身向著軟榻走了過去。txt下載-79-看
一句無心的話,倒是在座的幾位聽的都是有心了,月玦聽著重華說的話,抬眉瞄了一眼明曄華,看著明曄華的眉頭也是微簇著,輕輕的搖了搖頭,苦笑了一下。
許世民聽了重華剛才的那番話後,整個人都打了一個機靈,他猛然的抬著目光,一雙火熱的眼眸看著畫妖嬈,娶畫妖嬈,這個想法在很久以前就在自己的腦子裡有了,隨著時間的推移,這個想法已然變的根深蒂固,紮根在自己的心裡,從什麼時候開始自己竟然這麼喜歡畫妖嬈了呢?
初見時,他以為畫妖嬈只是個還沒有長大的矛頭小子,直到郎中告訴自己她是‘女’兒身,他當時拿了一件長裙讓她換上,他還記得她歡喜的去換,出來的時候,她美的好像是出塵的仙子,不染一絲的塵埃,在那時候她便入了他的眼眸,自此以後就再也沒有能出來過。
一路的相伴,一起入皇城,自己遇見險情的時候,畫妖嬈總能幫自己度過難關,這種情懷更像是久戰沙場的戰友,有了些同甘共苦的味道,那是時候他便萌生了一種更強烈的感情,這種強烈的感情的趨勢下,他便想娶她。
入了皇城,自畫妖嬈住進了百‘花’樓,她整個人都是變了的,往日裡,她還只是個孩子,有些子孩子的脾‘性’,還沒有長大的‘摸’樣,可是自從進了這百‘花’樓,畫妖嬈給了許世民太多的驚醒,每一次見到她,他的心就像是捏軟了‘揉’酥了一般,逐漸的她褪去了孩子的心‘性’,一行一動,一泯一笑都出落成了‘女’子溫婉嫵媚的‘摸’樣,看著畫妖嬈的一步步蛻變,他欣喜的一顆心,怎麼都停止不下來。
可是那一道晴天霹靂,劈的他太過突然,那個預言,許世民的心裡還是有些顧忌的,江山,他謀劃了十幾年,他咧幹了心血,一步步為營才走到了如今的地步,他是輸不起的。
可是昨天,他看著她的那一舞,看著她千嬌百媚,魅然於心的‘摸’樣,在那一刻誰都不能阻攔的了他要她的決定,他要她,他要娶她,要明媒正娶,要她做他的王后,要她安好的站在自己的身邊,即便這代價是慘烈的,他也願意放手一搏,即便是真走到了燈枯油盡的那天,即便是她有一天與整個王國為敵,都不能阻止他想娶她的決心。
此刻許世民的一雙眼眸裡就像是帶了火一般,滾燙的燎原燃燒在自己的心裡,沒有一刻的安寧。
而此時明曄華坐在一旁,自然是看到了許世民眼眸裡的火熱,他皺著眉頭,眼眸裡閃過一絲的寒光。
此刻所有人的心裡都喘著小情緒,都想著沒有由頭的事情,只有畫妖嬈低著眉,好似發呆的坐在哪裡。
沉默了片刻,畫妖嬈打了個哈欠,伸了個懶腰,抬眼掃了一眼坐在一旁的四個人,好奇了起來,開口說道,“你們四個今天倒是奇怪,怎麼都一言不發的,這不像你們的風格啊”。
“別再那說些風涼話,你自己的事情自己一點子不上心,還好意思說”,重華有些氣鼓鼓的說道,不過心裡也是詫異,今天是怎麼了,這三個人怎麼突然間都一言不發了。
此時,月玦雖然心裡是明白的,可是看著明曄華深情款款的看著畫妖嬈的時候,心裡還是止不住的難受的,就像是餵了一口苦‘藥’在喉嚨裡,咽不得,只得苦在那裡。
而許世民在五皇子許世將的這件事情上本就是左右為難,心裡是一百個不情願畫妖嬈出的這個餿點子,可是畫妖嬈又是能解決這件事的不二人選,心裡左右難捨,所以乾脆也是沉默不語。
而明曄華此時的一雙眼眸的視線都集中在畫妖嬈的臉上,他看著她呆然的‘摸’樣,知道她在發呆,看著她輕嘆氣的‘摸’樣,他心裡隱約的覺得,畫妖嬈是在想閻冢的事情,一想到這個,他的眉頭更是緊皺著。
畫妖嬈淺笑了一下,開口說道,“左右來,最後不過就是去,不過就是說你幾句,你今天倒還吃了槍‘藥’一般,莫不是我們說的成了真的?”說道最後畫妖嬈不忘記取笑幾句重華。
“你,你胡說些什麼”,說話的功夫臉已經微微的有些紅了,氣急壞了。
就在這個時候,‘門’外來了個‘侍’衛,無白抬眼看了一眼對著眾人行了一禮,便立馬出去了,不過一晃神的功夫,再進來,眉頭也是微微的鎖了一分,走到明曄華的身後,行了一禮,開口說道,“爺,那個江郎林來了指了名......”後面的話無白沒有說完,覺得這麼多人直接叫畫妖嬈“夫人”,怕是不妥,若改了口叫“畫小姐”怕也是不好的,索‘性’自家爺是能聽明白的,所以後面的話自然就沒有再往下說。[棉花糖小说网www.Mianhuatang.com
“指了我的名”,畫妖嬈一點都不奇怪江郎林會再來,只是沒想到的是他竟然來的這麼的快,今晚便來了,現在畫妖嬈真的是有點後悔去賺那五千兩銀子了,因為畫妖嬈聽說了,這個江郎林只有賺別人錢的份,若是誰佔了他的便宜,保你家財萬貫都得敗光,這般愛錢如命,一‘毛’不拔的鐵公‘雞’,賺了他五千兩銀子,怕畫妖嬈以後是不會有安生的日子了。
輕嘆了一口氣,小眼神裡有些淡淡的憂傷,轉過頭來,看著明曄華,蹙著眉心,撅著小嘴巴,一副悶悶不樂不開心的‘摸’樣。
明曄華淺笑,怎麼能不明白畫妖嬈的心思,輕輕搖了搖頭,對著無白說道,“無白,你將昨晚入庫的那張銀票‘交’還給江郎林,告訴他日後‘花’魁妖姬怕是不能相見了”,這樣的結果明曄華可是相當滿意的,要知道昨天他就不願意畫妖嬈去見這個叫江郎林的男子,要不是之前答應了畫妖嬈,怎能任由著昨天發展成那般,今天看畫妖嬈也是不樂意,心裡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還在閒言幾句的時候,無白的身影就出現在了眾人面前,畫妖嬈瞧著無白走了進來,最先開了口,“可是走了?”
無白走到畫妖嬈的面前,輕輕的搖了搖頭,畫妖嬈看無白搖頭,著急的開口問道,“沒走?,昨晚的銀票可是還他了?”
無白恭敬的對著畫妖嬈說道,“江公子說,自他腰包出的銀子自然沒有收回去的可能”,對於這個結果,無白倒是意外,雖然這之前無白並沒有跟這個江郎林打個‘交’道,可是聽外界傳聞這個江公子可是出了名的愛算計錢財的,若說如此的話,這‘花’出去的銀子又飛回進自己的錢包,在理怎麼都沒有理由不收呀。
“我去”,畫妖嬈聽了無白的回答,翻了個白眼,現在真想衝出去給這個江郎林一腳,到底自己是哪裡得罪了這麼一位活祖宗,真的是請神容易,送神難,要知道昨晚自己跟這個江郎林追趕了好一會子,累的可是不輕。
明曄華聽著無白的回話,心裡倒是不意外,他心裡明白,既然昨晚這個江郎林一口價叫道了五千兩,想必是心裡已經有了打算,可是明曄華這會子不能把握的是這個江郎林到底是對‘花’魁妖姬的這個層身份產生了好奇,還是對‘花’魁妖姬的這個人有了興趣。
月玦聽了無白的話,抬眉看了一眼明曄華,又看了看畫妖嬈,前者眉頭微皺,一雙眼眸都盯在了畫妖嬈的身上,後者則是撅著嘴巴有些不悅的在那想著什麼,無耐的苦笑了一下,在心裡月玦也是不希望江郎林來的,可是以她對江郎林的瞭解,怕是不會就這麼輕易的罷休,只望江郎不要如自己這般。
“現在他人呢?”畫妖嬈挑著眉頭,想著要不要再去會一會這個江郎林,看看他到底是想幹什麼。
“走了”,無白對著畫妖嬈回答道。
“走了?”畫妖嬈這會子有些糊塗了,來了便要說見她,現在卻又走了,給他銀票吧,他卻又不收,這迂迴拐去的,到底這個男的是想幹嘛,畫妖嬈著實是有些看不明白了,嘴裡不經意的念咕著,“真是個奇怪的人,來吧不能讓人安生,走吧,也不能讓人安生”。
“你們這都是在說誰啊,說了這半會子了,我是一點都沒聽明白”,停了半會子,重華給繞糊塗了。
“你呀,這幾日也不來看看我,看吧,我這裡發生的事情你都不知道了,日後若是再不來看我,我這裡以後發生了什麼都不告訴你”,說話間對著重華撇撇嘴。
畫妖嬈的話剛一說完,明曄華的一雙眼眸豁然間的瞥向了視窗,眼神犀利似一記長劍一般的‘射’了過去,眼瞅著視窗,開口說道,“既是來了,那便請公子進來吧”。
明曄華的一句話,所有人的目光都齊刷刷的看向了窗戶,伴著一聲爽朗的笑意,一個身影劃過,江郎林已經站在了房間裡,依舊是一件白衣,依舊是肩上一隻白狐,輕靈灑脫的‘摸’樣。
畫妖嬈看著已經是站在房間裡的江郎林,把剛才的一記白眼好好的補上了,側過頭,沒什麼興趣的‘摸’樣,提了水壺就要給自己倒一杯水。
剛一提起水壺,明曄華就伸手阻攔了下來,看著畫妖嬈一副不明所以的樣子,明曄華淺笑的說道,“當真是個小糊塗,半天了水都涼透了,還喝做什麼”,說完抬眉一眼,無白自是心領神會,立馬就命人重新上了新茶,這才讓畫妖嬈給喝了。
兩個人之間的這種小規模的互動,倒是讓在場的幾個人都覺得有些不舒服,月玦苦笑,許世民皺眉,重華撇了撇嘴,而江郎林的一雙眼眸自打進來以後就一直沒有離開過畫妖嬈,這個‘女’子,怎麼都覺得有些奇怪。
就在江郎林細細的在看畫妖嬈的時候,一記冷曦的目光便‘射’了過來,‘逼’得江郎林只得收回了一直盯著畫妖嬈的眼神,一抬眼,淺笑的看著明曄華,開口說道,“公子,好靈力的感官”,說的自然是他被發現。
“不過是碰巧罷了,倒是公子好厲害的功夫,飛簷走壁上樑下水怕對公子都是輕而易舉吧”,明曄華這話怎麼讓人聽不不覺得是在誇獎人呢,好似在說小偷小‘摸’一樣。
畫妖嬈聽著明曄華說的話,心裡已然化作了咯咯的笑,在心裡又誇讚了一句,還是他家曄華聰明,真是損人都不帶髒字的,而且那麼明瞭,心情一下子就變得舒暢了起來,伸手捏了一塊桃‘花’酥放進嘴裡,這是剛才無白端熱水進來的時候順便端上來的,怕畫妖嬈嘴空,放在了她面前。
畫妖嬈剛將一塊桃‘花’酥放進嘴裡,滿心滿意的舒心的吃著的時候,突然江郎林的話鋒一下子就轉到了畫妖嬈的身上,之間江郎林眼瞅著畫妖嬈突然開口說道,“我看這位姑娘,倒是覺得眼熟,像是在哪裡見過”,說這話的時候一雙眼眸可是死死的盯著畫妖嬈臉上的表情。
果然不讓江郎林失望,畫妖嬈聽著江郎林的這句話,剛吃到嘴裡的桃‘花’酥,一下子就噎在了嗓子裡,咽不上下去,嗆得的畫妖嬈一陣子的咳嗽。
明曄華伸了手一邊輕輕的在畫妖嬈的背後幫她順氣,一邊去端桌子上的茶盞,開口仔細的說道,“怎麼這麼不小心,做什麼都能分了心,等氣順了來喝口水”,說話的聲音也變得溫柔了起來。
咳了一會,等氣順了,畫妖嬈接過明曄華端過來的茶盞,喝了口水順了一下氣,好不容易平復過來的時候,畫妖嬈就氣呼呼的站了起來,指著江郎林說道,“你不知道別人吃東西的時候不要跟別人說話這個道理嗎”,這句話說的那叫一個理直氣壯啊,連坐在軟榻上的重華都有一種不想再認識畫妖嬈的衝動,哪‘門’子規定了人吃東西的時候不能說話了,一陣子的黑線飄過。
江郎林聽著畫妖嬈說的話,大笑了起來,開口說道,“真是個有趣的人,無理取鬧也倒是可愛”。
聽完江郎林的話,畫妖嬈光明正大的送上了無數個白眼,真是讓人無語透頂了。
“首先,這位公子,我想問一問你,你是眼神不好,還是腦子不太夠用,不知道你之前躲在我們窗戶外面是侵佔了我的領地,沒事的話就快快消失”,畫妖嬈現在看著江郎林就頭大,這個人自出現就沒一件好事。
江郎林淺笑,“這外面光明正大的路,怎麼我就呆不得了?我不過是剛好路過,恰好被公子發現給請了進來”江郎林這一笑可謂是浮生三媚,如沐‘春’風一般,連著一向都不近男‘色’的重華都看的有些出神了,畫妖嬈瞄了一眼重華,再看眼前的男子,心裡默默的念咕著果然是禍國殃民的妖‘精’。
“既然你是無心之失,那就請回吧”,畫妖嬈可不想再跟他墨跡起來,還是早早的打發了這個人的好,直覺覺得江郎林肯定不是剛好路過,一定是有‘陰’謀的,雖然這之前江郎林並沒有見過畫妖嬈的真容,自然也是不知道‘花’魁妖姬便是畫妖嬈,可是畫妖嬈的心裡總是有些忐忑的,要知道眼前的這個人可是個難纏的主。
“既然來了,那自當是得喝杯茶再走了”,說話間順其自然的便坐下了,一點子也不客氣,氣的畫妖嬈牙咬得咯咯的響。
“這茶都是些去年喝剩下的茶,怕是委屈了公子,還是請公子移步別個好地方的吧”,拐彎抹角的讓江郎林走。
“奧?看來姑娘是這‘花’魁妖姬這裡的熟客,敢問姑娘,可是知道‘花’魁妖姬去了什麼地方?”一雙狐狸一般的眼眸盯著畫妖嬈,將她所有的表情都收進了眼裡。
畫妖嬈後知後覺的才反應過來,昨晚自己可是在自己的房間裡見的江郎林,這下好了,給自己挖個坑讓自己跳了,翻了個白眼,開口對著江郎林說道,“熟不熟的和公子怕是沒多大錢的關係,不過在我看來‘花’魁妖濟像跟公子不熟,公子還是不要在主人不在的時候在她的房間裡悠哉的喝著茶轉悠了”,剛才的忐忑一下子就消失不見了,反正沒有證據,懷疑又怎樣,只要不被江郎林抓個正著,一切就都有狡辯的餘地,打定了這個主意,畫妖嬈可是要將無賴進行到底了。
江郎林依舊是怡然自得的坐下,提了茶壺,竟然伸了手將畫妖嬈剛才喝過水的茶盞端到了自己的面前,提了茶壺斟滿,然後悠哉悠哉的品了起來,看的畫妖嬈牙根咬的緊緊的,當真是一個根本沒臉沒皮的人。
這會子,江郎林悠然自得的品著茶,完全一副主人自在的‘摸’樣,看的重華都傻眼了,可是看著大家都沒有說話,而且聽畫妖嬈跟這個男子說話總是有些子古怪,倒是謹慎的一句話都沒有說,想聽聽看後面這倆人還能說些什麼,不過這個男子這般放肆好嘛,那可是妖嬈剛剛用過的杯子,這是幾個意思,是因為剛剛進來不知道嘛?
明曄華的一雙眼眸自然是鷹一般犀利的審視著眼前的男子,他心裡清楚的很,這個男子怕是比閻冢還難對付,而且顯然是最壞的一種結果,眼前的這個男子是對他的嬈兒起了興趣,這會子,他早就應該是知道畫妖嬈就是‘花’魁妖姬了。
畫妖嬈突然間淺笑了一下,突然沒事人一樣了,不就是比誰更無賴嗎,這還不簡單,她就還不相信今天還氣不走這個妖孽男了。
彎下身坐下,雙手搬著木椅向著明曄華的身邊靠近了一些,畫妖嬈的這個舉動自然是入了明曄華的眼,明曄華的臉‘色’也緩和了一點。
緊接著畫妖嬈隨手捏了明曄華之前喝茶的茶盞端到自己的面前,然後挑了一下眉頭,茶壺現在可是在江郎林的手裡,她可是不想從他手裡去接茶盞,撅著嘴巴,抬眼去看明曄華,意思很明顯嘍。
明曄華淺笑,也鬧不懂這丫頭這是要鬧一出,對著身後的無白揮了一下手手,無白這般‘精’靈的人自然是明白是什麼意思,剛要轉身去端新的茶盞,就在這個時候,畫妖嬈突然對著明曄華說道,“曄華,我想喝今年新上的雨前龍井”。
眼裡依舊是寵溺的表情,淺聲的說了一聲,“好,無白去準備”,雖然不知道畫妖嬈葫蘆裡面到底是賣得什麼‘藥’,可是明曄華本就是對畫妖嬈有求必應的,更何況現在畫妖嬈表現的這般親暱的‘摸’樣,明曄華可是求之不得的,心情立馬就歡愉了起來,好心情來了,擋都擋不住。
無白辦事一向是很有效率的,幾乎只是一會的功夫,一盞新的茶壺,一壺新茶便擺在了畫妖嬈的面前,自然是明曄華提了茶壺給畫妖嬈滿上了,倒得自然也是自己剛才用過的杯子,明曄華可是心情大好,身邊的幾個人就未必了。
“曄華,我一會想再吃一塊棗泥糕,可好呢?”畫妖嬈單手託著下巴軟綿綿的倚靠在木椅上,慵懶了幾分,眼神裡卻又更加了一分的嫵媚飛揚,她說話的聲音也軟綿綿了起來,有點子小‘女’孩的撒嬌口‘吻’。
明曄華淺笑,“這才吃了晚飯,剛才又吃了桃‘花’酥,也不怕把你這小肚皮給撐破了,明日再吃吧”,雖然很是滿意畫妖嬈現在說話的語氣以及那份慵懶嫵媚的笑表情,可是不能被美‘色’衝昏了頭腦,還是要緊著這丫頭的吃食的,莫要吃壞了肚子。
畫妖嬈舉起茶盞喝了一口茶水,喝完放下杯子的時候,突然恍然大悟一般的說道,“壞了,我用了曄華的茶盞,這可怎麼好?”說著撅著小嘴,有一點的不高興。
畫妖嬈的這副表情倒是把明曄華都鬧不明白了,心裡也不明白她說的這話是什麼意思,一時之間也不知道再說些什麼的好。
突然間畫妖嬈淺笑了起來,開口說道,“也奇了怪了,明明剛才我的茶杯就在這裡了,也不知道是茶盞長了‘腿’跑不見了還是一眨眼的功夫就被盜走了,不過也沒關係,我倒是故意去拿曄華的茶杯的”,說著淺笑的端起茶盞,繼續悠哉的品著茶,好似剛才什麼都沒發生一樣。
這會子江郎林臉上的表情明顯不如剛才那般的燦爛了,忍不住他最先開了口,“看來姑娘和公子倒是關係不一般,可飲同一個茶盞”,說話的語氣也沒了剛才那般的玩鬧。
“自然是不一般了,共用一盞茶盞又如何,我和曄華本就喜歡共用一個茶盞”,畫妖嬈很是自然的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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