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五章 百花樓花魁

天下畫,妖嬈書·畫妖嬈·6,504·2026/3/27

畫妖嬈挽著江郎林來到大廳,此時大廳已經燈火通亮,照的宛若白天一般。 [天火大道小說], 。 周遭的賓客都已經就坐了,看著百‘花’樓的頭牌妖姬挽著身邊白衣男子,信步走來,不少人也在低語的‘交’談著,猜測著這妖姬身邊站著的美男子是什麼人。 走到大廳正座,畫妖嬈自然是沒什麼忌諱,一雙眼眸掃視了一圈整個大廳,這人數的確是不少,怎麼也得有個三四十位公子,十幾位小姐佳人,不過人多好辦事,這倒是真的,思量著,伸手去端了木桌上的酒盞,舉著酒盞,一時之間,坐在席上的公子們也都紛紛端著手中的酒盞,站了起來。 “感謝眾位的厚愛,妖姬有幸被推為這百‘花’樓的‘花’魁,今日在此宴請各位公子,一會曲藝彈唱,舞曲紛然,希望各位公子佳人們都放開了盡興的聽曲賞景,若是有什麼不周到的,公子儘管來跟妖姬說,在此,妖姬先乾為敬”,說話間,撐起了衣袖,將酒杯中的烈酒一飲而盡。 “好,妖姬姑娘果然是豪爽”,站在最前排的一個豪爽的公子說道,“姑娘安排的地方甚好,想來一會的曲藝彈唱也是一等一的好,就是不知道今晚我們眾人可是有幸一睹姑娘的芳容”。 畫妖嬈淺笑,這種情況,在來之前月玦可是都一條條的跟自己說過了,畫妖嬈倒是也不在意,開口說道,“陳公子莫要拿妖姬說笑了,這百‘花’樓有百‘花’樓的規矩,想必,陳公子也是有耳聞的,自然我是不能破壞的,若是陳公子,對妖姬的容顏好奇的緊,自是跟了我們掌櫃的說便是”。 這般的說辭,是月玦幫畫妖嬈想好的,不過這百‘花’樓當真是有規矩的,一般入選的‘花’魁都是‘蒙’面世人的,當年月玦也是這般,而‘花’魁都會有一頂自己的金鼎,這金鼎是用來封黃金的,直到這‘花’魁金鼎被黃金封滿,‘花’魁才可摘下面紗,而金鼎什麼時候封滿,這就要看恩客們願意豪擲多少金子了,也就是說,你若是真心的好奇著‘花’魁的容顏,那你就大把大把的往這百‘花’樓裡砸錢便是了。 說話的陳公子倒是沒想到畫妖嬈上來就能叫出來自己的姓氏,一時之間心裡別提多高興了,再聽畫妖嬈軟捏柔媚的聲音,哪裡還忍心再難為畫妖嬈,立馬就改口道,“既是這百‘花’樓的估計,自然是不能破的,那在下在此敬妖姬姑娘一杯,還請姑娘賞臉”。 “陳公子敬的酒,妖姬哪有不喝的道理”,說完,身邊的小東給畫妖嬈又滿了一杯盞的酒,畫妖嬈端起酒盞,依舊舉了衣袖遮面,然後一飲而盡。 要知道,在來之前,昨晚畫妖嬈可是就把這宴請名單上的人的畫像都看了一遍,現在才不會出‘亂’子,也自然能清楚的知道,這每個人的真實身份是什麼,這樣,畫妖嬈便能立馬想好說辭,就比如說這個陳公子吧,一看就知道是這五皇子身邊的炮灰,搪塞一下便能過去的。 這第二杯酒下了肚,後面的哪裡還能收的住,自然是敬酒的人絡繹不絕,一杯杯來,一副不灌醉畫妖嬈不罷休的陣勢。 一杯又一杯的酒盞下肚,畫妖嬈的臉上已經微微泛起了紅,她的身體有些支撐不住的睏乏了起來,身邊一直坐著默不作聲的江郎林,看著畫妖嬈紅透的臉頰,心裡卻是莫名的更是生氣,然後站起身來,一把將畫妖嬈扶住坐下,聲音壓低了一分,開口說道,“你這是做什麼,‘女’子家的,怎麼能這樣”,說話的語氣裡怒氣已經是很明顯了。 身後支撐著頭,用衣袖擋住了大部分的臉,畫妖嬈才挑了一下眉頭,一雙眼眸彎成了月牙,淺聲的咯咯的笑,小聲的對著江郎林說道,“我這演戲演得不想你都信了”,說完抿著嘴又是低笑不語。 一時之間,倒是江郎林愣住了,可是眼瞅著現在的畫妖嬈哪裡還有剛才的醉意,完全像是個調皮孩子的‘摸’樣,輕聲的嘆了口氣,開口說道,“你呀”。 “莫要擔心我,我可是來之前做好了萬全的準備,你還是好生的坐在你那裡看舞聽曲的好,我可不想你一會成了箭靶子”,畫妖嬈開口說道。 聽著畫妖嬈的話,江郎林淺然的落了一笑,無耐的搖了搖頭,也拿著畫妖嬈沒有一點辦法,鬆開了畫妖嬈,對著身邊的‘侍’衛說道,“去命人熬些解酒湯來,快些點”,邊說著邊又坐回自己的座位。 畫妖嬈單手支撐著腦袋,看著江郎林的‘摸’樣,心裡默默的說著,果真是孺子可教也,一點就透,配合默契,要知道為了今晚的這場宴請,畫妖嬈可是沒少準備。[txt全集下載] 首先是這些名單上的人,月玦‘混’跡這風月場許久,自然是能‘摸’得明白這每個人的底細,可是畫妖嬈哪裡是能呀,她本就是個糊塗的人,即便是月玦說的明白,畫妖嬈也是記不明白的,所以畫妖嬈才想了好招來應付今天的場面。 要知道,在所有人看不見的地方,畫妖嬈身邊可是候著三隻小鬼呢,昨晚上畫妖嬈就招上來了一隻小鬼,這小鬼之前可是出了名的狀元之才,有著過目不忘的本事,所以,這些該記的東西都是昨晚月玦說給了這狀元鬼聽,今日這狀元鬼可都是一直跟在畫妖嬈的身邊的,一旦有哪位公子說話,這狀元鬼就在畫妖嬈的耳邊唸叨起說話之人的身份,因著畫妖嬈本身就是會‘陰’陽術,是跟地府裡有著契約相連的,自然是能聽見這狀元鬼說話的,至於別人便是什麼都聽不到了,哪怕是現在就坐在畫妖嬈身邊的小東,也察覺不到有靈異的東西存在的。 再來說一說畫妖嬈今日喝酒不醉,若是平常,畫妖嬈可是三杯就倒的人,酒力當真是無法恭維,可是今晚,一杯杯的酒盞,幾乎是來者不拒,現在還能清醒如初,自然是有原因的,昨晚她們就料到,今晚肯定是不少人來灌畫妖嬈酒,所以畫妖嬈早早的就招了一隻千杯不醉的酒鬼上身,這酒鬼可是歡喜的很,已經好久沒有這般的豪飲了,所以這酒雖然表面上都是畫妖嬈給喝了,其實都進了這貪杯的酒鬼身上,自然畫妖嬈是一點事都沒有了。 不過這臉紅倒是真的,現在畫妖嬈臉‘色’紅撲撲的,一雙眼眸裡也落了一寸寸的紅,更是嫵媚了起來,這會子,她單手支著頭,用衣袖擋住了自己的面容,對外只說是喝多了醒一醒,其實畫妖嬈這會子只是乏了,當真是想小眯一下,另外實在是不想再看許世將的那張嘴臉了。 要知道,這會子,許世將可都是一直坐著未動的,期間畫妖嬈起身敬過許世將一杯酒,許世將明面上表現的淡定自如君子之風,可是畫妖嬈一走開,他那一雙‘色’米米的眼睛就盯上了畫妖嬈,畫妖嬈自然是知道的,卻只能裝作不知道,可是這眼神著實是讓人想要作惡,還是躲著點的好。 畫妖嬈側過臉看著一直在旁邊喝著悶酒的江郎林,心裡盤算著,現在讓他走倒是正好的時間,伸開了自己的右手手心,抬起了頭,用左手在右手手心裡畫了一個印記,嘴裡輕輕的唸叨著什麼,唸叨完,一雙眼眸狡黠的盯著江郎林,左手重新託著頭。 片刻,江郎林就覺得有些不一樣了,只覺得身體微微發熱,有些出汗了,額頭上也密著了汗,視線環顧了一週,也沒發現其他人也覺得熱,心裡盤算著難道是自己中了招,立馬就伸了手探上自己的脈搏,可是一‘摸’一切都是正常的很,怎麼這會子就覺得熱了。 起先是有些熱,到後來的時候就變成了汗流不止,江郎林只感覺這後背都被汗水浸溼了一般,這般的人都在,眼前的‘摸’樣自己只得先出去透透氣,涼快些,換身衣服再進來的好,所以起了身走到畫妖嬈身邊,對著畫妖嬈說道,“我出去透口氣,一會便回來,你先這在小歇一會,切莫做些什麼出格的事情”。 “知道了”,畫妖嬈表現如常,心裡可是竊喜的不淡定了,目送著江郎林離開,心裡也算是放心了下來,要知道自己下咒,可不是你‘摸’一‘摸’脈搏就能發現的,嘴角淺笑了起來,一雙眼眸晶亮的掃視了一週,不經意間,她還是看到了他。 他依舊落然的坐在一角,自己飲著杯中的酒,身邊坐著該坐的人,偶爾能看見身邊的千公主低眉跟著明曄華說些什麼,小‘女’子千儀百態的‘摸’樣盡顯,畫妖嬈淺笑,瞄過一眼便不再去看。 剛才重華無意間說的話,倒是對的,月玦的宴請名單上是沒有明曄華和千公主的,是後來畫妖嬈自己給加上去的,而且畫妖嬈篤定,他們一定會來,只是原來看著眼前的這樣的情景,自己還是有一些忍不住的難受的,倒是自己家高看了自己。 就在這個時候,身邊有個丫頭低著頭走了進來,端著託盤走到了畫妖嬈的身邊,彎身,跪在墊子上,對著畫妖嬈說道,“姑娘您的解酒湯好了”。 一聽這聲音,畫妖嬈硬生生的差點直接把剛才喝的酒給吐出來,她慢慢的側過臉看著眼前一身‘侍’‘女’打扮的人,心裡默默的不知道翻了多少個白眼,開口說道,“把頭抬起來,讓我瞧一瞧”。 果然這一眼太驚心動魄了一點,看的畫妖嬈心裡都沒有了淡定,對著眼前一身‘侍’‘女’裝扮的重華,心裡跑過無數匹野馬,這樣的裝扮當真是好嘛,這還是第一次畫妖嬈看見重華穿‘女’裝,心裡還是有些不能接受的。 看著畫妖嬈的表情,深深的給了畫妖嬈一個犀利的小眼神,然後開口說道,“你那什麼小眼神,我還不是為了一會好保護著你點,要不小爺我才不會穿成這副鬼‘摸’樣,沒良心的‘女’人”,說著順便給了畫妖嬈一個傲嬌的小眼神,這一眼當真是讓畫妖嬈胃酸翻滾了起來。 看著畫妖嬈一副石化的表情,重華又給了畫妖嬈一記白眼,然後突然開口說道,“你丫可以呀,竟然給江郎林下‘春’‘藥’,我剛才還好奇了半天,哪裡會想到這個,不過要不是我比較擔心你,我一定跑去江郎林那裡看熱鬧了,你是沒看見江郎林剛才出去的時候的狼狽樣,不過,你放心好了,我已經幫他準備好了,不會讓他受虐難受死的”。 畫妖嬈嚥了一口吐沫,一臉的茫然,不過她真的覺得重華說的肯定不是什麼好事,她輕輕的開口問道,“敢問仁兄是怎麼幫江郎林準備的”,畫妖嬈有一點深深被坑的感覺。 “你下的是‘春’‘藥’,若是今晚不幫他找個姑娘,只怕這丫不得暴虐而死嘛,所以我剛才看著路過有位還不錯的姑娘,看衣著應該是位小姐,我就直接給他送過去了,反正他也是有錢人,男人嘛,到時候娶了當夫人便是了,你看我想的多周到,不知道這小子日後記不記我的好,以後沒錢的時候找他應急借點銀子不知道他給不給”,重華已經開口盤算著以後的事情了。 畫妖嬈聽了心裡跑過無數的‘浪’‘花’,默默的在心裡唸叨著,希望江郎林今晚不被氣死,或者日後千萬別知道今晚的事情是重華乾的,她可不想看見重華以後被滿城通緝。 看著畫妖嬈半天臉上跑過無數的表情,就是不說話,重華有些著急了,“你丫今天啞巴了不成,怎麼一句話不說,難不成真是喝多了,你那招到底是管不管呀”。 畫妖嬈嚥了一口吐沫,無比艱難的開口說道,“我很想告訴你一件事,我給江郎林下的符咒是冷熱咒,被下咒之人,起先是先熱的不停的流汗,當汗流的差不多的時候就會渾身冷的成冰,四肢都僵硬不能動而已”,畫妖嬈一本正經的說道,很是期待著重華接下來的反應。 “什麼?”重華驚呼道,“你丫怎麼不早告訴我”,現在重華的心裡是凌‘亂’的。 “我哪裡知道,你還這麼沒事找事幹的給江郎林整了後面的一出,你可知道,今日宴請的這些客人都是有權有勢的公子小姐們,你也當真是什麼都敢,明知道人家是哪家的小姐,你還給打暈了送過去,人想要作死,真的是誰都攔不住”,畫妖嬈今天真的是被重華給雷的裡焦外嫩的。 “那該怎麼辦,我可是在江郎林沐浴的時候,直接把那小姐給放到了江郎林的‘床’上就走了”,重華著急的說道。 畫妖嬈心裡飄過無數躲的黑雲。 深深的嘆了一口氣,畫妖嬈現在真的是感念前輩們說過的一句話,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開口無奈的說道,“還能怎麼辦,任由江郎林自生自滅唄”。 “我去,這樣好嘛,你不怕這丫知道了找你事後算帳?”重華弱弱的問道。 在這一刻,畫妖嬈真心有點為重華以後的生存問題著急,不會這丫以後招禍會被追殺吧,這智商真是有點不太夠用呀,無奈的嘆了口氣,畫妖嬈開口說道,“你現在去不是自尋死路嘛,好在你是在江郎林洗澡的時候把姑娘送過去的,他八成還‘弄’不明白是怎麼回事,可能還會猜測是不是五皇子的人下的手,你丫現在去,這不正好給他逮個正著嘛,出‘門’咱能帶著腦子嘛”。 聽著畫妖嬈說的很是有道理的樣子,重華漠然的點了點頭,然後突然又說道,“你這樣怕是不太地道吧”。 畫妖嬈此刻真的是有一口老血要吐出來的感覺,給了重華一個大大的白眼,說道,“你還好意思說不地道,這不地道的事不就是你乾的嘛,再說了,等江郎林沐浴更衣完,興許姑娘還沒醒,他自是會安排好的,可能什麼都不會發生,真是皇上不急急死太監”。 “奧”,重華這會子倒是乖巧了些,不再說什麼了。 畫妖嬈看著重華難得這般,故意想逗她一句開口說道,“沒事的,大不了江郎林知道是怎麼回事以後,他也不會怎麼著你的,最多也就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 “我去”,重華聽了畫妖嬈的話,氣的不打一處來,剛想發作,就看見畫妖嬈微微探起了身,嘴角微動說道,“不要鬧了,這些都是小事,別忘了我們今天的任務,江郎林是不能留在這裡的,這樣也好,只要他不在這裡便是最好的,你在這也一會子了,還不趕快下去,免得惹人懷疑了”,畫妖嬈可是知道重華的脾氣的,所以在她發脾氣之前趕緊把她轟走,免得壞了今天的正經事,說完伸手將重華端著盤子上的瓷碗端了起來,然後飲盡了瓷碗裡的湯水,重新將瓷碗放回託盤裡,揮了揮手,示意重華下去吧。 重華雖然心裡是有點氣的,可是還是識得大體的,微微欠了欠身,算是行了禮,然後緩緩的退了下去,現在重華的心裡而是糾結的很,心裡還在糾結著要不要現在去江郎林那裡去看一看,湊個熱鬧呢,心裡還念想著的時候,只感覺身後一記惡狠狠的目光襲來,徹底的將這個想法打消在了肚子裡。 看著重華走時候糾結的小‘摸’樣,畫妖嬈就知道這丫又想去江郎林那看熱鬧去了,不論任何時候重華都是那種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畫妖嬈無耐的搖了搖頭,給了她一記惡狠狠的目光,這個節骨眼上,畫妖嬈可不想江郎林那邊出現什麼紕漏,左右江郎林那裡都不會出大事,不過是事後該怎麼解決罷了。 休息了這會子了,畫妖嬈微微欠了欠身,只怕現在才是要開場唱戲的時候了。 果然畫妖嬈還掩著面思量著的時候,身邊便有了不少的聲音在攢動著,畫妖嬈細聽了一下,便是下面的公子們在叫喧著,無非就是在叫嚷著讓畫妖嬈繼續陪酒或者跳隻舞曲。 掩面下,畫妖嬈淺然的一笑,抬起眼眸掃視了一圈周圍,此時宴席上,小姐們都已經撤到了後面,公子們酒過三巡,都有些微微醉意了,沒了平日裡規矩的‘摸’樣,也開始鬧騰起來。 再看許世將,此時許世將的臉頰上略微的泛起了微紅,看來也是飲了不少的酒了,再加上,畫妖嬈事先早就做過的準備,五皇子許世將的酒裡自然是新增了些別人沒有的東西,醉的倒是更深了一分,畫妖嬈看著也是差不多了,便放下了一直支著的手臂,醉意朦朧的‘摸’樣,開口對著眾人說道,“今日有幸,妖姬請了眾位來這山莊一聚,日後還得承‘蒙’這眾位的照顧,我聽著公子們可都再說妖姬的壞話呢,那妖姬只得在這裡獻上一舞,算是給眾位‘門’賠罪了”。 畫妖嬈的話剛一說完,下面自然更是歡鬧起來,公子們也是紛紛的起鬨著。 “想當初‘花’魁妖姬驚世那一舞,當真是美人醉心,曠世之彩”。 “自然,不想今日還有幸再見這天之舞,真是人生一大幸事”..... 底下絡繹不絕的稱讚聲,起鬨聲,鬧騰聲,醉酒的聲音,絡繹不絕,沒有停息.... 畫妖嬈微微欠了欠身體,表現的微微醉酒的‘摸’樣,扶著木桌榻站了起來,對著宴席上的眾公子們說道,“今日妖姬貪杯了些,不勝酒力,當日,妖姬被選為‘花’魁的時候曾做舞一支,現在妖姬便獻上此舞,為大家助助酒興”。 畫妖嬈剛說完這句話,宴席上的眾賓客們都歡呼了起來,紛紛舉了杯盞,隔空向著畫妖嬈這邊舉杯。 畫妖嬈淺笑著,臉‘色’微微的犯著紅,一臉淺醉的‘摸’樣,身後叫了丫鬟們上來,命人去準備一會要用的東西,自己舒展了一下筋骨,一雙眼眸裡也像是長了醉意,淺笑魅然,嫵媚動人,撩撥了多少人的心思。 就在這個時候,小東急促的從後面走了過來,跑到了畫妖嬈的旁邊,輕輕的拉了拉畫妖嬈的衣服,小聲的說著,“主子主子”。 畫妖嬈別過頭,微微低著頭靠近小東,開口問道,“怎麼了這是,這般火急火燎的”,看著小東大口的喘著氣的‘摸’樣,想來定是跑了一路過來的。 “主子,不好了,月玦姑娘命人來報信,說二王爺醒了,只怕這會子便是要過來了,姑娘叫主子早做準備”,小東一口氣把想說的都說完了,然後大口的喘著氣。 “奧”,畫妖嬈聽了小東的話,輕聲的應了一聲,淺笑了一下,沒什麼太大的反應。 就在這個時候,遠遠的聽見‘門’外突然出現了一陣子的‘騷’動..... “主子,不是二王爺這會子就過來了吧”,小東驚訝的趴在畫妖嬈的耳邊說道。 畫妖嬈向著‘門’口的方向看去,輕輕的搖了搖頭,她心裡大體是清楚外面發生了什麼,現在只能是磨牙霍霍,恨鐵不成鋼了。 -本章完結-

畫妖嬈挽著江郎林來到大廳,此時大廳已經燈火通亮,照的宛若白天一般。 [天火大道小說], 。

周遭的賓客都已經就坐了,看著百‘花’樓的頭牌妖姬挽著身邊白衣男子,信步走來,不少人也在低語的‘交’談著,猜測著這妖姬身邊站著的美男子是什麼人。

走到大廳正座,畫妖嬈自然是沒什麼忌諱,一雙眼眸掃視了一圈整個大廳,這人數的確是不少,怎麼也得有個三四十位公子,十幾位小姐佳人,不過人多好辦事,這倒是真的,思量著,伸手去端了木桌上的酒盞,舉著酒盞,一時之間,坐在席上的公子們也都紛紛端著手中的酒盞,站了起來。

“感謝眾位的厚愛,妖姬有幸被推為這百‘花’樓的‘花’魁,今日在此宴請各位公子,一會曲藝彈唱,舞曲紛然,希望各位公子佳人們都放開了盡興的聽曲賞景,若是有什麼不周到的,公子儘管來跟妖姬說,在此,妖姬先乾為敬”,說話間,撐起了衣袖,將酒杯中的烈酒一飲而盡。

“好,妖姬姑娘果然是豪爽”,站在最前排的一個豪爽的公子說道,“姑娘安排的地方甚好,想來一會的曲藝彈唱也是一等一的好,就是不知道今晚我們眾人可是有幸一睹姑娘的芳容”。

畫妖嬈淺笑,這種情況,在來之前月玦可是都一條條的跟自己說過了,畫妖嬈倒是也不在意,開口說道,“陳公子莫要拿妖姬說笑了,這百‘花’樓有百‘花’樓的規矩,想必,陳公子也是有耳聞的,自然我是不能破壞的,若是陳公子,對妖姬的容顏好奇的緊,自是跟了我們掌櫃的說便是”。

這般的說辭,是月玦幫畫妖嬈想好的,不過這百‘花’樓當真是有規矩的,一般入選的‘花’魁都是‘蒙’面世人的,當年月玦也是這般,而‘花’魁都會有一頂自己的金鼎,這金鼎是用來封黃金的,直到這‘花’魁金鼎被黃金封滿,‘花’魁才可摘下面紗,而金鼎什麼時候封滿,這就要看恩客們願意豪擲多少金子了,也就是說,你若是真心的好奇著‘花’魁的容顏,那你就大把大把的往這百‘花’樓裡砸錢便是了。

說話的陳公子倒是沒想到畫妖嬈上來就能叫出來自己的姓氏,一時之間心裡別提多高興了,再聽畫妖嬈軟捏柔媚的聲音,哪裡還忍心再難為畫妖嬈,立馬就改口道,“既是這百‘花’樓的估計,自然是不能破的,那在下在此敬妖姬姑娘一杯,還請姑娘賞臉”。

“陳公子敬的酒,妖姬哪有不喝的道理”,說完,身邊的小東給畫妖嬈又滿了一杯盞的酒,畫妖嬈端起酒盞,依舊舉了衣袖遮面,然後一飲而盡。

要知道,在來之前,昨晚畫妖嬈可是就把這宴請名單上的人的畫像都看了一遍,現在才不會出‘亂’子,也自然能清楚的知道,這每個人的真實身份是什麼,這樣,畫妖嬈便能立馬想好說辭,就比如說這個陳公子吧,一看就知道是這五皇子身邊的炮灰,搪塞一下便能過去的。

這第二杯酒下了肚,後面的哪裡還能收的住,自然是敬酒的人絡繹不絕,一杯杯來,一副不灌醉畫妖嬈不罷休的陣勢。

一杯又一杯的酒盞下肚,畫妖嬈的臉上已經微微泛起了紅,她的身體有些支撐不住的睏乏了起來,身邊一直坐著默不作聲的江郎林,看著畫妖嬈紅透的臉頰,心裡卻是莫名的更是生氣,然後站起身來,一把將畫妖嬈扶住坐下,聲音壓低了一分,開口說道,“你這是做什麼,‘女’子家的,怎麼能這樣”,說話的語氣裡怒氣已經是很明顯了。

身後支撐著頭,用衣袖擋住了大部分的臉,畫妖嬈才挑了一下眉頭,一雙眼眸彎成了月牙,淺聲的咯咯的笑,小聲的對著江郎林說道,“我這演戲演得不想你都信了”,說完抿著嘴又是低笑不語。

一時之間,倒是江郎林愣住了,可是眼瞅著現在的畫妖嬈哪裡還有剛才的醉意,完全像是個調皮孩子的‘摸’樣,輕聲的嘆了口氣,開口說道,“你呀”。

“莫要擔心我,我可是來之前做好了萬全的準備,你還是好生的坐在你那裡看舞聽曲的好,我可不想你一會成了箭靶子”,畫妖嬈開口說道。

聽著畫妖嬈的話,江郎林淺然的落了一笑,無耐的搖了搖頭,也拿著畫妖嬈沒有一點辦法,鬆開了畫妖嬈,對著身邊的‘侍’衛說道,“去命人熬些解酒湯來,快些點”,邊說著邊又坐回自己的座位。

畫妖嬈單手支撐著腦袋,看著江郎林的‘摸’樣,心裡默默的說著,果真是孺子可教也,一點就透,配合默契,要知道為了今晚的這場宴請,畫妖嬈可是沒少準備。[txt全集下載]

首先是這些名單上的人,月玦‘混’跡這風月場許久,自然是能‘摸’得明白這每個人的底細,可是畫妖嬈哪裡是能呀,她本就是個糊塗的人,即便是月玦說的明白,畫妖嬈也是記不明白的,所以畫妖嬈才想了好招來應付今天的場面。

要知道,在所有人看不見的地方,畫妖嬈身邊可是候著三隻小鬼呢,昨晚上畫妖嬈就招上來了一隻小鬼,這小鬼之前可是出了名的狀元之才,有著過目不忘的本事,所以,這些該記的東西都是昨晚月玦說給了這狀元鬼聽,今日這狀元鬼可都是一直跟在畫妖嬈的身邊的,一旦有哪位公子說話,這狀元鬼就在畫妖嬈的耳邊唸叨起說話之人的身份,因著畫妖嬈本身就是會‘陰’陽術,是跟地府裡有著契約相連的,自然是能聽見這狀元鬼說話的,至於別人便是什麼都聽不到了,哪怕是現在就坐在畫妖嬈身邊的小東,也察覺不到有靈異的東西存在的。

再來說一說畫妖嬈今日喝酒不醉,若是平常,畫妖嬈可是三杯就倒的人,酒力當真是無法恭維,可是今晚,一杯杯的酒盞,幾乎是來者不拒,現在還能清醒如初,自然是有原因的,昨晚她們就料到,今晚肯定是不少人來灌畫妖嬈酒,所以畫妖嬈早早的就招了一隻千杯不醉的酒鬼上身,這酒鬼可是歡喜的很,已經好久沒有這般的豪飲了,所以這酒雖然表面上都是畫妖嬈給喝了,其實都進了這貪杯的酒鬼身上,自然畫妖嬈是一點事都沒有了。

不過這臉紅倒是真的,現在畫妖嬈臉‘色’紅撲撲的,一雙眼眸裡也落了一寸寸的紅,更是嫵媚了起來,這會子,她單手支著頭,用衣袖擋住了自己的面容,對外只說是喝多了醒一醒,其實畫妖嬈這會子只是乏了,當真是想小眯一下,另外實在是不想再看許世將的那張嘴臉了。

要知道,這會子,許世將可都是一直坐著未動的,期間畫妖嬈起身敬過許世將一杯酒,許世將明面上表現的淡定自如君子之風,可是畫妖嬈一走開,他那一雙‘色’米米的眼睛就盯上了畫妖嬈,畫妖嬈自然是知道的,卻只能裝作不知道,可是這眼神著實是讓人想要作惡,還是躲著點的好。

畫妖嬈側過臉看著一直在旁邊喝著悶酒的江郎林,心裡盤算著,現在讓他走倒是正好的時間,伸開了自己的右手手心,抬起了頭,用左手在右手手心裡畫了一個印記,嘴裡輕輕的唸叨著什麼,唸叨完,一雙眼眸狡黠的盯著江郎林,左手重新託著頭。

片刻,江郎林就覺得有些不一樣了,只覺得身體微微發熱,有些出汗了,額頭上也密著了汗,視線環顧了一週,也沒發現其他人也覺得熱,心裡盤算著難道是自己中了招,立馬就伸了手探上自己的脈搏,可是一‘摸’一切都是正常的很,怎麼這會子就覺得熱了。

起先是有些熱,到後來的時候就變成了汗流不止,江郎林只感覺這後背都被汗水浸溼了一般,這般的人都在,眼前的‘摸’樣自己只得先出去透透氣,涼快些,換身衣服再進來的好,所以起了身走到畫妖嬈身邊,對著畫妖嬈說道,“我出去透口氣,一會便回來,你先這在小歇一會,切莫做些什麼出格的事情”。

“知道了”,畫妖嬈表現如常,心裡可是竊喜的不淡定了,目送著江郎林離開,心裡也算是放心了下來,要知道自己下咒,可不是你‘摸’一‘摸’脈搏就能發現的,嘴角淺笑了起來,一雙眼眸晶亮的掃視了一週,不經意間,她還是看到了他。

他依舊落然的坐在一角,自己飲著杯中的酒,身邊坐著該坐的人,偶爾能看見身邊的千公主低眉跟著明曄華說些什麼,小‘女’子千儀百態的‘摸’樣盡顯,畫妖嬈淺笑,瞄過一眼便不再去看。

剛才重華無意間說的話,倒是對的,月玦的宴請名單上是沒有明曄華和千公主的,是後來畫妖嬈自己給加上去的,而且畫妖嬈篤定,他們一定會來,只是原來看著眼前的這樣的情景,自己還是有一些忍不住的難受的,倒是自己家高看了自己。

就在這個時候,身邊有個丫頭低著頭走了進來,端著託盤走到了畫妖嬈的身邊,彎身,跪在墊子上,對著畫妖嬈說道,“姑娘您的解酒湯好了”。

一聽這聲音,畫妖嬈硬生生的差點直接把剛才喝的酒給吐出來,她慢慢的側過臉看著眼前一身‘侍’‘女’打扮的人,心裡默默的不知道翻了多少個白眼,開口說道,“把頭抬起來,讓我瞧一瞧”。

果然這一眼太驚心動魄了一點,看的畫妖嬈心裡都沒有了淡定,對著眼前一身‘侍’‘女’裝扮的重華,心裡跑過無數匹野馬,這樣的裝扮當真是好嘛,這還是第一次畫妖嬈看見重華穿‘女’裝,心裡還是有些不能接受的。

看著畫妖嬈的表情,深深的給了畫妖嬈一個犀利的小眼神,然後開口說道,“你那什麼小眼神,我還不是為了一會好保護著你點,要不小爺我才不會穿成這副鬼‘摸’樣,沒良心的‘女’人”,說著順便給了畫妖嬈一個傲嬌的小眼神,這一眼當真是讓畫妖嬈胃酸翻滾了起來。

看著畫妖嬈一副石化的表情,重華又給了畫妖嬈一記白眼,然後突然開口說道,“你丫可以呀,竟然給江郎林下‘春’‘藥’,我剛才還好奇了半天,哪裡會想到這個,不過要不是我比較擔心你,我一定跑去江郎林那裡看熱鬧了,你是沒看見江郎林剛才出去的時候的狼狽樣,不過,你放心好了,我已經幫他準備好了,不會讓他受虐難受死的”。

畫妖嬈嚥了一口吐沫,一臉的茫然,不過她真的覺得重華說的肯定不是什麼好事,她輕輕的開口問道,“敢問仁兄是怎麼幫江郎林準備的”,畫妖嬈有一點深深被坑的感覺。

“你下的是‘春’‘藥’,若是今晚不幫他找個姑娘,只怕這丫不得暴虐而死嘛,所以我剛才看著路過有位還不錯的姑娘,看衣著應該是位小姐,我就直接給他送過去了,反正他也是有錢人,男人嘛,到時候娶了當夫人便是了,你看我想的多周到,不知道這小子日後記不記我的好,以後沒錢的時候找他應急借點銀子不知道他給不給”,重華已經開口盤算著以後的事情了。

畫妖嬈聽了心裡跑過無數的‘浪’‘花’,默默的在心裡唸叨著,希望江郎林今晚不被氣死,或者日後千萬別知道今晚的事情是重華乾的,她可不想看見重華以後被滿城通緝。

看著畫妖嬈半天臉上跑過無數的表情,就是不說話,重華有些著急了,“你丫今天啞巴了不成,怎麼一句話不說,難不成真是喝多了,你那招到底是管不管呀”。

畫妖嬈嚥了一口吐沫,無比艱難的開口說道,“我很想告訴你一件事,我給江郎林下的符咒是冷熱咒,被下咒之人,起先是先熱的不停的流汗,當汗流的差不多的時候就會渾身冷的成冰,四肢都僵硬不能動而已”,畫妖嬈一本正經的說道,很是期待著重華接下來的反應。

“什麼?”重華驚呼道,“你丫怎麼不早告訴我”,現在重華的心裡是凌‘亂’的。

“我哪裡知道,你還這麼沒事找事幹的給江郎林整了後面的一出,你可知道,今日宴請的這些客人都是有權有勢的公子小姐們,你也當真是什麼都敢,明知道人家是哪家的小姐,你還給打暈了送過去,人想要作死,真的是誰都攔不住”,畫妖嬈今天真的是被重華給雷的裡焦外嫩的。

“那該怎麼辦,我可是在江郎林沐浴的時候,直接把那小姐給放到了江郎林的‘床’上就走了”,重華著急的說道。

畫妖嬈心裡飄過無數躲的黑雲。

深深的嘆了一口氣,畫妖嬈現在真的是感念前輩們說過的一句話,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開口無奈的說道,“還能怎麼辦,任由江郎林自生自滅唄”。

“我去,這樣好嘛,你不怕這丫知道了找你事後算帳?”重華弱弱的問道。

在這一刻,畫妖嬈真心有點為重華以後的生存問題著急,不會這丫以後招禍會被追殺吧,這智商真是有點不太夠用呀,無奈的嘆了口氣,畫妖嬈開口說道,“你現在去不是自尋死路嘛,好在你是在江郎林洗澡的時候把姑娘送過去的,他八成還‘弄’不明白是怎麼回事,可能還會猜測是不是五皇子的人下的手,你丫現在去,這不正好給他逮個正著嘛,出‘門’咱能帶著腦子嘛”。

聽著畫妖嬈說的很是有道理的樣子,重華漠然的點了點頭,然後突然又說道,“你這樣怕是不太地道吧”。

畫妖嬈此刻真的是有一口老血要吐出來的感覺,給了重華一個大大的白眼,說道,“你還好意思說不地道,這不地道的事不就是你乾的嘛,再說了,等江郎林沐浴更衣完,興許姑娘還沒醒,他自是會安排好的,可能什麼都不會發生,真是皇上不急急死太監”。

“奧”,重華這會子倒是乖巧了些,不再說什麼了。

畫妖嬈看著重華難得這般,故意想逗她一句開口說道,“沒事的,大不了江郎林知道是怎麼回事以後,他也不會怎麼著你的,最多也就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罷了”。

“我去”,重華聽了畫妖嬈的話,氣的不打一處來,剛想發作,就看見畫妖嬈微微探起了身,嘴角微動說道,“不要鬧了,這些都是小事,別忘了我們今天的任務,江郎林是不能留在這裡的,這樣也好,只要他不在這裡便是最好的,你在這也一會子了,還不趕快下去,免得惹人懷疑了”,畫妖嬈可是知道重華的脾氣的,所以在她發脾氣之前趕緊把她轟走,免得壞了今天的正經事,說完伸手將重華端著盤子上的瓷碗端了起來,然後飲盡了瓷碗裡的湯水,重新將瓷碗放回託盤裡,揮了揮手,示意重華下去吧。

重華雖然心裡是有點氣的,可是還是識得大體的,微微欠了欠身,算是行了禮,然後緩緩的退了下去,現在重華的心裡而是糾結的很,心裡還在糾結著要不要現在去江郎林那裡去看一看,湊個熱鬧呢,心裡還念想著的時候,只感覺身後一記惡狠狠的目光襲來,徹底的將這個想法打消在了肚子裡。

看著重華走時候糾結的小‘摸’樣,畫妖嬈就知道這丫又想去江郎林那看熱鬧去了,不論任何時候重華都是那種看熱鬧不嫌事大的人,畫妖嬈無耐的搖了搖頭,給了她一記惡狠狠的目光,這個節骨眼上,畫妖嬈可不想江郎林那邊出現什麼紕漏,左右江郎林那裡都不會出大事,不過是事後該怎麼解決罷了。

休息了這會子了,畫妖嬈微微欠了欠身,只怕現在才是要開場唱戲的時候了。

果然畫妖嬈還掩著面思量著的時候,身邊便有了不少的聲音在攢動著,畫妖嬈細聽了一下,便是下面的公子們在叫喧著,無非就是在叫嚷著讓畫妖嬈繼續陪酒或者跳隻舞曲。

掩面下,畫妖嬈淺然的一笑,抬起眼眸掃視了一圈周圍,此時宴席上,小姐們都已經撤到了後面,公子們酒過三巡,都有些微微醉意了,沒了平日裡規矩的‘摸’樣,也開始鬧騰起來。

再看許世將,此時許世將的臉頰上略微的泛起了微紅,看來也是飲了不少的酒了,再加上,畫妖嬈事先早就做過的準備,五皇子許世將的酒裡自然是新增了些別人沒有的東西,醉的倒是更深了一分,畫妖嬈看著也是差不多了,便放下了一直支著的手臂,醉意朦朧的‘摸’樣,開口對著眾人說道,“今日有幸,妖姬請了眾位來這山莊一聚,日後還得承‘蒙’這眾位的照顧,我聽著公子們可都再說妖姬的壞話呢,那妖姬只得在這裡獻上一舞,算是給眾位‘門’賠罪了”。

畫妖嬈的話剛一說完,下面自然更是歡鬧起來,公子們也是紛紛的起鬨著。

“想當初‘花’魁妖姬驚世那一舞,當真是美人醉心,曠世之彩”。

“自然,不想今日還有幸再見這天之舞,真是人生一大幸事”.....

底下絡繹不絕的稱讚聲,起鬨聲,鬧騰聲,醉酒的聲音,絡繹不絕,沒有停息....

畫妖嬈微微欠了欠身體,表現的微微醉酒的‘摸’樣,扶著木桌榻站了起來,對著宴席上的眾公子們說道,“今日妖姬貪杯了些,不勝酒力,當日,妖姬被選為‘花’魁的時候曾做舞一支,現在妖姬便獻上此舞,為大家助助酒興”。

畫妖嬈剛說完這句話,宴席上的眾賓客們都歡呼了起來,紛紛舉了杯盞,隔空向著畫妖嬈這邊舉杯。

畫妖嬈淺笑著,臉‘色’微微的犯著紅,一臉淺醉的‘摸’樣,身後叫了丫鬟們上來,命人去準備一會要用的東西,自己舒展了一下筋骨,一雙眼眸裡也像是長了醉意,淺笑魅然,嫵媚動人,撩撥了多少人的心思。

就在這個時候,小東急促的從後面走了過來,跑到了畫妖嬈的旁邊,輕輕的拉了拉畫妖嬈的衣服,小聲的說著,“主子主子”。

畫妖嬈別過頭,微微低著頭靠近小東,開口問道,“怎麼了這是,這般火急火燎的”,看著小東大口的喘著氣的‘摸’樣,想來定是跑了一路過來的。

“主子,不好了,月玦姑娘命人來報信,說二王爺醒了,只怕這會子便是要過來了,姑娘叫主子早做準備”,小東一口氣把想說的都說完了,然後大口的喘著氣。

“奧”,畫妖嬈聽了小東的話,輕聲的應了一聲,淺笑了一下,沒什麼太大的反應。

就在這個時候,遠遠的聽見‘門’外突然出現了一陣子的‘騷’動.....

“主子,不是二王爺這會子就過來了吧”,小東驚訝的趴在畫妖嬈的耳邊說道。

畫妖嬈向著‘門’口的方向看去,輕輕的搖了搖頭,她心裡大體是清楚外面發生了什麼,現在只能是磨牙霍霍,恨鐵不成鋼了。

-本章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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