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零六章 破相

天下畫,妖嬈書·畫妖嬈·6,498·2026/3/27

果不其然,一小會的功夫,從小‘門’閃進來了一個身影,儘量的避開了周圍人的視線,迅速的竄到了畫妖嬈的身後,壓低了頭,就站在畫妖嬈的身後,也不上前。<strong>txt電子書下載 。 畫妖嬈自然是發現了這個身影,也是知道身後站著的是誰,她微微側過身去,用眼睛的餘光瞄了一眼身後的人低著頭,一句話不說的‘摸’樣,無耐的搖了搖頭,對著身邊的小東說道,“你出去看看吧,剛才鬧騰什麼來”。 小東應下了,便匆匆的跑了出去,過了一會便回來了,靠近畫妖嬈的身邊,然後在畫妖嬈的耳邊低聲的說道,“主子,我出去的時候倒是什麼都沒看到”。 畫妖嬈聽完“恩”了一下,用餘光瞟了一眼身後的人,然後走到坐榻上彎身坐下,身後的人也自然是跟了過去,畫妖嬈向後傾身靠近了身後的人,開口說道,“說吧,是不是江郎林那邊你又惹禍了?”畫妖嬈自然知道身後的人是重華,也知道外面剛才的一陣子鬧騰八成是因著江郎林那邊,估計是這丫頭去江郎林那看熱鬧被抓住了唄。 “現在不說話了,一會等江郎林來問我要人的時候,我可不管你了”,畫妖嬈看著重華一直低著頭也不說話,不禁威脅著她說道。 好半天,重華才敢抬起頭來,這一抬,畫妖嬈看見重華的臉,不禁捂著嘴就笑了起來,“難怪一直低著頭,我還當是做錯了事情不好意思,原來是破了相了”,看看現在的重華,左眼一隻熊貓眼,嘴角也破了,臉上還有一塊淤青,畫妖嬈這還是第一次看見重華這般狼狽的‘摸’樣。 重華一下子就彆扭了起來,臉‘色’也微微泛紅,開口說道,“笑什麼笑,真是的,不就是掛彩了嘛”,說話的聲音卻也是小聲的,底氣不足的‘摸’樣。 憋著笑意,畫妖嬈開口問道,“小祖宗,說吧,怎麼回事,你又去哪裡作了”。 “我哪裡去作了,我現在可是有傷在身”,重華實在是不喜歡畫妖嬈的冷語,關於今天的事,她也是鬱悶的很呀。 “不管是不是你作,現在你總得給我說一說你這一臉的傷是哪裡來的吧,若是一會你的仇家尋上‘門’,我可不管了哈”,畫妖嬈故意逗趣的說道。 “別,別,別呀”,一聽畫妖嬈不管自己,重華哪裡能行呀,要知道那江郎林就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惡棍,重華現在哪裡還敢招惹這位小爺,還是先抱住了畫妖嬈這棵大樹的好,無耐怏怏的說道,“我丫什麼也沒幹,剛才從這裡出去,我就尋思著有點餓了,要不要找點吃的,你知道的,我去找吃的路上就順便路過了江郎林的房間,我呢,就想著要不要去順便看這位爺一眼,太過絕情也是不好的”,說到這裡的時候,重華抬起頭,看著畫妖嬈,小心的打量著。 “然後呢?”畫妖嬈心裡可是明白的很,重華說的這話,也就是後面那句能信,其他都是騙人的,她就是好奇這江郎林是什麼個悽慘的‘摸’樣,所以才眼巴巴的想去看。 “我就翻上了屋頂,我去,我就看見了一個我不該看的畫面”..... “只見這江郎林半敞著衣衫臥在‘床’上,小眯著,神情悠哉的,我左瞄右瞄也沒看見之前我放在‘床’上的姑娘,正在好奇的時候,只感覺一陣子的失控,然後整個人就從屋頂上給摔了下來,尼瑪,沒疼死個我”,一說到從屋頂上摔下來的這一段,重華不禁就一陣憤憤。 “然後呢,那你也只是掉下來摔著了,即使是臉著地也不至於說摔成這副鬼樣子吧”,看著重華現在的這副‘摸’樣,畫妖嬈真的是忍不住的想要吐槽兩句。 一想到後面,重華那個心塞呀,然後開口說道,“江郎林這傢伙真的是bt到了極點了,我本來想著可能是屋頂不結實,掉下來趕快跑的,哪裡想著,我剛一起來想要跑的時候,只感覺一陣子的吸力,我整個人就被懸空的給吸走了,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我就已經在‘床’上了”,重華說著的時候氣得牙咬得咯咯響。 “然後呢,然後呢?”聽到這裡,畫妖嬈可是滿心的期待著後面的。 “然後,你丫江郎林就是個bt,我也是‘迷’‘迷’糊糊的,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見著一個‘女’小姐打扮的人上來,一副要吃了我的‘摸’樣,為當時就傻眼了,怎麼看都覺得眼前的這個‘女’子眼熟了點,我還沒想明白呢,就聽見那個‘女’子滿臉詫異,嬌聲嬌氣的說道,‘江公子,這個人,這個醜‘女’人怎麼在這裡’,我去,你能想象我當時的心情嘛”,重華‘激’動的,一想起剛才的那個‘女’的,她就渾身都是氣憤。( 無彈窗廣告) 畫妖嬈努力的憋著笑意,開口說道,“我猜江郎林一定會說,‘這醜‘女’跳上屋頂,想要窺看我的美‘色’,不幸掉到了我的‘床’上”,畫妖嬈說著,自己止不住的就咯咯的笑了起來。 “我去,你怎麼知道他會這麼說的”,重華詫異的看著畫妖嬈。 聽了重華的回答,畫妖嬈更是咯咯的笑了起來,一猜江郎林就會這麼說,輕輕搖了搖頭,開口說道,“我隨便猜的,你繼續,江郎林說的什麼?” “這丫完全就是個無賴,一副身嬌體弱,任人宰割的‘摸’樣,那個委屈呀,他說,‘自己也不怎麼的了,就被人給下了‘藥’了,現在渾身無力,這個時候這個‘女’子就從屋頂上跳了下來,爬到了‘床’上對我動手動腳的,就在這個時候沈姑娘就來了’”..... 畫妖嬈聽到這裡真的是忍不住了,掩著面哈哈大笑起來,能說出這般無下線的話也就只有江郎林這丫了,重華跟江郎林玩真的是分分鐘的敗陣呀。 “你個沒良心的還在這裡笑,你到底是跟誰一夥的”,看著畫妖嬈哈哈大笑的‘摸’樣,重華的心裡真的是氣的想要上前一把掐住畫妖嬈。 畫妖嬈的眼淚都笑了出來,好不容易止住了笑意,開口繼續說道,“這麼說,你這臉上這般的傑作是那個沈姑娘留下的了?” 一提起自己臉上的這些傷痕累累,重華更是氣不打一處來,開口憤憤的說道,“你說說,還有沒有天理,就算是我算計了江郎林,可是這和那沈家小姐有‘毛’線關係呀”..... “而且最讓我不能接受的是,我後來想起來了,這沈家小姐就是我給江郎林扛過去的,我明明記得我給江郎林扛過去的時候,這江郎林是在洗澡,沈姑娘我給臥在了江郎林的‘床’上,怎麼我第二次去的時候,就變成了江郎林臥在‘床’上,沈姑娘從浴室的房間裡走出來呢”,這是重華最想不明白的一件事,她把腦子都用光了也沒能想明白。 “然後呢,這個沈小姐,怎麼就給你整成這樣了?”畫妖嬈繼續問道,伸手指了重華的現在這副尊榮。 “我去,她一個人哪有這個本事,也不知道這丫出‘門’到底是帶多少人,一會的功夫,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三兩個人的衝我來了,這男的我能打能殺的,這‘女’的我哪裡能下的去手,就搞成了這副熊樣子了”,重華一說起這次的負傷,當真是她行走江湖以來最慘痛的記憶呀。 畫妖嬈看著重華幽怨的‘摸’樣,打趣的說道,“我記得你以前對付你那些師傅可是一招接一招的,現在怎麼就這樣了?”想想剛認識重華的時候,重華可是鬼點子最多的了,也貪玩的很,現在也著實是貪玩了些,不過這般被江郎林整上一頓,也是犀利了些,“要不要以後給你買點豬腦好好的補一補,我覺得你最近大腦可能不太夠用”,說完咯咯的就樂了起來。 “你”,重華剛想氣急的對畫妖嬈開口河東獅吼的時候,一個身影就竄了過來,走到畫妖嬈身邊的時候悄無聲息的,靜悄悄的遞上來一張折著的信紙,開口對著畫妖嬈說道,“姑娘,我家主子請您務必看一眼這紙條”,進來,說話的整個過程都是低著頭的,完全看不清這個人的臉。 畫妖嬈從男子手中接過紙條,不用想也知道這紙條是江郎林寫的,紙條上只寫了一行字,畫妖嬈看完後,摺疊好了,又放回男子的手中,然後對著男子說道,“你回去告訴你家主子,就說我看過了”。 男子停頓了一下,依舊是低著頭,對畫妖嬈說道,“回姑娘,主子說,您看完了給他回一句話”。 畫妖嬈深呼了一口氣,低眉不語,良久,她對著身邊的男子說道,“你告訴你家主子箭已在弦,只怕我也是有心無力”。 男子彎身對著畫妖嬈行了一禮,然後迅速的從眾人的後面離開了。 男子一走,重華就湊了上來,好奇的問道,“江郎林那個bt派人來送的信?” “恩”,畫妖嬈輕聲應了一聲,心裡還在想著若是今晚自己真要動手,這江郎林是會出來阻攔還是當真局外人,裝起糊塗。 “信上都說了什麼?”看著畫妖嬈濃重的表情,重華總覺得任何事情只要一跟江郎林扯上關係,保準就沒有好事。 “信上說,他知道今晚把他害成這般的人是你重華,來問我要人,我也只能告訴他我有心無力啦”,畫妖嬈並不想讓重華知道的太多,心裡多少覺得知道的越少越是安全吧。 “我去,他好歹也是個人物,還是個男子,這麼小肚‘雞’腸.....” 就在重華罵罵咧咧的,把江郎林數量的一文不值的時候,小東從外面快步走了進來,然後拉了拉畫妖嬈的衣袖,對著畫妖嬈說道,“主子,二王爺到了”。 聽到“二王爺到了”,這五個字的時候,重華立馬就驚呆了,一臉不好的‘摸’樣,瞪著眼睛看著畫妖嬈,“我去,我就說吧,讓你‘藥’下的重一點,你看現在人就醒了,還已經找上‘門’了”。 畫妖嬈倒是沒覺得是一件什麼大事,瞄了一眼五皇子許世將,此時他正在跟身邊的一位公子喝著酒瞧著別的,順著他的視線看去,大約是在瞧一位‘摸’樣還算標誌的小姐,倒是沒有把注意力放在畫妖嬈這邊。 看畫妖嬈一句話不說,重華著急了,開口說道,“這前有狼後有虎的,你到底是怎麼打算的,你倒是給句痛快話呀”,重華現在就是熱過上的螞蟻,心裡那個著急火燎呀。 “該涼拌的還是涼拌,該熱炒的還是得熱炒”,畫妖嬈開口說道,倒是沒在意重華的話,現在她的眼眸落在了一個人的身上。 “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在這開玩笑,你再不準備這一會這二王爺和江郎林就都殺過來了,看你到時候能怎麼辦”,重華沒好氣的說道。 “我要是跑不了肯定拉你做墊背”,畫妖嬈隨口說道,不知道怎麼,她總是覺得今天的事情是不是太過巧了點。 “我去,你是不是也太歹毒了點,跟那個bt的江郎林一樣”,重華倒是沒注意的到畫妖嬈臉上的凝重,依舊憤憤的說道,而畫妖嬈此時在想今天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先是江郎林的事情,畫妖嬈的心裡怎麼都覺得重華給江郎林下套這件事蹊蹺了點,她自己給江郎林下的符咒自己心裡清楚的很,按照正常的情況,江郎林現在根本就脫不了身,也不應該有‘精’力讓手下來給自己送信,更何況,許世民來的這個時候是不是太巧了點,太快了點,她自己下的‘藥’自己心裡可是最清楚的嗎,即便是許世民是個有功底的人,可是這‘藥’醒的時間太過巧了點吧,怎麼看今天的這些事情都是發生在剛剛好的時間,若不是人為,也就太巧了點吧。 那麼就只有一種情況能解釋的了所有的事情了,那就是所有的事情都是有人故意為之,加了一把火候,所以都是剛剛好,而這個人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讓畫妖嬈今晚不要對五皇子下手,那會是誰呢,這宴席上的誰能有這麼大的能力扭轉乾坤,會是這個宴席上的誰最不想自己對五皇子下手呢? 直覺告訴畫妖嬈,只有一個人,只有一個人,她相信有能力做的到這些事情,也有動機做這些事情。 她的一雙眼眸看著前面,看著正在舉杯淺酌的人,畫妖嬈皺著眉頭,心裡驀然的問道,到底你守護的是什麼?是她還是別的?想著的時候畫妖嬈的眼裡劃過了一絲的灼熱,猝然的心便涼了一截,原來自己還是不能去看他的。 你就這般的為了‘女’人嘛,即便她做了錯事,你依舊要維護著,畫妖嬈眼瞅著明曄華伸手倒酒,然後一飲而盡,身邊的千公主不時的在跟他說著什麼,畫妖嬈看著眼前的這一對璧人,看著他們淺酌纏綿的樣子,她終究別過頭去,不再看。 她不知道在她剛一收回視線別過頭去的時候,他的頭猛然的就抬了起來,看著她落寞的身影。 眼瞅著畫妖嬈半天都不說話,‘門’口傳來一陣子的‘騷’動,看過去,是二王爺許世民踏著步子便進來了,然後跟著周圍的公子哥們一陣寒暄,抱歉著有事來晚了,與五皇子也是淺談了幾句,最後才向著畫妖嬈這邊走了過來。 越來越近,身後的重華,她看著畫妖嬈一動不動的以為畫妖嬈還沒回過神來,悄無聲息的伸了手去拉了拉畫妖嬈身後的衣裙。 一晃神,許世民便已經站在畫妖嬈的面前了,眉頭微微的皺著,有些濃重,畫妖嬈起身向著許世民欠了欠身,行禮道,“不想二王爺也到了,妖姬不勝榮幸,本以為這鬧騰的宴席二王爺是不會來的,所以就沒邀請二王爺,倒是不想二王爺不請自來了”,自然是話裡有話。 許世民現在的臉‘色’可不怎麼明媚,緊皺的眉頭,背在身後的拳頭也是緊緊地握著的,一雙眼眸深邃不見底的看著眼前的畫妖嬈,聲音裡透著怒氣,開口說道,“本王不請自來,妖姬姑娘莫要見怪”,說話的聲音裡透著一股子的威嚴的壓迫感。 “妖姬哪裡敢,王爺來了,我自是得備著桌子酒菜好生的招待,自然是不會把王爺往外攆的”,畫妖嬈說話並不客氣,藏在畫妖嬈後面的重華這會子可是捏著一顆心呢,她現在可真想上去掐一下畫妖嬈的胳膊,眼睛是瞎啊,看不出來二王爺許世民那張鐵黑的臉,怎麼還往槍口上撞,哎,這下子可把重華給著急壞了。 “原來還有妖姬姑娘不敢的呀”,許世民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明顯是加大了一分,聲音裡透著涼薄,怒氣是自然少不了的,“我倒是覺得以妖姬姑娘的脾氣,會直接給我轟出去呢”,許世民又說道,一雙眼眸直勾勾的盯著畫妖嬈,就像是要把畫妖嬈盯住了定在那裡一般。 聽著許世民的話,畫妖嬈也不生氣,起了身,邁著步子輕柔的走到許世民旁邊,嘴裡的話語輕飄飄的,柔媚萬千,“千錯萬錯都是妖姬的錯,妖姬任‘性’妄為了些,讓王爺會錯了意,不過妖姬可都是為著王爺,還請王爺寬宏大量,饒了妖姬”,說著給許世民正經的行了一次大禮。 不僅是重華沒想到畫妖嬈會這般,就是許世民也沒想到畫妖嬈會這般,極快的伸了手上前,一把拉住了畫妖嬈的胳膊,一雙眉目重重的看著畫妖嬈,她說的話他自是都信了,所以看著她的眼神也立馬就重了,許世民現在的心裡是糾結的,糾結的百轉千回,心裡黯然的說道,妖嬈,你可都是為了我? 最後他還是鬆開了畫妖嬈的手,開口說道,“無礙的”..... 許世民自是什麼都沒再說,轉了身就到了剛給他安排好的座位上,彎身坐下,剛一坐下,許世民就斟滿了一杯盞的酒,猛的就灌進了自己的嘴裡,現在他的心裡是千回萬轉的。 看著許世民一言不發的喝著酒,畫妖嬈收回了視線,然後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懶洋洋的‘摸’樣,單手託著下手,給自己也斟滿了一杯酒,然後一飲而下,淺然一下。 身後坐著的重華拉了拉畫妖嬈的長裙,靠了過來,輕聲的說道,“我說你這膽子是不是也太‘肥’了點,你之前都這麼對二王爺了,明明知道這位爺都氣成這個樣子了,你還說話一點子不注意,全是嗆他的話,你就不怕他真生氣一會拆穿了你,壞了咱的大事”,重華低語絮叨著。 聽了重華的話,畫妖嬈淺笑的給自己又斟滿了一杯酒,然後一飲而下,並沒有立即回答重華的問道,要知道在心裡她可是清楚的很許世民的反應,和許世民會怎麼做的,許世民即便是再生氣,再怎樣,都不會今晚做什麼的,這一點畫妖嬈篤定的很。 “在這個宴席上,不止一個人知道我的心思,可以最不會阻攔我的人肯定是二王爺,既然知道他都不會阻攔我,我又為何不能借著他向五皇子賣個乖呢”,畫妖嬈淺笑的說道。 畫妖嬈的話,重華聽的雲裡霧裡的,不甚明瞭,畫妖嬈也懶的解釋,便自己獨自又斟滿了杯盞中的酒,低口抿著這濃烈的酒,若是平常,畫妖嬈可是沒有這種可以細細品酒的機會,她可是三杯就醉的主,今天倒是可以細細的品一品這能解這天下憂愁的杜康酒了。 其實畫妖嬈心裡早就知道許世民會來,而且她也是算好了許世民來的時間,這個問題,畫妖嬈前一天晚上跟月玦討論過,但是許世民來的時間比畫妖嬈預計的早了一大會子,這就讓人懷疑了。 畫妖嬈心裡清楚的很,只要自己踏進了這山莊,只要許世將也同在這個山莊,許世民都不會再怎樣,在這位尊貴的王爺面前,也許權勢永遠都大於一切,這一點畫妖嬈心裡很清楚,因著篤定,所以她才會肆意妄為的說了剛才的那般話。 她本是想著讓許世民晚一點的過來,所以下‘藥’的時候並沒有下重,也就是一兩個時辰的樣子,這樣一來等許世民到來的時候自己這邊的事情也算是差不多了,許世民可以幫自己脫身,這樣畫妖嬈便可免了許多的麻煩,這也是為什麼畫妖嬈給許世民並沒有下重‘藥’的原因。 而剛剛自己對著許世民說的那些嗆人的話,不過是說給了眾人聽的,要不然一會畫妖嬈跳舞起畫的時候,同為王爺王子的,若是她直接選五皇子而不選二王爺怎麼都不算能說的過去,所以,這般的說了一會子的話,在場的人都能聽的明白,這妖姬姑娘並不怎麼喜歡二王爺,聽這語氣,好似兩人之間還有些什麼過節,所以,一會自然是不會有人提議說畫二王爺的畫像了,再說了,在場的眾多位公子們中,大多數是與五皇子相熟的,二王爺在這並沒有什麼優待。 -本章完結-

果不其然,一小會的功夫,從小‘門’閃進來了一個身影,儘量的避開了周圍人的視線,迅速的竄到了畫妖嬈的身後,壓低了頭,就站在畫妖嬈的身後,也不上前。<strong>txt電子書下載 。

畫妖嬈自然是發現了這個身影,也是知道身後站著的是誰,她微微側過身去,用眼睛的餘光瞄了一眼身後的人低著頭,一句話不說的‘摸’樣,無耐的搖了搖頭,對著身邊的小東說道,“你出去看看吧,剛才鬧騰什麼來”。

小東應下了,便匆匆的跑了出去,過了一會便回來了,靠近畫妖嬈的身邊,然後在畫妖嬈的耳邊低聲的說道,“主子,我出去的時候倒是什麼都沒看到”。

畫妖嬈聽完“恩”了一下,用餘光瞟了一眼身後的人,然後走到坐榻上彎身坐下,身後的人也自然是跟了過去,畫妖嬈向後傾身靠近了身後的人,開口說道,“說吧,是不是江郎林那邊你又惹禍了?”畫妖嬈自然知道身後的人是重華,也知道外面剛才的一陣子鬧騰八成是因著江郎林那邊,估計是這丫頭去江郎林那看熱鬧被抓住了唄。

“現在不說話了,一會等江郎林來問我要人的時候,我可不管你了”,畫妖嬈看著重華一直低著頭也不說話,不禁威脅著她說道。

好半天,重華才敢抬起頭來,這一抬,畫妖嬈看見重華的臉,不禁捂著嘴就笑了起來,“難怪一直低著頭,我還當是做錯了事情不好意思,原來是破了相了”,看看現在的重華,左眼一隻熊貓眼,嘴角也破了,臉上還有一塊淤青,畫妖嬈這還是第一次看見重華這般狼狽的‘摸’樣。

重華一下子就彆扭了起來,臉‘色’也微微泛紅,開口說道,“笑什麼笑,真是的,不就是掛彩了嘛”,說話的聲音卻也是小聲的,底氣不足的‘摸’樣。

憋著笑意,畫妖嬈開口問道,“小祖宗,說吧,怎麼回事,你又去哪裡作了”。

“我哪裡去作了,我現在可是有傷在身”,重華實在是不喜歡畫妖嬈的冷語,關於今天的事,她也是鬱悶的很呀。

“不管是不是你作,現在你總得給我說一說你這一臉的傷是哪裡來的吧,若是一會你的仇家尋上‘門’,我可不管了哈”,畫妖嬈故意逗趣的說道。

“別,別,別呀”,一聽畫妖嬈不管自己,重華哪裡能行呀,要知道那江郎林就是個吃人不吐骨頭的惡棍,重華現在哪裡還敢招惹這位小爺,還是先抱住了畫妖嬈這棵大樹的好,無耐怏怏的說道,“我丫什麼也沒幹,剛才從這裡出去,我就尋思著有點餓了,要不要找點吃的,你知道的,我去找吃的路上就順便路過了江郎林的房間,我呢,就想著要不要去順便看這位爺一眼,太過絕情也是不好的”,說到這裡的時候,重華抬起頭,看著畫妖嬈,小心的打量著。

“然後呢?”畫妖嬈心裡可是明白的很,重華說的這話,也就是後面那句能信,其他都是騙人的,她就是好奇這江郎林是什麼個悽慘的‘摸’樣,所以才眼巴巴的想去看。

“我就翻上了屋頂,我去,我就看見了一個我不該看的畫面”.....

“只見這江郎林半敞著衣衫臥在‘床’上,小眯著,神情悠哉的,我左瞄右瞄也沒看見之前我放在‘床’上的姑娘,正在好奇的時候,只感覺一陣子的失控,然後整個人就從屋頂上給摔了下來,尼瑪,沒疼死個我”,一說到從屋頂上摔下來的這一段,重華不禁就一陣憤憤。

“然後呢,那你也只是掉下來摔著了,即使是臉著地也不至於說摔成這副鬼樣子吧”,看著重華現在的這副‘摸’樣,畫妖嬈真的是忍不住的想要吐槽兩句。

一想到後面,重華那個心塞呀,然後開口說道,“江郎林這傢伙真的是bt到了極點了,我本來想著可能是屋頂不結實,掉下來趕快跑的,哪裡想著,我剛一起來想要跑的時候,只感覺一陣子的吸力,我整個人就被懸空的給吸走了,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我就已經在‘床’上了”,重華說著的時候氣得牙咬得咯咯響。

“然後呢,然後呢?”聽到這裡,畫妖嬈可是滿心的期待著後面的。

“然後,你丫江郎林就是個bt,我也是‘迷’‘迷’糊糊的,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就見著一個‘女’小姐打扮的人上來,一副要吃了我的‘摸’樣,為當時就傻眼了,怎麼看都覺得眼前的這個‘女’子眼熟了點,我還沒想明白呢,就聽見那個‘女’子滿臉詫異,嬌聲嬌氣的說道,‘江公子,這個人,這個醜‘女’人怎麼在這裡’,我去,你能想象我當時的心情嘛”,重華‘激’動的,一想起剛才的那個‘女’的,她就渾身都是氣憤。( 無彈窗廣告)

畫妖嬈努力的憋著笑意,開口說道,“我猜江郎林一定會說,‘這醜‘女’跳上屋頂,想要窺看我的美‘色’,不幸掉到了我的‘床’上”,畫妖嬈說著,自己止不住的就咯咯的笑了起來。

“我去,你怎麼知道他會這麼說的”,重華詫異的看著畫妖嬈。

聽了重華的回答,畫妖嬈更是咯咯的笑了起來,一猜江郎林就會這麼說,輕輕搖了搖頭,開口說道,“我隨便猜的,你繼續,江郎林說的什麼?”

“這丫完全就是個無賴,一副身嬌體弱,任人宰割的‘摸’樣,那個委屈呀,他說,‘自己也不怎麼的了,就被人給下了‘藥’了,現在渾身無力,這個時候這個‘女’子就從屋頂上跳了下來,爬到了‘床’上對我動手動腳的,就在這個時候沈姑娘就來了’”.....

畫妖嬈聽到這裡真的是忍不住了,掩著面哈哈大笑起來,能說出這般無下線的話也就只有江郎林這丫了,重華跟江郎林玩真的是分分鐘的敗陣呀。

“你個沒良心的還在這裡笑,你到底是跟誰一夥的”,看著畫妖嬈哈哈大笑的‘摸’樣,重華的心裡真的是氣的想要上前一把掐住畫妖嬈。

畫妖嬈的眼淚都笑了出來,好不容易止住了笑意,開口繼續說道,“這麼說,你這臉上這般的傑作是那個沈姑娘留下的了?”

一提起自己臉上的這些傷痕累累,重華更是氣不打一處來,開口憤憤的說道,“你說說,還有沒有天理,就算是我算計了江郎林,可是這和那沈家小姐有‘毛’線關係呀”.....

“而且最讓我不能接受的是,我後來想起來了,這沈家小姐就是我給江郎林扛過去的,我明明記得我給江郎林扛過去的時候,這江郎林是在洗澡,沈姑娘我給臥在了江郎林的‘床’上,怎麼我第二次去的時候,就變成了江郎林臥在‘床’上,沈姑娘從浴室的房間裡走出來呢”,這是重華最想不明白的一件事,她把腦子都用光了也沒能想明白。

“然後呢,這個沈小姐,怎麼就給你整成這樣了?”畫妖嬈繼續問道,伸手指了重華的現在這副尊榮。

“我去,她一個人哪有這個本事,也不知道這丫出‘門’到底是帶多少人,一會的功夫,等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三兩個人的衝我來了,這男的我能打能殺的,這‘女’的我哪裡能下的去手,就搞成了這副熊樣子了”,重華一說起這次的負傷,當真是她行走江湖以來最慘痛的記憶呀。

畫妖嬈看著重華幽怨的‘摸’樣,打趣的說道,“我記得你以前對付你那些師傅可是一招接一招的,現在怎麼就這樣了?”想想剛認識重華的時候,重華可是鬼點子最多的了,也貪玩的很,現在也著實是貪玩了些,不過這般被江郎林整上一頓,也是犀利了些,“要不要以後給你買點豬腦好好的補一補,我覺得你最近大腦可能不太夠用”,說完咯咯的就樂了起來。

“你”,重華剛想氣急的對畫妖嬈開口河東獅吼的時候,一個身影就竄了過來,走到畫妖嬈身邊的時候悄無聲息的,靜悄悄的遞上來一張折著的信紙,開口對著畫妖嬈說道,“姑娘,我家主子請您務必看一眼這紙條”,進來,說話的整個過程都是低著頭的,完全看不清這個人的臉。

畫妖嬈從男子手中接過紙條,不用想也知道這紙條是江郎林寫的,紙條上只寫了一行字,畫妖嬈看完後,摺疊好了,又放回男子的手中,然後對著男子說道,“你回去告訴你家主子,就說我看過了”。

男子停頓了一下,依舊是低著頭,對畫妖嬈說道,“回姑娘,主子說,您看完了給他回一句話”。

畫妖嬈深呼了一口氣,低眉不語,良久,她對著身邊的男子說道,“你告訴你家主子箭已在弦,只怕我也是有心無力”。

男子彎身對著畫妖嬈行了一禮,然後迅速的從眾人的後面離開了。

男子一走,重華就湊了上來,好奇的問道,“江郎林那個bt派人來送的信?”

“恩”,畫妖嬈輕聲應了一聲,心裡還在想著若是今晚自己真要動手,這江郎林是會出來阻攔還是當真局外人,裝起糊塗。

“信上都說了什麼?”看著畫妖嬈濃重的表情,重華總覺得任何事情只要一跟江郎林扯上關係,保準就沒有好事。

“信上說,他知道今晚把他害成這般的人是你重華,來問我要人,我也只能告訴他我有心無力啦”,畫妖嬈並不想讓重華知道的太多,心裡多少覺得知道的越少越是安全吧。

“我去,他好歹也是個人物,還是個男子,這麼小肚‘雞’腸.....”

就在重華罵罵咧咧的,把江郎林數量的一文不值的時候,小東從外面快步走了進來,然後拉了拉畫妖嬈的衣袖,對著畫妖嬈說道,“主子,二王爺到了”。

聽到“二王爺到了”,這五個字的時候,重華立馬就驚呆了,一臉不好的‘摸’樣,瞪著眼睛看著畫妖嬈,“我去,我就說吧,讓你‘藥’下的重一點,你看現在人就醒了,還已經找上‘門’了”。

畫妖嬈倒是沒覺得是一件什麼大事,瞄了一眼五皇子許世將,此時他正在跟身邊的一位公子喝著酒瞧著別的,順著他的視線看去,大約是在瞧一位‘摸’樣還算標誌的小姐,倒是沒有把注意力放在畫妖嬈這邊。

看畫妖嬈一句話不說,重華著急了,開口說道,“這前有狼後有虎的,你到底是怎麼打算的,你倒是給句痛快話呀”,重華現在就是熱過上的螞蟻,心裡那個著急火燎呀。

“該涼拌的還是涼拌,該熱炒的還是得熱炒”,畫妖嬈開口說道,倒是沒在意重華的話,現在她的眼眸落在了一個人的身上。

“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在這開玩笑,你再不準備這一會這二王爺和江郎林就都殺過來了,看你到時候能怎麼辦”,重華沒好氣的說道。

“我要是跑不了肯定拉你做墊背”,畫妖嬈隨口說道,不知道怎麼,她總是覺得今天的事情是不是太過巧了點。

“我去,你是不是也太歹毒了點,跟那個bt的江郎林一樣”,重華倒是沒注意的到畫妖嬈臉上的凝重,依舊憤憤的說道,而畫妖嬈此時在想今天到底是哪裡出了問題。

先是江郎林的事情,畫妖嬈的心裡怎麼都覺得重華給江郎林下套這件事蹊蹺了點,她自己給江郎林下的符咒自己心裡清楚的很,按照正常的情況,江郎林現在根本就脫不了身,也不應該有‘精’力讓手下來給自己送信,更何況,許世民來的這個時候是不是太巧了點,太快了點,她自己下的‘藥’自己心裡可是最清楚的嗎,即便是許世民是個有功底的人,可是這‘藥’醒的時間太過巧了點吧,怎麼看今天的這些事情都是發生在剛剛好的時間,若不是人為,也就太巧了點吧。

那麼就只有一種情況能解釋的了所有的事情了,那就是所有的事情都是有人故意為之,加了一把火候,所以都是剛剛好,而這個人只有一個目的,那就是讓畫妖嬈今晚不要對五皇子下手,那會是誰呢,這宴席上的誰能有這麼大的能力扭轉乾坤,會是這個宴席上的誰最不想自己對五皇子下手呢?

直覺告訴畫妖嬈,只有一個人,只有一個人,她相信有能力做的到這些事情,也有動機做這些事情。

她的一雙眼眸看著前面,看著正在舉杯淺酌的人,畫妖嬈皺著眉頭,心裡驀然的問道,到底你守護的是什麼?是她還是別的?想著的時候畫妖嬈的眼裡劃過了一絲的灼熱,猝然的心便涼了一截,原來自己還是不能去看他的。

你就這般的為了‘女’人嘛,即便她做了錯事,你依舊要維護著,畫妖嬈眼瞅著明曄華伸手倒酒,然後一飲而盡,身邊的千公主不時的在跟他說著什麼,畫妖嬈看著眼前的這一對璧人,看著他們淺酌纏綿的樣子,她終究別過頭去,不再看。

她不知道在她剛一收回視線別過頭去的時候,他的頭猛然的就抬了起來,看著她落寞的身影。

眼瞅著畫妖嬈半天都不說話,‘門’口傳來一陣子的‘騷’動,看過去,是二王爺許世民踏著步子便進來了,然後跟著周圍的公子哥們一陣寒暄,抱歉著有事來晚了,與五皇子也是淺談了幾句,最後才向著畫妖嬈這邊走了過來。

越來越近,身後的重華,她看著畫妖嬈一動不動的以為畫妖嬈還沒回過神來,悄無聲息的伸了手去拉了拉畫妖嬈身後的衣裙。

一晃神,許世民便已經站在畫妖嬈的面前了,眉頭微微的皺著,有些濃重,畫妖嬈起身向著許世民欠了欠身,行禮道,“不想二王爺也到了,妖姬不勝榮幸,本以為這鬧騰的宴席二王爺是不會來的,所以就沒邀請二王爺,倒是不想二王爺不請自來了”,自然是話裡有話。

許世民現在的臉‘色’可不怎麼明媚,緊皺的眉頭,背在身後的拳頭也是緊緊地握著的,一雙眼眸深邃不見底的看著眼前的畫妖嬈,聲音裡透著怒氣,開口說道,“本王不請自來,妖姬姑娘莫要見怪”,說話的聲音裡透著一股子的威嚴的壓迫感。

“妖姬哪裡敢,王爺來了,我自是得備著桌子酒菜好生的招待,自然是不會把王爺往外攆的”,畫妖嬈說話並不客氣,藏在畫妖嬈後面的重華這會子可是捏著一顆心呢,她現在可真想上去掐一下畫妖嬈的胳膊,眼睛是瞎啊,看不出來二王爺許世民那張鐵黑的臉,怎麼還往槍口上撞,哎,這下子可把重華給著急壞了。

“原來還有妖姬姑娘不敢的呀”,許世民說這句話的時候,聲音明顯是加大了一分,聲音裡透著涼薄,怒氣是自然少不了的,“我倒是覺得以妖姬姑娘的脾氣,會直接給我轟出去呢”,許世民又說道,一雙眼眸直勾勾的盯著畫妖嬈,就像是要把畫妖嬈盯住了定在那裡一般。

聽著許世民的話,畫妖嬈也不生氣,起了身,邁著步子輕柔的走到許世民旁邊,嘴裡的話語輕飄飄的,柔媚萬千,“千錯萬錯都是妖姬的錯,妖姬任‘性’妄為了些,讓王爺會錯了意,不過妖姬可都是為著王爺,還請王爺寬宏大量,饒了妖姬”,說著給許世民正經的行了一次大禮。

不僅是重華沒想到畫妖嬈會這般,就是許世民也沒想到畫妖嬈會這般,極快的伸了手上前,一把拉住了畫妖嬈的胳膊,一雙眉目重重的看著畫妖嬈,她說的話他自是都信了,所以看著她的眼神也立馬就重了,許世民現在的心裡是糾結的,糾結的百轉千回,心裡黯然的說道,妖嬈,你可都是為了我?

最後他還是鬆開了畫妖嬈的手,開口說道,“無礙的”.....

許世民自是什麼都沒再說,轉了身就到了剛給他安排好的座位上,彎身坐下,剛一坐下,許世民就斟滿了一杯盞的酒,猛的就灌進了自己的嘴裡,現在他的心裡是千回萬轉的。

看著許世民一言不發的喝著酒,畫妖嬈收回了視線,然後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懶洋洋的‘摸’樣,單手託著下手,給自己也斟滿了一杯酒,然後一飲而下,淺然一下。

身後坐著的重華拉了拉畫妖嬈的長裙,靠了過來,輕聲的說道,“我說你這膽子是不是也太‘肥’了點,你之前都這麼對二王爺了,明明知道這位爺都氣成這個樣子了,你還說話一點子不注意,全是嗆他的話,你就不怕他真生氣一會拆穿了你,壞了咱的大事”,重華低語絮叨著。

聽了重華的話,畫妖嬈淺笑的給自己又斟滿了一杯酒,然後一飲而下,並沒有立即回答重華的問道,要知道在心裡她可是清楚的很許世民的反應,和許世民會怎麼做的,許世民即便是再生氣,再怎樣,都不會今晚做什麼的,這一點畫妖嬈篤定的很。

“在這個宴席上,不止一個人知道我的心思,可以最不會阻攔我的人肯定是二王爺,既然知道他都不會阻攔我,我又為何不能借著他向五皇子賣個乖呢”,畫妖嬈淺笑的說道。

畫妖嬈的話,重華聽的雲裡霧裡的,不甚明瞭,畫妖嬈也懶的解釋,便自己獨自又斟滿了杯盞中的酒,低口抿著這濃烈的酒,若是平常,畫妖嬈可是沒有這種可以細細品酒的機會,她可是三杯就醉的主,今天倒是可以細細的品一品這能解這天下憂愁的杜康酒了。

其實畫妖嬈心裡早就知道許世民會來,而且她也是算好了許世民來的時間,這個問題,畫妖嬈前一天晚上跟月玦討論過,但是許世民來的時間比畫妖嬈預計的早了一大會子,這就讓人懷疑了。

畫妖嬈心裡清楚的很,只要自己踏進了這山莊,只要許世將也同在這個山莊,許世民都不會再怎樣,在這位尊貴的王爺面前,也許權勢永遠都大於一切,這一點畫妖嬈心裡很清楚,因著篤定,所以她才會肆意妄為的說了剛才的那般話。

她本是想著讓許世民晚一點的過來,所以下‘藥’的時候並沒有下重,也就是一兩個時辰的樣子,這樣一來等許世民到來的時候自己這邊的事情也算是差不多了,許世民可以幫自己脫身,這樣畫妖嬈便可免了許多的麻煩,這也是為什麼畫妖嬈給許世民並沒有下重‘藥’的原因。

而剛剛自己對著許世民說的那些嗆人的話,不過是說給了眾人聽的,要不然一會畫妖嬈跳舞起畫的時候,同為王爺王子的,若是她直接選五皇子而不選二王爺怎麼都不算能說的過去,所以,這般的說了一會子的話,在場的人都能聽的明白,這妖姬姑娘並不怎麼喜歡二王爺,聽這語氣,好似兩人之間還有些什麼過節,所以,一會自然是不會有人提議說畫二王爺的畫像了,再說了,在場的眾多位公子們中,大多數是與五皇子相熟的,二王爺在這並沒有什麼優待。

-本章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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